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光同行-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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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败如山倒,最热血最勇猛的冲动,换来最惨痛最无奈的结局,酿成了最灰心最压抑的时光。有人劝我,那谁写到十几万字数据不好,就弃了,你也别写了,早点弃了换新坑吧。
可我没听,面对每天可怜到两位数的流量,仍是固执的老老实实通宵达旦。
那段记忆格外深刻,无数个寂静的夜,凌晨两三点,我对着文档,一字字的写,一词词的斟酌,写一遍,润色三遍,检查一遍,这才敢放上晋江。
是的,即便它是一篇免费文,即便没有几个人看,即便没有点击没有留言,即便那一百万字的过程,像我卖力演着一场无人观看的独角戏。开幕无人等候,谢幕无人鼓掌。孤寂,漫长,清贫,潦倒。
可这又怎样,就算是扑,我也要认认真真,善始善终。
可即便扑了又如何,即便独角戏又如何,一百万字我练了文笔,练了韧性,磨了刚来晋江心存侥幸妄想一炮而红的浮躁与骄傲——扑过最惨烈的街才能有最坚定的心。
我决定卷土重来,开坑《她与光同行》。
这是我酝酿两年的故事,几乎所有人物及重要剧情都已出来,我的春春樊歆温先生在脑里早已勾勒完毕,慕春寅的骚包张扬,樊歆的梨涡浅笑,温浅的清贵自负,男男女女的面容、气质、言语、举手投足栩栩如生。我迫切的想要动笔,可那么强烈的**之下,我居然更多的是恐惧。
我害怕再扑街,害怕呕心沥血去造了最爱的角色却无人问津。
于是我翻出扑街旧文,反复思索自己扑街的原因。我将反思结果列在纸上,督促自己扭转改正。
反思过后我仍没开坑,大抵越爱重一样东西,就越小心翼翼。我害怕自己的能力还不够驾驭,于是开坑了两篇简单的现言《离婚日记》及《乔夏的秘密》,一来为了磨练自己的能力,二来为了增加人气,为《她与光同行》的开坑积累读者。
在那两篇现言里,我将《她》里的重要人物都送过去,做配角打酱油混脸熟,争取观众缘——说穿了,那两简单文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是我推出《她》的手段。
与此同时,那两篇文的数据也因扑街后的反思,有了质的飞跃
,一篇赚了一笔小外快,而另一篇上了新金榜首。
在累积了两篇现言的写作经验与人气后,我知道,《她与光同行》的机会来了。
于是,历经两年酝酿,一年蛰伏磨练,共计三年的准备工作,我终于开坑。
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开坑十天顺利入v,第26天上了VIP金榜。我知道这并不算很出挑的成绩,但却见证着我所有的努力,见证着我迈向梦想的一步步前进。
我更知道,《她与光同行》远算不上优秀的文。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写到最好。每一章每一段,最少逐字逐句润色三遍,会为一个词语斟酌几小时,为一个桥段推翻重写数次。润色完后,检查两遍,将病句、错别字的概率降到最低……
我会用最大诚意向你们证明,也许我不是最好的写手,但我想做最努力最负责的写手。
与此同时,我还想说,感谢你们,感谢一路陪伴我走过的各位小天使。那么多我灰心丧气的瞬间,是你们的鼓励与包容,予我强大而温柔的动力。愿我能一直在这条路坚定不屈的走下去,直到有一天,成为你们的骄傲。
。
最后,今天28岁生日,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青春虽去,但朝闻夕死亦是幸福。只要努力,每一分钟都不算晚。
跟自己说,未来,我要变成更好的自己。
勤奋,执著,谦逊,独立。
心如净水,志坚如铁。三百万字成不了大神,我就写三千万字。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也送亲们一句话。
——梦想虽远,但必有梦想。
愿每个人都成为自己心中最好的模样。
☆、第44章 Chapter44 祸害
隔日一早樊歆便去了温浅的办公室,拿着一张新乐谱,如一个交卷后迫不及待等分数的好好学生一般,积极地向温浅道:“温先生,您看看。”
温浅扫一眼谱面,跟昨天打印的油墨乐谱不同,这是签字笔画的,上面还略有些小小的涂改,一看就知道是人工写成,温浅眉头一挑,“你把我的谱子改了?”
他口气微显怪异,不知是愕然还是生气。一旁阿宋亦是愣住——这么多年,温浅谱过的曲,可从没人敢随便改。
他以为温浅会甩脸色,然而他没有,他眉头在微蹙片刻后慢慢舒展开来,低头仔细端详。
樊歆像献宝似的,指着乐谱后部分道:“我把高。潮的部分改了一下,你先前那个的确很好,但我稍微调整了一下顺序,把高。潮的音调加高了一些,唱的时候不论是节奏还是情感,层层推进,更具有爆发力。”
“我可是想了一晚上!还打电话跟两个资深老师请教过!”见温浅凝神不语,樊歆坐到钢琴前,兴冲冲地道:“不信我演奏一遍。”
不等她回答,她双手已经放在琴键上,流畅地弹奏起来,音乐从舒缓到轻快逐渐高亢,她的神情亦随着音乐越发愉悦欢快。阳光透过玻璃窗倾泻在黑白的琴键上,随着她灵活的指尖跳跃不已。她弹着弹着,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唱出来,歌声美妙,随着钢琴婉转不休。
温浅静静听着,指尖随着她的拍子在茶几上轻叩。阿宋似乎也陶醉其中,听得极认真。
待樊歆唱到后半段时,流畅的钢琴声里倏然穿插。进笛子的清脆悠扬,樊歆扭头,就见温浅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侧,姿势优美的横握一根玉白长笛。
樊歆微微一笑,继续弹奏。
接下来的时光里,两人一个坐一个站。钢琴前的樊歆姿势端庄,拂过琴键的手连绵如行云流水,而站着的温浅站姿优雅,目光专注的抚笛。玻璃窗前的帘子随风拂动,日头透过薄绢纱打在两人身上,镀出微微的辉光,像是电影里逆光的黑白镜头,被定格在温柔的岁月中,呈现出静谧的美。
两种截然不同的乐器在同一个空间激撞又交融,那琴声缠绵深情,长笛清亮欢快,随着樊歆妙曼的歌声融入一体,越发有珠联璧合之感。
三分钟后,曲子演奏完毕,而阿宋已听呆了去。
合奏完毕的两人对视一眼,眸里均有赞赏之意。温浅颔首,给了三个字点评,“还不错。”
墙角的阿宋再次挑眉,只有跟了温浅四年的他才心知肚明,能得到温浅言简意赅的“还不错”,比千万句长篇大论的夸赞更来之不易。
樊歆没他这么诧异,大概她对温浅这方面了解不深,何况她改他的谱子也不是第一次。于是她抿唇一笑,两个小梨涡颊边荡漾,“我可想了一整晚呢。”
温浅眼眸浮起极浅的笑,似秋日湖泊被微风掠过,笑意宛若涟漪无声蔓开。他凝视着她,“你这是在邀功么?”
“我哪敢,您不嫌弃我就心满意足了!”樊歆笑着摆手,“如果您觉得这种更好,那就尽快录吧,早点录完大家都安心。”
“谱子既然改了,曲子的编配和音之类也得跟着改,音乐部需要时间……”温浅思忖片刻,“这样吧,你明天下午来。”
“好,那就明天。”樊歆挥手告别,“不录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回家多喝几杯润喉茶,好好保护嗓子,明天争取顺利录成。”
她说着起身离开,大概是心情愉快,步态轻盈地像踏着舞蹈的节拍。
待她走后,阿宋再次感叹,“这个樊歆,有才!”
温浅无声默认,目光仍落在那张手写的曲谱上。初春的晨光明净又温和,他沐在阳光灿烂的窗下,越发显得白皙清隽。
阿宋继续道:“慕春寅真是好眼光,挖掘了她!会唱歌会跳舞会演奏会谱曲……啧啧,简直前途无量到人见人爱嘛。”他递过去一个试探的眼神,“不知道她跟盛唐签了几年,咱要是等期满挖过来,您的音乐国度必然开疆扩土。”
温浅换了个坐姿,雪白的袖扣和英式条纹衬衫依旧笔挺服帖,他淡淡道:“我倒是想来着,可你以为慕春寅这么好说话?”
“也是。”阿宋靠在窗台,漫不经心往楼下看,目光扫过公司大门口时突然挑眉,“咦,这两天都是莫小姐来接樊歆的,今儿怎么换成了周公子?这公子哥一贯风流,该不会是在追求樊歆吧!”
他饶有兴趣的继续看,嗓门蓦地又抬高,“呀!我好像说中了,他送花了!”
“什么?”温浅微微挑眉,注意力终于从曲谱上转到窗台,从九楼的高度往下看,就见荣光公司门外停着一辆卡宴,长身玉立的周驹谀牵直劾锉ё乓慌踅垦薜南驶ǎЦ吒咝诵私酉拢饺艘坏郎狭顺底樱涞匾簧嫦欤底釉对冻哿顺鋈ァ�
温浅突然出声问:“他送的什么花?”
阿宋道:“隔得太远没看清楚,似乎是郁金香?”
“红色郁金香是什么意思?”
阿宋摇头,“我也不是很了解花……您稍等,我上网查下。”
他掏出手机查询,须臾道:“红色郁金香代表热烈的爱意。”
他话落连连点头,“看来这周公子还真追上了……不过也很正常,这年头富豪爱明星,明星爱豪门……”
他话没说完便顿住——温浅抬头,轻飘飘瞅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又含着淡淡的冷意,他没由来心里一凛,后面的话再没出口。
随后温浅道:“你去忙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阿宋小心翼翼地道:“忙齐湘小姐的事吗?我知道您不想签她,可温董既然开了口,咱也不好拒绝啊……”
温浅眉头蹙起,突然坐到钢琴前,双手压上琴键,嗡一声奏出一串凌乱的声响。阿宋知道这是他不快的体现,不敢再说什么,轻轻退了出去。
※
宽阔的马路上车流熙攘,樊歆坐在副驾驶上,抱着一束娇艳的郁金香,脑袋歪在肩上,正夹着手机打电话——原本是莫婉婉来接她的,谁知周估戳耍词鞘芰送诽醯鬯校龌ㄊ顾突ā:冒桑铱魉鞯媒簦獠琶唤兄塬|发现汪姐不在一事。
电话那端,头条帝的声音隔着万水千山懒洋洋辗转传来,“花还喜欢吗?”
樊歆低头嗅嗅盛开的郁金香,笑道:“喜欢,下次别这么麻烦,一束花在哪不能买,干嘛要从荷兰专机空运,奢侈。”
“那不一样,郁金香还是荷兰的最好,就像饭菜还是家里的最好。”
樊歆问:“送郁金香是什么意思?”
慕春寅道:“我没研究,觉得好看就买了,总之祝你明儿三八节快乐。”
“好吧。”樊歆问:“你大后天什么时候回,白天还是晚上。”
“还没定,反正你早点准备好吃的……不然今天就开始准备吧,我要吃樱桃肉、蟹黄豆腐、干锅小黄鱼、茶树菇土鸡汤、酒酿桂花圆子、蔓越莓小酥饼……”
他噼里啪啦报了一串菜名,樊歆忍俊不禁,“好啦我知道啦,每次给我打电话,内容永远只有吃……”
“难道你还有其他价值吗?”
“……”
两人又墨迹一番才挂了电话。那边驾驶座上的周帕饺说亩曰埃缫研Φ美植豢芍В肮芗颐弥剑抑沼诿靼状捍何锼的闶腔龊α耍 �
“为什么?”
“我没见到你之前,春春是这么介绍你的,他说,他家有个祸害,祸害到可以扭转他的人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