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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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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就是没听到闹钟,我马上出门了,”曹危抓了把头发,“爸,你不会只是为了查岗吧?我这就走了,出门了……”

“出个屁的门!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你老子找事,一天不找事你是会死怎么的?”

曹危莫名其妙,见管家一直给他使眼色,让他看窗外,他心里慢慢升起不好的预感,这才走到窗口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往下一瞅——别墅外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记者!

“你小子一天不好好上课,背着我玩女人?恩?你他妈翅膀硬了要上天了是不是?”曹当家的在电话那头吼道,“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被曝光了!曝光就算了,还牵连了别人你知道不知道?!老子辛苦大半辈子迟早被你败光!”

“到底怎么回事?!”曹危大吼道,“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还给老子装!”

曹危烦得不行,直接挂了亲爹的电话,三两下穿好衣服把墙边撞关机了的手机拿起来拍了几下。

幸好,还没彻底报废,除了屏幕裂了。

打开手机,一堆来自经纪人的未读消息。

因为有曹家这个背景在后头,曹危进大娱乐家的第二天就跟自家旗下的经纪公司签了约,此时他的经纪人找他找得已经要秃头了。

“祖宗!你可回我消息了!我不废话了,你先看新闻吧。”

随即对方给他发了好几个网站链接过来。

曹危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

今日头条娱乐新闻,全都是关于曹家的报道,三线嫩模被打了马赛克,他曹危可没被打马赛克,不知道从哪儿弄到的*照片,大篇幅地放在了头版。

自己和嫩模去酒吧的,卿卿我我的,搂搂抱抱的,甚至还有许多曹家签约名人、以及和曹家有生意合作关系的人的讯息都被披露了出来。

这些讯息比曹危的“艳…照”还要给他当头一棒。

为什么?

因为那些人和自己一样,跟自己的“新女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这绿帽子戴得可不一般啊。

——曹家人际网大曝光,这些人居然都是曹家自己人!

——娱乐界第一老大情妇曝光,与xx总裁保持暧昧关系!

——曹家旗下媒体运作大手笔,48家所谓独立媒体人遭打脸!

曹危整个人都要炸了,一个电话直接打去了女友那儿。

“贱…人!”曹危愤怒大吼,“你他妈干得都是什么事!你完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把这事儿洗得白!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冤枉啊亲爱的!”女人看样子也是濒临崩溃,哭叫道,“你信我!我昨天手机被偷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知道?你他妈还敢跟我说不知道?那几个男人怎么回事!啊?!你还真他妈有脸往我床上爬啊你!贱…货!”

女人自知理亏,立刻辩解:“那是、我那是逼不得已,都是业界大佬,你让我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怎么跟人家比?我敢说个不字吗?”

“呵,我看你高兴得很!他妈的贱…货,等着死吧!”曹危懒得跟她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转眼一想,要弄他的人很多,但这个时机怎么想都很奇怪,也很莫名其妙,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那个一天到晚跟自己作对,还装作屁事没有的张怀!

说起来,昨天下午他应该是去拍定妆照?那贱…货好像也在那儿?

管家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道:“少爷,最近您最好不要出门……”

“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曹危气得已经毫无理智,又打了几个电话让人找人过来引开那群记者,自己趁人不注意从后院车库开了车穿过人群跑了。

还差点撞伤了人。

曹危自己心头清楚得很,那女人之所以能认识那么多人,甚至知道曹家旗下许多机密,都是从自己这儿漏出去的消息。

妈的,不知足的婊…子!

曹危完全没有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将一切都安在了对方头上,他一路飙车到了学校,早就收到消息的学生们一眼看到他,都诧异地窃窃私语起来。

曹危直接闯入张怀的教室,却得知对方今天有工作没来上课。

曹危踹翻了张怀的课桌,又把里面放得书本用具全都搜出来一股脑丢进了厕所,之前嘲笑过张怀的同班男生凑近过来,印帕程趾玫溃骸安芨纾欢ㄊ钦呕衬羌松杓埔跄悖馐虏挥媚愠鍪郑艺壹父龅苄职锬愀愣ǎ趺囱恳欢ㄈ盟僖裁涣臣耍 �

暗恋张怀的同班女生苗苗听到了,顿时咬住唇,朝男生瞪了过来。

那男生注意到她的目光,啧了一声,然而瞬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不怀好意道:“曹哥,您消气,您看那个女生她叫王苗,长得不错吧?她跟张怀那小子有一腿,要么您把她收了,让张怀也尝尝被戴绿帽的滋味……啊!”

话音未落,这拍到了马腿上的马屁登时把曹危惹毛了,他回身一拳揍在了男生鼻子上,对方登时就流了满脸的血。

“嗷……啊……”男生一时间只剩下惨叫,捂着脸跪在地上。

曹危又狠狠给了他几脚,唾了口唾沫骂道:“什么东西!”

王苗早被同伴拉到了角落去,见曹危走了,这才松了口气,眼睛瞄到跪在地上的男生,眼里露出几分厌恶和憎恨。

曹危出了教室,看到操场外头又开始围起了记者,知道是追到这边来了。

他点了根烟,一脸狰狞地靠在窗口前,周围路过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很快走廊上就自动清场了。

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了阴测测的笑容。

张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喂?我交代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曹少爷……”那头回答的人有点尴尬,说话结结巴巴的,“那个,您说的福利院地皮的事,可能办不了啊。”

曹危眼睛一眯,烟在墙上直接按出一个黑印来:“什么意思?这么点破事怎么就办不了了?!”

“那地皮……那地皮早就有人买下了,手续早也办好了……”

“买过来!”曹危吼道,“你他妈会不会办事?老子还缺那儿点钱?他要多少都给他!”

“不是钱的事……”对方舔了舔嘴皮,小心翼翼道,“买地皮的人,是,是那个霍家。”

曹危气糊涂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霍家?我还霍元甲呢!你管他是谁买的!让对方开个价!”

对方无语道:“曹少爷,霍家啊,您家老爷子也不敢动的霍家啊,林拂院霍家。”

曹危登时如遭雷击:“你说谁?霍家?!”

“就是霍家啊。”

这两人仿佛成了复读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字。

霍家啊,就是那个霍家啊,霍家啊,是啊,霍家啊。

曹危喉咙上下动了动,理智总算开始回笼,开始意识到有些事不对劲了。

为什么张怀敢抢自己的广告?为什么被自己欺负成那样还能一脸无所谓地来上学?为什么能把秦泓揍得下不了床?为什么敢曝光自己和那女人的事情,甚至居然有本事把曹家的秘密也公之于众。

老爹或许说得对,他们曹家,可能真得败在自己手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完全不顾早已沸腾的外界,张怀正坐在一辆黑色加长林肯里被带入了郊区外的一所别墅群里。

霍年与他坐在一起,对面的座椅上,坐着两个牛高马大,戴着墨镜和无线耳机的保镖。

张怀半点都不紧张,甚至,他还很期待。

他一手撑着下颚,看着窗外的风景,偌大的别墅群安安静静,只能听到喷泉的声音。

到了最中间的一栋三层别墅前,保镖率先出去,楼梯上的大门打开,几个相同穿着的保镖鱼贯而出,分列两旁,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等待他的光临。

霍年帮张丰提着书包,下车时又抬手小心地帮他遮挡了一下头顶,不让他撞到门框。

张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徐徐而来的一个白发老者脸上。

白发老者身后还站了几个年纪不一的男男女女,有的看上去五十多岁了,有的看上去才不过而立之年。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臂上缠着白布,老者见到张怀,目光闪烁了一下,这才迎了下来。

“吾儿……”他颤了颤嘴皮,道,“你终于回家了。”

☆、第十九章

口口声声喊张怀为“儿”的,还真就是张怀的亲爹,一个家财万贯却又风流成性的老男人。

张永道已是古稀之年,张怀是他流落在外最小的一个幺子。

而站在张永道身后的男男女女,则都是他的亲骨肉,最大的那个已经五十多岁,手里还牵着孙儿。

张丰知道,今天是张家做法事的日子,什么法事?张永道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也是本该被定为张家继承人的张蒙头七的日子。

七天前,张蒙因车祸意外去世,这给了张家一个巨大的打击,别的不说,张永道这一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滥情,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他八个儿子五个女儿,除了张蒙居然没有一个能够得上“出息”两个字。

张蒙是张永道正室所出,当然这个正室也是张永道离了一次婚后,娶回来的第二个老婆给他生的,而其他的几个子女,则都是和外面的情人所生。

像张永道这般有权有势的,妻妾子女众多仿佛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的正室与其他几个情人关系还一直很好,闲来无事还能约在一起搓麻将,说起来也是奇事一件。

张蒙自小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于是也格外受宠,而另外几个子女因能力不足,早早就被张永道贴上了“无用”的标签,甚至警告他们:只要这一生老老实实待着,别给张蒙添麻烦,张家可让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否则就等着被收回房子和车,下半辈子住桥洞去吧。

结果,张蒙这个最被看好的继承人就这么去了,而其他子女因为终日享乐,不思进取,自然也没那个能力接管公司,年过古稀的老爷子这才总算是想起了那个流落在外,并没有被认领回来的幺子。

这个幺子就是张怀。

张丰下车,甫一照面就让老爷子身后站的人吃了一惊,但很快他们就将这些表情收敛了起来,一个个露出了看似和蔼的笑容。

“哎呀,这长得跟琴姨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男人率先开口,道,“是叫张怀是吗?我是你五哥。”

张丰看了男人一眼,并不做声,霍年在旁边道:“老爷子,人帮你带来了。”

“霍诚啊,辛苦你了,”张永道拍了拍霍年的肩膀,感慨道,“我这一生啊阅人无数,看了多少过河拆桥、阿谀奉承之辈,也就你们霍家,世世代代忠心耿耿,是从没变过心啊。”

那五哥也道:“是啊,霍家如今已是一方大家,早就不该谈祖宗那套规矩了,反倒是咱们张家在生意上还得沾着你们的光,可瞧瞧,老爷子有事相求,少当家的二话不说亲自来了,这份情谊真是令人佩服啊。”

霍年笑了笑,转头看向张丰,五哥立刻道:“小怀恐怕还云里雾里呢,咱们进去说吧。”

老爷子又多看了张怀几眼,似乎对他的容貌相当满意,但眼底又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警惕,张丰看得清楚,心里好笑。

这边亲生的,还不如福利院里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想起张维生的“怀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这区别可真是天上地下。

进了大门,厅堂里墙上挂着白绸,桌上椅子上铺着白布,将那些颜色鲜艳的装饰都给挡住了。

侧厅里挂着张蒙的照片,摆着贡品,墙上一左一右挂着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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