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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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自个儿幸福的时候,那产婆惊喜地喊道:“是皇子,是个小皇子。”
房间里的几个女眷听了,也是惊喜非常,小如更是扑到我床前,说:“娘娘,听见了吗?是小皇子!”
我对着她幸福地微笑,其实此刻对于我来说,男女都没什么区别,只知道,这个是我的孩儿。
这时,房门“叭”的一下被撞开了,只见皇上一脸焦急的问道,“生了吗?”
产婆笑眯眯的把孩子交到皇上手里,然后与众人一同跪下,大声喊道:“恭喜皇上喜得皇子!”
皇帝抱着那孩子,又惊又喜,“真的?”
然后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说:“晨儿,你看,我们的小皇子!”
我看着他开心得竟连身体都有些发抖,宠溺的笑道:“都是托皇上的鸿福。”
皇帝空出一只手,抚上我的脸庞说:“晨儿,谢谢你。朕真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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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到来,令我跟皇上的关系和缓很多,他基本是每天都来探望我和小皇子。我还是在坐月子,不能外出,只能在内室,皇上就每天拿点新奇的东西给我,多数是珠子、项链、和书,我每天看他兴冲冲,倒也不觉得闷,每天都期待着他的到来。
一天,皇上急急地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卷纸,然后一把将我搂住,显得非常激动。
我甚是奇怪,便问:“皇上,为何如此激动?”
皇上放开我,将那纸张打开,我一震,竟是我前些时候画的画像。
皇上惊喜的说:“晨儿,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见他指着下面的题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惜取眼前人。”这几句话,不禁愣住了。
皇上甚是高兴,紧紧地搂住我。
我心里竟一点也不排斥,竟有丝丝欢欣。心中默想,或许,这就是我以后的路吧,以往种种,就随风而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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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去,小皇子满月了,闹哄哄的摆了满月酒。这小家伙越长越可爱了,白嫩嫩的脸庞,软软的,看到就想摸摸。这小家伙长得像父皇,宽宽的额头,还有一双紫黑色的眼睛,圆圆的,可爱极了。
此刻皇上正是抱着他玩,乐得不可开交。我看到他们两父子,心里甜滋滋的,或许这就是我所期待的生活吧。
玩了一会,奶妈便来抱了他休息,那小家伙嘟嘟嘴,很不愿意。
皇上看着那小家伙,一脸宠溺,笑意盈盈,那发自内心的爱,使得他似有光环笼罩,我竟一时移不开眼。
皇上转过身,刚好见我盯着他看,邪笑一下,走到我身边,抱起我说:“晨儿最近好热情啊,朕都快被你看得把持不住了。”
我脸红红,嘴还是硬的,“臣妾没有。”
皇上大笑,抱着我往卧室走说,“好了,不管你有没有,朕也真的好想念你了。”
他将我放在床上,轻抚着我的脸说:“晨儿……”
接着,他的脸慢慢凑过来,轻轻的在我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托着我的脸,深深吻了下去。我心房狂跳,感觉脸就像火烧一样热。
那吻一直下去,直至锁骨,感觉就像小蚂蚁在啃咬,酸痒非常。
他空出一只手,慢慢解开我扣子,每解一个,就停留一下,轻轻撩拨。我实在是被撩拨得发软,无力地抓住他的手,“皇上,别折磨我了。”
皇上恶劣的笑笑,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把衣服一扯,“咝咝咝”几下,就把那衣服给撕烂了。然后欺上我身,坏坏笑道:“朕以为是朕等不及,原来晨儿更等不及呢,对吗?”说着,一双手上下游走。我感觉脑袋全变浆糊,听不清他的话,也不知怎样反驳他,就含糊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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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写H实在难写,以后不去挑战高难度了
第九章 夜探(剧情重大修改)
“乖乖,睡觉啊。”刚走到育婴房,我就听到奶妈低声得哄着小家伙睡觉。
不由得微微的牵起嘴角,轻轻地走进去,压着声音问道:“小皇子睡了?”
奶妈看到我,连忙站起来,要向我行礼。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惊动。
“回娘娘的话,小皇子刚睡下了。”
我看了看韩奥,我的儿子,红红的苹果脸,随着呼吸,鼻翼轻轻颤动,似乎睡得很香。就向那奶妈说:“皇子睡熟了就好,你晚上要仔细照顾,本宫回去就寝了。”
那奶妈跪下说:“奴婢定会细心照料,恭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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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寝宫,刚和衣躺下,忽然听到窗户轻响,正要起身查看,一个人影霎地站在了我的床头。
我一惊,正要大喊,那人连忙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另一手扯开脸上的黑布,竟是君信。
我马上坐了起来,急忙低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让人发现你怎么办!”
君信并不理会我,只直直的看着我,似是多年失散重逢般,眼睛一眨不眨。
我急了,“你快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了。”
我还没说完,他就一下用力地把我抱住,两臂勒得很紧,伴着剧烈的低喘,甚是奇怪。
我见他异于平常,很是担心,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头埋在我肩,低哑着声音,说道:“晨儿,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我一听,脑袋一轰,连忙推开他,“你在说什么!大半夜潜入皇宫就是为了说这些傻话?”
君信见我激动,愕然说:“晨儿,难道你不愿意?你觉得我傻?”
我见他神情恍惚,急忙说:“君信,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这么奇怪?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如此鲁莽的,你明知道这样是行不通的。”
君信拉住我的手,放缓了声音,“各地亲王要造反了。”
我心一凉,“那现在情况如何?”
君信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自顾地说道:“他们打的是‘清君侧,反外戚专权’的旗号。”
我一听,一下明白了君信的来意,原来已是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笑了笑,说:“傻瓜,这个不要紧,皇上不会因此就处死我的。”
君信一听,眉头皱得厉害,抓住我的肩膀,逼我直视他,忿然说:“晨儿,皇上的心思,我不相信你猜不到。除去刘王爷,此举固然是名正言顺,但是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是皇上收回兵权,独揽政权的手段。而上方将军和你,还不就是一颗棋子!你上方家手握重权,即使皇上愿意放过你,群臣也不会就此罢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上方将军手握的刘王的25万兵马,跟叛兵互相勾结,将军被困西北,已无力返朝营救皇上。皇上的兵力虽然可以抵御叛军,但朝中已有主和派想要以你的性命来安抚叛军,即使皇上不同意,能避过一两次,但若是战事不顺,你的性命就难保了。”
我听了君信的话,甚是震惊。各地的叛军,我也略知一二,但想不到竟到了这么激烈的时候。之前苦劝父亲放弃兵力不成,已是隐约猜到这种结果。
我自觉心中煎熬难受,千回百转,最后还是平静的对他说:“皇上要整顿这江山,战乱当是难免。我相信皇上是一名明君,可赋予子民安稳的生活。我也相信,皇上定不会负我。”
君信的身形晃了晃,我的话显然让他受了莫大的打击。
“晨儿,难道你爱上他了?即使他会杀害你,你也愿意跟着他?你对他已是用情如此深?”那话声声哀戚,更是像刀插在我胸口一般。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说:“一入侯门深是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注:“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出自《唐诗纪事。崔郊》)
君信一听,浑身一颤,忽然咳了一声,一口血吐在我身上。
我见状,吓得不轻,忙拿起手帕帮他擦了血污,颤声道:“君信,你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
君信脸色惨白,哀声说:“晨儿,你怎么会不等我?”
说着,站了起来,从窗户窜了出去,只听见沙沙的几声,便已走远了。
我心中哀戚,抓住那沾血的外衣,心如刀割。
君信,我这辈子,就只能负你了。我已为人妇,又为人母,怎能脱身?即使你不嫌弃,我也难以面对你。况且你有惊世之才,我又怎忍心辱没你?生于豪门,本来就是难以随心所欲,怎能让我们的任性,拖累整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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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是白费心思了,原来担心皇后安危的人,还真不少!”
我闻声一看,竟看到皇上一身便装站在门前,顿时心乱如麻,一时哑口无言。
只见皇上牵嘴轻笑一下,讽刺地说:“皇后平时不是雄辩滔滔吗?怎么就哑声了?难道是说了违心说话,气走旧情人,此刻难过得说不出话?还是因为不守妇道,羞耻得不敢辩驳啊?”
我听着皇上句句说话,都是伤人之极,喉咙就像被棉布塞住,几次想要说话,都不成声调。
吃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我哽咽地说道:“如果皇上觉得这样责怪臣妾会好过些,臣妾也无话可说。”
皇帝一听,脸上颜色变了几下,大手一挥,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愤怒地说:“朕的皇后竟然在深夜与其他男子搂搂抱抱,难道朕生气也是不行?朕只是说你几句,而不是把你抓去宗仁府问罪,已是极大的宽恕。你不要仗着朕对你宠爱,就得寸进尺!”
我苦笑一下,“臣妾留在这里,就没想过会有善终,皇上要处罚我,也就请便吧。”
皇帝愣了一下,脸色煞白,“原来你真的不相信朕。”
然后快速走到我床前,抓住我肩膀说:“上方晨,你看着我!我什么时候负过你!你难道宁愿听信别人之言,也不肯客观的看待我吗?”
我见他激动得连朕、我都分不清,想是真的真情毕露,心下一动,偏过头说,“刘王爷之事,难道皇上就没有一点算计之心?如今我父亲身陷险境,难道皇上真的没有一点责任?”
皇上闻言,身形一震,表情甚是痛苦。他站了起来,背过身,低声说:“如今的局势,的确与我估计有所偏差。但我说过,定会保你周全,就是一定做到。”
接着,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符绰。”
一个黑衣人忽地出现在他身后,跪下说:“参见皇上。”
皇上转过身,对那人说:“从今开始,你负责保护皇后安全。“
那个叫符绰的人,表情忽地变得很奇怪,但仍是十分顺从的答道;“符绰遵命。”
皇上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有千言万语,然后叹了一声,跨出了门槛。
第十章 混乱
皇上和君信这一来一回,实在令我心力交瘁,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下了床,准备拿衣物更换,却见那个叫符绰的黑衣人仍是立在门前。
我低声喊了他一声,他忽地就来到我面前,可谓真的来去如风。
“你是在皇上身边办事对吧?”
符绰面无表情,动了动嘴唇,“属下正是。”
我踌躇了一下,问道:“嗯。上方将军如今情况如何?”
他看了看我,“将军仍是陷入苦战中。”
闻言,我浑身软了下来,只觉手脚冰冷,想到如今朝廷紧张局势,父亲难有援兵,此次,可谓凶多吉少。
正是灰心丧意时,却听到符绰的声音,“请相信将军的能力,这样的战事,困不了将军。”
我猛然抬头,见他虽是表情僵硬,但却目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