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徒成妻谪仙神医-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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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音活到一个妖怪的年纪一直没听说过有孩子,甚至曾有人觉得他喜欢男人,而当初青彦城与宁离之事更让人觉得深信不疑。
此刻突然冒出和他徒弟有了孩子,让人觉得十分可疑。
而对于青彦城的幽灵小队来说更是晴天一个霹雳。
大祭司的徒弟!
那不是小合吗?什么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宁徽玉答应了姜离之后,次日就起程回明月山庄。
原先他是绝对不会答应,但姜离腹中的孩子胎像已不稳,长途颠簸,宁徽玉觉得孩子若是没有了,也算了他一桩心事。
这个孩子因为离儿枯颜的养护,攀附母体十分牢固,让他很忧心。
马车并没有来时轻缓,速度很快。
“师……师父……”姜离紧紧攥住宁徽玉的衣袖,咬住他的袖口,低低呜咽。
宁徽玉将她抱坐在膝上,这样的体位,让他更容易深入她。
疾驰的车速下,让姜离不住喘息,宁徽玉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避无可避。
逃不掉,躲不开,姜离已经学会不去挣扎,她挣扎的越厉害,他折腾的愈发厉害,那残戾狂肆的劲头让她恐惧。
可他持久性让她到最后实在受不住。
“小甜心,乖,放松……”托着她的后腰,圣音微微后躺。
颠簸的车速让姜离难受至极,被宁徽玉与圣音来回折腾,早已没有了力气,靠在他肩头喘气。
“好胀……”她低低的嗓音只说了两个字,不适的想退开。
圣音搂住她,不让她离开。“小甜心,你跑不掉的……”
他低低诡魅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呵,湿润的舌轻舔她的脸颊。“你甩不脱我,休想逃开……”
她就是死,也得死在他的怀里。
圣音目光微赤,翻身将姜离压在身下,凝视着她精致的面容,细细触摸。
这样的一张脸,出现在外面可怎么好?
不知会引来多少狂蜂浪蝶,他绝对不会给她展翅的机会。
临近明月山庄,姜离腹部已经显怀了些。
客栈内,圣音带着她,以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
姜离浑身上下都笼罩在宽大的斗篷之中,圣音穿着玄黑贴身的装束,精致的面容惹来不少视线,他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绯薄的棱唇湿润,唇边笑容邪肆妖异,无端的让人觉得危险。
“来,吃这个,小甜心。”用膳时,他专门点了靠近角落的位置,姜离被他半搂半抱的背对着客栈内所有人,他坐在她旁边喂她。
姜离始终一语不发,不敢再反抗。
这一路下来,圣音手中起码多了七八条人命!都是因为她!
姜离想起来,脸色就苍白了几分。
她默默用饭,不想在外多留,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是个瞎子,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一路下来,总有男人凑上来搭讪,言辞挑逗的更是被圣音残忍肢解,她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她努力低调,一语不发,圣音那张邪佞妖魅的脸足够让正常女人移不开眼,他露出如此温柔宠溺的语气,让旁桌用膳的三男两女中一个女人嗤笑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还裹着这么厚的斗篷,你们猜那个女人是不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我看没准是得了什么脏病吧?”另外一个男人接口道。
见身边两个女伴频频望向圣音的方向,心中不爽,故意提高大嗓门让姜离和圣音听到。
圣音面上笑容依旧,眼底笑意渐没。
姜离耳力早已超出旁人,自然也听到了,她指尖一青,握住了圣音的手背。
圣音唇角笑容缓缓扩大,摸了摸她的手。“小甜心,好好吃饭。”
姜离害怕他又大开杀戒,朝他摇了摇头。“我吃饱了。”
圣音将她身后的兜帽又罩了起来,遮住她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细长的眼眸闪过一瞬复杂。
他的孩子,如果有其他办法,他也期待着新生儿的出生,可不该是小甜心用命去换。
姜离经过刚才说风凉话的那一桌时,那名女子见姜离走过来,伸腿拦在她面前。
姜离看不见,圣音看到了。
姜离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骨骼断裂的清脆咔嚓声。
“啊——!”尖利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伸腿的女子已经抱着断腿凄厉的尖呼惨叫,一瞬间惊住了客栈内所有人。
圣音第一时间捂住姜离的双耳,软腻的嗓音凑近她耳畔。“小宝贝,别听噪音。”
“五娘!”
“老子宰了你!”
桌上另外几名大汉脸色大变,见到同伴一声不响的一条腿没了,抄起桌边的剑,朝着圣音的方向刺过去。
圣音细眸幽暗,绯薄的唇角微勾。
他站着没动,扑上来的大汉如同被莫名力道抽中,整个人一下子倒飞而出!
砰的一声砸翻了另外一桌客人。
“师父。”姜离扶着桌子站在一边,身边的圣音已经不见了。
她直觉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耳边接连传来凄厉的惨叫和旁人惊叫惨呼。
噼里啪啦一阵响,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和饭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十分恶心。
“别怕,我在这儿。”
四周安静下来,似乎是客栈内其他人都被吓跑了,圣音打横抱起姜离。“这里味道太难闻了。”
姜离默然,又发生了人命。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圣音伸舌轻舔了一下她的唇角,微微眯眼,眼底一片森然鬼色。“乖,马上就到家了。”
“……嗯。”
姜离垂眉,心底莫名的一阵泛寒。
第二百七十六章 纵溺
到达凌云山之前,姜离状态不太好,两人停留在落云镇。
姜离胎像不稳,精致的面容透白,脆弱的不堪一击,宁徽玉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再继续折腾她。
他的脸色阴沉,孩子在母体一日,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时刻威胁着母亲的生命。
姜离消瘦得厉害,腹部孩子的成长反倒愈发明显。
她觉得有些吃力,不是不明白师父的担忧,不是不知道他真正的意图。
当他不惜千方百计堕掉这个孩子也要她平安无事时,她无法去恨他。
可是,孩子现在安安静静的在她腹中成长,这种牵绊,别人是无法体会的。这是她和师父的孩子,对于她的意义和寄予的情感无法描述。
密音宗的情况,她何尝不知?
她又不是傻子,在密音宗住了这么长时间,耳濡目染,透过密音宗最隐秘的砖石墙画,她甚至比其他人更深刻的明白密音宗历代祭司习练的武艺套路。
她是大夫,隐约明白为何密音宗的传承艰难,也清楚为何当初密音宗的老头子说什么需要地神的认可。
或许是因月夜的特殊,让所有人都以为师父的出生是地神的庇佑。
她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可她看到师父对待孩子的反应,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世上也没有神怪保佑之说,或许只是因为月夜放弃了她最重要的东西,换取了孩子的安全。
是什么让月夜做出这样的选择?她不知道。
如今,她只想守住自己唯一的孩子。
想守住他,就必须想办法离开师父。
姜离靠在宁徽玉肩头小憩,宁徽玉温热修长的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来回摩挲。
这个孩子真的太顽强了,无论自己如何折腾,依旧紧紧攀附着他的母亲,安静的成长。
姜离纤长的睫羽掀起,扫到宁徽玉的颈,宁徽玉微微一怔,低头望向自己的手。
姜离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她屈了屈手指,微微笑了起来。“师父是圣音么?”
曾经,圣音告诉她,他就是宁徽玉。
那时候她觉得他真是胡说八道,一张脸像就真当自己是她师父了?
后来,太多的巧合,太多的熟悉感,让她心底隐隐觉得,那个整日撒谎不打草稿,骗死人不偿命的大妖怪也许真的从未骗她。
可太不可思议了,她不愿意去相信。
一直到后来,她确认了他们是同一个人,依旧觉得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可现在,她知道,也许是自己在骗自己。
就和姜离和宁离一样,在外扮演着肆无忌惮的宁离、呼朋唤友的苏合……没心没肺,肆无忌惮。
可明月山庄的姜离,只是宁徽玉的徒弟,装装傻骗骗师父,偶尔撒娇粘人,当当废柴,欺负欺负山庄的人。
哪一个都是自己。
难怪她当初虽然烦圣音却不厌恶他,她甚至隐隐的觉得很亲近,虽然不肯承认,总是告诉自己,因为他和师父长得一样。
她从小在他身边长大,没能了解他的真正面孔,却记住了他的温暖,记住了他的感觉。
现在,她慢慢的清楚,圣音就是师父,师父就是圣音。
宁徽玉一语不发,他知道离儿真正的意思。
现在的他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了。
无论是圣音状态的自己,还是宁徽玉状态的自己,都无法保持冷静。
同一个灵魂爱上一个人,两个不同的意识第一次有了共同的欲·望与想法,让离儿发觉了真相。
圣音,一直是宁徽玉在骗自己,蒙骗自己的双眼幻想出的另外一个人格罢了。
圣音所做的一切,宁徽玉都是知道的,都是自己的操控。
可圣音状态的自己,似乎潜意识的忘却一切,扼杀所有可能危及自己的存在。
面具戴久了,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师父……”姜离往他颈边蹭了蹭,温软清甜的气息萦绕在怀。
姜离见他不语,也没有继续再问。“阿离的眼睛会不会好呢?”
她微微眯起墨瞳,交颈磨蹭着宁徽玉,柔软的嗓音温柔而依赖,如小兽般摩挲、亲昵、依恋。
宁徽玉阖上了眸子,半托着姜离,微微仰首纵容她的亲密。
他们很久不曾如此了,他自幼的纵容,离儿与他亲昵的从来没有任何距离。
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潜移默化种下的因,让她全然依赖他,孺慕亲昵。那时候的离儿对于这种喜欢,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爱与他在一起,他知道,却从不阻止,他喜欢她这样的亲昵。
可后来她懂事了,出庄后回来一趟,知道了很多事,她似乎不再经常如此了。
两人在落云镇停了两日,姜离状态虚弱的宁徽玉某次与她亲密时,她险些丧命,宁徽玉不敢了,他惊惧到了极点,无法遏制那种好像会立刻失去她的恐慌。
他放慢了车速。若非姜离坚持要回去,他们可能在落云镇呆更长的时间。
宁徽玉没有再日·日缠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到了凌云镇附近。
姜离似乎恢复了曾经的状态,格外粘宁徽玉。
宁徽玉一袭雪白长袍,支颐坐在一旁翻阅医书,柔缓的嗓音念着医书上的文字。
车速平缓,倒是没有那么颠簸。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机械的盯着医书上的文字,吐出的字眼却带了三分绵意。
他一手拿书,一手半托着怀里的娇人儿。
她窝在他的怀里,雪袍被她攥的凌乱,单手伏在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一只手环在他颈边。
墨色的瞳仁清澈如湖泊,半挂的姿势慵懒颓靡,柔软的唇瓣却在他胸口、颈项舔吮轻吻,艳美的侧颜冷清精致,淡绯的薄唇微微勾起,如一只妖精般惑人。
宁徽玉的眼瞳飘忽,清润的容颜染上薄红,他柔和的嗓音依旧吐着清晰的字眼,身为最冷情的神医自制力还是不错的。
姜离逗弄够了,侧颜贴着他的颊,低低的笑。“师父,硌着阿离了……”
“不许再胡闹。”宁徽玉虽是如此说,托着她的手掌却没有放下姜离。
忍受了半日甜蜜的折磨,她就是仗着他现在不敢折腾她……
想到两日前,他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