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军少宠妻无度-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声音让素问的脸立刻红得滚烫,就像是小猫喝水的声音,亦或是婴儿咬着奶嘴津津有味的吸吮声,不,比这些声音都更加暧昧。
让人一听就会勾出记忆深处最旖旎的桥段。
素问气喘吁吁的撑开距离:“会有人来……”
她气若游丝的声音更显诱惑,陆铮意犹未尽的在她嘴边舔了一圈。
“你怎么认识郝海云的?还成了……他的女人?”
陆铮放开素问,有点懊恼的闭着眼将头靠在墙上。
素问盯着他上下吞咽的喉结,以及下身抵着自己的冲动,微微一笑,将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原来男男女女的爱情,便如跷跷板,一人在一边,谁的爱多一分,谁就会沉一分。
你就永远,处于下方。
曾经在那间屋子里暗无天日的等待着他归来的自己,在下方。
而现在,他在下方。
而自己,在上方。
一声轻笑作答,素问贴着他的嘴角,仿佛每吐出一个字,气息都会窜入他的口腔。
“那你和傅军医呢?或者说……玛殊?”
陆铮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搂着她的腰:“你吃醋了?”
“那你呢?难道不是在吃醋?”素问不依不饶。
陆铮箍在她腰间的手忽的下滑,托住她的臀将她高高举起,直到双脚都离了地,一手托住她后脑勺,狠狠的咬了上去。
“是的,我吃醋了,很重很重的醋。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素问费力的用两只手指挡在他们之间。
“没有。没有关系。”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令他满意。
惩罚的吻从唇的位置,游离到脖子,拂在耳边,又一寸寸的往下,陆铮用牙齿咬住她衬衫的领子,撕扯,纽扣应声落地。
报复性的挑拨能达到这个目的,已令她十分满意。
素问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搂紧,再紧一点。
脸藏在各自的颈侧,这样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昏暗的光线迷离难测,大胆的激情,说不清的纠葛。
素问忘记了身在何处,用力的抚摸他,摩擦的身体仿佛要燃烧,然后一起变成一堆灰烬。
陆铮的喘息愈浓,不论后果,不顾一切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理智,早已被抛至了一边,有时候,不妨让欲望做主。
在寂静的别墅里被无限放大的喘息声里逐渐掺进了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
啪,啪,清晰的,清脆的,明显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屏住了呼吸。
这个时候被人发现,后果会是什么,他们比谁都心知肚明。
脚步声越来越近,素问还被陆铮抱在怀中,衣衫不整的与他一起挤在狭小的角落里。她看的出黑暗中陆铮脸上的焦虑。
也许,她就要和陆铮一起,永远的消失在这座庄园里了。
她突然有点释然,生不同裘死同穴,本来就是她的期望。于是扬起眉毛,冲他淡淡一笑。
这一笑,显得莫名而诡异。
陆铮依旧死死的盯着她,同时,那脚步声已来到了他们身边。
显然,不是路过,是冲着他们来的。
素问和陆铮不约而同的转头向外看去,与此同时,是陆铮松了口气的声音。
来人是傅晓雅。
素问的腿还盘在陆铮腰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看到傅晓雅扭曲纠结的脸色时,素问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迎着她的注视。
看,这么快就扯平了。
傅晓雅让她不好过一次,素问也让她难堪了一次。
傅晓雅站在他们面前,容色惨白。
她的五指并在一起,指节已攥得咯咯作响,面上的表情却依然优雅如故,执着的,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们。
素问亦坦然的回望着她,眼角扫过陆铮的表情:并没有被抓(蟹)奸的慌乱,反而沉静异常。
他弓下身,轻轻的放下素问的身体,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的抓着素问的,手指扣紧,抓牢,仿佛稍微一松,她便会不见似的。另一手仔细的替她拢好衣领,整理鬓发。
直到陆铮全部整理妥当后,傅晓雅才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男人。”
她是在提醒陆铮,又似在提醒自己。
“那只是作戏。”陆铮沉吟片刻,然后淡淡的回答:“可素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现在她卷了进来,我必须保护她的安全。”
傅晓雅的脸色更白了一分,在狰狞的夜色下,看着像一只鬼。
而饶是如此,她的容色依然冷静而执拗,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
宠辱不惊,她果然很适合当卧底。
过了好久,她才再次开口:“就算做戏,你也做全套。谭晓林不是泛泛之辈,他从来就没真正的相信过你我。而且他身边的得力助手,警方通缉的二号目标杨宗贤今晚也会回来了,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冒这种险?”
她说完,目光冷冷的扫向素问。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是为了害他死?”
素问没有搭话,只是懒懒的靠在陆铮身上,与他交握的手,搁在身前。
俨然这件事,与她无关。
“是我放不下素素,主动来找她的。”陆铮坦言。
“放不下也得放。”傅晓雅很快的接了一句,“没错,缅甸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不过也要看这女人是谁的对象。郝海云你惹得起吗?”
一六零,两男人正面交锋
更新时间:2013…1…2922:19:09本章字数:12152
“放不下也得放。爱蝤鴵裻”傅晓雅很快的接了一句,“没错,缅甸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不过也要看这女人是谁的对象。郝海云你惹得起吗?”
良久,陆铮才极安静的说了一句:“我不管他是谁。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当什么兵?”
素问诧异的回头,恰好撞上陆铮扫过来的目光,柔和缱绻。
心中一堵,素问转过头,避开他的注视。
傅晓雅未料到陆铮会这样做打,略有点尴尬的停在远处,大家对峙了半晌,然后是傅晓雅作出了退步。
“不管你怎么想,不要因为私人感情破坏了任务。你以为这里只有你是军人吗?波刚就是缅甸特种部队的退役士兵。你今晚失踪这么久,已经引起怀疑了,我对谭先生说过来找你,不能离席太久。”
她用冷静公式化的语气说完,目光却是带着一丝希冀的看着陆铮。
然而陆铮只是很平淡的拒绝了她:“你先走吧,我一会儿过去。”
即使素问恨她至极,在她转身的一瞬,素问还是看到了伤害。
因为那种伤害太过熟悉。
是一个女人的受伤,被她爱着的男人。
就像之前的自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别墅的黑暗中,陆铮转过身,很细心的为她扣好衣裳,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欲念的摩挲着她的胸口,顺着纽扣,一点点向上。
“得罪傅中将的千金,不要紧么?”素问抢先开口。
“只要不得罪你,其他人我根本不在意。”陆铮很滑头的接了一句,不辨真假。
素问默然。
如此,便算和好了吧。
见她沉默,陆铮帮她系完纽扣,支起身,凝望着她,一字一句,很慎重的说:“素素,这里不适合你来,太危险了。等过了今晚,我找个机会把你偷偷送出去。”
“那样做一定很危险吧。”
这几乎是不需要怀疑的。
陆铮端详了她半晌,又俯身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低低的承诺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是这样么?
素问懵懂的靠在他怀里,曾经,她以为是这样的。可现在,忽然有点儿不确定了。
“只有你安全了,我才放心。”他又说。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小猫一样温顺乖巧的点头,然后他说什么,她就照做。
可是,他们似乎都忘了,在小猫柔顺的表皮下,有一颗野性难驯的心,尖利的猫爪子,一不留神,就会挠伤了人。
她可以为了爱情收起利爪,小鸟依人,然而被逼到了绝境,却仍是会激发出自保的本能。
久久的沉静后,她终于抬起头,推开陆铮,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真挚而诚恳。
“不,你这样做才是冒险。没有哪里比待在郝海云身边更安全了。”
“……”陆铮吸了口气,习惯性的纠结起眉心,困惑而不解的看着她,“素素……”
“不用挂心我,我很好。”素问主动踮起脚,拥抱他。
陆铮松了口气,手臂揽到她的腰上,收紧,再收紧。
陆铮离开后,整座别墅里又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人,外面是忽远忽近的喧嚣声,素问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不想再四处乱走了。
她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里到处都洋溢着罂粟的味道,随处可见的枪支,毒品,让她心惊胆寒。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便因此一命呜呼。
最安全,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前去赴宴。这样,便能名正言顺的换掉被陆铮扯落了两粒纽扣的衬衣。
她回到屋里,为她准备好的礼服早已挂在衣架上,她走过去,手指抚在冰冷的丝缎料子上,那寒意仿佛顺着血脉侵袭到身体里。
大胆的香槟色露背设计礼服,常年走惯各种红毯的素问,自然知道怎样将它穿得高贵得体不走光。
裙裾轻曳,她缓缓走出这座沉闷黑暗的别墅,草坪上的宴席顿时将气氛点燃。
围绕喷泉的地方被改造成舞池,从忧郁的人鱼公主眼睛里,流出汩汩的泉水。硕大宽阔的空间里,竟然已站满了人。不亚于一场颁奖典礼的盛况!
素问本以为这些黑道头目的聚会,应当是阴沉低调的,而这个谭晓林的作风,完全就如同当地的土皇帝,在这里,他说了算,他就是最大的。
站在宴席最外圈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有些亚裔血统,还有些皮肤黝黑的,可能是印度血统,或阿拉伯血统?
他们的枪并没有上膛,只是松松的靠在腿边——可是枪械带来的压迫感,仍然弥漫了全场。
在这样的监视下喝酒狂欢,这些人却仿佛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觉得不自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素问挺直了背脊,坦然自若的走过去。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道口哨声,然后,接二连三的目光投向她。因为素问先前来的时候,是穿着自己伪装的那一套冲锋衣,旅游帽压着头顶,根本没人看出她的身段容貌。
这一番打扮,便如同珍珠蒙尘,终于在月光下绽放了光华,连人群中心的谭晓林,也回过身来。
谭举起手中红酒,碰了碰郝海云手里杯子,目光却是落在入场的素问身上:“郝,你一直都是一个特别有眼光的人。”
这句话仿佛别有深意。
素问注意到,今晚在谭晓林身边,又多了一号人物。指引那高大健壮的身形,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压迫感,所以素问最先在数十人中注意到他。
此人便是谭晓林贩毒集团的第二把交椅,退役的外籍雇佣兵杨宗贤。他身穿一身军服,只是没有佩枪,视线与素问交汇的时候,眸光略沉,本就过分严肃的面容,在那一刻,近乎慑人。
谭晓林今年五十六,是杨宗贤的老大哥,眯眼笑着拍拍杨宗贤的手:“宗贤,今晚你回来,大家伙开心,别总绷着一张脸,吓坏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还不知道有什么能吓着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呢。郝海云听了心里只是暗笑,却不作声,上前来扯着素问的手,将她带进宴席。
“不是说对晚宴不感兴趣吗?”
素问拢拢耳边的鬓发:“我更怕一个人在别墅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郝海云笑了笑,从经过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