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五个世纪-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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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难掩甜蜜的微笑在她脸上绽放。
记得梦中他和她就站在依山傍水的山崖,潺潺流水声加上小鸟清脆的叫声,四周还有碧草如茵,林木葱郁,是个幽静朴实的世外桃源。
他握住自己的手承诺着:“从现在起,不管世事多变也好,改朝换代也罢,任何名利的诱惑都不能让我们分离。”
莞茜还记得自己高兴的流下泪来。
在梦中,自己还曾问过他一个问题。“你是建佑,还是朱士熙?”
而他慎重又深情的望着自己,答道:“看我的眼睛,再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爱!”自己的确在他眼中看到毫不隐藏的爱,莞茜坦白地回答。
“知道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什么吗?”他柔声地反问着。
“是什么?”莞茜好奇地问。
“爱!只有爱。我是建佑或士熙重要吗?我只是一个你所爱的人。别让虚幻给蒙骗,跟着感觉走,你很清楚我是谁!”建佑柔情万千地说着。
“我爱你!”莞茜用力的大声喊出。“可是,我不知道……不知道……”
在梦中的她,这句话依然没有说完整,因为她自己也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而他只是柔情的看她,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你忘了我曾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它,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将手腕高举在她的眼前,而它——玉镯,则显目的表示他的存在,因为玉镯中的血丝顿时活络般的多了起来。
想到这里,莞茜立即警觉地坐起身来,盯着玉镯看了约有五分钟之久,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因为昨晚睡觉前还直在想这个问题,才会梦到……”莞茜停顿了一下,想让脑子清醒一些。“那么梦中的一切是解答?还是自己希望如此呢?”
抬头,莞茜看到梳妆台上的闹钟,想到自己还必须要上班,有始以来她第一次对工作感到厌烦。都还没理出一个头绪,一个答案,偏偏还得……她在心里暗自咒骂着。
“等一下!”莞茜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关键性的东西及一句话。如此明显的提示与答案就在眼前,自己还忽略他的存在,怪不得……,她轻敲自己的头道:“自己折磨自己,活该受罪。”
脑中已经想好下一步该如何证实,届时……,哼!换有人要倒大霉了。
心情愉快的换着衣服,准备上班。看着手上的玉镯,她忍不住会心一笑。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没错,趁中午休息时间,莞茜特地打了通电话回家。结果,电话竟没人接,玉镯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她有些生气地挂上电话。
“会去哪儿呢?在这里他应该没有别的朋友才对啊!”莞茜有些担心,原本她肚子还有些饿,现在一点想吃东西的欲望也没有。
“尚医师!尚医师!”门外传来呼喊的声音。
“什么事?”莞茜看到门诊的护士小姐正轻敲办公室的门,想引起她的注意。
“有一位小姐找你,说是你的朋友。”护士小姐柔声地说着。
“没错!她人现在哪里?”莞茜自然地说着。
“喔!她说她在医院隔壁的那家‘女人’咖啡厅等你。刚刚她来的时候,你还在跟一位病患讨论病情!”护士小姐详细把嫣凡来访的事述说着。
“谢谢你!我马上过去。”莞茜立即走出门诊室,嫣凡甚少来医院找她。这次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带着这份疑惑她快速的往咖啡厅走去。
一进到咖啡厅,莞茜就看到嫣凡坐在最不醒目的角落,这就是嫣凡,如果你问她世界上最讨厌的事,她一定会告诉你,引人注意最令她讨厌,偏偏她就是那种走到哪,都会引入注意的人。一位不容别人忽视的女人。
“怎么今天特地来找我!”莞茜在她面前坐下,并跟送水杯的服务生点了份特餐。
“如果我说,昨天我就来找过你了呢?”嫣凡柔柔地问。
“奇迹,那一定是重大事故!”莞茜看着嫣凡,小心翼翼地问。“是你老公怎么了?”
“闵翔?”嫣凡笑着说道:“闵翔好的很呢?怎么会有事!”
“闵翔广以前莞茜听到这名字,不觉得有何异样,可是现在却让她的心跳多跳了那么一下。那种感觉好像曾听谁提起过,可是……
“怎么回事?看你一脸慎重沉思的模样……”嫣凡现在是真的担心了起业。“别吓我呀!”
“不是!只是刚听到这名字,吓了一跳!”莞茜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嫣凡看她似乎有些不对劲,说起话来有一搭没一搭的。
“我很好!”莞茜当然知道嫣凡为何会突然问起她的健康状况。“只是发生了一些很难解释的事!”
“哦!是跟他有关是吧!”嫣凡了然于心的看着莞茜。
“他?”莞茜不解地问着。
“哦!‘男人’厂嫣凡学秋静的语气说道,一会儿她就看到莞茜了解地笑着点头。
“原来你和秋静碰过面了。”莞茜没想到自己又被这两个鬼灵精怪的女人摆了一道。
“昨天就是她拉着我来找你。没想到你休假一天,她可是差点跟石大哥翻脸,直责怪石大哥没告诉她,害她白跑了一趟!”嫣凡想到昨天的情形就感到好笑。
“她呀!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多亏学长这么宠她,忍耐到今天。”莞茜可以想象昨天是何种情景。“那她今天怎么没来!”
“今天中午她有一个重要的商业餐会,所以就把重责大任托付给我,要我务必让你把昨天的一切,照实全盘说出。”嫣凡再一次学秋静说话的口气。
“只是陪士熙走走、看看罢了!”虽然嫣凡不像秋静会咄咄逼人,不过莞茜仍觉得换个话题比较保险。“闵翔呢?最近都没看到他!”
“这一星期他较有空陪我到处走走,今天刚好有朋友找他。等一下,他还是会来接我一起回家!”嫣凡带着甜蜜的笑容说。
“什么样的朋友这么重要,居然让仙舍得丢下你一个人?”莞茜吃着服务生刚送来的特餐。“你不吃吗?我可不希望让闵翔怪我,没好好照顾你!”
“我已经吃过啦!再说,闵翔尊敬你,尊敬到我都会吃味呢!”嫣凡的话酸得像是喝了一大桶的醋般。
“尊敬?我怎么不觉得!”莞茜不以为然的摇头。“我看他每次看到我,都好像我下秒钟会说出或是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似的。”
“是真的,我原本以为是你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关系!”嫣凡将心所猜测地讲出来。“可是……”
“那是我的职责。”莞茜不以为意地说着。
嫣凡不管莞茜的话,迳自继续说着:“后来我比较了一下,他对石大哥也没这样啊!他对你的态度就像对少主一样。”
“少主?”莞茜惊讶的看着嫣凡。
“你是奇怪怎么会有人叫这种名字?那不是名字,是称呼,他就是闵翔的好朋友。”嫣凡看到莞茜讶异的连饭都忘了吃,不禁哑然失笑。“现在闵翔已经不再叫他少主了,改用名字称呼,叫建佑。”
“建佑!”嫣凡的话又再一次让莞茜又惊又喜。
难道是他?莞茜有心中自问,她微垂着头,看到手腕上的玉镯……,顿时她恍然大悟,一切似乎都明朗了。
闵翔——这名字她的确曾听过,就是建佑和周邦特地去找的同伴,没见过他是因为他都隐藏在暗中,所以她只听过他的名字,而没见过他本人。至于少主就是建佑,以前周邦都如此叫他,建佑是他的名字,而他的字是士熙。莞茜暗自在心中思忖着。
“莞茜,你怎么啦?”嫣凡看她久久不能回神,急忙地唤着她。
“没事!”莞茜心情开朗的看着嫣凡。“我刚刚在想一位病患的病情,现在想到医治的有效方法,所以现在整个人心情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那就好!”嫣凡这才放心。“我原本想把建佑介绍给你认识,只可惜一直苦无机会。一来你没时间,也不感兴趣;二来,建佑那家伙简直是逃避嘛!真搞不懂他,哪来那么多借口,我就觉得你们很配呀!无论是外型或是言行举止都很适合。而且,我记得你很喜欢古文诗词,建佑也是。要找一位懂这些的男人可不容易!”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有气,忍不住要埋怨几句才行。
“或许,我可以找个时间和他见见面!”莞茜主动提议着。
“真的?太好啦!”嫣凡欣喜若狂地说着。
“为了怕他拒绝见我!何不……何不不要事先告之就可以!”莞茜笑着建议。
“太棒啦!连闵翔都不能说,否则他一定会告诉少主的。他对少主只能用‘死忠’这两个字形容。”嫣凡无奈的表示。
“就这么说定啦!”看到门口刚走进来的那人,莞茜打趣的说道:“才说,人就来啦!”
嫣凡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就看到闵翔往她们这桌走来。嫣凡一边愉快的和他招招手,一边心中思索着哪天将莞茜介绍给建佑认识最适当。
嫣凡几乎可以听到结婚进行曲,正幸福的围绕在那对新人——建佑与莞茜旁,从此他们开始另一个新生活。
根据这几天的实验,结果正如莞茜预计的。只要士熙也就是建佑在她身边,自然的玉镯就会有反应,最明显的反应就是红丝的颜色加深,有时候连他们通个电话,它都会有些反应。
而且莞茜高兴的发现,有时自己只要手抚着玉镯,心中想着建佑,他都能感应到且马上打电话找她或是出现在她面前。
有一次两人结伴外出,结果在回家的路上淋湿了。那晚,两人率性的决定雨中散步,故意把车停在离家约要十分钟路程的地方。
刚开始两人还手牵着手,一边聊,一边慢慢地走着,充满了诗情画意,没一会儿,两个人就狼狈不堪的全身湿透。于是建佑怕她会感冒,索性拉着她就跑,回到家里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可以扭满一大桶水。
就因为奔跑的关系,莞茜终于在建佑身上看到那块玉牌。虽然莞茜只看过那玉牌一次,她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这就是当初建佑给她看的那一块,刻有符录的玉牌。
“这块玉好奇特喔!”莞茜故意伸手将玉牌拿来细看,果然手中感到一阵清凉传来。在室内约摄氏三十三度的高温却能感到清凉,就如传说中的温玉,具有冬暖夏凉的特殊功能。
“这是在扛西省的一个拍卖会上买的,听说能保平安——”建佑不自在地说,并观察莞茜是否有特别注意,或是感兴趣的地方。
莞茜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故意不在意的耸耸肩,将玉牌放好。看到他暗吁了一口气,她心中得意地窃笑不已。
至于嫣凡想介绍他们俩认识的事,莞茜故意将时间安排在休长假的前一天。届时,她希望能在建佑“坦白”,并且无所遁形的情况下和他真正共度一个月的假期。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既然建佑和闵翔都在,为何惟独缺少周邦呢!这也是她在拆穿建佑的身份时,迫切想要知道的。
这一天,终天让莞茜等到了。
嫣凡假借要宣布好消息,要闵翔邀请建佑到家中来,而莞茜则在建佑到达后,约过十分钟到达。而为了防止他临阵脱逃,嫣凡会用尽方法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