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神-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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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沉吟了一下,扭头轻笑道:“不知道,岳家主想要个什么交代呢?”
岳鹏举怒目一瞪,拍桌而起:“老夫今日要将你千刀万剐!”
坚硬的石桌直接被拍成了碎块,一旁的二长老拉住岳鹏举道:“家主,莫要冲动。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他便是死了也挽回不了大小姐的清誉呀。”
赵政咧嘴笑了笑,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杀吧,杀了我这件事也迟早败露,你女儿名声照样要毁。
岳鹏举像是被点中了软肋,但凡是个父亲自然都不想女儿被人说三道四,只能再一次坐下来,死盯着赵政咬牙道:“好,我不杀你……我要你与银瓶成亲,入赘我岳家,用你一世来偿还!”
赵政双眼微眯,仿佛在考虑着这个提议。
一旁的二长老却苦涩道:“家主,可大小姐已经跟萧家大少……”
“哼,你说那个废物?”岳鹏举不屑道:“莫说他只是个废人,就算能够修炼又如何?我岳家还不将区区萧家放在眼中。再者,银瓶不是已经亲自去退婚了吗?”
二长老心中嘀咕,就这事你不还关了大小姐好一阵禁闭,说她不顾礼法,让岳家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么?
不过这话二长老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提醒道:“那日大小姐的确是去退婚了,不过那萧家大少倒也有骨气,与大小姐立下赌约,说是在两年后的州城会武上与大小姐决出胜负,大小姐若输了……便是他休了大小姐,但大小姐要去他萧家为奴为仆。眼见两年之约只有半月,若小姐此时成婚……”
“赌约?”岳鹏举怒哼道:“那萧家小子我早听说过,自小残废,根本无法修炼,他有什么能耐与银瓶比试?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二长老尴尬道:“家主可能不知,那萧家大少两年前与大小姐立下赌约后就外出游历,直到今日才归来。据传,他已治好残疾,如今已经是人境六阶,甚至更高级别的修士了。”
“还有这事?”岳鹏举也大感意外,那胜负就真不好说了。
到时候若那萧家大少赢了,不说岳家声名扫地,岳银瓶更是要去为奴。若现在嫁给了赵政,岳家要被戳断脊梁骨。
至于赵政,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事与他全然无关一般。
直到岳鹏举抬头,冷声道:“即便如此,银瓶已经委身于这小子。这门婚事,势在必行!至于那萧家小子,他便是治好了又如何?我岳鹏举的女儿,还能输给他萧家一个废少不成?”
“家主……”
“此事不必再说,我已经决定了。”岳鹏举又对赵政道:“小子,此事因你而起,你若不答应,休怪我无情。银瓶被你侮辱,若因此坏了贞洁之名,以我岳家女子的刚烈之性……”
赵政心头暗笑,这是软硬兼施,一边威逼利诱,一边打着苦情牌,还真是算得清清楚楚。
又提出那萧家大少一事,就是要告诉自己,为了他这个便宜女婿,岳家可是连名声都不顾了。
若是岳鹏举直接给他几巴掌,哪怕不把他打死,只让他半死不活,赵政都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岳鹏举的种种行为,让赵政笑得越发诡异了。
没有给岳鹏举答复,赵政倒是笑着反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岳家主,我昨日初涉修炼之道,有些困惑不解,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指点指点。”
岳鹏举眉头一挑,大怒道:“我在跟你说银瓶的事,你扯到哪里去了?莫不是不将银瓶、不将我岳家放在眼中!”
“岳家主不妨听完说完嘛。”赵政依旧嬉皮笑脸,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凑了过去低声道:“不知岳家主能不能给晚辈解惑……什么是神意?”
岳鹏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瞬息间就恢复了常态。
这转瞬的细节,被仔细观察着他的赵政捕捉到了。
见岳鹏举不说话,赵政大笑了起来:“原来连岳家主都不知道这东西的玄妙呀,看来这叫做神意的东西,还真是神乎其神呀。”
旁边的二长老回想了一下,正想说话,被岳鹏举抬手止住了。
只听岳鹏举深吸了一口气,道:“神意乃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真实感受,甚至能越阶压制强敌的东西。常人将其称为气势,可神意并非气势,而是一种实质性的威压。这种威压无视修为等级,能对心性不坚的人产生巨大的影响,而施展者的心境越强,威力越大……”
“至于神意到底是如何产生的,迄今为止无人知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神意是一种超乎常理的东西,可能出现在任何人身上。但其稀少程度,简直可以称之为渺茫……天辰国建国三千年,至今为止所记载的神意拥有者,只有两人!”
岳鹏举解释得可谓细致,看起来像是真心在为赵政解惑。
待赵政回味时,他却没有再细说,而是继续逼问道:“小子,你还没给我答复。要么入赘我岳家,要么……”
“入赘你岳家是绝不可能的!”不等岳鹏举说完,赵政便直接挥手打断了,小院的空气都在这一瞬凝固。
啪!
一道突兀的异响让三人转头,就见岳银瓶穿好衣裙,呆呆的站在门口,红肿的眼睛悲痛欲绝的看着赵政。
她脚下,是昨夜给赵政送来的饭食……
第8章 两方拉拢()
气氛陡然尴尬,赵政这句话被岳银瓶听了去,她会有什么念头可想而知。
岳鹏举才一站起,刚要说话,岳银瓶就擦了擦眼角,愤然跑出了小院。
院中,赵政苦笑一叹:“我话还没说完呢……”
岳鹏举扭头怒视,就要一掌拍死这敢做不敢当的登徒子,却听赵政徐徐道:“我虽不会入赘岳家,但岳银瓶我还是会娶的。”
“你什么意思?”岳鹏举质问道。
“意思很明显咯。”赵政笑回:“也就是说,以后银瓶姓赵,不姓岳。”
“混账!”岳鹏举当即大怒:“此事绝不可能,你必须入赘我岳家,否则……”
赵政不甚在意的挥挥手,语气陡然转冷,哼道:“岳家主,兴许你还不怎么了解我赵政这个人。虽不敢说坚毅不屈,可也称得上不畏强权。我这人最恨别人算计,他人若是要算计我,拼着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今日一事,我已经是作了极大让步,岳家主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当然,你要是现在就一掌把我拍死,我也无话可说。前提是……岳家主你舍得吗?呵。”
“你!”岳鹏举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二长老拉着恐怕真要一掌拍死这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混小子了。
岳家在彭州城盘踞千年,他成为家主也有近二十个年头了,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过最后,岳鹏举还是镇定下来,拂袖怒哼着离去了。
“岳家主慢走,恕不远送。”赵政摆着手,嬉皮笑脸的样子让岳鹏举恨不得把他撕了。
待岳鹏举走了,赵政整了整衣袖,走回了房中。
床上本凌乱的被褥已经被叠好,床单上一抹鲜红格外刺眼,让赵政忍不住又是一番叹息。
昨晚一时脑热,竟然没有好好品味品味那美妙的滋味,真是可惜呀……
岳家家主房中,岳鹏举坐在椅子上,手旁的茶已经凉了。
二长老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家主,这赵政端的不知好歹,要不我们……”
岳鹏举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严肃的脸上却浮现了几分笑意,道:“这小子虽然不知好歹,却越来越合我的心意了。要是他随便吓一吓就屈服,天资再好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气。而且……罢了,这事我自有安排。越是刚毅不折的人,就越是受不了柔情似水,呵呵。”
“那大小姐那边。”
岳鹏举皱了皱眉,叹道:“我去看看她吧。”
岳银瓶房中,她的侍女小翠正端着饭菜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大小姐脸颊上的泪痕才干,又添了新珠,看得小翠又心焦又心疼。
恰这时岳鹏举走入了房中,对小翠挥挥手,让她如蒙大赦放下饭菜退了出去。
来到桌旁,岳鹏举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带着三分怒意叹道:“爹定会为你讨个公道,来,先吃饭吧,总不能不顾身子。”
岳银瓶摇了摇头,抽泣着道:“爹,这件事不怪他,我只是心情不太好,过会儿就没事了。”
“不怪他还能怪你不成?总而言之,他必须负责。如若不然……”
“爹!”岳银瓶打断了他的话,急道:“昨夜有人潜入岳家,我今早起来一想,昨晚我可能是中了迷烟,不然也不会……”
不然以她的身手,也不会和赵政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有人潜入岳家?”岳鹏举一听,嗤笑道:“我岳家固若金汤,彭州城内谁能做到无声无息的潜入岳家?怕不是那小子设下的骗局,故意混淆视听呢。那迷烟,说不准就是他放的。”
岳银瓶急忙反驳:“不,他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话到后面,声音逐渐微弱,只因岳鹏举那含笑的目光。
“银瓶,你喜欢上那小子了?”岳鹏举看不出喜怒的问道。
“怎么可能,我与他相识不过一天!”岳银瓶急于反驳,心里却莫名犹如针扎般痛。
想想他那决绝的话,泪水又决了堤。
自己都已经被他那样了,他就如此狠心么?
旁边岳鹏举却笑了起来:“一天时间不短了,我与你娘连面都没见过就成亲了,之后不照样恩恩爱爱?孩子,放心,爹会让那小子服软的,你先吃饭吧。”
“那不一样……”岳银瓶擦了擦泪水,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绝情的男人。
岳鹏举看到她神伤的样子,却没有心疼,而是露出了更为奸诈的微笑,可惜在想某人的岳银瓶并没有注意到。
而在赵政的院中,前脚才送走岳鹏举,还不到盏茶时间就有新客人来访。
“哟呵,这不是那什么明大少爷么?”赵政走出门,见到来人颇为意外。
若是岳明来找他麻烦,倒还算情有可原。可这岳明此刻耷拉着脑袋,别提多乖巧了,一点要找事的意思都没有。
但在他跟前,却还有一人。
与那岳鹏举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只是不像岳鹏举那般不苟言笑,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十分亲切。
当然这种亲切,还不足以让赵政就对他产生好感。
相反,眼前这人虚伪的笑容,让他厌恶。
“这位,就是赵公子吧?”来人抱了抱拳,一点没有长辈的架子。
“公子不敢当,我只是一个山野里的穷小子。不晓得你又是哪位,我赵某人应当不认识你吧?”赵政面带讽刺,全然不将他放在眼中。
他也不怕这家伙翻脸,像这种笑面虎,你就是给他一巴掌他都能继续对你笑嘻嘻的。
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可怕。明明晓得他不怀好意,可他就是能忍,忍到你松懈的那一刻对你一击毙命。
听得赵政不敬的话语,岳明刚要发作,就被中年男人瞪了回去。
中年男人依旧笑道:“我乃岳家大长老岳桧,也是这臭小子的父亲。听闻昨日逆子冲撞了赵公子,今日特带他来赔罪,还望赵公子海涵。”
“哦?”赵政眯了眯眼,这岳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