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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重生之嫡妃难逃-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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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眯了眯眼睛,盯着霍许几人,然后缓缓举起手:“大王被贼人劫持,混战之下,大王被刺身亡。”

李虎身后的众人立即团团围了上来,举着刀一步一步缩小围困圈。

司马寒艰难出声:“让我下去。”

成一看了一眼凌言,凌言没有说话。成一翻身下马,扶着司马寒下马。

司马寒步履有些蹒跚,看着李虎有些不敢置信:“原来,奸细居然是你!枉本王那么信任你。”

李虎坐于马上,不看司马寒:“大王,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些?只可惜,呼延卓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因为,就是他命我来接应你的!哈哈哈!”

霍许有些看不下去,恨不得自己会隔空点穴,然后点住李虎的穴,再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嚣张,让他猖狂。

司马寒被李虎气的吐出一口血,霍许惊叫出声:“司马寒,你不要理这种小人。你要是被他气到了,那你才是真的遂了他的意。”

司马寒缓缓擦去嘴角的血,看着李虎道:“说吧,你到底是谁的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李虎阴狠的笑出声:“既然你死前有此一问,那么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大王,你可知司徒大人是谁?”

司马寒怔愣片刻,看着李虎。

李虎哈哈大笑,痛快的说:“司徒大人乃是大王的胞弟,你不会忘了你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兄弟吧?”

司马寒眼中闪过震惊,静默良久后司马寒点了点头,然后说:“动手吧!”

李虎眼中闪过一抹嗜杀,举起刀朝司马寒劈了下去:“大王,你安心去——唔”

霍许震惊的看着李虎一口鲜血吐在司马寒脸上,惊得说不出话。

李虎艰难的回头,看着身后的男子:“你……你……”

身后的男子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声音冰冷:“李虎,我早就猜出奸细是你,果不其然。”说完,一把将李虎背上的利剑拔了出来。

是呼延卓。

李虎缓缓倒下。司马寒也缓缓倒下。

“大王!”呼延卓惊呼一声,托住司马寒。

司马寒挥了挥手,在呼延卓的搀扶下站起来:“无碍。”

呼延卓痛心疾首的道:“大王你非不信我,我早就说过司徒晟不是好人,让你早日除了他,上回叛变的事,我就猜到是他在搞鬼。”

司马寒叹了口气:“可有马车?”

呼延卓一愣:“末将这就派人去找马车”

北狄人善骑射,男子鲜少坐马车。呼延卓没想到司马寒伤的这么重。

司马寒看着霍许:“许公子,要劳烦你再吃些苦头了。天亮之前能到北狄境内,到时候就能找到马车了。”

霍许一愣,他这是……这是在担心她吗?

霍许摇了摇头:“我们没事,你要撑住。”

呼延卓蓦然回头,盯着霍许。

霍许被呼延卓这一盯,莫名其妙生出些惶恐来,不禁往凌言怀里缩了缩。

司马寒沉声出口:“这是许或许公子,另一位是凌言凌公子,是他们二人多次舍命相护。”

呼延卓收回探寻的目光,抱拳恭敬的对霍许二人行礼:“多谢两位公子仗义出手,救我大王于危难之中。”

霍许被他刚刚一吓,还没缓过气,倒是凌言,声音淡漠:“呼延将军不必多礼。”

☆、第三十五章  输的找不着北

连续走了一夜,总算到了北狄境内的一个城镇。

在镇上找了几辆马车,众人也都好好的休整了一下,霍许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司马寒告诉霍许,北狄的居民逐水草而居,王城建在常年水源充足的地方,但王城附近不允许豢养牛羊,因为北狄境内像王城那样水源终年充足的地方不多,所以要好好保护起来。

一路向北。

司马寒说按照如今他们的行进速度,七天左右就能到王城赤木城了。

马车外面,霍许抱着小白,披着大氂,惬意的靠在车辕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有些感慨。

自己前世的时候生活在南方,从未去北方看过草原,凌墨多次答应自己,但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没去成。

而此刻,霍许就身处草原之中,欣赏这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原。虽然现在是冬天,草木都枯萎了,但是霍许心情却十分的好。

头顶是蓝的泛白的天空,远处是皑皑的白雪,马车轱辘压在酥软的雪地里,吱呀吱呀的响。

耳边突然传来衣袂破空之声,霍许一愣,看着挤在马车前的凌言有些莫名其妙:“你来干嘛?”

凌言慵懒的靠在车辕上,声音低沉:“赶车。”

霍许看了眼被挤下去的木录,有些无语:“我有木录,你凑什么热闹?”

凌言看都很不看木录:“那我陪你看雪。”

霍许光明正大且目标明确的对凌言翻了个白眼。

几天相处想来,霍许发现凌言其实很好相处,虽然话不多,并且看起来偶尔会发发神经,就比如现在,不过霍许觉得,凌言并不像传言的那么夸张——宁辱四国国主,不惹凌天阁主。

霍许觉得,惹凌言比辱四国国主好很多,因为她敢光明正大的对凌言翻白眼,但却不敢蔑视四国国主,呃……司马寒除外。就算霍许脑子抽风骂了司马寒,司马寒应该也不会将她怎么样吧?

“在想什么?”

霍许歪着脑袋,嘴角得意的翘起:“不告诉你!”

“真的不说?”凌言眼眸幽幽,看着霍许。

霍许将小白紧紧抱在身前:“你想干嘛?我可是有小白的,它会咬人哦,你不要看它个子小你就小看我们家小白哦!”

说起小白,霍许倒是有些觉得奇怪,怎么小白这么久了,还没什么变化呢?都已经四个多月了,小白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连体重都似乎没什么变化。

凌言的目光落在霍许手中的小白上,然后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她连逃命都不忘抱着小白,看来是真的很重视这小家伙。

“进去吧,外面冷。”凌言收回目光,看着霍许冻得通红的小脸说道。

霍许点点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坐在车辕上太久,腿都麻了。

“嘶——”霍许抽了口气:“凌言,你扶我一下,我腿麻了。”

身子突然被抱起,霍许一惊,目瞪口呆看着凌言。

坐在车内,霍许一直盯着凌言看,一双明亮的眼睛冒着光。

凌言面色坦然,任霍许打量。

霍许现在心里有两个想法。

要么,凌言发现自己是个女人了,要么……凌言和程言一样,是个断袖。

想到后一种设想,霍许有些暗自可惜,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居然是个断袖,唉,真是苍天无眼啊!

“咳咳……”凌言冰冷的俊颜微微有些不自然,轻咳出声。

霍许笑得奸诈:“哦——你放心,我不会到处说的。”

凌言莫名看了一眼霍许,没有说话。

霍许探头看了看前面的马车,大叫一声:“司马寒,过来这边玩。”

凌言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叫他过来作甚?”

霍许理所当然的说:“一起玩啊!他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多无聊。我们来玩游戏。”霍许从马车内翻出一把薄薄的木片,笑得嫣然。

这是霍许在镇上的时候没事找了些薄木片削成的扑克牌,上面特意让明月按照霍许的指导标上了数字,就是一副简单的扑克牌啦。

司马寒在士兵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看到凌言时含笑点了点头。

霍许将一副木制扑克牌洗的哗啦哗啦的响,一双明亮的眸子笑得眉眼弯弯,里面闪着奸诈的光芒。

司马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看着霍许。

凌言眸光清淡那,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某个见钱眼开的人脸上。

霍许洗好牌,然后轻咳几声,跟凌言和司马寒讲规则——斗地主。

霍许讲完一遍规矩,然后看着两人:“懂了没有?”

凌言眸光清淡,扬了扬眉,示意没有什么不懂。

司马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霍许心中好笑,待会就让你们输得找不着北。

霍许自从第一把赢了之后就一直输,输到霍许怀疑人生啊!

凌言和司马寒没有输的找不着北,倒是霍许可怜兮兮的攥着自己的钱袋,泪眼汪汪的看着两个毫不讲情面的男人。

“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些是我以后的盘缠,可不可以放过我?”霍许扁着嘴道。

司马寒看了一眼凌言,摇了摇头。

凌言伸手从霍许手中抽走钱袋,掂了掂,从里面取出两锭金子丢给司马寒,然后看着霍许:“还要来吗?”

霍许摸了摸怀里,只剩当初南宫昕和西延睿给自己玉佩了,钱……全输光了。

完了完了,看为了维持生计,霍许需要赶紧涨点车费以及入伙费,不然她很快就要露宿街头了。

凌言伸手,将霍许怀中露出一截的玉佩的绳子抽了出来,眸光闪了闪,然后说:“这个也可以当赌资。”

司马寒在看见那块玉佩时眼神骤变,不可置信的看着霍许:“许或兄,这玉佩你从哪里来的?”

霍许一愣,夺过凌言手中的白玉玉佩,塞进怀里,然后对司马寒说:“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我偶然救了一个贵公子,这是他的入伙费和保护费。怎么了?”

司马寒看着霍许:“真的?”

霍许皱了皱眉:“我骗你干什么?”然后一把掏出前几天司马寒给她的玉扳指:“呐,你不是也给了我救命费吗?”

司马寒低垂着眼睑,似在思索。

霍许咬了咬唇。不是她撒谎,实在是她不能说那是西延睿送给逸王妃的分别之物,否则,司马寒和君凌墨的杀父之仇在那里,她又是君凌墨名义上的王妃。说不定他一刀就把霍许这个有名无实的逸王妃给解决了,哪里记得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凌言看了一眼霍许手中的扳指,然后说:“在下倒是不知,许公子如此侠肝义胆,一路救了这么多人。”

霍许瞪着凌言:“你还说,是谁那时候死皮赖脸要我救命的?”

凌言眨了眨眼,淡漠的说:“反正不是在下。”

霍许扁了扁嘴,没有说话。

☆、第三十六章 欲戴王冠

七天后,终于到了赤木城。

赤木城位于北狄境内偏西一点的位置,城中一条赤木河自北向南贯穿,所以赤木城的整体布局也是南北走向。

呼延卓已经先一日到了赤木城,此刻一身戎装单膝跪在城门口,迎接司马寒。

司马寒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但依然坐在马车内,所以城门口的士兵见大将军下跪迎接,都一脸茫然,下跪的动作稀稀落落,一点整齐感都没有。

霍许透过车帘看着前方探头探脑的北狄士兵,好笑道:“司马寒,你还是出去露个脸,不然人家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司马寒摇了摇头:“不用。北狄的大王一直在城内。”

霍许有些惊讶,看着司马寒。

司马寒脸色有些苍白,但较前几日已经好了很多:“北狄王自然是在城中的,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霍许晃了晃头,表示依然不懂。

司马寒眸光清淡,没再说话。

进了王城,司马寒将霍许等人安排在王宫中,命令人好吃好喝招待着,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霍许看着司马寒有些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些不忍。

司马寒四年前才即位,算上今年,到底才十九岁而已。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妹妹远嫁他国,弟弟却时刻想着要他的命,自己信任的臣子却是个无间道。

呼延卓……若不是呼延卓,想必司马寒早就不在了吧?

王权更替,有多少荣华便有多少鲜血,没有坐在王座上的人,永远都看不见荣华背后的苦痛。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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