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是去卧室了。”夏橙连忙说。
秦慕轻笑出声,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到时候擦枪走火,我可不管,说:“好!”
他说着,一个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转进了卧室,不需要开灯,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夏橙欺身上来,又轻轻的,慢慢的,像折磨他一样把他的衬衣扣子解开,小手笨拙地在他胸前打着圈圈,轻轻抚摸,到处煽风点火。
秦慕浑身一阵轻颤,感受着她的生涩,就是这种生疏,更让他难以自持,呃!只觉得燥热难耐,体内的浴火越烧越旺,呼吸越来越浓重,眼神也越来越炙热,眉头紧锁,显然是在隐忍,他没想这么快就要她,因为爱她,所以更加怜惜,总想让她心甘情愿地承欢身下,更想两情相悦,之前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丫头再不安分,我可真不客气了。
夏橙看他压制的神情,羞涩小手又游到了他的小腹,他的小腹很精壮,没有一丝赘肉,手感不错,可以感受到有腹肌,秦慕额头布满细密的汗,忍受不住“嘶”出来声,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声音有些嘶哑说:“你可别后悔!”
“秦先生别动!”夏橙继而撕扯着他的皮带,说:“躺好,看看我跟你以前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有女人!”秦慕低沉的声音时刻在压制。
在他说话分神的时候,夏橙挑了挑眉,目光一凛,曲起右腿,狠狠地撞上他的胯下,一个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拍打了一下手,长出一口气,一脸胜利的微笑,搞定!
“啊!”秦慕闷哼一声,“噌”地坐起,双手捂住下身,头放在两腿间,像个不倒翁一样原地狠狠地晃了几下,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火热的*,死女人,不知道男人这里最脆弱吗?
“夏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想以后守活寡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大总裁你好好休息,不想休息,也可以走,我去同事那里睡了,乖了!晚安!”夏橙挑衅地说完,转身走出卧室。
“你给我站住,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什么关系呢。”大总裁疼得面部肌肉都有些抽动,他没听到夏橙的声音,却接着听到“嘭”地关门声。
☆、078:大总裁,你要怎样
夏橙匆忙拿了教科书,好在自己的东西都放的比较有条理,随手拿了几件衣服,生怕秦慕追上来,就开门“嘭”地关上门,上了五楼。
急促地拍打着李素的门,一边拍,还一边向身后张望。
觉得等了好久,其实也不到一分钟,就在她差点想踢门的时候,门哗啦打开,不是及时收手,差点就一巴掌拍在李素脸上,幸亏她睡眼朦胧没看清楚夏橙的手离她的脸只有一毫,不然还不得叫破天。
“我说橙子你梦游呢,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家睡了。”李素气鼓鼓的说,一脸被打扰的不爽。
就在她开门的一瞬,橙夏赶紧挤了进去,并连忙关上门,感觉自己安全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劫后余生一样。
李素看她抱着书,又抱着衣服,疑惑地问:“你干嘛呀你!”
夏橙笑嘻嘻地,连忙上前挽着她的胳膊,讨好地说:“这位小姐,小生郊外看书,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苦寻不着回家的路,荒山野岭,天又降了小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望小姐怜悯,容小生借宿一晚,小生感激不尽,愿以身相许。”
“呦呦呦!”李素撇了撇嘴,十分不雅地打了个哈气说:“外面漆黑一片,你才知道天色已晚,莫不是读书读傻了,这种头脑不好使的书呆子,本小姐不喜欢!”
夏橙忍不住呵呵笑了说:“开学后,我们俩就打了一个照面,都没好好聊聊呢。”
李素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指了指桌子上的闹钟说:“你不会现在找我聊天来了吧,几点了,本小姐很困,去睡了,你自便。”
“我在这住一晚重生侧福晋之逆命。”夏橙皱眉说。
“随便。”
“我睡哪里?”
“随便。”李素摆着手,转进了卧室,
“……”夏橙摇摇头,没礼貌,这样子对待客人。
她去了盥洗室,随便洗漱了一下,出来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可一点也不困。
听说男人那里最脆弱,刚刚只想快些摆脱他,也没控制力度,没轻没重的,不会把他踢坏吧,看他痛的嗷叫,痛苦不堪的表情,不会……,万一把那里给伤了,下半辈子不能行人事,做不了男人,自己岂不是作孽,虽然他很蛮横无理,很桀骜不驯,很阴阳怪气,很让人讨厌,但自己也不想让他受伤啊,他会不会疼死啊,出门时,看他蜷缩在床上,他万一死在自己床上,想到此,夏橙再也坐不住了,慌忙站起身,万一死在自己床上,那不成了杀人凶手,完了!
她拿出手机,咬了咬嘴唇,小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犹豫再三,还是发了个信息。
“你,还好吧?”小心翼翼地按了发送键。
秦慕重新躺在床上,这会钻心的疼痛稍微舒缓,他长出一口气,死丫头,敢给我用美人计,最毒不过女人心,他恶毒地发誓,要是大爷真废了,我一定要把你娶进门,让你这辈子守活寡,做个老处女,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偷人,看我怎么折磨你。
听到手机响了一声,他阴沉着脸拿出手机,看了是那死女人发的信息,心情稍稍好了一点,还算有点良心,他拿起手机刚想回个信息,突然心思一动,剑眉微挑,计上心来,冷哼一声,一哼又带动的肚子不舒服起来,他连忙又用手捂住,靠!不会真废了吧,把手机扔在一边。
夏橙信息发出去老半天,也没见有信息来,心中不安起来,不会……疼死过去?万一伤着了,及时送医院,说不定还有救,要是他,那个,真的坏了,他还不把自己给掐死,为他下半身报仇。
她心里害怕起来,面色也开始变得凝重,连忙按了他的号码,响了半天,无人接听,她一连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坏了,她再也坐不住了,慌忙站起,开门就奔了出去。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李素又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去:“橙子,你干嘛去啊?”
看客厅里已没有了人,她一脸纳闷,不是吧,这么小气啊,生气了,没说不让你住啊,又看到沙发上的教科书还在,难道真是梦游,游过来,又游走了?
夏橙着急上火地回到了三楼,刚走到门口,就接到李素的电话:“你怎么回事啊?”
“没事,你赶紧睡吧,明天和你说。”夏橙连忙挂了电话,李素努努嘴,又回卧室睡了,被这烂橙子搅和的,困死了。
夏橙拿出钥匙轻轻打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小声喊道:“秦慕。”
没有回音,她的小心肝跳了跳,又轻轻地走向卧室,打开灯,只见秦慕依然蜷缩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英俊如刀刻一般的脸上还保留伤痛的神色。
夏橙吞咽了一下,握紧了小拳头:“秦慕!”
她又喊了一声,床上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开始胆战心惊起来,这个男人,平时警觉得像条狗一样,这会却死气沉沉地躺在那儿,不会那一下就真的疼死过去,太不经打了吧。
可又想到,那里被称为男人的命根子,很脆弱。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连忙上前,坐在床上,小手哆哆嗦嗦地探向他的鼻端,离他的鼻子还有一毫时,秦慕突然睁开眼睛,像个迅捷的猎豹,拉住她的胳膊,一个翻转,把她压在了身下帝宠之凰图天下。
“啊!”夏橙惊叫出声,整整发呆了几秒钟。
秦慕眼睛里盛满怒火,死女人,我看你还跑。
“你没事?”夏橙对视他愤怒的眼睛,质问道。
“谁说没事,你差点亲手毁掉你一辈子的幸福,你想守活寡?”秦慕阴沉着脸说,口气不阴不阳。
“谁守寡,你既然没事,赶紧走开!”夏橙使劲想要推开他,可人家就算躺那里任你推,你都推不动。
“走开?”秦慕看她小脸通红,白嫩嫩皮肤,小嘴如熟透的樱桃,他喉结动了动,好像连下身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哪那么容易走开,你也真够狠的,下死手,女人太狠心了可不讨人喜欢。”
“……”不讨人喜欢,你这是在干嘛?
秦慕双腿压在身上,直起身子,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小麦色的肌肤,胸肌厚实有型,倒三角黄金比例,没想到大总裁还是模特身材。
夏橙吞了一口口水,暗骂自己色女,下一秒她就开始紧张起来,他想干嘛,难道自己要贞洁不保了,啊!
“呵!”秦慕一脸坏笑:“你刚刚下手那么狠,得帮我试试,看坏了没有。”
“秦慕,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橙知道这样子来硬得肯定不行,她拧着秀眉,由于秦慕骑在她身上,本来他就身形挺拔,这下更是居高临下,挣扎了几次都没有逃脱。
“现在说错,晚了。”秦慕笑的像个恶魔一样,现在求饶,刚刚差点没把大爷疼死,还有和纪承川是怎么回事。
“那,那,我,我……”夏橙彻底结巴了,充什么烂好人,要知道不回来看他了:“我并没有真的要踢你,只是自卫,况且我踢了你,怕你有事又跑回来看你,就凭这一点,你也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吧。”
“感动?”秦慕冷峭地扬了扬眉,你踢我,我还感动,是你傻,还是我傻。
“告诉我。你和纪承川是什么关系?”秦慕口气很散漫,不瘟不火,又有点阴阳怪气。
夏橙本想发作,管你屁事,什么关系,可想到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他就是我一学长,没什么关系的,就是让我陪他参加个宴会,我只是帮忙而已。”
“真的?”秦慕问,学长怎么不找别人,干嘛找你。
“真的!”夏橙无比真诚地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说实话,哼!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不过今天的事没这么容易过去。
秦慕身体突然靠前,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身体,刚毅的下巴离她的樱唇只有一毫,夏橙心中一跳,妈的,我都这么软弱了,你还不离开。
“良辰美景,风高月黑,孤男寡女,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他的脸靠得更近,近到夏橙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干燥清爽的味道。
“秦……,呜呜”夏橙下面的话都被他吞进就肚子。
“是你说亲的虚假豪门。”秦慕说了这句话,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谁说亲了,秦!尼玛!
她的唇很嫩,很滑,像果冻一样,口中还有淡淡的草莓清香,秦慕像吸食鸦片上了瘾一般,不断加深这个吻。
夏橙先是反抗,可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条长腿又紧紧地夹住了她的*,健壮的手臂狠狠地按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她只得敞开怀抱来接受他,小脑袋狠命地挣扎,可是无论怎么挣扎还是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她突然心灰意冷起来,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停止扭动,秦慕感受到她的柔软,还以为她顺从了,刚开始还有征服她的优越和快感,可瞬间就感觉到了异样。
她一副认命,不作任何反抗,任何抗争,一副英勇就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
他宁愿她还和以前一样,打他,骂他,咬他,也不要她现在这个样子,像一个毫无生机的布娃娃,如黑宝石一般漂亮眼睛如一潭死水,静寂的没有一丝波澜,好像也没有了焦距,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就这个平平静静的眼神,差点把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