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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婆吉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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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的人不会强取豪夺,他会让对方在毫无警觉下失去所有,而胥冬羽就是安排在对方身边的一步棋子。

    像安泰丰这么精明的狐狸,一定想都没想到,自己信赖的左右手竟然是他这好妻舅故意安排的,该说他粗心还是太放心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胥冬羽……

    也难怪他会如此毫无防备的将他当心腹啦!

    安稳的在皮椅上坐了下来,许东杰眼露贪婪的光芒,“你放心好了,待宇凌这块大饼成为我的囊中物后,到时候少不了你那一份的。”

    冷眸在黑暗中瞥了他一眼,嘴角嗜血的扬高。少不了他那一份吗?他胃口这么好,只一份怎么喂得饱他?

    许东杰等着他的道谢,可在黑暗中的锐利眸子仍是高深莫测,没有回话。

    “我给了你好处,不谢我?”向来就摸不透他的想法,因此尽管许多事得仰赖他,他仍忌惮他几分。

    “做一分事领一分饷,你多给了我什么了吗?”

    “别忘了,我是你的上司。”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是谁提拔他的?

    颀长的黑影步向他,双手撑住皮椅子把倾身向他。“在『计画』里咱们是伙伴。”他嗤笑,“上司?嗯,在上班时间我会努力记住的。”

    “你……”胥冬羽的俯视令他有几分的狼狈,可他很快的又拾回了威仪,阴森森的说:“年轻人,不要太狂,这计画我能找你也能找别人,别以为自己的位置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如果我这么容易被取代,想必你也不会忍受我到今天了。”他有什么价值最清楚的是自己。他以为他暗中在寻找取代者他会不知道吗?

    “你清楚我在忍受你?”那他还敢这样?!

    手离开椅把,胥冬羽站挺身子。“卖『脸』的嘛,总有些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许东杰阴森的玻Я瞬'眼。“我实在觉得你太狂了。”

    反正目前成功在望,再等一段时间,宇凌集团就是他的囊中物,到时候,一些阻碍他、已失去利用价值的“废物”,他一个也不会留。

    是啊!他很狂,而且狂到他无法想象,只是有些话对老人家身体不好,留些口德总是好。胥冬羽勾扬起冷笑。

    气氛凝窒,彷佛要一触即发之际,他却笑了,他的笑容让冷沉的气氛尽消,他是个很适合笑的男人。

    “得了!在你面前我哪敢狂呢?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地位。放心吧,你是老大,我再怎么狂,在你面前也嚣张不起来。”

    情绪瞬间转换如此之快,许东杰更弄不懂他真正的心思,像他这样老谋深算的一个人对一个二十八岁的小伙子猜不透,对他的顾忌也就更深了,这人一定要在成气候前毁掉……

    他太危险了。

    又谈论了一些事后,许东杰先行离去,胥冬羽回到外头的办公室。

    又是一个人了……

    落地窗前映着自己的影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

    二十几年前,这样的影子成“真”过。

    二十几年前……那好象一场梦,而今,他却得让梦继续下去。

    在他的人生中,一个人的时候好象比有人陪伴的时间多,可老实说,即使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喜欢独处的感觉。太安静了,不合他血液中跃动的细胞。

    玩也是一门学问。平常时候压力大,当他是总裁特劝和卯上许杰东那只老狐狸时,他不能稍有闪神。

    他只有在跳脱这假身分时才是自己。

    不,那也下算是自己,只能说,他把“自己”找出来透透气!

    这样的自己能玩、很疯。

    好象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放松自己了。要到哪区玩呢?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支射靶的飞镖,顺手往软木材质的地图一射……

    他走过去拔镖,顺道看落点。“这儿?”他还真有些怔住了。

    满是婚纱店林立的一条街,他能玩些什么?

    潘朵拉婚纱会馆……脑中蓦地浮现一家店名。

    他记得不久前欠了人家一张牌。

    那个算命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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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肉纠结、身材伟岸……

    最容易囤积脂肪的腰也平滑精实,连一丝丝的赘肉都没有,喔!真不愧是上等好料,现在只差一张脸了。

    基本上对于长相吉祥不会太挑剔,只要不是那种张飞相、土匪脸的,身材够棒的话,她不会在乎。

    啊……脸啊、脸啊,为什么那张脸老隐在黑影中,使她无法看得真切。不行,要她看着那副身材流口水,却老是看不到脸,她如何能甘心!更何况光是看怎么能满足得了澎湃的热血,她也想摸摸看,就算戳一下也好。

    一步、两步……就要更靠近些了,眼见她就能碰到那副令她垂涎不已的好身材时,忽地铃声大作--

    “铃……铃铃……”

    她一回头,茫然的想着,怎么有铃声?而且越来越……

    “哎哟……到底几点啦?”蒙在被里的慵懒声音有一些沙哑,将被子拽得更紧,不让铃声打扰好梦,可那闹钟好象跟她卯上了似的,不叫到她醒就是不罢休。

    “该死的!”她不甘心的嘟哝,手探出羽毛被外在床头一阵摸索,终于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苹果闹钟,随即又将被子拉低,探出一双平时又大又圆,此时却玻У眯⌒〉乃邸�

    “时针在八,分针在……嗯?”她睁大了眼睛再确定一次。“哇!快八点了?!”完了完了!都八点了,怎么好象也没睡多少嘛!

    呜……就说嘛!平时生活不能太放浪,瞧,这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没事她干啥远渡重洋的去看现场的健美先生选拔?也没办法啦!谁叫这是她唯一的嗜好--肌肉迷。

    现在可好,时差调不过来,害得她白天当晚上睡,晚上又生龙活虎的。现在是台湾时间晚上八、九点,美国那边正是凌晨四、五点,怪不得她还这么爱困。

    虽说她出国跟走自家厨房一样,且还在美国念过书,不过时差这种事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期待已久的猛男秀九点就开始了耶!可她现在……头很晕,用力的敲了敲发胀的脑袋。清醒一点!

    匆匆忙忙的跳下床,吉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浴室。一阵水声和刷牙声,再加上低咒声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又冲了出来。

    “衣服、衣服……”她平常不爱打扮,有时朴素到连手帕交罗晓芽都嫌她。可她实在看不出花心思打扮有什么好处,浪费钱、浪费心思,还浪费生命。

    换下睡衣,她匆匆忙忙的套上牛仔裤、毛衣和一件米白色外套。一切准备就序后,她一刻也不多待的出门了。

    不得了了!还剩半个小时左右,只怕快来不及了。她努力的加速脚程……

    在一个路口,她停下来等红灯。

    那家远近驰名的男公关店,可是一个星期才有一次猛男秀,之前她财力有限,不能成为它的会员,后来还是靠着一个朋友的帮助,她才得以走进那年费百万的名店。

    听说那家店“货色”可齐了,除了长相好外,个个体格一等一,哎哎哎,光是一想到口水就快流下来了,只是价格也吓人就是。

    抬起头,看没来车她就闯一下黄灯。

    横向车道不远处一部车子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开过来,忽地--

    “叽……砰!”前一声是车子的紧急煞车声,后一声自然是撞到人的声音了。

    “啊……”吉祥给车子撞得飞身而起,狠狠的摔跌在地。

    “噢……要……要死了!”这部车和她有仇啊!就这样直直的给她撞过来,它是当她隐形,还是认为人在危急时都能发挥求生本能的飞天钻地,无所不能吗?妈的!

    嘶……她的骨头像快散了。

    “有这么严重吗?要死了?!”

    吉祥的火气全上来了。“谁要死了!你才要死了!”她扭曲着脸,痛得眼角挂泪。咬着牙她看到一张俊朗的脸,如果是平常,她会承认这是一张少见的俊美脸蛋,可现在……

    这个丑八怪、现代“必雕”!他……他笑屁啊!她痛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这么有趣吗?

    “不要说话,妳流着两管鼻血,样子够吓人的。”

    她吓人?也不想想这拜谁所赐!咬着牙,吉祥的神情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

    “我吓人?!那你不会戳瞎自己的狗眼不要看!”这个臭男人!他当自己的笑脸很吸引人吗?笑!还笑!火气一上来吉祥根本不管什么口下口德的,劈哩啪啦一连串的骂。“他奶奶的!你车子开得这么快是要赶去投胎,还是家里死了人要回去奔丧!臭男人!王八蛋!”

    火气这么大,还不忘破口大骂人,想必一时半刻还死下了。“妳……妳的鼻血一直在流耶,我送妳去医院好了。”

    医院?她自己就是医生。“我死不了,不过要是因此而延误了我看猛男秀的时间,到时候你就脱来补偿我。”他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为了自己狂热的事,可以连生命都不要的吗?

    “猛男秀?”看不到还要他脱来补偿?胥冬羽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一抹讶异,浅浅淡淡的一瞬即逝。

    接着他像是触动了什么记忆似的,玻ё叛鄄蛔藕奂5拇蛄科鹧矍罢飧鲅杂锴喝说呐印!巴眩课遥俊�

    这女人的话让他想到一个人,一个罹患严重的“恋物癖”,此时为了抗婚而逃亡在外的女人。

    吉祥用袖子抹了下鼻血。“算了,那段话当我没说,万一脱了身材太烂,我还得包个红包当遮羞费。”没肌肉的男人不是男人,而这个男人一看就知“不是男人”。

    所谓的衣架子是指穿上衣服有架子,等脱了衣服就没啥架子可言的那种人。她再打量他一番,他很显然就是这类人--笔挺、“有气魄”的衣着下有一副惨白不相称的窝囊身材。

    他勾扬起的嘴角在黑夜里显得邪肆而诡谲。“在看猛男秀之前,我先送妳去医院吧。”方才他的车速并不快,可她还是受伤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她再伤重些会比较好处理。

    “就跟你说我死不了。”

    为了一场猛男秀这女人可以枉顾个人生死,也难怪她可以为了怕嫁一个病鬼而不惜亡命天涯的抗婚了。他想,他记起来她是谁了。

    关于那婚约,他是挺同情她的啦,不过咧,她也不问问人家病鬼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娶她吗?也许真正想逃的是那个病鬼。

    “既然妳赶着看猛男秀,那我送妳过去好了。妳这样子……我看也没出租车司机愿意载妳。”

    她的外套上血迹斑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被杀还是杀人了。现在的出租车司机大多是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这人……还没烂到透。”一般的肇事者要是确定了伤者没啥大碍,通常跑得比飞还快,生怕慢个几分,原本没事的伤者忽然瘸了、死了。

    吉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拐一拐的走向男人的车。

    银色的玛沙拉帝?!嗤!骚包货。难怪这个肇事的男人不急着跑,反正把车子卖了,也够他再撞瘸个一、两个。

    “妳对我的车有意见?”她用一种很不以为然的眼神看着他的车。

    “没,只是觉得有其车必有其主。”

    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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