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神-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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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那莹师妹,当今秀花谷谷主独女。虽然只有化境二阶的修为,可单凭她的身份,就足够让她在整个秀花谷乃至南域横着走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秀花谷主丝毫不留情面,斥道:“冲出来发什么疯,净给本尊丢脸!”
话虽如此,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后怕。若非她方才出手及时,这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女儿早已经是赵政的剑下亡魂了。
莹师妹抽泣着,怨毒的目光直指赵政,带着三分羞七分恨,哭道:“这贼子他,他……他那夜盗了库房,竟胆大包天悄悄潜入女儿房中,对女儿……呜呜,我不活了!”
“什么!?”此刻,就连秀花谷主,也再难保持那清淡的高人风度了,几乎化作实质的杀气弥漫开来,让所有人寒蝉若惊。
赵政对莹师妹不轨?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要知道谷主虽然表面对莹师妹严苛,可实际上却是溺爱到不行,当做心头肉一般。
如今出了这等事情,秀花谷主不暴怒才怪。这一次,估计赵政背后站着当今皇帝估计也不顶用了……
人群中,大多是在幸灾乐祸,还有捶足顿胸无比激奋,恨不得上去撕了赵政的。
至于那白衣师兄,正站在外围,脸上满是痛苦和惊诧,心里却涌起了一阵快意,都快忍不住想要狂笑出来。
赵政,这次你还不死!?
“赵城主,莹儿她所言当真?”秀花谷主满含杀意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了赵政身上,仿佛只要他微微点一下头,下一瞬就会直接出手将他置于死地。
面对秀花谷主那滔天般的怒意,赵政昂首挺胸,从鼻腔中淡淡的哼了一声,颇为不屑道:“恕赵某直言,就凭你女儿的这等姿色……还入不得赵某法眼!”
“你,你作出那等人神共愤的兽行,竟还……我,我不活了!”莹师妹那痛苦之色真不像装的,说着竟手中佩剑一舞,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毫不犹豫就要抹下去。
秀花谷主大惊,急忙下了她兵刃,又扭头再看赵政,气得说话都在颤抖:“赵城主,你还有何话可说!”
第113章 反转()
赵政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转向别处,终于找到了人群中白衣的影子。四目相对,白衣目中充满了失望、怨恨、自责,激愤之情无以言表。
好,好,本不打算与你纠缠,可如今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赵某了!
“呵呵,本以为秀花谷主深明大义,想不到也会被一叶障目。你的乖女儿说我玷污了她,好,那便让她说说,赵某究竟是如何玷污她的吧。”
“你,你欺人太甚!”开口者,却是人群中的白衣,他忍受着各种同情的目光,压抑着愤怒颤抖道:“你毁了师妹清白,竟还恬不知耻让师妹当着众多师兄弟的面,重述你那等禽兽行径,你还是不是人!白衣本以为交到了一位知己,却不想,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恶狼!”
说到后面,白衣这一个大男人,竟都有些哽咽起来。
旁人无不报以同情的目光,秀花谷上下谁不知道莹师妹倾心于大师兄。而大师兄此等天之骄子,想来想去也只有谷主之女才能配得上他了。
本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却不想被赵政抢了先,还做出此等丑事。众人越想越是愤怒,一一声讨着赵政,要让他以死抵罪。
而秀花谷主亦没有阻止,任由他们的呼声越来越高,内心的怒火也越来越盛,恨不得此刻就将那赵政剥皮抽筋。
她倒是没有怀疑自家女儿撒谎,秀花谷门规森严,莹儿又是一才晓人情世故的女儿家,自古女子最以贞洁为重,怎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再说赵政那目空一切的性格,干出这等事情也属正常。加之他身旁好几个女人,更是印证了他荒淫无度的品性!
不仅是秀花谷主,在场所有人,亦是这等想法。哪怕是云霜,都忍不住瞥了赵政一眼,但随即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虽然好色是真,却也没那般下作。不然,这一路上自己又哪里能逃过他魔掌?包括阿房那丫头,虽是时常跟在自己身边,可对赵政绝对的言听计从,俨然将其当成了主心骨。
估计只要赵政勾勾手指,那懵懂无知的丫头都会被他半哄半骗到床上去,他又何必去找一个姿色、身段都差阿房太多的女子,还用那等不耻的手段……
赵政这边,面对千夫所指,他不怒反笑,那是嘲弄的笑。秀花谷众人的嘴脸在他眼中,宛若小丑一般滑稽。
“好,好。秀花谷主的风范,令赵某真是大开眼界呀。且不说我对你这丑鬼女儿没有兴趣,就算我真将她那什么了,你又能拿我如何呢?”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
这是在公然挑衅谷主呀!
“找死!”这次,饶是秀花谷主有所顾忌,也再难忍耐了。
赵政不仅骂了她最为疼爱的女儿,还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她五岁拜入师尊门下,仅一甲子便踏入地境,当年整个南域乃至天辰国,何人不晓得她威名?
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从无人敢在自己面前这般说话。
秀花谷主一怒,千人噤声,就是那些老一辈都纷纷跪伏。
几乎所有弟子坚信,赵政这次死定了……
这时,宛如仙音的话语,却让准备出手的秀花谷主顿了一下:“秀花谷主息怒,我家赵郎虽狂傲不羁,却也不会作出此等无耻行径,此间之事,定有误会。”
因为赵政老是在外面宣扬自己是他爱妾,又为了不暴露身份,云霜只能委屈的称他为赵郎了。
听在外人耳里,就是一个女子在为自己的夫君求情。饶是秀花谷主,亦如此认为,心中惊愕之余,生生压下了怒火。
见秀花谷主收势,众人不由感到惊讶。这如仙子般的女人,又是何人?竟敢这般和谷主说话。
说来之前谷主出来时,她也那狂徒一般没有下跪,还真是一家人一条心。不过凭她三言两语,怎可能让谷主改变主意呢?
想必,谷主这也是给那赵政最后挣扎的时间,也让世人晓得,秀花谷行事讲究公道、德行,绝不会滥杀无辜。
嗯,定是这样。
众人只以为自己猜透了谷主的想法,却又哪里知道,秀花谷主哪想了那么多。她之所以不动手,单纯只是忌惮这个看起来只有一副皮囊的女人。
其他人不知道云霜的身份,她又哪里不知道?当年若不是云霜,别说是她,整个秀花谷都早就不复存在了。
那时的云霜就已经极端强大,如今的云霜又当多恐怖?更别提她身后还有一个完全无法撼动,连仰望都是奢侈的存在。
秀花谷主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怒气道:“这只是姑娘空口之言,赵政秉性早就传遍南域。目中无人、好大猖狂,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谁敢保证,他不会一时兴起,作出那等丑事?”
嗯?真是奇了怪了,谷主为何很是隐忍的样子。按理说,只是一个长得漂亮些的女子罢了,谷主何必跟她说这么多废话。
众人正不解间,云霜微笑道:“正如谷主所说,我一家之言不足以服众。那令千金,又何尝不是空口无凭呢?”
“天底下哪有女子会拿自己贞洁开玩笑!”秀花谷主重重一哼,都已经有些难以自持了。
但所有人还是能听出,她在尽量克制,只觉得奇了怪哉,谷主今天怎么跟特别好说话一样。
“是么,却不见得。”云霜轻笑道:“秀花谷主不仅是地境强者,也是名震天辰国上下的七品丹术大宗师,对于药理、人体自然有极高的造诣。以秀花谷主的修为,难道看不出……令千金还是处子之身么?”
“这……”秀花谷主心中的怒气顿散,宛如被点醒一般。扭头仔细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以她的境界,莹师妹是否人道,一眼便知。
场中一些造诣高深的老辈,也逐渐露出了疑色。
“究竟是怎么回事?”秀花谷主咬着牙,感觉一张脸都被丢尽了。
莹师妹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脑袋瓜中精光一闪,紧忙道:“娘,那贼子的确未将女儿……但,他的的确确潜入了女儿房中,对女儿上下其手,不仅如此,还在言语上百般羞辱、轻薄。就算没有最后那一步,又有什么区别?女儿不活了,呜呜呜!”
说到后面,莹师妹声泪俱下,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但她这说法也没有太大的破绽,也说得通。
秀花谷主一时迟疑,打心里不想去怀疑自己女儿。这时下面的云霜又道:“还请问这位莹儿姑娘,那日赵政是何许时分潜入你房中,又是穿着什么衣饰,这些东西无伤大雅,莹儿姑娘应当能说吧?”
“这,这……”压根儿就没有的事,莹师妹哪里能回答出来?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编造道:“他穿着一身黑衣,大概,大概是寅时到我房中。”
虚假的事情,又被云霜步步紧逼,莹师妹说起来自然没什么底气。在明眼人眼中,其实真假已经见了分晓。
秀花谷主脸色渐黑,一言不发,明显是发作的前兆。
只是大部分人,依旧将她发作的对象当成了赵政和云霜,一时窃笑不已,等着看笑话。
“娘,你要替我做主呀!”莹师妹趁胜追击,楚楚可人的模样我见犹怜,直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本看戏的赵政在下方不为所动的笑道:“怎么,秀花谷主还未有定论么?”
“本尊自然已经有了决断。”秀花谷主压抑的怒回着,不过其实她这怒火并非是冲着赵政去的。
但其他人不晓得,她这话一出,不少弟子只当她已经要对赵政动手了。
哼哼,赶紧杀了这小子,敢在秀花谷如此放肆,简直就是找死嘛。那么猖狂不说,竟然还染指了莹师妹,实在是应该遭天打雷劈!
不少男弟子心中这般想着,满心早被嫉妒占据。
却这时,一声女子的惊叫打破了这短暂的压抑沉默:“师尊,不可,他是冤枉的!”
人群一阵骚动,一抹倩影冲了出来,直接跪在了秀花谷主面前。
她身着淡青长裙,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遮掩了侧颜,难得窥见庐山真面目。但只见那窈窕身段和那赛雪般的凝脂白肤,便足以令人遐想非非。
她出来之后,谷中老一辈的弟子,顿时直了眼睛,表情怪异。
按理说,秀花谷中,能称谷主为师尊的,只有谷主的关门弟子。也就是首席弟子——白衣。
但这女子称她为师尊,却无一人感到意外,唯有那谷主本人,冷着脸道:“本尊说过了,在你真心悔过之前,你不过是谷中罪人,没有资格叫我师尊!”
面对谷主的怒意,女子却没有半点退缩,坚强的抬起头来,咬了咬苍白的唇,坚定道:“请谷主明鉴,赵政当夜绝不可能去莹师妹房间,因为……”
“因为什么?”虽然秀花谷主心里早已清楚,但还是想听她说下去。
女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酝酿犹豫了数息时间,才狠狠咬牙道:“因为那晚寅时,赵政分明是与弟子在一起!”
“什么!?”全场哗然,瞬时间,一道道仇恨的目光再次落在赵政身上。
但这次,他们的恨意、杀意、妒意,却比之前莹师妹哭诉时,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