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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的夫君谭画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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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子长得是这个样子啊。何雁慈频频点头,她看到画上女子的妖娆,知道这全身上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是女子,而那个抱住女子做出各种姿态的就肯定是男子了。
怪不得那些老妈子说男子到了宫里要净身,割掉下面的东西,原来就是割这个啊。何雁慈一幅幅翻着那图,瞧男子胯间之物,口中发出啧啧赞叹之声,心说如果蘑菇都这么大该多好,省得自己做饭的时候洗着费事。
不过这么多姿势,两人在一起云雨不会累么?而且,云雨时男子的那个东西好像棍子一样硬,照理说穿上衣服应该也看得出那里是鼓鼓的,可自己怎么就没见过呢?还是说平日男子都把那个东西藏起来?还有,绿色鼻烟壶上的那个女子怎么腿间还流血了?上面说是新妇,也就是她和身上的男子在圆房……天啊,既然流血,说明受了伤,也很疼。原来圆房这么辛苦……但其它图上的女子为何腿间没有血迹?难道说日后就不会受伤了?那样还好点。何雁慈分析来分析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虽然依旧很多疑惑,但是起码不会同从前一样怕了。她把那些画推到一边,又捡起谭渊买的风月小说看了起来……
老实讲,谭渊觉得自己对何雁慈在闺房方面的教诲还是很有效果的,不过何雁慈的问题确实也让他惆怅了很久。何雁慈一直追问他男子胯下那个硬硬的棍子藏到何处去了,还问他为何没有。
“我为何没有?我没有才怪。”谭渊琢磨这个该如何跟何雁慈解释,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妥,心里犯了难。
“夫君。”何雁慈从屋里出来见谭渊的姿势同半个时辰前一样,怕谭渊中了什么邪,慌忙上前抱住谭渊前后左右地摇晃。
“你再晃就把我中午吃的饭晃出来了。”谭渊捏捏何雁慈的脸颊,他前天答应何雁慈带她去湖上,教她撒网打鱼,领着她看湖景。
“夫君你看,我烙的饼。还有夫君你的酒。”何雁慈带着稍许得意把自己手里的吃食给谭渊看。
“很好,很好。咱们走吧。”谭渊不吝赞扬,心说你这次没烙糊还真不错,有点进步。他拉着何雁慈的手,带着她上了自己那艘中号的渔船,撑离岸边,往湖心驶去。
何雁慈偶尔也随谭渊撑船在湖上闲逛,但没走这么远。她看到那湖心小岛上芦苇片片,心里喜欢,眼睛就盯住它们不放。看它们在风中左摇右摆、在日头的照耀下染上淡紫和金黄。谭渊瞧何雁慈喜欢这地方,就把船停下,坐在何雁慈的旁边,一手搂住何雁慈,一手抓起酒葫芦,享受美景在前、佳人在怀。
“好美啊。”何雁慈扭头看谭渊,发现谭渊也看着自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些日子看的春宫图,脸腾就红了,头也低下,埋在谭渊的臂弯中不敢抬起来。
“人间五十年,命比草芥贱,哪里比得上日升月落的长久呢?所以……”谭渊咧嘴笑着,抬起何雁慈的下巴,慢慢把脸凑过去道:“娘子,我们及时行乐好了。”说完就在何雁慈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被亲了!何雁慈瞪圆了两只眼睛,手足无措,维持着被谭渊亲过的姿势。她看着谭渊眼里那有些坏坏的笑,脑袋里的旖旎画面更多,加之又想到了谭渊赤裸上身的情形,鼻子里就又有了热热的血。
“来,擦擦。”谭渊摇着头递过手帕,心说你还欠火候啊。
“是,夫君。”何雁慈低头接过手帕。她不敢看谭渊,所以把头别开。扭头间,她却发现不远处有一叶小舟翩然过来,那舟上只一个男子打扮的,身着淡黄色衣服,腰间一柄宝剑,蒙了面纱。
有人乘舟,无人摇撸,那舟是如何前行的?何雁慈诧异,想起娘讲过的神怪故事,又想起下人们闲聊时提起的江湖高人异士,不知道那舟上人算是哪一类。她回头,要问问谭渊知道不知道,却看到谭渊真的像一只鸟一样,从船上掠起,双臂伸展如翅,脚在水面连点数下,往那舟的方向而去。
“画眉精?”何雁慈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难道自己嫁的不是人,而是天上下凡的画眉鸟精?不然怎么叫那种名字,还真的会飞?她目不转睛看着谭渊纵身跳上那舟,瞧到舟上人并没有跟谭渊说话,而是从腰间拔剑出鞘,冲谭渊刺了过去。
何雁慈吓得不行,生怕那剑刺谭渊一个窟窿,想提醒谭渊小心又喊不出来,只能原地捶胸顿足。而谭渊并没有同何雁慈想象那般迎来一个血洞,他在空中轻轻扭身,让那剑以毫微之差从肩头擦过,接着缓缓挤出一掌,在落地的瞬间把小舟船帮打了个粉碎。
船帮已毁,舟也裂了开。那蒙面男子见此情形纵身后跃,再次出剑划向谭渊的胸前。谭渊跟着那男子的步调,踩了脚下沉的船头,借力冲向那男子,双手合拢,想要空手入白刃,夺过那男子的宝剑。
男子收手,在谭渊落下前狠狠跺了一脚,加快了小舟下沉之势,自己则借此飞身而出,朝何雁慈方向掠了过来,姿势优美,却也带了些寒气。吓得何雁慈一边担心谭渊的安危一边担心自己的小命。
谭渊见那蒙面男子朝何雁慈冲去,便在落下后马上纵身,也追着那人的身影朝自己的渔船冲去。
何雁慈见状心说这个人怕是要你的命,如果抓到我来威胁你,那我岂不成了你的累赘?她看了眼谭渊,眼眶有些湿润,喊了声夫君,便往湖里栽去,希望自己不会连累谭渊。
那蒙面男子瞧到何雁慈投湖,慌忙加快速度,一把将何雁慈拽住,顺势跳到渔船上,而谭渊也吓得够呛,冲到船上从那男子手里拽过何雁慈问你疯了不成。
“我不希望他拿我做要挟,让我连累你。”何雁慈委曲地低下头,小声道:“你是画眉精也好,总之我进了你们谭家的们,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谭渊听了这话郁闷得七窍生烟,他翻了个白眼给身旁那蒙面男子,说你来解释吧。那蒙面男子呵呵一笑,便跟何雁慈拱手道:“嫂夫人好,鄙人姓雪,是谭兄的朋友,方才不过是和谭兄切磋武功,嫂夫人莫再误会了。”
“我们只是打着玩,忘了告诉你,害你担心了。”谭渊搂住何雁慈,捏住何雁慈的脸颊道:“怀中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只要不投湖,一切都随你。”
“这打油诗做得可真不怎么样。谭画眉,你什么时候娶了嫂夫人,怎么不叫我们喝喜酒啊?”蒙面男子听谭渊念这一通不伦不类的诗句,笑得肩头耸动。
“你小子笑什么,小心我不请你喝酒。”谭渊又安稳了何雁慈几句,才让何雁慈进船舱休息,自己撑船带两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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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武功是什么?就是平地而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么?何雁慈站在大灶前弯腰查看鱼炖好了没有,然后又扭头看看屋子里聊得正高兴的两个男子,无奈摇头。刚才谭渊和那蒙面的雪公子为了让她放心,给她讲了半天什么叫武功,什么叫江湖。她听得是一头糨糊,虽然没听太明白,最后却也还是知道了雪公子是自己夫君的朋友,而自己的夫君会武功,而且可能还是身怀绝技的那种,最重要的是他是人,而不是画眉精。
“怪力乱神的东西怎么能信呢?”何雁慈喃喃重复谭渊的话,敲了自己的头一下。她把鱼盛到海碗里,心说这海碗这么破旧,那雪公子穿着那么华贵,恐怕会嫌弃吧。不过自己夫君这么穷,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呢?看言谈举止,那雪公子出身很好,想来结交朋友也是同一类型的,难道说自己夫君从前也是大户出身,后来落魄了?
“雁慈,你那鱼再不端过来就凉了。”谭渊看何雁慈端着盛鱼的海碗发呆,就走过去替她把剩下的鱼盛出,一起端过来。
“谢谢,谭兄,闻到你这里的鱼味,真是倍感亲切啊。”蒙面男子笑着跟谭渊客气,从腰间解下个小小的酒囊递给谭渊道:“老规矩,用我的酒换你的鱼。”
“嗯,蜀地的酒就是醇厚。”谭渊闻了闻酒香,如获至宝,小心倒在自己面前碗里,“反正是你带的,我就不给你喝了,你喝我酒葫芦里的吧。”
“也好,我这是从蜀中来,要去京城,想到你在这边,就绕道过来看看。从京城回来时,我再给你带些酒来。我听说那边有大酒商买西域的葡萄酒。”蒙着面的雪公子笑着点头,他看何雁慈给自己盛饭,便站起身来接过,表示谢意。
“雁慈,你要干什么?”谭渊看何雁慈端着自己的饭碗要出去,便一把将何雁慈拉了回来。
“夫君……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应该和你们一起吃。”何雁慈犹豫着,她出阁前就知道别人家夫妻吃饭都是男子一桌,女子在灶旁另摆一桌。嫁给谭渊后,谭渊虽然总和她一桌吃,但她觉得不合规矩,何况今天来了谭渊的朋友,更不方便一起吃饭。
“胡说八道,哪里来这些狗屁规矩。”谭渊把凳子摆开,将何雁慈按到上面坐着。
“嫂夫人多虑了,江湖儿女多是不拘小节的,谭兄也正是豁达之人。嫂夫人也请给雪某一个面子,赏脸一起吃饭吧。”蒙面男子把话说得温柔体贴,还将菜盘往何雁慈的方向推了推,“可惜不知道谭兄成亲,也没带什么礼物给嫂夫人,待我从京城归来,定会给嫂夫人寻些珍惜玩意当贺礼。”
“那怎么好意思。”何雁慈听着蒙面男子温柔的话,满心的紧张便不见了,老实地往谭渊旁边挪挪,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好啊,你就挑贵重之物买。”谭渊听了蒙面男子的话就笑,举杯跟他碰了下,一饮而尽,接着道:“对了,现在也没外人,你就把面纱摘了吧。免得吃饭费事。这里也没你的仇敌,你怕个什么。”
“你脸上一堆湖泥不也很碍事么。”蒙面男子取笑谭渊,但还是依言把面纱摘下,露出一张俊颜。
“啊~~”何雁慈本来低着头吃东西,她听那雪公子要摘面纱,就偷偷抬头看,结果不由发出了感叹声。
长得真好看啊。实在太好看了,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啊。何雁慈觉得脸都红了,她发现面对雪公子,实在是舍不得挪开自己的眼睛。
“雁慈,你看什么?”谭渊发现自己一向害羞的娘子竟然盯住雪公子看,心里一把莫名的火焰就不自觉地开始燃烧。
“夫君,你不觉得雪公子非常英俊么,而且文质彬彬的,举手投足都有说不出的风范,让人无法形容的高雅。”何雁慈没听出谭渊话中的不悦,直勾勾地盯着雪公子,被那脸和脸上的微笑所吸引。
“嫂夫人谬赞了。”雪公子已经看到了谭渊射过来的杀人目光,只好冲何雁慈歉意一笑,想把面纱再戴上,谁料这一笑太过灿烂。何雁慈只觉得雪公子身边好像开了千朵万朵美丽的花,把他衬托得更加超凡脱俗,心便不由跳得更加厉害,一种陌生的却又让她面红耳赤的感觉就从心底升了上来,让她再次从鼻子里发泄了那说不出的情绪。
“雁慈!”谭渊抱住何雁慈,伸手捂住何雁慈的鼻子,转头瞪向那英俊的雪公子吼道:“戴上你的面纱。”
“是、是。”雪公子虽然见多识广,却也没看到何雁慈这种反应,忍不住微笑,只好坦然承受谭渊那更加凌厉的目光,“谭兄,菜我也吃了,酒我也喝了,就不再叨扰。你好好照顾嫂夫人吧。”
“滚吧,下次记得不许摘下面纱。我娘子没见过世面,看到你这种平庸长相便惊厥了。”谭渊毫不客气地讽刺了雪公子一番,抱住昏倒的何雁慈就把雪公子撵出了门。
何雁慈昏昏沉沉中觉得有个人狠狠搂住了自己,把自己放在床上后不仅没有离开,还用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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