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中无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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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真的也很喜欢你?他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很好,那只是他虚伪的开端,到后来我才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他这个人非常的聪明,他所做的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的目的其实在简单不过了,一切的努力也都是为了钱,他想利用我到你的厂子里工作,他的家里很穷困,在遥远的山沟里。是他欺骗了我的感情,我真的是认真的,我想这可能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次,我恨死他了,再也不想见他了。
萍儿,你不要责怪自己,爱情其实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简单纯洁,你所付出的并不一定代表对方也在深爱着你。如果我当初早一点的阻止你,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这样也好,就算把他当作人生中的一次教训,以后你要是参加了工作,身边的亲人朋友不能只是光看表面那比较肤浅的东西,要深入内涵,真正去了解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凡事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爸爸,让我很快的忘掉他我根本就做不到,真的,他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太深刻了。她摇着头说道”真的是做不到。
爸爸,当初也都怪我不听你的话,我现在后悔了,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就是不想活了,真的没有一点意思。秋萍一连串的喊着。
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气了,厉声说道“我是在劝解你让你的心情放开并没有让你走进一个死胡同里,现在连你自己也都说这样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
忽然他发现在她的枕头边上有一个白色的药瓶,他慌乱无措的推开她,抓起那个白色药瓶,那是一瓶尚未拆封的安眠药。
他气的咬牙切齿,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你到底要想干什么?
他吼叫着:你怎么就不能想想过去,许多的艰难困苦的日子是怎样熬过来的,怎能为了感情上的这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值得吗?
——。
秋萍沉默不语,也不哭了,长长的出了几口气把目光移向他的身上。
整个卧室里顿时变得又静又热又闷,几乎令人窒息。
你是放假回来的吗?他深沉的问道。
考完试,我上午就到家了,也没有给你打电话。
我可以去看看你给我找的那个哥哥吗?从此以后我在也不惹你生气了,爸爸是我不对,你批评我吧!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体罚。
什么哥哥?他不解的问。
她却突然发现桌子上的相框里,的照片是个盲人,就惊诧的叫喊:原来你收留了一个瞎子。
她的不文明让震怒了他:你太不像话了,难道你现在看待一个人也是戴着有色眼睛的吗?原来你可不是这样子的。
秋萍意识到了自己真的说错了话,想起自己曾经也只是有一只眼睛的人,自己的感受也只有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她惊慌的像被人羞辱过一样楞楞的看着他,她在等待他的指责。
他面无表情,意味深长地说:残疾人也是个人,别轻易去伤害别人,每个人也都是有自尊心的,凡事都要多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不要图自己快乐而伤了别人的心。
秋萍低低的说:我知道我又错了,我以后改正。
萍儿,在开学你就是大四毕业生了,毕业后回来帮助爸爸打理厂子好吗?
好的,不过。她停住了,喃喃的说道:我们学校里每一年都有几个保送生到国外深造的名额,我想做为您的女儿我也想要争取一个,爸爸,你支持我的工作吗?
那当然了,我会大力支持的。他由衷的说:即使你没有拿到名额,只要你有那个想法,爸爸也会送你去国外深造的,恁么多的国家,随便你去挑选。
她终于笑了,冲着他灿烂的笑了一声,所有的一切也尽在不言中了。
不久,冬魂也放假了被接到了家里。
秋萍起初并不太情愿叫冬魂为哥哥,她觉得自己无论是在年龄上还是心态上也都比他大的多,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终于承认了他这位大哥哥。
这一天,田忠义说有事就下楼去了。
她关紧了卧室的门,趴在书桌前写起了稿子,突然思绪被一声巨响打断了,好像有人,她就停下手中的笔,侧耳倾听,觉得有些不妙,就走下楼去。
只见冬魂挺在地上,正在地上胡乱的摸索着什么,可能是他的心肝宝贝,那只白色的口琴也就在他的脚下,秋萍再不忍心看下去,拾起口琴送到他的手中:冬魂哥哥,给你的口琴。
冬魂局促不安的脸上挂着兴奋:谢谢你,我的好妹妹,不小心摔了一脚,耽误你学习了?
秋萍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就觉得他的心胸是如此宽广,他的心情是如此的乐观,她忽然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大哥哥是一件非常让人高兴的事情。她搀扶着他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来一个愈伤膏给他止住胳膊肘上的伤口。
他说了一声谢谢,在她看来他是那样的懂事,那样的通情达理,她感觉自愧不如。
好妹妹,你喜欢音乐吗?古典的还是流行的?
她点着头:是的,我很喜欢,尤其是那种古典的,略带着伤感色彩的音乐,听起来心灵交融,能让人时刻保持着一种清醒的头脑,并且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的一干二净让迷失方向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位置。
哈哈,终于找到了一个知音了。我现在就用口琴给你吹上一曲我刚刚创作的《天涯流浪人》。说着就把口琴放在嘴边,歌词是这样写着:黄昏的海边吹过来一阵风/海里的鱼儿游啊游/不知道明天的日子快乐不快乐/如果我的存在能给你带来一声祝福/那我也无怨无悔/……他吹的如痴如醉,她听的痴迷,在她的心里那扇带有隔阂的门彻底打开并开始容纳这个哥哥了。
正当他们彻底陶醉在音乐的世界里,门被人推开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一丝察觉。秋萍摇头晃脑的跟着节奏哼唱着,等到有所领悟的时候发现父亲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听住姿势,走过去帮忙。一个大纸箱引起了她的好奇。她想问问父亲那是什么诱人的东西。不曾想他却先开口了:“这把吉他是送给你哥哥的,那摞书本是送给你的,我这个做父亲的可是公平对人啊!
秋萍笑着做了一个鬼脸。她把这把精致的蓝色的吉他放在冬魂的怀中。冬魂摆好架势轻轻拨动着琴弦,悠扬动听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屋子,秋萍依偎在田忠义的身边,两个人看呆了。
他拉着秋萍走过去,一手揽着他,一手揽着冬魂,这是个多么快乐的小家庭呀。一股子暖意沁入他的心扉,这是一个有意思的组合,他是有三个不同命运的人组合成一个家庭,在加上黄永发刚好就凑成了一个四口之家,只是可惜,黄永发没有了记忆,如果他还能走能动,他一定要让他享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关爱。
那些畜生们做了恶,却要在他身上来弥补,这对于他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爷爷的病情能不能有所好转。秋萍和冬魂几乎同时问道。
他吃了一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并没有对你们说呀?
杨叔已经告诉我们事情的前因后果,爸爸,我就弄不明白你到底是图的什么?秋萍迷茫的问着。
他摇摇头说道:是啊,我到底是图的什么?怔怔的说“我不图什么,咱们是个正常人是富有同情心的,如果我们整天只顾着自己,那么社会上哪里还有奉献精神可言,哪里又有所谓的爱心。无论我做任何事情,出发点只有一条不做违背人良心以外的任何事。
这是一堂最基本的教育课,他们两个认真的用心记下了做人的真谛。
案子了解了吗?冬魂问道。
还没有,昨天我打电话问的时候听汪力队长他们说快了,他们现在正在联系有关国际刑警实施逮捕方案,可是快了到底是多长时间也说不准。你黄爷爷的儿子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存放着,我天天都在祈祷,祈祷凶手早一点被抓入大牢。
田忠义缓了一口气,他既恨田生,又可怜田生,又可怜他,可是又是如此的对他恨之入骨,恨到了连自己的血液都是冰凉的,这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在他的心里交织着,既痛苦又畅快,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知道他的心情的。
第四十五章
这一日上午,田静从会议室出来,她刚开完一个全体大会,身边的事情也总算是告了一段落,终于有空儿歇歇了,就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伸伸胳膊来上两三步刚学来的慢五步,觉得无聊极了,想到了要上网找个人聊聊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一打开电脑,屏幕的左上方就在来回闪烁着一个通缉令,还配有那个被通缉的照片。她再也坐不住了,那照片正是田生,她的亲哥哥,甭提聊天的事了,提起坤包驾车去了马山县城。
田静是去找她的大哥田欣的。她也不知道田欣此刻会在哪里,打他办公室里的电话没有人接,打他的手机又无法接通。她也就直接奔他的家里去。到田欣有两套房子,甚至不止两套,一套在县城中心繁华路段,一套就在江宁市区。田欣的老婆李素娥在江宁市财政局任办公室主任,说到她的这一个职位,等于是一个闲差事,平时没有什么工作量,一般只要上边的领导来检查,她也就没有任务。她和儿子住一套房子,每逢周末,田欣就开着车到江宁市和妻子儿子团聚,田欣的日子倒也滋润,县里呆上几天,又在城里住上几天。田静知道今天又不是周末,李素娥在家里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谁让人家的老子是有头脸的人哩。想想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情,熬到现在恐怕也是有上亿的家产了,也都怪自己贪得无厌,谁也怨不得。现在田欣不在家里,有些话是不能对李素娥讲的,毕竟她只是自己的嫂子,是个外路人,她只是随便给她打了个招呼就又离开去了马山县委。
秘书告诉田静,田欣正在二楼的会议室主持召开全县的反腐倡廉会议。田静径直上楼到会议室的门口,轻轻将门开出一条缝儿,一眼就看见田欣正在津津乐道的讲着什么。
她想给他说的事情太关键了,似乎一刻也不能在等下去了,于是他就冲进了会议室,她的卤莽引来在场人们关注的目光,当然也有田欣,他最先看到她进来的,他停住讲话,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八字胡一翘一翘的。
小静,看样子你找我有急事。
田静小声说:大哥,我二哥出事的消息,你都知道吗?
田欣竖起耳朵听的清楚,迟疑了一会儿冲会场上的人们喊道:今天的会议内容基本就是这些,该讲的我也都已经给你们讲明白了,下去后都要认真学习会议内容,散会。
出了什么事,刚开始不多久就结束了。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对一个年轻人说。
结束不是更好吗?田书记讲起话来粗俗不堪,那些女同志怎么能听下去,简直叫人无法忍受。
田欣带着田静去他的小别墅里商谈。
田欣的别墅就是阔气,整个就是一个十足的御花园,时下里各种各样的名贵花木争齐斗艳,一点也都不甘示弱,豪华游泳池,野生鱼塘,屋子里宽敞明亮,一尘不染,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而且绝对够档次,田静看的眼都直了竟然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对他的别墅大加赞赏:真够气派的,大哥,咱们兄妹几个眼下就数你过的滋润了。
可别逗了,你过的也不干涩呀。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冻过的可乐给田静皮笑肉不笑的说:当初咱们瓜分父亲钱财的时候,不都很平等吗?我是老大这一点不容置疑,可是我没有多分一分银子,所得到的都是一点点的工资积累起来的,哪里比得上你们几个大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