邪肆情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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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竞谦一把抓起杜若冬的手,牢牢扣着她的手腕,“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那该死的父亲以前所犯下的罪孽吗?”他恼火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火、很恼,却不是因为杜达声的所作所为,而是因为杜若冬在几乎要自身难保之下,还要凑钱汇到她给他的帐户里。
难道她只顾别人,而不顾自己的处境吗?白痴一个!
“你真的这么恨我Daddy吗?”抬起头,杜若冬迎视着他那双忿忿的眼。
“难道我不该这么恨他吗?”姜竞谦反问了她一句。
“就算你再恨我Daddy,他现在也不在了,你——”
“他死了又如何?我就应该因为他的死,放下我的仇恨吗?”姜竞谦愤而打断她的话,替她接话下去,“告诉你,不可能的!”
“为什么?”杜若冬的情绪现在也平静不到哪里去,“我Daddy已经走了,杜氏企业也要正式成为你的,我……我……”说到这儿,话却中止了。
“你也被强暴了,是吧?”他再次替她把话接下。
她难堪的沉吟了几秒,才带着幽怨的口吻,继续未完的话,“难道这些还不足消去你心中的仇恨吗?”
“不能。”姜竞谦想也不想的就否决了她的话,“我曾发过誓,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又有能力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杜达声,还有他的家人!”
杜若冬抽了一口冷气,内心涌起一片恐惧。
老天!他心中的仇恨,多让人感到害怕,令人感觉不到在他的身上,有任何的人性。
强压着内心的害怕,她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冷静,“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下你心中对我Daddy的恨?”
“怎么?”姜竞谦眯起眼,冷冷地盯视她,“你又想发挥你伟大恶心的善良情操,再继续为杜达声赎罪,甚至想拯救我这陷入极重仇恨的人,脱离这个漩涡?”他的语气、他的神情,充满了极度的轻蔑与鄙视。
杜若冬深深吸了口气,在他这话结束后,作了一个决定,“如果可以,我愿意这么做。”不知何来的念头,她很想很想帮面前这个男人,放下心中的怨恨,不论要她怎么做,她都愿意。
“好。”姜竞谦应了一声,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子,他不经考虑深思,冲动地说出口,“我们结婚,我要你永远和我生活在一起,要你永远为杜达声赎罪!”
只有一秒的迟疑,杜若冬便给了他一个不后悔的答复,“我答应。”
胡娟娟邪肆情人第05节
第05节
黎伟芹身子斜倚在房门口,注视着杜若冬整理行李。她的眉头始终紧皱,无法舒展开来。
“若冬,你真决定这么做?”她开口问。
她不知道若冬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去一个朋友家住个几天。几天后回家,就开始整理收拾自己的行李,说她要结婚了?!这……这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我已经决定好了。”杜若冬收拾好行李,转身对她做了回答。
“若冬,我所认识的你应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吧?”黎伟芹实在不太能接受好友这么突然的结婚。她可从来没听闻她有男朋友,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对象,说要结婚了?
知道她的意思,杜若冬淡然一笑,“放心吧。我并不是一个不经大脑思考,就作决定的人,更何况是我自己的终身大事。”
“可是我都没听你说过你有男朋友,怎么……”
“伟芹。”杜若冬出击打断好友的话,“我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这次真的不是冲动决定的,我是真的想嫁给他。”想嫁给姜竞谦……其实也只不过为了他的仇恨,不是因为爱上他。
很想向黎伟芹吐露实情,不过,杜若冬还是忍住没说出来,因为以她的个性,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这件事。
“你很爱他?”黎伟芹倏地话锋一转,开口问着。
杜若冬迟疑了两秒,才回答黎伟芹的问题,“我爱他。”她口是心非地说着。
“真的?”黎伟芹捕捉到她眼中闪逝而过的不安,再多问了一句。
“真的。”这一次,杜若冬没有迟疑,而且语气也较肯定了。
“那——”
正待黎伟芹的话才要再出口,一阵行动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
杜若冬接起自己的行动电话,和对方简短地说了两句之后,便挂断了。
“伟芹。”她不好意思地一笑,“我不能跟你多说了,我得走了。”
黎伟芹眉一挑,“他打电话来催你?”直觉反应让她如此猜想,是若冬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老公打来的。
“他在楼下等我。”
“那好吧。我陪你一起下去。”黎伟芹站直身子,一副准备要送她下楼的模样。
她想看看,能让若冬这么快定下终身大事的男人,究竟是如何一个三头六臂的大人物?
“不用这么麻烦了。”杜若冬婉拒了她的好意。
“哎!什么麻烦?”她才不接受杜若冬的拒绝,“我只是想看看,想娶你的男人长得什么德行罢了。”直言大方地坦承她坚持送杜若冬下楼的真正目的。
“我想还是下一次吧。”
“下次?”黎伟芹停顿一下,用打探的目光看着她,“你似乎不是很希望我和你那位老公见面?”
“没有的事。”杜若冬否认,“我只是觉得今天不是时机。”
“是吗?”
“改天吧。”她匆匆提起自己的行李袋,“不跟你多说了,我走了。”说着,小快步地离开房间。
黎伟芹跟了出去,“等一下。”
杜若冬回过头,等着她再开口。
黎伟芹走到她的面前,吁了口气,“若冬,我不知道到底你是为了什么就这么急促要结婚,甚至连酒席都不摆,只是去公证而已。我这个做好友的连你老公都没见过,叫什么名字、什么样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不过,既然这是你做的选择,我也只能祝福你,新婚快乐了。”
“伟芹……”听了黎伟芹这番话,一股激动的情绪,在杜若冬的心底扩散沸腾。她多想把内心的苦处说出来啊!可是她却不能说。
忍下了冲动,她回给黎伟芹一个笑容,道声谢谢与再见,便踏着步伐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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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杜若冬抛去适才激动而引起的低荡情绪,对一语未发的姜竞谦,投以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
“抱歉,让你等我。”她表明自己的歉意。
“不要紧。”姜竞谦简单地应了话,将车子驶进车阵中。
杜若冬微转过头,细细注视着他的侧脸。他称不上什么俊美阴柔或阳光型的男人,他刚硬而线条清楚的轮廓,再加上他一向不苟言笑的冷漠个性,很明显地将他冷峻的行事风格表达出来。
他是一个做事不择手段、不讲情分,生活在黑暗深渊的冷漠男人。
然而,这个冷漠男人,也在今早正式公证成为她合法的丈夫、终身伴侣了。
合法丈夫……终身伴侣……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地下了这么一个重大决定。从来,她没有很认真去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没有浪漫梦幻的心情,去想像自己未来的老公,会是如何的一个人。如今,他却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不是自己所爱的人。她只是为了承担他对家人的所有仇恨,而答应嫁给他。
常听人说:“婚姻不是儿戏。”但是,她似乎是把自己的婚姻,当成一桩买卖、一个游戏。不过,她也只能选择这一条路,因为她还有一个姊姊啊!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姊妹,她也对自己不好,但是再怎说都是一家人,她不愿看到姊姊可能成为姜竞谦下一个报复的对象。而且,她也不希望他永远活在这种身怀极端仇恨的生活中。纵使他曾经那么地深深伤害过她……
其实在听到他为何会如此对待她的原因之后,心中的怨恨便消退了,余留下来的,只有同情与怜惜。
因为,他的日子一直生活在这种黑暗复仇的深渊中。
他算是个可悲的男人,她只想尽力帮助他,脱离那可悲的世界。
这大概也是替Daddy赎罪吧……
“待会儿回去,把你的护照拿给我。”姜竞谦的声音响了起来。
杜若冬停止了自己的思绪,愣愣地瞧着他,“把我的护照拿给你?”她不太明白他用意何在。
姜竞谦没有看她,还是专注于前方的路况,“我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带小翔出国去玩。今年也不例外,我打算下下个礼拜带他去北欧玩,你也跟着一起去。”平稳的音调,解释了杜若冬的疑惑。
“我?”
“怎么?你怀疑?还是你不想去?”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儿惊讶。”没料到他也是会注重休闲娱乐的人。
姜竞谦冷冷地扬扬嘴角,“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被他这么一回话,倒让杜若冬不知如何回答。
“晚上我带你和小翔去逛街,买件雪衣准备带出国。现在已经近冬,那边已经下雪了。”姜竞谦又说了下去。
“喔。”而她只有应声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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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小餐厅里,饱餐了一顿道地的墨西哥菜之后,姜竞谦随即带着姜竞翔与杜若冬,选购了齐全的雪地衣物用品,然后才回到住所。
姜竞谦在一番哄骗之下,才将姜竞翔带上床入睡。待回到自己的房间,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小翔睡了?”正在整理自己行李的杜若冬,停下手边的工作,抬头看着他。
“嗯。”姜竞谦应了一声,两道浓密的剑眉紧拢一起,“你确定你不搬去客房睡,而要和我住同一间房?”
他的问题,让她有几秒的迟疑,“我想,一般正常的夫妻,应该是不会分房睡的。”虽然她的确有点想分房睡,但是,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就该要做好自己的本份。
他冷冷扬起嘴角,“你确定我们是一般正常的夫妻吗?”
“当、当然是。”杜若冬轻声却有点不是很确定地回答。
姜竞谦走向她,在地面前站定,“你似乎也不是很确定。”
“我……”她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如果我们是一般正常的夫妻,就会有尽夫妻义务的时候,而你,”他伸出手,食指轻轻在她的粉颊上划过,“会想尽你这做妻子的义务,和我上床做爱吗?”
杜若冬的头更低了,这次连声音都没有。这个问题,令她难以作答。
“你不会想,对不对?”姜竞谦替她说出了答案。
她轻轻叹息,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不会拒绝的。”
杜若冬的话,让姜竞谦的内心立即燃起无名之火,“你说得很认命,什么我想要,你就不拒绝?好似你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被我虐待得放弃抵抗?”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他气恼的声音,她连忙出声否认,“你别误会我,我——”
当杜若冬话才说了一半之际,姜竞谦倏地紧搂住她,低头狠狠吻住她半启的唇。
他的吻依然是霸道与粗鲁的,他吻得她几乎无力地瘫软在他厚实温暖的怀里,肺里残留的氧气也似乎被吸光而喘气连连,脑袋里是混沌一片,无法有任何的思考。
顺着杜若冬的唇向下吻,一路上姜竞谦在她的耳垂、粉颈留下他的吻。一只大手扯开她衬衫的钮扣,让她胸前的雪白肌肤,清楚地展露在眼前。他温热的唇,在她雪白的胸上不断地吸吮轻啮,引发出她轻喘娇吟声。
她的呻吟声,促发了姜竞谦体内的激情欲火,使他的身体渴望地想要她。然而,在他脑中的理智完全燃毁之前,突地闪进了她适才所说的话,以及之前所对她下过的承诺。
猛地,他推开了杜若冬,推开燃烧在彼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