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妃难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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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霍许被君凌墨死死的束缚着,听徐泽一说,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胸闷,立即道:“徐伯,你快看看,我这怀孕是不是就是蛊虫害的?”
徐泽点了点头,认真给霍许号脉。然后取出银针,在霍许头顶扎了几针。
不知为何,霍许突然感觉自己胸口的那团火渐渐熄灭了。霍许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自己手上的红色在渐渐褪去,霍许一喜,看着徐伯道:“徐伯,我感觉自己胸口没有那么难受了,是不是蛊虫走了?”
收了针,徐伯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然后看着霍许道:“王妃,蛊虫除非下蛊之人引出,否则是不会自己出来的。属下猜测王妃这蛊虫乃是手受情绪影响,王妃的情绪,就是催动蛊虫的根本。方才属下已经用银针控制住蛊虫,一时半刻蛊虫不会作怪。”
霍许一愣,看着徐伯道:“我想起来了,我就是从太医说我怀孕了的时候开始胸口热的。刚刚听你一说是蛊虫,我这心里立即松了一口气,所以它被控制了对吗?”
徐伯沉吟一下道:“这个属下还不确定,还是得尽快弄清楚这是什么蛊,才好破解。”
君凌墨看着徐伯道:“那这蛊虫可会伤及许儿性命?”
徐泽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不敢断言,但看王妃症状,想必腹中胎儿必是保不住的。”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怀孕。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霍许看着徐伯,感觉自己十分头疼。
徐泽震惊的看了一眼霍许:“王妃,你怎如此肯定你未受孕?”
霍许看着徐泽:“我从未与男子做那种事,又怎么会受孕?”
徐泽皱了皱眉,看着君凌墨。
君凌墨则看着霍许。
霍许有些无语:“就是……我还是个处子,处子不会怀孕,这点常识你们总是懂得吧?”
徐泽继续看着君凌墨。
君凌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点了点头:“本王还未与王妃圆房。”
然后看着霍许道:“那王妃这腹中——”
“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霍许有些气闷,看着自己的肚子道。
“这……”徐泽看了一眼君凌墨,有些拿不定主意。
君凌墨看着霍许,心中喜忧参半。
喜得是霍许的那句“我还是处子”,忧得是霍许此刻中着不知名的蛊,自己却有些无能为力。
“徐伯你先出去吧,这几日你就在厢房住下。”君凌墨看了一眼徐泽道。
“是!”徐泽闻言,起身退了出去。
徐伯走后,君凌墨便一直盯着霍许看,霍许被君凌墨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你看着我干嘛?”
君凌墨微微笑了笑:“许儿,你可害怕?”
霍许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一条虫子吗?”
君凌墨闻言,吃吃笑了起来。
“君凌墨,我不害怕很好笑吗?”霍许皱了皱眉,看着君凌墨。自己可还没忘记今日在殿中君凌墨不相信自己来着。
君凌墨摇了摇头,揽过霍许,轻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霍许冷笑两声,看了一眼君凌墨脸上被自己抓出的伤痕,不再说话。倒下便睡觉,并将手脚张开,奈何君凌墨这床太大了些,霍许手脚张开也无法全部占领。
君凌墨看了一眼霍许,整了整衣衫,起身准备离开。
柳白匆匆进来,看了一眼君凌墨道:“王爷,出事了!呃,王爷,你的脸——”
君凌墨看了霍许一眼,然后沉声开口:“去书房!”
书房中,柳白将一封舒心拿给君凌墨。
君凌墨接过柳白手中的书信,看到最后眼中竟如两个漩涡一般。
“王爷所料不错,那个三月果然有问题。当时王府上下急着寻找王妃,所以便没多在意那个三月,只着人将其安顿了属下便回来了。”柳白看着君凌墨道。
“立即派人去找到那个三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另外,去请南宫月过来一趟。”
“这……王爷,如今已经这么晚了……”
“有问题么?”
“没有!属下这就去,”
柳白走后,君凌墨再次看了一眼手中书信,哼!破蛊之法!
回到屋中,床上的女子依然呈大字状趴在床上,只是呼吸十分沉重。
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晚,霍许便是这么趴在床榻上说自己习惯这么睡的,君凌墨不禁有些好笑。
君凌墨宽了衣袍,伸手想要脱去霍许的外袍,触及霍许的手腕时,君凌墨呆了呆。
“花满,立即让徐伯过来!”君凌墨的声音在墨上阁响起。
“不用了,属下已经来了。”徐泽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君凌墨扭头看时,徐泽面露喜色看着君凌墨道:“王爷,属下刚刚在典籍中找到了疑似王妃病症的蛊术。”
“你先过来看看她,她现在身子又烧起来了。”
“是!”徐泽也不多言,立即上前几步,为霍许把脉。
半晌,徐泽取出随身银针,小心翼翼的在霍许身上施针。半晌后,徐泽躬身对君凌墨道:“属下所料不错,王妃确是中了南楚的忘情蛊。”
“忘情蛊?”君凌墨皱了皱眉。
“是!属下早年曾随主子游历各国,见识过此种蛊毒。此蛊名为忘情蛊,也称深情蛊。据说起源于南楚第三代王室,南楚第三代大王与王后鹣鲽情深,南楚王后宫只有王后一人。谁知造化弄人,两人成婚不久,王后便身患重病。王后担心自己死后南楚王会不再娶妻,便在南楚王的身上种下忘情蛊。忘情蛊初一种下,中蛊之人便会昏睡几日,而后与常人无异。然而一旦情绪波动,则会牵动体内蛊虫,欲火焚身,且一次比一次更盛,除非破蛊,否则别无他法引出体内蛊虫。”
“破蛊之法便是与陌生人同房?”君凌墨打断徐泽,眼中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气。
柳白拿回来的信,便是在那个安置乞女爷孙的地方发现的。信上写明了霍许所中何种蛊虫,症状如何,破解之法便是与陌生人同房。
☆、第二十二章 她不愿意
徐泽一愣,然后道;“王爷,您与王妃并未圆房,您就是王妃的那个陌生人啊!”
君凌墨一惊,看着徐泽。
徐泽点点头:“想必下蛊之人并不知道王妃与您尚未圆方,想以此蛊来离间你二人,从此生下嫌隙。”
君凌墨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看着徐泽道:“可是,她腹中明明——”
“王爷,王妃今日信誓旦旦说自己还是处子,属下观王妃神色不似作假,那么那腹中胎儿想必是蛊虫造成的假象。”而且属下方才把脉时,便发觉那喜脉时有时无,便更加肯定是蛊虫所致。
君凌墨点了点头:“那她为何身子如此烫却依然没有醒?”
“王妃此刻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昏过去了。”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徐泽看了一眼君凌墨,然后低声应是,退了出去。
床榻上霍许眉宇紧紧皱着,一张小脸有些扭曲,显得十分痛苦。
君凌墨突然有些犹豫。
她和别的女子不同。
若是换了别人,他知道了破蛊之法如此简单是一刻也不会再让她难受的。可是这个人是她,他却突然没了把握。
她如此的珍藏自己的心,又怎么会轻易将贞洁交给他?
以她的性格,只怕是宁死也不要解蛊吧?
“唔……”床榻上的人口中突然溢出一声呻吟,君凌墨一愣,倾身靠近霍许,伸手拍了拍霍许的脸:“许儿,你醒醒。”
霍许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一个很凉的东西落在上面,立即一把抱住那东西。
君凌墨看着被霍许抱在胸前的手,眼眸一点一点锁紧,呼吸也有些不稳。
想了想,君凌墨宽了上衣,在霍许身边躺下。
君凌墨刚躺下,霍许如八爪鱼一般贴了上来……
“唔……”霍许感觉自己好舒服,只是心口的火似乎越来越盛了,小腹处也越来越灼热……
君凌墨看着紧紧贴在自己身前的人儿,身躯有些僵硬。温香软玉在怀,可他却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那只手在君凌墨的胸前游移,并一路煽风点火
君凌墨一把按住那只手,声音暗哑:“许儿,乖,睡觉好不好。”
霍许此刻虽然陷入昏迷,但腹中蛊虫仍在,身体烫的吓人,唯有靠近君凌墨才稍好受一些。人的本能让她此刻只想靠近身边的这份温凉,只想让这份凉意,熄灭自己心口的那把火……
霍许的手被君凌墨按住,拼命的想要挣脱开。
君凌墨突然有些头疼,如今她意识模糊,他若趁人之危,那么以她的性格,他与她以后便再也没有可能。
“好热……唔,好热……”身上的女子口中突然破碎出一个句子,君凌墨还未来得及说话,脖颈儿突然一凉……
君凌墨懊恼的将霍许的两只手都扣住,眼眸慢慢紧锁……
霍许的身子越来越热,似要烧起来一般……
霍许也渐渐清醒,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然后看了眼自己身下的君凌墨,霍许咽了咽口水:“君凌墨,你在干嘛?”
君凌墨声音暗哑:“许儿,你终于醒了……”
霍许看着君凌墨:“你想干什么?”
君凌墨心道:果然。
想了想,君凌墨说:“你中了南楚的忘情蛊,破解之法……”
霍许挑了挑眉:“徐伯想到办法了?”
君凌墨点点头。
“是什么?”霍许惊喜的看着君凌墨。
“你确定要知道?”君凌墨看着霍许。
霍许有些莫名其妙,有办法解了蛊毒,为什么不解?
“你说。”
“与一个男子同房,否则别无他法。”君凌墨看着霍许,一字一句的道。
霍许愣了愣,想了想然后说:“那这蛊虫不解会死吗?”
君凌墨看着霍许的眼睛道:“这个还不知道。想必是极其难挨的。”
君凌墨没有夸大,若说这蛊虫并不厉害,那么那南楚王也就无需破蛊了。
霍许闻言大吃一惊,按说自己一个现代人是不相信所谓的巫蛊之术的。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本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比如说这个世界的轻功,就丝毫不受万有引力定律的束缚,到处飞檐走壁啊!
霍许低着头,暗暗想着到底是谁想要害自己。按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从不曾与人结下冤仇,整天窝在逸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要结仇那也没机会啊。如果说是这具身体以前的仇人,那为什么不趁自己在黑风寨的时候下手?
霍许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时间自己接触过的人,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俊逸风流的人。
霍许眼神一亮,随即便要披衣下床。
君凌墨立即按住霍许:“你要做什么?”
霍许眼眸中烧起熊熊大火:“去找君凌荣算账。”
霍许刚说完这话,便感觉自己胸口突然燃起了一把火,并一寸一寸的蔓延……
霍许蜷缩着身子,极力忍耐住心底的某个欲望。
“君凌墨,你快出去!”霍许死死的揪着床上的被子,咬着牙道。
可是君凌墨并没有走。不但没走,君凌墨甚至走到霍许身边,轻轻抱住了霍许。
霍许的身子在微微颤栗,要死了,霍许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被欲火吞噬……
“君凌墨,快,将我绑起来。快点!”霍许睁大眼睛,一双眼睛暗红,咬着牙死死不让自己扑向君凌墨。
君凌墨闻言,挥手扯下一条帷幔,反手将霍许的手绑在身后。顺手将霍许的脚捆在一起,这才站在一边看着霍许。
心底,失望在蔓延……
她果然不愿意。
霍许手脚被束缚住,一张小脸红如烟霞,被捆在锦被上,霍许感觉自己现在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麻烦你给我准备一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