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月情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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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恋月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就一直在闷闷的生着气。
什么意思嘛!原本她今天一大早就去找阎滔的,想不到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已经和天剑山庄的人出门去了。而现在都快到晌午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呢?难道他和天剑山庄的小姐乐此不疲,乐而忘返了。
讨厌、讨厌、讨厌啦!
昨天一见到天剑山庄的人,她就已经猜到了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阎滔的身边早就有了她,其他的女人就只能靠边站了。
但是为什么阎滔今天还要亲自陪他们出去呢?
她想不通,想不通啊!
“恋姐姐,昕儿来看你了。”
人还未到‘迎月阁’,田昕的声音就已先传进了房里。
“昕儿,坐下来。”恋月微笑的说道。
“恋姐姐,你留下来做昕儿的大嫂,好不好?”田昕希翼的恳求道,刚才垅哥哥和钰姐姐对她说,如果要想跟恋姐姐在一起的话,只要恋姐姐肯点头嫁给大哥,那她就可以天天见到恋姐姐了。
“昕儿——”恋月的脸,霎时火烫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接口。
“不管,不管啦!你不反对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好叻!我有大嫂了!我有大嫂了!”
田昕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了。
恋月只能对此无奈的摇头苦笑,拿她的孩子气没有办法。
“小姐,我听说今天是赶集日,集市里有好多的新鲜玩艺,又有杂技表演,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不好?”
芸娘快步跑回‘迎月阁’,把她听到的最新消息告诉恋月。
恋月正在不知怎么应对田昕的时候,一听到芸娘的提议,就马上热切的响应着她。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走吧!昕儿,和我们一起出去逛集市吧。”
“可是,大哥会生气的!”
田昕是很想出去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滔哥哥可能会生气的样子,她就害怕了。
“怕什么。滔不会这么的小气的。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处罚你的。走啦!我们一起去。”
恋月对她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是啦!昕儿小姐,你就放心的和我们出去吧!阎君才舍不得处罚小姐呢!”
芸娘打趣的笑道:“走啦!走啦!再不走就会错过很多的好节目了。”
“等一下。”
相较于比她还要急躁的芸娘,恋月只能再一次无奈地摇摇头。
“还要等什么嘛!再等下去天就要黑了。”
其实她是更怕阎君会突然冒出来,断了她们的玩兴。阎君要是要一起来的话,她们这些小奴小婢的哪敢尽兴的玩啊!
恋月宽容地淡笑,“我总得给你们阎君留个讯,免得他到时候找不到我,就迁怒其他人吧。”
“喔!那也是,小姐,我帮你去拿纸墨来。”
匆匆地写下几句留言,笔墨尚未干,恋月才用镇纸压住,她和田昕就被芸娘拉着走,只留下一座空阁。
当她们前脚一离开,有道人影就已经迅速地进入,看到桌上的字笺,拿起来一看,微微的冷笑,把它收了起来,直接往来时路而去。
第九章 误会
在每个月一次的赶集日里,那集市是人潮多、游客多,人人纷纷乘机进行交易,或是游玩于这繁华的市集里。
月亮星灿。
恋月她们在逛完了整个集市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返回‘魂阙宫’。
但是在一回到‘魂阙宫’,就惊见‘魂阙宫’仿佛整个沸腾起来了,来来往往的人,似是非常的忙碌。
“发生什么事了?”
芸娘捉住了一个匆匆走过的仆从,不解地询问道。
“阎君受伤了!”
那名仆从头也不回的说完就走。
“什么?!滔受伤了!他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他人现在在哪?”
一听闻这吓人的消息,恋月马上急得不知所措。
“你还会关心阎君吗?”
远远走来的朱煜,在见到来人是恋月,更加没好气的说道:“走,和我一起去见阎君,我倒要看看你在阎君面前还有什么话要说。”
原来阎滔在回到‘魂阙宫’后,翻遍了‘魂阙宫’里里外外,在遍寻不着恋月时,意外的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纸条,看完之后,他迅速的调集众人,跟着离开‘魂阙宫’,出宫去寻找恋月。
不料却在半路上遇到早已埋伏好的‘血手堂’的杀手,为了帮夏子钰抵挡那致命的一剑,反而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中了他们的毒镖。
“这一切不就是你算计好的吗!哼!”朱煜对她受伤的神情,不加理会。“你可真狠得下心来,枉费我们阎君对你痴心一片,你竟然如此的伤他。”
“滔!?我要见滔!带我去见他!”
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最关心的就是阎滔受伤了,她要见到他!马上!立刻!
受了伤躺在床上的阎滔,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了。但是恋月还是放心不下,她趋上前去准备察看他的伤势,却被人阻拦了。
“子钰!”
恋月不明白她为何要挡住她的去路。
“抱歉!雪姑娘,在还没有确定你与此事完全无关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让你接近阎君,致阎君于危险中。”
“为什么!?我不懂!”
恋月不解,为什么她们只是出去游玩了一个下午,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都变了;阎滔受伤,她比谁都要担心,但是他们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是她害的,是她造成阎滔受伤的,她就是罪魁祸首。
“你不懂!?你怎么会不懂呢!你的同党都已经招认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扮无辜。”宇文泊厉声说道。
“什么意思?”恋月让他眼中的责备弄得不知所措了。
“来人啊!把人带上来。”朱煜对恋月的无辜表情不为所动。
这时,‘魂阙宫’的侍卫押着一名犯人上来。
那名犯人一见到恋月就马上对着她喊救命,“小姐,快来救我啊。”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我救你?”恋月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要她救他,她对着阎滔无助的说道:“滔,我不认识他啊!你要相信我!”
“小姐,明明是你委托我们‘血手堂’的人来刺杀阎滔这个大魔头,还对我们承诺说,只要我们杀了这个大魔头,你就会给我们一千两黄金的。况且,今天还是你把他引诱出来的;你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更加没有委托你们什么事。”恋月激动的为自己辩护,“滔,是他在冤枉我,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我爱你啊!怎么会去要人杀你呢!你要相信我啊。”
对于恋月的说辞,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谁是谁非,难以断定。
“阎君!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化之前,我建议把雪姑娘主仆二人关进锁塔。”
在这之前,宇文泊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危害到阎君安危的人在附近。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家小姐,她可是金枝玉叶。你们敢?”
芸娘誓死护主,不让他们伤害到小姐的一根头发。
“阎君!”
四位楼主为了阎君的安全,一起跪下请命。
“就照你们的意思去办吧!”
无论他有多么的不愿意如此地委屈恋月,但是身位一宫之主,他就有必要去考虑其他人的安危;所以他只能无言的看着宇文泊把恋月主仆两人带进塔里。但是他保证,很快,他就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还她们主仆一个清白。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助,教他确切的发现自己想呵护她的念头是如此之浓烈。
相较于他的沉稳,恋月难以置信,他竟连一丝丝的抗议都没有,就任她让人带走,他的态度已经伤害到她了,对此,她不禁扪心自问,他真的是爱上自己了吗?自己还能再义无返顾的爱着他吗?
心伤的她无一丝反抗,非常协作的跟着侍卫来到他们所说的锁塔里。反倒是芸娘,愤愤不平,比她还要生气,但哀默大于心死,说的大概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打量着这个众人所谓的锁塔,其实就好比是一座冷宫,冷冷清清的,阴风阵阵,让她不自觉的搓着双臂,感到些些的凉意。
“小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芸娘愤愤不平的替小姐抱屈,偏偏小姐反倒象是个没事人般。
“既来之则安之,芸娘,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相较于芸娘的躁动,她反而如坐定入僧般,无一丝的波澜起伏,但是衣着单薄的她,在这湿气颇重的塔里,仍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芸娘细心的发现小姐的不适,在这样的夜晚,小姐单薄的身子是绝对禁不住一夜的寒冷。她往门外走去,对守在门外的人叫道:“你们这里湿气那么重,又没有床跟被子,要是我家小姐有个什么万一,你们就等着被皇上降罪,人头落地吧。”
想想那个未来姑爷,竟然眼睁睁的让他们把小姐关在这塔里,且又是一个徒墙四壁的地方,她就一口气怒在心里,要威胁这里的人,起码也要抬出一个能吓得到人大人物,想来还是皇帝老爷可靠些。
而恋月却是仿佛仍旧是不敢相信他们的爱情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过去的恩爱就好象是梦一场,那么的不真实。他受伤,她比谁都要担心害怕,而他却以为是她派人去刺杀他的。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他会后悔曾经这么的对待过自己的,而她是不会原谅他的,她再也不要爱他了,再也不要爱他了,因为爱他,太辛苦了!
想着想着,她的泪就这么无预警的落了下来,就这么的一直流泪不语。
***
半夜——
芸娘瑟缩地环抱住身子,看着倚靠在亭柱上发愣的恋月,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两个多时辰了,她的眼神一直盯着塔外,脸上犹有泪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不到小姐的回应,再看了眼恋月略嫌单薄的衣裳,她马上脱下自己的外衣拿过去给她披着。
就在她转身之时,听到开门的声响,不一会儿就见到迎面走来的人。一见到来人,芸娘马上惊喜地叫道:“昕儿小姐,你怎么来了?”
可不是吗?!那一脸盈盈笑意走来的人,正是田昕小姐主仆二人。
“恋姐姐怎么样了?”
田昕关心地询问着恋月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姐自从一被带进这个塔里,就一直坐在那里,动都没动过。我好担心她。”
芸娘担忧的神情,让田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恋姐姐!我是昕儿,我过来看你了。”
田昕走上前去,打算安慰一下恋月的,却在一接触到她时,让她浑身的热度烫伤了。
“天啊!恋姐姐发烧了。快!我们马上出去,不能让恋姐姐再呆在这里了。”她马上命令桃儿把门打开,才不管哥哥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反正她就是要把人带出去。
***
“滔……”
睡梦中的她忽然唤出她的梦境中人,却使一直在床边守侯的男子心胸震荡。
通红脸颊,指腹所传来烧热的触觉,令他心里的惊惧加深,她的梦中有他。
“恋,我就在你的身边。”
他轻声缓语地对昏睡中的恋月说道。
恋月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在梦中有个宽阔温暖的胸膛包围着她,还不时的在她耳畔温柔的催促她快点醒来,她想挥开手,要他别再打扰她了,可是浑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浑厚好听的声音依旧在呼唤着,她不胜其扰的缓缓睁开她动人的明眸,柔软的光线让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的清楚,转过脸,对上了一对深情的黑眸,也认清了那个人,知道了不断在打扰她的人到底是谁了。
“你终于醒了。”
阎滔的语气有明显的释然,将怀里的娇躯抱得更紧。
“水……”
恋月一醒来,就只是觉得现在口渴得紧。
“好!马上就来,别急!”
阎滔动作轻柔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