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初恋的同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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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杨经理为注册新公司,志坚拿上准备好的申报材料,对方还专门为他派了车,去工商局申办工商执照。他连续去了两次,负责审核的人员让该改的改,该回公司补齐的补齐。这第二次还是缺着一份材料,要他再回去准备,那人并说下午自己有事,嘱咐他找另外的人审理一下。汽车已跑了两趟,临离开工商局之前,司机接了个杨经理的电话。然后对方跟志坚说:“老板发火了,说咱白耗油不办事儿,说下午必须办成。”
志坚中午接到杨经理在外面打来的电话,说下午他得用车,你自己骑自行车去吧,他想骑就骑吧,只要你不发火就行。当时正是初夏季节,他顶着烈日,刚到上班时间就进了工商局的办公大厅。半截里换上另一个人给审,挑的毛病更多,如果按此人说的去落实,再有两天也办不好。三点多了,他才骑着自行车返回公司,经理车在人在,听他汇报完后,厉声道:“谁叫你去的,找就找那一个人么,这下倒好,更来了麻烦了吧?”
志坚不服,对他说道:“你不是让我骑自行车去吗?而且上午临下班前你在电话中还对司机说,必须下午办出来嘛?”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对方大声道:“谁说的,谁说的?我是埋怨我的司机,你这么大年纪了,我能让你骑自行车去?如果换成我,我早撂挑子不干了,你不觉得下贱吗?”
转来转去他赚了个下贱,当时就想一甩手中的材料回家。他想到了家大脑中立时闪出女儿上学期盼的表情,火气就没撞上来,暗暗告诫自己:“谁叫我没本事,落到这步天地,忍了吧,忍了吧。”
他向小杨说完自己经见的事,腰间的手机铃声响起,一接听是老同事小范打来的。对方说已到了县城,问他有空的话,出来吃顿饭,于是两人定下了会面的地点。
就要到中午下班的时间,志坚向小杨打过招呼,出门后他这轻易不打“的”的人也坐上了出租车。
小范在给志坚电话前,已在此地较大的快餐店附近旅馆联系好一个双人间。这时她买好了几样装了快餐盒的菜肴,一瓶啤酒,就回到旅馆门口等候。志坚下车后,她便在前边带路,顺顺当当地进了预订的房间。志坚问她怎么住在这里,这位假借单位有业务,为了中午休息,就登记了个房间。然后她去洗了一下手,就开始在床边的桌子上调摆快餐盒,并说道:“在饭店里闹哄哄的,咱两个人到雅座又不太值得,干脆提到这里来吃得了,又不用等候。”
她说到这里,志坚也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等到他回到桌边,小范已把啤酒打开,给两只一次性纸杯倒满,自己先端了起来。对方不甘落后,端起杯子两人小心地碰了一下,就喝上了。
他们边吃边谈,先讲到近几年各自家庭情况,又谈到在情感方面的磕磕拌拌,进而互相说到了梦。志坚不好意思把梦中情境说得很具体,可小范不管那么多,说当初把对方视为梦中情人,与之搂搂抱抱,以至感受如何统统交待了出来。一时志坚也来了情绪,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应接的话语也格外亲和。小范见他一时停止了吃喝,就起身凑到近前,脸对脸地说道:“咱们亲热亲热?”没等对方回话,已把脸贴了上去。
两人在床边动情地拥抱了一阵子,小范先松开双手,重起身来到门口,把门上了保险。转身回床边时说道:“这一亲热把我的瘾勾上来了,时间还够用,咱们来真格儿的吧,我先脱,你跟上。”
“来真格儿的呀,来人怎么办?”志坚胆怯地说。
“这小地方来什么人呀?旅馆的服务员更是无所谓。我当年整天上班和你在一起,就看出你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儿,我是既有贼心又有贼胆儿,不过和别人从没胡来过。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前怕狼后怕虎的,大丈夫做事要敢作敢为,你倒好,还不如我个娘们儿。如今你惹起了我的花花心,非得真刀真枪地干干才行,不然圆不了我的好梦,来吧来吧,别犹豫了。”她边说边脱,等到说完已亮出了真身。
面前的小范身上肤肌虽不如当年健美丰满,倒也柔软中尚存瓷实,厚重内仍显俊美,她那豪爽奔放的举动不乏温柔体贴之情,快人快语之间尽呈挚情真爱之意,此时此刻的志坚从内心到体外被彻底征服了。
小范那粗壮的双臂,浑圆的两腿,高耸的双峰,诱人的胸腹,更加勾起这位当年的性欲。便不再犹豫,脱去裤子,扯下上衣,动作麻利地靠了上去。这两人,一位似那初次享受到美酒配佳肴的大餐,一位尤如二十年不孕中年得贵子的喜庆,待激情过后,仍恩恩爱爱,缠缠绵绵。不过为了各自的家庭,商定半年之后再联系。
第三十九章 相会当年同桌(上)
志坚通过同学世泽得知杜榕的电话号码后,拖了三、四个月才和她联系。按说得知这一消息后,以他内心的真实感情,就会马上去电话,因为他平时闲下来或遇到个人感情波折时,很容易想起对方。那么从两人走出校门后,并不是一直没有联系的,他在当新兵期间,就连续给对方去过三次信,可是他只得到了一纸回音。当时他又是带着误会带着猜测才鲁莽写信的,尔后为掩饰自己,还没把真心话向对方倒出来。同桌杜榕在这件事上是怎么看的,她当时是抱着怎么样的心理给自己写了看似平淡实则有着很强的激励鞭策作用的珍贵信件的?他还想起当年他和杜榕同桌,别的同学拿他们两小无猜的行为举止开起了玩笑后,迫使两人疏远了,生分了,甚至于双方都在躲避正常的接触。但是两人偶然相遇的眼神是如此的亲近,那样的火热。当时是夏季,学校安排学生在书桌和长凳上午休。一天杜榕在书桌间的长条凳上侧躺着正面朝向志坚,而这位虽然相隔四、五排书桌,同样躺在长条凳上,不过是低下头去从桌屉下的空隙中偷偷望过去的。她少女那碧水深潭的美丽眼神,满含爱慕、温柔之意,不失勇敢、挚着之情。他看到杜榕正视着自己,像做了亏心事的,赶快把眼神移向了别处。想不到这一次移开,她那明眸皓齿,她那一厢情深,她那风情万种,从此再无缘得见。
就是这不足两秒的对视,多年后叫他遭人白眼,叫他时有受辱,叫他甘于贫贱,叫他不断进取。是自己的连续追求,是同学的热心帮助,促使他有了这次向初恋同桌当面解释的机会,这就让他很满足了。
按照绝大多数情况,志坚是一位农村青年,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对杜榕的痴情初恋就像没出土的嫩芽遭受到摧残,永远钻不出来了。可是他在上学期间就连续报名应征入伍,第三年真当了兵。分到个平平常常的连队也就无所谓了,可偏偏又是分在了特种部队——搞导弹的。带兵的是位技师,到新兵连挑人时,因志坚是当了两个月的班长,各方面不错,力主把他分到自己所在的班里(专业)。这位及其他老兵向他透露,我们是特种部队,又是新建连队,提干的机会很多,只要你踏踏实实地干,真接就会提干的。不到两个月,他又被选中作为培养的后备技术人材,跟随连里的专业干部和技术骨干去了数千里外的导弹实验基地进行专门培训,让他看到了长期留在部队的希望。
同时他在新兵连期间,一位冒冒失失的本村姑娘把写给他的求爱信寄错了班排。他一直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不久从别人那里又得知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写的。这样以来让他展开了暇想,那自然就想到了初恋的同桌,只是当时没有勇气给对方写信。直到数月后去外地培训,想到自己已具备了有利的客观条件,便大着胆子,向对方发出了试探性的信号。实际上这位初恋的同桌是他的暗恋对象,他所崇拜的偶像,他的想像对是各方面都好,他又不可能把他推测的自己将来能够实现的愿望刚开始就告诉对方,信的内容就显得空洞乏味。
他的初恋同桌——杜榕自从离开中学校园后,到临时单位呆了一年,就分配到这个县内较大的厂子。这时文革初期过激的群众运动已经过去,她父亲的走资派问题已得到了纠正,她人又长得漂亮,客观条件好一些的小伙子给她写求爱信或直接表示的不在少数,不过她对于当年的同桌李志坚同样有痴情初恋的美好记忆。只是两人分开后三年多没有消息,她这样的条件不可能找个农村青年作对象,但是她马上从自己周围求爱者之中敲定个许配终身的人,又不太情愿,她父母又很开通,并不把自己的意见强加给女儿,如此这般就迟迟未定。正在这一时期,她收到志坚写来的第一封信,信封上标着——市——信箱——分箱,看内容得知对方已应征入伍,知道是在保密的部队。她犹豫开了,仅凭着这一点就轻易地和他取得联系?叙叙同桌的旧情倒是好事,可是我们都处在谈恋爱的年龄,这信是不可轻易寄的,一旦对方认为我是有那意思呢?或者工友见对方给我来信认为是我们真有恋情?假若我真的陷入了对方的情网,而他在部队又不能提干,父母能同意这桩婚事?可是隔了不长时间,对方又给她来了第二封信,她有点坐不住了。想到了对方接连来信事出有因,自己既有意套出志坚的真实情况和今后打算,又想到了如此这样下去,本来自己和他没事周围的人也会认为有事的,也有意识地暂且制止对方的冒然举动,所以她动笔给志坚写了一封也是唯一的回信。她对自己的所思所想只字不提,对志坚的冒失作法避开不谈,只鼓励他在部队争取上进,好好服役,以一片赤子之心报效祖国和人民。
这位回信的本意是试探和稳住对方,而且她知道对方是当年的新兵,操之过急会适得其反。可是志坚此时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不懂世事,阅历太浅;再说他一直觉得自己与对方各方面条件差得太远,当时只是估计今后能长期留在部队,加上另一位姑娘给他寄错了信,一时怀着侥幸的心理,心想万一再是自己的初恋同桌写的呢?就发出了试探的信号。怪两位都是内向人,真实的心思轻易不外露,自己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志坚一看风向不对,马上转舵,没过两天,就给自己初恋的同桌、崇拜的偶像发出了使双方从此断绝交往的信号——我是位农村青年,当年只是与你短时间的同桌,如今才当了半年兵,你各方面条件优越,我无意高攀。你不要误会了,是因为数月前你们厂的一位姑娘给我寄来封求爱信,可是寄错了班排,此信我没能看到,知道你是我的熟人,拜托你抽空帮我了解一下,本厂还有没有我所认识的姑娘。
双方是一般的同桌,这个忙可能就帮了,可是他们的关系太特殊了,杜榕看了此信后,头顶上像猛然泼了盆冷水,气得手都发抖。她想哪有这样高傲的人,自己连着来信,一点实际内容都没有,我给回信没说别的,反倒马上翻了脸,在我面前炫耀开了,什么姑娘主动给你求爱信你连谁都不知道,纯粹是瞎编出这事来气我的,不是我无情,是你无意,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情急之下,过了没几天,就向一位追自己正追得紧的小伙子发出了回应信号。父母尊重她本人的意见,不到一年很快完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