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齿情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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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管家的先生因为中风,长期卧病在床,虽然子女已经成年,但也有各自的负担,多亏贺英杰提供的丰厚薪水,方能支付这庞大的医药费。
「可是你一个人……」她答应老板今天留到十点,偏偏丈夫最近的状况不佳,让她实在左右为难。
「放心啦!我会照顾自己的,反正 出差去了,他不会发现的。」除了体谅她的处境,田宓也想一个人静静。
「那……我先走了。」
歉然道声再见,姚管家就匆匆离开了别墅。不过上接驳车後,她愈想愈不对,於是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贺先生,我是姚管家,我今天有事得提早下班……谢谢!不过宓儿小姐的脚好像扭伤了,您可以早一点回来看她吗?」
贺英杰到家时,刚好十二点整。
本来他今天要在高雄过夜的,但是姚管家的一通电话,迫使他不得不加快行程。
不过,考虑到田宓可能重演「狼来了」的脚本,想以「扭伤」的名义,行见他一面之实,所以他下了飞机并没有直奔别墅,反而先到公司处理一些杂事,然後坐计程车回来。
进了漆黑的大厅,贺英杰打开灯,即发现地板上有一摊乾掉的泥渍。再迈入饭厅,桌上的菜肴也未动分毫。
走上二楼,他推开田宓寝室的门,同样是一片黑暗和死寂。正当他以为家里没半个人时,书房传出一道极细微的呻吟。
他立即冲进去,就见窗边的懒骨头上,蜷著一团身影。
「宓儿?」这丫头是在此等他吗?
在柔和月光的映照下,田宓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
想不到才「冷战」一个星期,她就瘦了一大圈,贺英杰心疼之余,不禁怀疑自己的做法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瞧她眼皮微肿,双腮还挂著泪痕,贺英杰忍不住伸出手,想抹去那惹人怜爱的残泪。然而指尖一触及脸颊,他即察觉温度不太对劲,手掌再摸摸她的额头,也是烫得吓人。
「宓儿,你醒醒!」他焦急地摇晃著她的藕臂。
感觉耳边一阵嗡嗡响,田宓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但映入瞳孔的人影却十分模糊。
「 吗?」她不确定地问。
可继而一想,去高雄出差的 ,今天根本不可能回来……啊!这一定是她在作梦啦!
她虚弱的声音严重沙哑,贺英杰只觉得心肺都被揪疼了,「你哪儿不舒服?为什么会发烧呢?」
「喉咙好痛……脚也好痛……」应完後,她又昏昏沉沉合上眼。
「脚?」瞥了眼她雪白的脚踝,果然有些微的红肿。「你忍耐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贺英杰赶紧将她抱回房间,让她躺在比较舒服的床上,接著冲下楼要去开车,却在经过客厅时猛地想起,他的爱车刚好趁出差空档送去保养厂,得到後天才能取回。
於是他又拨手机给公司司机,不料一直进入语音信箱,可见人家早已关机休息了。不得已,他只好打给舅舅的家庭医师黄百龄。
「喂,黄医师,我是阿杰,麻烦你马上过来别墅一趟。」
「可我刚好出诊,一时还走不开。你怎么了?」
「不是我……」他约略说了下田宓的情况。「如果你无法赶来,能不能帮我叫一辆救护车?」
据说救护车的品质参差不齐,有的连急救设备都不足,若是透过黄医师的话,他们有固定的医院配合,找来的车子就不会差到哪儿去。
听他焦虑的口气,仿佛天快塌下来了,黄百龄忍不住道:「咱们认识多年,从没见你这么惊慌失措,那位小姐该不会是你的爱人吧?」
「黄医师!」他都快急死了,这老家伙还有心情调侃他?
「好好,不开你玩笑。」赶快回复专业的口吻,「不过依你描述的情况,倒也不需要立即送医院。」
发烧是免疫力发挥功能的自然现象,其实不用太紧张。除非病人有先天性的疾病,或是本身的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否则应该很快就会退烧。
「这样吧!你先照我的方式处理……」於是黄医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并约定隔天一早到别墅看诊。
幼齿情人
你的滋味
如糖又似蜜
还有美酒般的香醇
一沾上 就无法拒绝……
第四章
挂掉电话,贺英杰即火速找出家中备用的退烧药,连同温水杯,送到田宓的房里。
扶起昏睡的人儿,他试图以汤匙喂药,不料她下一秒就全吐出来。
「苦……」眉头还皱如包子。
「再苦也要吃,这是为了你好。」他弄来第二包,但汤匙还没沾到她唇边,却被抗拒的小手给拨开。
「不要嘛!人家想睡觉……」田宓倒头又要睡。
「你……」莫可奈何的贺英杰,第三次索性把退烧药倒入口中,然後扳开她的小嘴、强行灌入。
田宓一度想躲避,可惜脑勺被他的大手牢牢箍住,那些药水一下子就滑进了喉咙。
「真的好苦……」即使加了糖水,还是苦到让人想掉泪。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贺英杰只能软言安慰:「来!多喝点水,就不觉得苦了。」
「你说得简单,不如你帮我把苦味去除掉!」
半是不舍那苦中掺杂的阳刚气息,半是气愤他的强迫,田宓没有接下水杯,反倒报复性地勾住他脖子,将舌头伸入他嘴里蛮搅。
明知她是故意胡闹,但那柔嫩的唇舌,实在令贺英杰著迷。尤其在苦味褪去後,他更能感受到她独特的滋味。
香香的、甜甜的,如糖又似蜜,还有著美酒般的香醇,让人一沾就无法拒绝它的诱惑。於是他忍不住反客为主,紧紧吸住小丁香。
两舌交战很快见真章。田宓因为被缠到酸麻而退缩,他却不死心地一路追杀过来,不仅狂吮她的唇瓣,还大举入侵牙关、霸夺满腔的芬芳。
当她肺里的氧气快耗尽时,贺英杰终於松了口。
「现在应该不苦了吧!」想整他?哼!没那么容易!
勾起连於两唇之间的银丝,田宓傻愣地问:「 ,我们是在……接吻吗?」
贺英杰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但他仍镇定地回答:「不,这是对不乖乖吃药的小孩的『惩罚』。」
有这么棒的惩罚?
舔舔肿胀的唇,田宓心想:好耶!那我以後就表现得很不乖, 就会用他的嘴唇「惩罚」我了。
瞧她傻兮兮地笑著,好像晃神得很严重,贺英杰不禁忧虑,她的脑子会不会烧坏了?
「你身上洒得全是药水,我去帮你拿件乾净的衣服。」他转身到衣柜找了套家居服,一回头,田宓已经躺下。「宓儿乖,先把衣服换了再睡。」
「我不要!」乖的话,就没「糖」吃了。
「你一定得换。」贺英杰硬是拉她坐起来。
不过一脱掉她的连身裙家居服,贺英杰就後悔了,因为除了内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只见她的双峰傲然挺立,莹白似雪,一对蓓蕾则美如山中野樱,绽放出无边的春色……啧啧!这丫头真是「深藏不露」,连阿纶也看走了眼,她的尺寸应该有吧!
「好黏……」意识不甚清楚的田宓,并没有为春光外泄而感到羞赧,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上的药渍。
看她抚弄著凝乳、企图把那份黏腻搓掉的稚气举动,贺英杰只觉得呼吸一窒,胯下也跟著紧绷。
「我去拧条毛巾来。」
慌张地走向浴室,他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女人他见多了,对於那些自动投怀送抱的胴体,他不也常视之如无物?
可当贺英杰把毛巾捂上那两团雪丘时,他就发觉,帮田宓「净身」是一件极为艰困的任务。
天杀的!她的肤质好到连毛细孔都看不见,而且乳房超级柔软有弹性,即使隔了一层毛巾,他也能感受到它在ㄉㄨㄞㄉㄨㄞ的弹动著。
「唔……」温热的触感,让田宓发出舒服的嘤咛。
然而身体的不适,很快随著毛巾的冷却而突显,一股冷意袭来,以致她频打寒颤。
「好冷喔!」田宓直接窝进他怀里,「 ,你抱抱我好不好?」
「你……」贺英杰本来要推开她的,但掌心一触摸到那片疙瘩,反而紧紧的搂往她,「好,我抱你。」
他著迷地抚摸著她的美背,浑然忘了该为她穿上衣服。
「真暖……」小脸蹭著他的胸口,轻喟:「也只有梦里,你才会对我这么的温柔。」
「宓儿?」原来她以为自己在作梦?
「 ,我好喜欢你。」抬起泫然欲泣的美眸,田宓伤心地问:「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情意,还用那种冷酷的态度对我呢?」
「你不明白……」他全是为了她好啊!
「我是不明白,我只知道如果 娶了别的女人,我的心一定痛到裂、痛到死……」说著,泪珠滚出眼眶。
「别哭啊!宝贝……」
柔声轻哄的贺英杰,原本只是想吻去她的泪,哪知吻著吻著,就贴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四片唇瓣再次交会,竟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你真甜……」他贪婪地吮著她的香芬柔唇,饥渴的大手忍不住去揉弄那对丰腴的丘陵。
沉浸在热吻之中,田宓也忘情地伸舌与他缠戏。双方你来我往,勾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银丝,还顺著唇角往下流淌。
察觉有唾沫滴在掌背,贺英杰遂将那水渍抹上她的粉晕,拇指并以顺时针的方向画圆。
「嗯……」舒服的爱抚,引发田宓陶醉的轻吟。
而这慵懒的音律,无疑是在火上加油。
单单品尝她甜美的芳津,已无法满足贺英杰的胃口了。将她的身子往枕间一推,他的热唇跟著移到美丽的椒乳。
纳入嘴里的果肉,无论饱满度或柔嫩感,皆是极品中的极品,还有一股少女的幽香。他不禁地迷恋地来回舔弄,将两只花蓓吮得晶晶亮亮。
田宓只觉得一阵阵的酥麻往全身辐射,有的窜人喉间、化为一道道淫靡的音符;有的穿过小腹、汇集成动情春潮,从她的私穴渗流而出……
「啊……我好难过……」
「怎么了?」贺英杰连忙抬头,以为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抓著他的手往底裤摸去,田宓娇喘道:「我的腿心好热、好痒……」
「而且好湿……」接腔的沉嗓,因手指的湿意而瘖�
迷迷糊糊的她,不知自己动了情,还央求:「 ,你快点想办法帮我解除那股燥热啦!」
「我……」不能!尽管脑中警觉到该适可而止了,但贺英杰的手却忍不住滑进小裤裤中。「我试试……」
他轻柔的摩抚,为田宓带来了强烈的战栗,「好麻……」
「哦?那这样呢?」指尖继而钻进湿滑的甬道。
「呵!」她猛抽一声气。
「弄疼你了吗?」他并没有忽略,那条花径相当的狭窄,才稍稍推入,就受到周围襞肉的挤压。
「有一点……」舔舔发热的唇,田宓诚实道:「可是好刺激。」
「这只是甜头,待会儿我让你上天堂。」指尖又深入了几寸,意外地碰到一层薄膜。「原来你……」
虽然田欣对这孩子极为保护,但没有男朋友,并不代表没有性经验。何况美国是个开放的国家,所以他一直以为外表成熟的宓儿,早就尝过禁果的滋味,没想到她还是……处女?
「 别停下来,我好难受……」田宓难耐地扭了下臀部,渴望纾解体内莫名的空虚和炽热。
「是吗?」长指开始抽撤,另一只大手则继续爱抚她的上围。「这样舒不舒服?」
「啊啊……好舒服……」腰肢也款款摆动,来迎合他的节拍。
她淫浪的模样,已经教人血脉债张了,加上那股来自她花唇的吸力,更让贺英杰恨不得将分身埋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