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虐小三-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还不能够离开这里。深吸口气,我道:“那好,我做就是了。不过,话可得说明白,我到霍家来是做保姆,不是做厨师。让我烧菜给你吃,得另外付钱。”
霍老太太脸色立刻冷了。“让你做个菜你竟开口要钱,好个不知羞耻的娼妇!”
我不满意了。“我怎么不知羞耻了?我付出劳动,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有什么羞耻的。我觉得自己挺光荣呢。难不成你儿子出去工作不拿工资,专干白工啊?这年头,白干活的人都是傻子。”
霍老太太气的厉害:“和我儿子比,你算什么东西……”
我认真道:“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人。我们大家都是人,就你是个东西。”
霍老太太干脆仰在凳子上翻起白眼。
致孝无比的霍嘉声这时也生气了:“风小姐,如果你再这样对我母亲说话,就请你给我出去!”
我赶紧道:“老太太不是还等着吃我做的菜吗?我做的菜顶呱呱,不管有什么病,一吃就好。”于是赶紧溜去厨房做菜。
结果,老太太尝过我做的香菇以后,觉得一道菜不过瘾,让我做足了一桌的菜。这下我真的变成厨子了。
满足了老太太的口腹之欲,她忽然对我格外大方,嘱咐霍嘉声给我加薪。“我们霍家也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地方,只要够本事,多给些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当然敬谢不敏。
本以为和霍老太太的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不料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的时候,霍老太太忽然亲自驾临来敲我的门,心血来潮说想吃猪肺汤,而且是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能再等。
以前我还是霍家媳妇的时候,不管何时,只要她老人家发话了,我就得满足她的心愿。而现在,作为她唯一满意的厨子,我被要求去煨汤。
我困得睁不开眼睛。“等天亮好么?我记得我与霍家签订过劳动合同,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开始。”婚姻是终生制,劳动合约可是有时限保障的!
“胡说!”老太太怒瞪双眼:“你是我家的佣人,什么时间开工是我说了算!我可是付了工资给你,你敢怠工?”
这老太太真是比年轻人精力还好,大清早就弄得人不安生。我懒懒挥手:“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你看你连小脚都没裹呢。”
老太太被我气得噎住了,眼一翻,又要昏过去。“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奴大欺主,竟敢这么对我说话,真是反了!我要叫嘉声解雇你!”
偌大的动静终于把霍嘉声引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老太太颤抖的手指怒瞪我。“你的保姆……保姆……”
根本不必细说因果,光凭两个字就足以让人脑补出满清十大酷刑,霍嘉声疑惑的目光立刻投在我身上。
我知道我没法偷懒了。以前我还是霍太太的时候,不管我多累,只要霍嘉声出面,定强制要求我满足霍老太太的心愿。现在我只是个小小的保姆,那情况更惨。没办法,他是孝子嘛!
我不甘不愿披了外衣,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这就去煨汤。”
霍嘉声叹口气拦住我:“现在太早了,等天亮再说吧。”
我惊讶瞪大了眼睛,霍太太也瞪大了眼睛。
霍嘉声平静直视自己的母亲:“妈,你也不希望外面人说霍家虐待佣人吧。”
霍老太太忿忿,对我道:“记住,天一亮,立刻开始干活!霍家不养闲人。”说着旋风般冲出我房间。霍嘉声对我把头点一点,也出了我的房间。
我依然瞪圆着眼睛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做霍家的佣人果然比做霍家的媳妇有保障啊!
到了中午我才明白老太太一大早在闹腾什么,她是在表达她的怨愤不满——阮清安的尸体今天会送回来,霍家要举办阮清安的葬礼。无关爱恨,这是必须要做足的面子。老太太尤其注重大户人家的涵养与脸面,即使她再不喜欢阮清安,也不会说出什么抗议的话。媳妇死了自然是要公开办一场丧葬的。不但要办,还要办得风风光光,以证明霍家确实是有底蕴的大户人家,而不是暴发户一流。
霍家顿时热闹起来,不停有人来吊唁慰问。不是地产大亨,就是商界巨子。委婉地表达了哀悼之后,就把话题往公事上面带。我的遗照就在面前,香火也还燃着,就有人毫不芥蒂地推销起自己的女儿。霍老太太自然乐于见到这一幕,默许了悠闲地喝着茶,霍嘉声倒是摆冷脸,他心中只有容羽一个,不喜欢太多女人纠缠。容羽的身份尴尬不适合出现在葬礼上,于是在楼上休息。
明明是阮清安的葬礼,却没有人花心思放在阮清安身上。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情,我的尸体孤零零躺在大堂中央,被人遗忘。
依依紧紧抓着我,怯怯地看人来人往。我不希望葬礼给她带来什么阴影,于是把她带回楼上。她看起来很不安,低着头,不说话,身体微微颤抖。
我努力做出最柔和的嗓音哄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依依,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讲你最喜欢的,大灰狼和小白兔。”
依依摇了摇头,慢慢地说:“妈妈,如果我做了错事,应该怎么办?”
我一怔,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怎么回答,依依忽然变了语气,焦急而激烈,像是自我辩白。“不,不是我的错。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他们不好,他们是坏蛋!”
那句“他们是坏蛋”隐隐提醒了我,连忙问道:“依依,是谁又欺负你了吗?”
依依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紧紧埋在我的怀里。
这样一来就很明显了,肯定有人欺负了我的依依,而且还是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欺负。心里一阵生气,更怨恨起霍嘉声。只能抱紧依依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按照风俗,葬礼要持续三天。连续三天的祭拜,霍家也就连续开了三天的宴会。古人有把葬礼称作白喜事一说,霍家倒真把我的丧事当喜事来办了。虽然没有人成功把女儿推荐给霍嘉声,但大捞一笔的例子频频皆是。一场喜宴办得无比欢快,真真是宾主尽欢。
终于到了第三天,找茬的人出现了。
如同最流行的电视剧情节一样,到时间封棺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沉怒响起:”住手!”
紧接着,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与悄声交谈中,一行人大踏步走了进来。走在最前的是一名年过花甲依旧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其次是俊秀文雅的翩翩公子,再之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最后还跟着好几个黑衣眼镜的保镖做跟班。浩浩荡荡,十成十做足了皇帝的派头。
被人这样无礼闯入,霍老太太自然不会高兴。起身道:“你们是谁?”
“这位一定是霍老太太,打扰了。”那位翩翩公子微笑着上前一步,语音柔和地解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阮仕谦,这是我父亲阮正声,跟在身后的是我妹妹阮诗婷以及她丈夫乔南。我们今日来此是想要回我妹妹。”
霍老太太不屑冷嘲道:“什么阮仕谦阮正声,什么妹妹,你找妹妹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妈!”霍嘉声认出来人,立刻上前阻止母亲的无礼:“这位阮先生,是香港那位阮先生。”
“我管他是香港的还是台湾的……”霍老太太高扬的音调响到一半,忽然嘎然而止。不可置信望着面前的温雅男子。
香港,阮家,这个线索等同于深水炸弹。
香港姓阮的人有千千万,能让人噤若寒蝉的却唯独只有一家,那就是香港首富——阮正声代表的那个阮家。财力往往等同于势力,敢得罪阮家的人屈指可数。
眨眼间,霍老太太换了张热情的笑脸,亲自下堂迎接并且小心翼翼问道:“原来您是阮家的公子啊,事前怎么不叫人通知一声让我好做准备。 不知您要找的妹妹是?”
阮仕谦微微一笑,温声回答:“就是你们今天准备下葬的,阮清安。”
霍老太太一惊:“阮清安是阮先生的孩子?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啊!”
没错,霍家并不知道我还有亲人在世,他们一直以为我是贫穷孤女,到现在他们才知道我的爸爸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香港首富阮正声。我清楚看见霍老太太脸上露出的懊悔。
不过,若是霍老太太知道了真相,恐怕会更加懊悔吧。因为我只是阮正声丢弃不要的私生女。
只见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位永远微笑眼神莫测的翩翩男子——阮仕谦轻声解释:“清安不说出自己的身世,是因为她行事低调。不管如何,清安与我们的血缘关联是毋庸置疑的。霍太太,请您将我妹妹还给我们。阮家的人,只能死在阮家的地方。”
原来是来要人的,要的还是个死去的人。
霍老太太愣了半天,迟钝地点头,眼看就要答应对方的要求,霍嘉声站了起来:“我不同意!清安是我的妻子,就算现在她死了,也不能任由你们一句话就将人带走。”
霍嘉声向来沉睿有威慑力,往往谈判刚开场就先击溃对方的自信与勇气。但这次他算踢倒铁板,因为他面对的是阮仕谦。
阮仕谦只是适然微笑。“霍先生,请容我提醒你,你与清安已经离婚,如果你贵人事忙想不起来有这回事,我不介意给你看看正式的法律文件。我还要提醒你另一件事,清安死的时候,警察通知你去领尸,那时你说了什么?‘不要来烦我’,你是这么说的吧?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霸占着清安不让我们带走她?”
霍嘉声一滞,眼中划过一丝痛楚,语气却仍坚持。“不管你说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带走清安。请你们离开,否则我会报警。”
这句话已经是明显的将对方化为敌人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敢得罪阮家的不多,在场的客人立刻哗然,窃窃私语。
霍老太太惊怒,急忙拉住霍嘉声的袖子,小小声不悦道:“嘉声,你疯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还争一具臭皮囊做什么!对方是阮清安的父亲和家人,你将尸体交还给人家的家人有什么不对?如果阮清安真是那人的女儿,你也算阮正声的女婿,和他搞好关系,对你的事业是莫大的帮助!”
霍嘉声却无动于衷。“总之,我是绝对不会放手。”
霍老太太又气又急,眼见阮家人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颤抖着指着霍嘉声说:“你……你……孽子!”眼一翻直接昏倒,被人扶着上楼去了。
霍嘉声看也不看阮仕谦,直接面对沉默只显威压的阮正声:“阮先生,我不打算称呼您为岳父。不是因为我清高不想和你攀关系,而是因为,清安不承认你。”
被当场打击了面子的香港首富顿时脸色一变,空气变得危险起来,现场气氛压抑,大有山雨欲来之势,在场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停止了,大家都小心呼吸,生怕惹怒了这位大亨。
霍嘉声却有了好心情,微笑了起来。“您的反应证明我猜对了吧?以清安的性格,就算再低调,也不可能不告诉我她有父亲还有家人。我遇到她的时候,她生活漂泊,到处流浪,经常好几个礼拜没钱吃饭,面黄肌瘦不成人形,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低调。刚才阮仕谦先生问我有什么资格,我想请问你们有什么资格?”
两批人马,义正言辞,说的头头是道。我混迹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唇舌交战,忽然很想笑。这些人在生前觉得我碍眼,死后却来争抢我,仿佛我有多么宝贝,这算是什么事儿?
最后是阮诗婷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聊了,摇摇阮正声的手臂撒娇说:“爸爸,人家夫妻这么恩爱,就不要拆散人家了啦。反正人都死了,争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把姐姐的小孩接走么?这才是我们这次来的正事吧?”
我心里一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还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那边阮正声已经点头沉吟。“的确,清安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