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皇的养女-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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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帮互助,借此来达到更多的利益。”哈哈尔大人恭敬地说道。
赫连琰手捧着茶盏,脸上现出了一抹难色,要知现实之状,只有他才最是清楚,国库几乎快要为空,就连上次救济之用,亦走向其皇弟借用。而百姓们更是还陷入苦难之中,并非何种鼎盛之景,那些不过是表面之象,空有其表罢了。可若是回拒,只怕又要惹怒了对方,在政治上,正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友人’。然……终究他稍扭转了下头,看向站在旁侧的我。
我故意耷拉着脑袋,假意未有看到,其,我实是早已想到会有这番情况,他断然不会无故将我拉来,还作什么小太监之样。一想到他对我和三爷的无理之状,我的心就溢满了愤怒,不帮,绝对不帮,是处罚好,还是杀头亦罢。就在我瞥头之时,却又与赫连麒投来的目光不期而遇,他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假装不理,他急得又是连咳了两声。
“不知……皇上以为何意?”那哈哈尔大人再一次问道。
赫连琰转回了目光,望向那充满了期待的哈哈尔大人,握住杯盏的双手越发有力,脸颊上却依然在轻松的笑着。
他才欲扬声,却见坐在远处的赫连麒已是站起了身子,“皇上,这不是甚好的契机吗?两国相交,珠联璧合,正所谓‘家和万事兴’,这是何等好事啊。”
“这位是……”哈哈尔大人疑惑地望向赫连麒。
“正是朕的皇弟,赫连麒!”皇上说道。
“哦!”那哈哈尔大人恍然大悟,“莫怪我会觉得眼熟呢,呵呵,失敬失敬。”
站在皇上左手边的小安子公公是个聪明之人,他晓得皇上之难状,遂借以斟茶名义趋身到了哈哈尔大人身侧,笑道,“哈哈尔大人实是不知,麒郡王是个难得多才之人,宫中所有衣裳皆是麒郡王精心设计。”
哈哈尔大人一听,现出了惊奇之色,“如此说来,麒郡王岂不是是个商人?”
“呵呵,麒不才!”赫连麒假意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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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梨园笑语
“皇上,今日我哈哈尔总算是开了眼界,莫怪琰立国经济会越发强盛呢,原是自家经营生意,正所谓‘自给自足’。”哈哈尔瞪大眼睛摇着头,感叹道,“只怕现下臣必是要与您签下这协议了,若是臣未办到,回去后定会受到我国君主的责罚。”说着,站起了身子,微躬,“皇上,还请您答应臣的请求吧。”
如此奋勇之举,慷慨之词,激动之情,不由得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了兴奋,一瞬间他们为自己是琰立国的子民而感到自豪不已,而刚还焦虑的赫连琰因事情得到了缓解,心情亦是好了许多,他轻轻地笑了笑,用手一摆,“一会儿用过膳,还请皇弟陪哈哈尔大人逛逛街市,让他多了解了解。”
“遵旨!”赫连麒颔首。
“皇上,刚御膳房小顺子通报说早膳已是备好。”小安子公公恭敬地说道。
赫连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甚,随着站起的身子,他摆了摆衣袖,“今儿个各位爱卿们皆在宫内用膳,不准任何人告假。”说完,他大步跨向殿门口,小安子公公紧随其后,不敢离开半分。
我故意在后面挪蹭着脚步,本想就这般地落下,以为没有人会去注意,然后趁此再偷溜回女贞殿。就在我以为快要成功脱逃之际,熟料猛然从后脖颈处传来了一道冷风,我‘嗖’地下,凛起了身子,扭头看去。
近在咫尺的赫连麒此时面露痞笑,将近快有一月不见,他的个头又是长高了不少,现下,我看他就像是看三爷一般,需得仰着头。他居高俯视着我,伸出了白皙的手掌,且每一根手指上皆是戴上了如同上等玉器一般制材的指环,仿佛在显摆着自己的财富,高傲而狂放,他将手臂搭向我的肩膀,表情甚是同情,“哎,何苦要自相残杀呢?这样于你,又有何好处呢?”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身子向旁一撤,将他的手臂甩开,未吱声。
“我是何其冤枉啊,先不说替你照顾了那脾气古怪的小鬼,再来又是看你的脸色。偏让外人以为咱们有何深仇大恨一般。其,我们实是伙伴,每次生意所得利润,还要分与你一半。你说说,你的良心何在?”赫连麒用手指杵了下我的肩胛骨,脸上故意表现出一抹哀伤,“莫非天要亡我吗?才不过风光一年,现下又要被你这狠心的女娃倾覆所有。”
“什么女娃。”我眼皮一抬,怒语道,“我记得,若是按照月份来说……你亦是该叫我声姐姐吧。”
他一听,登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疑惑地望着他,不明所以,待他直起了身子,向我头顶上伸出手臂,从水平方向望去,正巧到他的脖颈下端。
“你这是何理?”我憋红了脸颊,气冲冲地喊道,“从古至今,哪里有人是按个头评辈分的。且说你不爱读书就罢了,休要再随意讲出口或是以动作为之来丢人现眼。”
“你……”他手指指着我的鼻尖,白皙的皮肤稍有泛红。
“如何?”我毫不示弱地驳道。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半刻,未料他却蓦地一笑。
我眉头一蘧,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
赫连麒眼眸一眯,稍将头欺近于我的脸颊,“一早儿看你不在皇上身侧,就晓得你定是与他动怒,未想却是这般严重。刚在那等重要之地,皇上既是有求于你,纵然你再有不满之处,亦不该表现出来,哪怕是假意相帮才对。幸亏我早已料到你会这般袖手旁观。”
我一听此,瞪大了双眸,脸上布满了不敢置信之情,“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帮我?”
赫连麒扬声笑了两下,“不敢不敢。”表情甚是不正经,看到我的冷目,赶紧地说道,“若是比才,或许我不如你,但是在与人交际一事上,自是我来圆满的好。你乃性情之人,易感情用事,其,实是撇不开一个‘情’字。相信只怕会成为你弱点。”
我咬着下唇,愁眉不语,他皆是看出来了,莫非真有这般的明显?当时确是一个重要场合,皇上乃万金之躯,他受众人敬仰才是,我作为琰立国子民,该是同一阵线才对。可……我竟是一时为了私情……
“罢了罢了,”赫连麒拍了拍我的脊背,“反正皇兄一向是宠你,他对你的性格分明是了解得透彻万分,我想皇兄断然不会因此就惩罚于你的。”看我依然愁眉不展,他痞笑了开来,“对了,忘记告与你一事,你送来的那小鬼当真是个好用之人。”
“好用?”我扬起了眉宇。
赫连麒不知羞耻地点着头,“他可是身怀绝技啊,不仅每日晚上在台子上给众人表演,白日里还当伙计,那精力可是一个顶三个啊。”他掐起了手指,假意算了一番,“如此一来,这个月岂不是又要省下了两个人的工钱。”
我瞪大了双眸,简直怒不可遏,待赫连麒扭头看向我,却是怔吓得连连后退,还未待我吱声,他却已跑出了没影儿。
“赫——连——麒……”
偌大的鑫宁宫大厅内,此时空无一人,那充满了无不愤怒与怨恨之声,回荡在厅内,久久徘徊不去。仅有门口处的两名侍卫闻声跑了进来,看清是我后,又是灰溜溜地撤了下去。
那日朝廷各位大臣与外国使臣同一长桌进餐,待用膳完毕,因外国使臣真心要与琰立相联合,遂决意要小住个几日。如此一来,这次朝廷用度却是又比原预想的增多了不少,而负债亦随之上涨,然,所欠之人,皆是最春风得意之人,赫连麒!
女贞殿内,安静异常,自从上官梦离开后,就愈加凸显。宫女们无事之时,索性开始了赌博,而我见到后,亦是不管,闲得无聊,还亲自与他们来上一盘。倒是亦不失为一个消遣时辰的方法。
“哦,小姐又赢了,快给钱给钱。”宫女瑟儿冲对面的两个小太监喊道。
那两个小太监瘪着嘴,面面相觑,自相互摸了下腰间的钱袋,齐刷刷地哭丧着脸道,“萱绫小姐就高抬贵手吧,奴才知晓您手气壮,但亦不是壮到这个法子啊,奴才好不容易丢个顺子,这几率已是很小的了,按理该是赢才对,偏天公向着您,你随意一丢,就是豹子。”小太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稀里哗啦,“这……还叫奴才怎么玩啊。”
“你们两个少在那边哭脸装委屈,认赌服输,懂不?若是连这个亦是不知,还谈什么赌博。”瑟儿理直气壮地批评道,一脸的鄙夷之色,“小姐,千万不要被他们的假状给欺骗。”
我站起了身子,笑望着他们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你们玩吧,我出去走走。”
“可……”瑟儿一脸担忧,“这天色已是暗了下来,小姐还要去哪儿啊?”
“就在附近转转,”我试图安抚道,“你们玩儿着,不用管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算了,瑟儿姐,既是萱绫小姐要出去,这游戏就罢了吧。”两名小太监谄笑着说道。
瑟儿一听,登时气急了起来,“罢了?休想。快给钱给钱。”
“好瑟儿姐……”
“……”
三人继续吵闹了起来,玩得不亦乐乎,趁着此际,我走了出去。才一出了宫门,蓦地一股冷风迎面袭来,让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后悔该是多穿一件斗篷才是。然,身子却懒得转回去再拿,遂,我就独自一人向不远处的暮春园迈去,此时已是花开季节,经过了一整日的日照,到了夜晚花儿开得越发斗艳,或红或紫,或白或粉,簇簇拥拥,所走过之处,无不香飘四溢,让人心旷神怡,将烦躁的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仅剩下那空净的心灵。
我闭着眼睛,站在暮春园的花丛中央,深深呼吸着,试图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去洗刷,像是漏斗一般,使得那不好和不美的星星点点事物遗漏出去。
“好美的景色!”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我蓦地睁开了眼眸,转过身子,向后望去,熟料却是赫连琰,他依旧身着着龙袍,看起来才是办完了公事,他揉了揉眼睛,看我一刹那惊慌的面孔,他嫣然一笑,却是多了一抹疲惫之色,“怎地了?看到我来,就这般惊吓?”
待我精神抚定,我转回了身子,不再看他,脸上却是现出了懊恼,心中不禁责骂道,果真是出门不利。
赫连琰走到了我旁侧,站定,顺着我的目光向远处望去,“你可知帝王最怕的是什么?”
我一听此,嘴角泛出了一丝的冷笑,“帝王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他玩弄所有人性命于股掌,如何会有的怕的呢?皇上真爱说笑。”
赫连琰亦不恼怒,他扯动了下嘴角,“没有权势的时候,想着权势,有了权势,却又觉得孤独,原来古人说得对,若执着一样东西,必会顾此失彼,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实是难以成全。”他叹了口气,“我晓得你在怪我。”
我冷瞥了他一眼,未吱声。
“三皇叔已是我国的摄政王,一年以前,他就像是一国之君,绕领朝廷内外,然一年后的今日,我却拥有了大司马的权势,这一年间,是你在助我,我感激;可现下国难当头,国库亏空,还有外使接连的造访,一切都让我的心升起一抹不安定,我担忧眼前的权势仅是一片虚假,每日清晨睁开眼眸,当我看到屋内的摆设,我就试图问着自己‘我还是我吗?是那个天真的孩童,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