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养夫记 >

第19章

养夫记-第19章

小说: 养夫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蛄怂!�
  周大娘口里的茶都喷了出来:“翠姑娘,我们楚府只有……”玉翠接话:“楚府只有买人没有卖人吗?那也好,就请楚府把这个小厮送给我吧。”玉翠一放无赖手段,周大娘不由怔住,玉翠挑眉看着她:“楚府家大业大,自然不在乎这么一个小厮,我这里就不一样了,忙出忙进都没什么人,也常有送奴仆下人给别人的,我就忝着脸,讨这个情。”
  周大娘倒抽一口冷气,见玉翠不过三次,谁知一次和一次不同,并不是自己心里那个只会撒泼,有些贪财的乡下姑娘,玉翠唇边露出冷笑:“周大娘,你今儿本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回去请告诉你们方奶奶,那一百亩地,既是方奶奶送来让我说服文璞回去的,他已回去过,我也算不负所托,这个小厮楚府愿意送就送,不愿意送我就给十两银子买下他,别的,免谈。”
  周大娘一张脸已经白了,她在楚府这些年,也算看过许多人的脸嘴,像玉翠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到,见她只是张着嘴不说话,玉翠唇边的冷笑收起:“周大娘,您出来也一下午,该去给方奶奶复命了。”说着做个请的手势,周大娘知道说也没用,只得起身辞去。
  玉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和楚府最后一点面子情也没有了,身后传来脚步声,玉翠没有转头,兴儿忐忑不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姑娘,我的卖身契在楚府,要是他们追逃奴?”玉翠转身按住他的肩膀:“放心,他要追逃奴,我就把你讨回来,他要敢打死你……”
  玉翠明显看到兴儿的身子逗了下,玉翠摸摸他的头:“他也不敢打死你,虽说有卖身契,随意打死奴婢,也不是那么轻易了结的,方奶奶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这样做的。”
  兴儿嗯了一声,玉翠摸摸他的脑袋,要翻脸就翻到底,遮遮掩掩的算怎么回事?玉翠没有猜错,周大娘在第二天送来兴儿的卖身契,同时捎来的还有方氏的一句话:“姑娘,我们奶奶说了,望您瞧在她对文璞也算尽心的份上,异日还望高抬贵手。”
  玉翠收了卖身契,瞧着周大娘:“大娘,楚明叡所为,人皆不齿,方奶奶这又是何苦?”周大娘笑了一声:“姑娘,我们奶奶总要想想那对儿女,况且……”况且他们也是十来年的夫妻,这种事,除了相信自己的丈夫,就算明明知道其中有蹊跷,也要咬牙一致对外,不然这十来年的夫妻情意,就全付之东流。
  玉翠垂下眼帘,没有看周大娘:“抬不抬贵手,那不是我说了算的,要问文璞,到时有什么,我也不知道。”这答案很模糊,但周大娘还是应道:“姑娘,他们毕竟是父子。”
  玉翠抬头:“小姑姑当年和他也是夫妻。”算起来是楚家先做绝,周大娘没有再说,行礼后就道别了。玉翠晓得这只怕是最后一次在这里见到楚家的人了。
  文璞一日日在好转,夏大娘娘家侄女的案子也已了结,苏知县虽有些迂腐,却也是个为民所想的官,在连续传来不同的人之后,按了义绝的条款,她和她的夫婿和离。
  夏大娘带着自己侄女特意来谢玉翠,朱氏瘦的有些可怜,说起那些往事,还在那里抖个不住,玉翠收了她的谢礼,一篮子鸡蛋,又去收了田租。
  方氏当时给的一百亩田地虽称不上上等,也是中等,留够了一家吃的粮食,玉翠把剩下的粮食都卖掉,换回八十来两银子。
  有了这些银子,等文璞伤好,就能去书院读书了,生活正在按着玉翠预计的走下去。
  文璞知道一开春就能去书院,心里十分高兴,除了养伤,他还在练习写字,读书,平时也要学着做两首诗,玉翠见他用功,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
  忙碌的九月过了,秋风已经带着凌厉,冬天的脚步近了。京城的人一到了这个时候就开始晒干菜,好在冬日里能见到一点菜叶子。玉翠也买了许多青菜回来在院子里晒,文璞在旁边晒着太阳看着玉翠忙碌,她的脸由于忙碌而红扑扑的,一些晶莹的汗珠挂在脸上,玉翠一直是文璞心里最美丽的女子,此时更觉得说不出的好看。
  文璞翻开书,正好是诗第一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玉翠已经是窈窕淑女,那自己就要成为君子好来求她。文璞看着书上的字,美好的前景正在向自己展开。
  夏大娘手里挎着个菜篮子进来,嘴里还在说什么:“是啊,这事的确不对,可是姑娘的名声要紧。”玉翠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招呼:“大娘,在说什么呢?”
  夏大娘走了进来:“翠丫头,你晓不晓得前面巷子里的陈家昨儿遭了贼,遭贼也就算了,他家女儿还被……”看见文璞他们在,夏大娘把话咽了下去,玉翠愣了下:“这事知县老爷自有公断。”
  夏大娘小声说:“这事有些尴尬呢,陈家写的状纸上不好说出来。”哦?门外走进来一个妇人,玉翠曾在花二嫂的客栈里面见过,她家男人在外面绸缎庄里做掌柜,家境在这几条街里算是头一份的。
  陈大嫂见了玉翠,笑容里有些尴尬:“翠丫头,本来已经写了状纸,可是我家男人说这状纸写的有些不足,但也不晓得怎么改,还想借你的手。”说着就把一张纸递了过来。
25、第 25 章 。。。
  玉翠接过状纸,请她们两位进了屋,细看起来,这状纸写的中规中矩,没有哪里有错。陈大嫂有些口吃地道:“翠姑娘,我晓得你嘴紧,既已求到你面前,我家男人说想在老爷过堂时就把那个贼乱棍打死,可状纸上又不好明说。”玉翠已经看完状纸,抬起一支手示意陈大嫂不要再说下去。
  这状纸告贼倒是勾了,可要让那贼被打死还欠了些火候,但若在状纸上明白说出,又有碍她女儿的名声。玉翠的眉头皱起,这事情确实有些难办,看见玉翠眉头皱起,陈大嫂忍不住哭了起来:“可怜我家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做父母的若不能帮她报仇,睡梦都不安的。”
  夏大娘忙在一边安慰:“陈大嫂,若要明说,这就好办了。”陈大嫂哭的更伤心,这种事情怎好在状纸上写明了呢?玉翠的眼一亮,有主意了。拿过纸笔重新写了一张状纸递给陈大嫂,陈大嫂不认得字,将信将疑地拿走状纸。
  夏大娘也瞧不出那状纸写了什么,等送走陈大嫂又走了进来:“翠丫头,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那状纸真的有用吗?”玉翠刚要说话就听到门口响起重重敲门声,夏大娘走到屋门口刚要问是谁,那神色就变了:“陈掌柜的,怎么又转了进来?”
  陈掌柜的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平时都是胖乎乎和和气气的,这时一张脸气急败坏,没有半点从容,手里扯着玉翠刚交给陈大嫂的状纸,不及和夏大娘打招呼就嚷道:“夏嫂子,我们来求翠姑娘帮忙,也不是说就白求的,翠姑娘怎么骗我媳妇不识字,把原来那张状纸抄了抄就给她了。”
  夏大娘哎呀一声,玉翠已经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原本的那张状纸,笑着道:“哪里一摸一样了,有个地方不一样的。”
  说着玉翠接过状纸,摊开在石桌上:“你瞧,这不一样,你原来的状纸上写的是揭席勒镯,我这里写的是勒镯揭席。”陈掌柜的糊涂了:“这,不都一样的字吗?”玉翠笑了:“字是一样,但前后一颠倒,就不一样了,你放心拿去吧。”
  陈大嫂也进来,脸上还有点通红,想是方才被丈夫责骂过,听了玉翠这话连连点头:“是啊,到底哪里不一样?”玉翠笑容里有点卖关子:“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先拿去吧。”
  送走半信半疑的陈家夫妻,文璞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翠姐姐,那四个字颠倒了,哪里不一样了?”玉翠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文璞的个子长的很快,都已到玉翠的下巴,现在要摸已经不容易了。
  玉翠的手按惯常的高度伸出去,碰到的是他的眼睛,玉翠的手滑过,心里不由添上一丝感伤,什么时候他已经长高很多了?文璞并没注意这点,有些着急地问:“为什么不一样?”玉翠把手放下:“前一个是为勒镯揭席,而后一个是勒镯后揭席,当然不一样了。”
  文璞顿时了悟,不由叹了一声,玉翠的眉一扬:“好好的怎么叹气?”文璞哎了一声:“女子的名声,真的极重要啊。”玉翠拍拍他的肩头:“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不光是女子的名声,男子的名声也一样要紧。”文璞有点不服气:“翠姐姐,我真的长大了,不信你看,我都快有你高了。”
  看文璞使劲垫着脚尖,伸着脖子想表示他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时候,玉翠终于笑了,安慰地说了句:“是啊,你是高了。”就去继续忙着晒干菜。
  文璞跟在她后面:“翠姐姐,我真的长大了,真的真的。”兴儿在一边笑,夏大娘正在井边打水,听了这话哈哈笑了:“文璞啊,你是不是想长大了娶媳妇啊?”文璞一张脸顿时通红,夏大娘把水桶拎上来:“等给你姐姐找个好人家,就给你说门亲事。”
  文璞这下真的急了,脚往地上一跺:“夏大娘你别开玩笑了。”说着就进了自己的屋子,夏大娘笑的更开心:“瞧,还不好意思呢。”风吹起玉翠的衣角,她把手里的菜搭到绳子上,也跟着夏大娘一起笑了,心中慢慢漫上一丝念头,如果真有那一日,文璞娶了别的女子,自己不再像现在一样被他依赖。想到这里,玉翠不由有点惆怅。
  但随即又重新开始晾晒干菜,管它的,事到眼前再说,东想西想想的太多,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陈掌柜夫妇在第三天就过来给玉翠道谢,陈大嫂眼里还有泪,见到玉翠差点就跪下去:“翠姑娘啊,没想到这状纸这么有用,一递上去,老爷在堂上问了那个贼人几句,就下令把他拖下去打了一百板子,那贼人熬不过刑,只到八十板子就没气了。要不是你,偷了一对镯子,不就是监几日。”
  陈掌柜此时也醒过味,晓得改了那四个字的意思,连连称谢,又递过一个小荷包:“这点也没什么好拿出手的,就当给姑娘你换身衣衫。”玉翠也没推辞,送走他们夫妻打开荷包,里面是两个一两的小银锭。这倒比给人写书信赚的要多些,玉翠把玩着这两个小银锭,只是总没有天天有这样状纸上门的。
  京城的冬天来了,这是玉翠第一次在京城过冬,满天飞舞的雪花让房屋街上不一多会就变成白色,玉翠伸出手接着那雪,笑着道:“果然有鹅毛大雪,从前在书上看见,只当是骗人的说话,家乡的雪连撒盐都不够,哪有鹅毛样的。”
  文璞往手上呵了口气,又往火炉里埋了几个芋头:“翠姐姐,去年我就在京城过的冬,差点没冷死我,妈妈们说去年的炭短的很,每日只让我用一个小火炉,要不是还有几件厚衣服,只怕就活不过冬天了。”兴儿在旁边撇嘴:“什么炭短的很,明明就是她们扣了你的份例,她们值房里面,那火炉可烧的暖暖的。那些黑了心肝的老妈妈,专门会在奶奶跟前讨好,哪管别人的死活。”
  玉翠闻到芋头的香味溢出来,用火钳把芋头从炉灰里扒出来,剥了皮往文璞嘴里塞:“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更加后悔把你送回楚府了。”文璞大大地咬了口芋头,嘴里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送进去也好,翠姐姐,我算是知道了世上还有那样子的亲爹。”
  文璞的话里透着落寞,文璞心里只怕也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