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风流-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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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知音,一人吹箫,一人抚琴,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张勇霖连连感慨道。
“呵呵,我听闻张少侠不仅仅是刘三爷的乘龙快婿,还和华山岳姑娘、还有洛阳金刀王家的两位千金都有婚约在身。有这么多人陪着,少侠难道还寂寞吗?”
任盈盈的话语里面多多少少有了那么点鄙夷之色。
“前辈可是觉得弟子是好色之人吗?弟子纵使风流了一些,也绝非做作的小人。弟子妻妾虽多,对他们却是真心实意,永不相负。好色不好色,风流不风流,不能只看妻妾的多少,要看这妻妾是不是幸福的。弟子别的不敢夸口,只要是嫁到我张家的媳妇儿,各个都是幸福的。这些门亲事里面,也没有一门是弟子仗势凌人强定婚约的。不信的话,前辈可以去查查看。”
“嘿嘿,这是你的家事,跟我又有什么相关。可是,你既然对他们一心一意,为什么还要去再找知音呢?”
任盈盈又问道。
“哎,这只是在下的一个奢望罢了。现在的江湖暗波激荡,日月神教与我们五岳剑派积怨甚深,要想化解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而五岳剑派之内,左冷禅野心勃勃,妄图五派合一,弟子虽然不才,可毕竟是华山掌门,在这种情况下,又怎可能脱身归隐呢。我想找一个知音,只不过是想在凶险的江湖之中,多享受片刻的安宁罢了。”
“哦……你,你想化解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恩怨吗?”
任盈盈奇异的说道,忽然,她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这……谈何容易啊?”
“事在人为嘛。”
张勇霖淡然的说道。接着,他站起身来,深深一礼道:“前辈,那过几日弟子就来学琴了,弟子此来洛阳,为的是金刀王家的一桩公案,这两天时间上可能有点来不及。”
“金刀王家的公案,那是什么事情啊?”
任盈盈奇怪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三个月前,王家的千金王家丽杀了塞北明陀木高峰,现在漠北双熊,还有白板煞星赶来寻仇,弟子要先打发他们,才能安心学琴。”
任盈盈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口气:“那你去吧。仇杀之事,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张勇霖辞别了任盈盈,一路上心里是奇怪连连,没想到这任盈盈竟然没有刁难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自己跟着她学琴了,这么一来,时间有了亲近的机会肯定不少了。至于漠北双熊,要赶紧找到他们,按任盈盈的意思,解决了他们,也免得他们在纠缠王家,耽误自己学琴。
张勇霖边走边想,穿过了两个胡同。忽见前面胡同口处,站着两人,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张勇霖嘴角轻轻一笑,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两人正是漠北双雄。
见张勇霖浑然不惧的走了过来,高个子问道:“小子,你是不是华山掌门张勇霖啊!”
正文 第097章
暮色沉沉,张勇霖一脸的平静,他缓缓的抽出长剑,手腕儿一抖,“唰”的一下舞了一个剑花,接着剑随手转,从前向后转了一个半圆,背在身后,轻声笑道:“不错,正是在下。不知两位英雄尊姓大名啊?”
张勇霖话语淡然恬静,就像根本就不认识两人似的,除了没有拱手施礼之外,依足了江湖规矩。张勇霖岳驰渊停一般的往那里一站,倒也颇有江湖高手的气概,漠北双熊陡然也收了轻视之色,正准备按江湖礼节打个招呼再战。
哪曾想,张勇霖话音刚落,就见他身形陡然一晃,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横握在手,剑尖一点,直直的指向高个子的咽喉。那高个子显然没有料到张勇霖说动手就动手,一代宗师陡然之间就变成了偷袭的小人,当时来不及招架,只能堪堪的连退数步才躲过张勇霖的长剑。
张勇霖一剑逼退白熊,剑尖一转,长剑圆转如意,时而如烟云锁山,诡异难测;时而如灵蛇轻舞,俊秀飘逸,这剑法犹如水银泄地一般,一层层铺洒过去。对方破绽暴露之时,长剑犹如青蛇吐芯,迅捷快猛,端的是有进无退,一招伤敌;如果对方拼死狂攻,以命搏命,这剑法却又仿佛隐入着灼灼的剑光之中,似乎到处都是张勇霖的长剑,可漠北双熊想碰到张勇霖的剑柄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漠北双熊越打越是心惊,转眼间20多个回合下来,兄弟两人都挂了彩,两人呼喝连连,拼死力斗,心中却是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退堂鼓。忽然,黑熊高喝一声:“夜猫子,你tmd还不出来?再不出来,老子们就交待在这里了!”
“急什么,来了!”
一个阴沉的男子声音,突然从房顶传来,伴随着这声音,是一张巨大的渔网,从高向低撒了下来。
张勇霖暴喝一声,长剑前送,一招无边落木逼退两人,接着右脚狠狠一踹地,身子犹如闪电一般飞快的后退闪过渔网。他双脚还没来得及落地,身后的街口处陡然闪过一个人影,明晃晃的一把大刀,直直的戳向张勇霖的后心。
张勇霖一声长啸,提气纵身,左手握拳狠狠向左侧的土墙上狠狠一击,土墙微微摇晃,“簌簌”落下不少的尘土来,张勇霖也接着这一击之力,身子生生的向右平移了半米,长刀划入张勇霖的衣衫,擦着他的左腰斜斜的轻掠了过去。张勇霖心中大惊,当下也不敢再停留,右脚顺势轻轻的踩了一下右侧的土墙,三两下就跳到了屋顶之上。
妈的,好险!张勇霖心中暗道。这个念头刚刚划过脑海,就见眼前红光一闪,一团粉红色的烟气将自己笼罩了起来。毒烟!
“蓝凤凰,这张勇霖是我们兄弟抓到的,你他……横插一脚是什么意思啊?”
白熊恼怒的在胡同里仰着头说道。
一个娇柔的声音咯咯笑道:“漠北双熊,我一直只是在这里旁观,可惜,你们三个人都抓不住他,我这才出手。嘿嘿,这也不算为了江湖规矩吧。再说这人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肯定是不会放的。要想夺,就上来试试吧。”
蓝凤凰说着话,袖子一挥,漠北双熊和计无施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几个蜈蚣、蝎子一类的毒物。
蓝凤凰功夫怎么样,谁也没见过,大家也不太清楚。可是,蓝凤凰作为五毒教的教主,这使毒的功夫,可以说是独步武林的。漠北双熊见了这等毒物,一时间也颇为忌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计无施在一旁说道:“蓝教主,我们费这么大的功夫,只是想活捉此人。江湖上的好汉们准备在五霸冈开英雄会,到时候将此人开膛破肚。你要是一刀杀了,岂不是让大家白白跑了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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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凤凰黛眉微蹙:“什么五霸冈英雄会,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蓝教主,这人得罪了……一刀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到了五霸冈让他好好尝尝咱们的手段,也算是替……替……出口恶气啊!”
计无施继续劝道。
蓝凤凰一笑:“好吧,既然江湖上这么多英雄好汉要追杀此人,咱们五仙教也不会吃独食的。五天之后,咱们五霸冈再见。这人,我就带走了!”
蓝凤凰说完,从屋顶上拽起软绵绵的张勇霖,往身后一背。别看蓝凤凰是个女子,背起张勇霖来,不费吹灰之力。她运起轻功不一会儿就出了洛阳城,一路朝北而行,到了黄河渡口,上了一艘大船。
这船舱颇大,前面是客厅,绕过青石花鸟的屏风,则是蓝凤凰的闺房。闺房的后面还有两三间小房子,想必是五仙教弟子们的住房了。蓝凤凰上了船,吩咐教众将张勇霖抬进自己的卧房里面。
这船上的教众竟然都是女子,将蓝凤凰带了一个男子上船,不但没有什么羞涩的样子,反而嘻嘻哈哈的走上前来,一个紫衫圆脸两颊带着浅浅的梨花涡的女子笑着说道:“教主,嘻嘻,教主你也动了心吧,这……这男子还长得不赖啊!”
听了这女子的话,旁边的几个女弟子们也开始评头论足了起来,有的说张勇霖眉毛好看,有的说张勇霖鼻子挺翘,有的更粗犷一点的则撇撇嘴说道:“这小白脸,最怕的就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说着伸手就像摸摸小张勇霖。
见女弟子们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团,蓝凤凰将俏脸一绷,说道:“胡说八道,你们知道什么!这个人很重要,你们把他抬到我的卧房里面,我亲自看管!”
女弟子们不敢再说话,不过相互之间,眉梢嘴角微动,话虽然没说,这意思却是表达的清清楚楚:教主动情了!教主看上的男子,她们自然不敢再戏弄,将张勇霖老老实实的抬到了蓝凤凰的闺房里面。
此时无声胜有声,弄得本来想跟着进闺房的蓝凤凰,有些心慌的在客厅里喝了碗五宝花蜜酒,等女弟子们都退出去之后,方才走进了闺房。这闺房不大,四米来宽,四米来长,两侧各有一个雕花的木窗,木窗上悬着淡黄|色轻纱垂帘,河风徐徐,垂帘轻舞,带动着右侧老梨花木方桌上放的蜡台,也摇曳生姿,照的整个屋子忽明忽暗,配合着船身摇动,别有一翻风味。木桌上除了蜡台外,还放着几个黑漆漆的小坛子,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木桌两侧各有一把褐色木椅。与屏风相对的正前面墙上,悬挂着一红一黄两把一尺来长的短剑。右侧窗户旁这是一张竹床,上面铺着湘竹席子,一头放着一个竹枕,靠着窗子则放着一条鸳鸯红薄毯。张勇霖正躺在这竹床边。
蓝凤凰走到张勇霖身边,歪着头,看了张勇霖两眼,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惜了,好多的一个少年郎君,可惜偏偏得罪了圣姑。哎,得罪了圣姑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
她说着话,顺手就想封住张勇霖的|穴道,毕竟,她的迷魂失魄烟也差不多到了时间了。
黄玉一样光泽的小手,只是轻轻一动。可没想到一直微微闭着眼睛的张勇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嘴一咧,调笑般的挤出一个笑脸来。蓝凤凰被唬了一跳,忍不住问道:“你……你怎么醒了,哦……”
还没等蓝凤凰说完,张勇霖飞快的坐起身子,“噗噗”两下点中了她的|穴道。张勇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张勇霖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清风吹散乌云,一轮明月斜挂天穹,幽明的月光铺洒大地,照得河面上银蛇乱舞。四下里一片幽静,偶尔从远处的渡口传来樵翁的声音,隔壁的女弟子们,呼吸细长几不可闻。张勇霖眼睛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蓝凤凰的功夫一般,那些女弟子们的功夫,又能好到哪里去,现在她们的呼吸如此轻微,不是功夫高声,而是她们有意的屏住呼吸,似乎在偷听。
张勇霖嘴角轻翘,抚在蓝凤凰的耳边说道:“蓝教主,在下有些事情不明,想向教主询问一二,不知道教主可否相告啊?如果蓝教主愿意告诉在下的话,就眨眨眼睛,在下立刻帮你解开|穴道,如果不同意,嘿嘿,那只要让蓝教主尝尝在下的功夫了!”
蓝凤凰飞快的眨了眨眼睛。张勇霖一笑:“蓝教主,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的话,在下就只能辣手催花了!”
蓝凤凰再一次眨了眨眼睛。
张勇霖轻笑着解开了蓝凤凰的哑|穴。还没等张勇霖说话呢,就见蓝凤凰嘴角一动,像吹口哨一样“咴呼”一声,接着木桌上的一个罐子里“咕咕”一声虫鸣,接着一个黑糊糊硬币大小不知道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