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千金怒-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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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萱气的手在桌子下不停的抓狂,就差不飚出脏话了,真是给脸不要脸的婆娘,呵,也难怪,文臣从小跟着她,她肯定是料想文臣绝对不敢上公堂。
啊!她真想大叫,大喊!感觉憋屈的心脏受了巨大的委屈!
“左阿姨,何必呢,公堂之上,谁负谁赢,都不是小动静,爸爸才刚走,我只要回属于我的那份,如果一旦上了法庭,就真的没有家可言了。”言文臣的声音里带着妥协,明明是有理方,却没有丝毫的骄躁,反而显的有些卑微。
“好啊,把你的那份给你,但是文欣那份要先放在我这里。”
“闭嘴!”
柳如萱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大口的喘着气,感觉再这样无声无息的坐下去,那股火会把自己焚烧的尸骨无存。
大家被突如其来的叫喊震住了,都屏气凝神,不敢说话,沉默大概持续一分钟。
“你谁啊,谁闭嘴,你才要闭嘴呢!”左娴定了定眼睛看到是一张有点面熟,又有点陌生的面孔,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料想也不是什么大角,于是嘴角鄙夷的笑更加深暗。
“左女士,有一个成语叫请君入瓮,我很想看看现在版的!我不是谁,财产也不是抽成比例的问题,虽然它没有属性,也不会自己去选择对象,但公理在每一位公民的心里,我相信全中国的人都希望更有道德的人去拥有它。”
柳如萱清澈的眸子闪着寒气逼人的冷茫,她猛然站起来拉着言文臣:“既然你的左阿姨希望在更多人的地方看见你,那就走吧!”
“你,你,你……”
左娴看着言文臣被柳如萱拉走,气的牙根发痒,却无话可说。
言文雅的身体才刚刚好一些,顾以安又天天找不到人,左娴实在没有商量的人,只能问公司里的法律顾问。
言氏大楼里,工作没有因为言文雅的缺席而松懈,仍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其实这里面有很多一部分的原因是柳如萱的卖力。
只是先入为主,一个人如果一开始便被认定了是坏人,那外人再好的评价,也不大好改变自己的看法。
这不,左娴看到柳如萱时眼神里的恶毒毫不避讳。
“她是谁?怎么在这里?”左娴侧身问身边的助理。
“哦,她是设计总监,叫柳如萱。”助理小声回应。
“柳如萱?”左娴重复着,仔细一想,是有这么回事,文雅当时说是携欣客20%入的股,当时董事会是同意的。
呵,很不巧!
“把她叫到我办公室来!”左娴嘴角邪恶一勾,眼神更是恶煞无比。
办公室里,左娴坐在言文雅的位置上,柳如萱进门后没有随手关上门,而是继续敞着。
无形的怒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彼此都微笑着,可彼此的笑里都藏着刀。
“柳总?”声音里带着无限放大的讥讽,左娴嘴角噙着凶恶的笑一步一步的走到柳如萱身边,用无比狰狞的嘴脸望着柳如萱坦然自若的脸,又因柳如萱的镇静而更加恼火。
“你是柳如萱,我们之前见过吗?”左娴又问。
“我们在……”柳如萱张口没吐出三个字,便被挡了回去。
“见没见过又有什么用,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呵!我终于可以明白你那天为什么拉着文臣离开,又为什么对文臣的事那么上心。”声音里浸着讽刺的毒,想要插入柳如萱的身体里,左娴眉宇拉出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像探讨出绝世难题一样兴奋:“嫩草吃得有点早,文臣才刚刚过了18,呵呵……”
爽朗的笑声瞬间在整间屋子里漫延开来,左娴似乎感觉这样的事最好让整栋楼都知道才好,真希望笑声能随着楼道浸满整栋楼。
可是柳如萱眉心微蹙,是真心的不知道她意指何为:“左董有话不防说明白,我有些笨,所以打小不喜欢猜哑谜。”
“呵,既然想当高妓,就不要指望立牌坊!想拉着言文臣夺取言氏更多的财产,就不要装的那么清高!”声音刹时鼎沸在整个楼层,门中的助理也楞住了。
左娴戏谑的调侃,且故意拉长了尾音,她相信门口的助理一定听的真真切切。
在娴的看着柳如萱气到扭曲的脸,嘴角讽刺的笑愈加浓烈。
“呵!”柳如萱苦笑,原来她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言臣,想自己争夺财产。还真以为自己是和她一样的人。
柳如萱退缩,而是一步一步的迎合上去,清亮的眸子一闪不闪的望着左娴,在要愠恼的脸庞突然弯起了嘴角。
左娴心里有些害怕,不明恐惧,要仍然保持脸面上的平静,只是嘴角讽刺自信的笑在一点点的退去,即使吐出了一句“不要故弄玄虚,气的发狂吧!”
“呵呵,左娴,言文欣23岁,左雅,哦不对,应该是言文雅22岁,言文臣18岁,左董,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柳如萱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早已让左娴呼吸一窒,她感觉柳如萱的声音里透着不容忽视的危险,或者说,她感觉柳如萱整个人都很危险。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左娴恐慌的眼神里映透出自己清楚的面庞,柳如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她突然想起爸爸信中的醉酒,双眸一阵寒冷:“对了,左董你应该把你怎么把言老灌醉,又怎么搞到床上临幸你的手段教给我,我才……”
“啪!”
声音清脆入耳,霎时,柳如萱的脸庞上出现了清晰的五指印,时间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打我!”柳如萱恨的咬牙切齿,眼圈被气的通红,如嗜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左娴,居然敢打我!当我还是13岁那个朦胧不懂事,整天让你欺负了,再去恶人先告状的小丫头吗?!
“打,打,打你怎么了!”也许是柳如萱的样子太吓人,左娴居然有些后怕的收回了手,言语有些吱语不清,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仍然是那个凶恶的左董。
“你到底是谁,那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左雅的名字T城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柳如萱是怎么知道的,是言文臣吗?左娴感觉心口有些跳的厉害。
“啪!”
没有预造的一巴掌,让左娴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巴掌是还你,我告诉你,我柳如萱,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柳如萱声音倔强清冷,眼神里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烁,其实这一巴掌,她等的太久。
“啊!你居然敢打我,你就是贱人!啊!”
也许没有吃过亏,左娴像疯狗一般扑向柳如萱嘴里更是不干不净。
“小心!”
柳如萱大意了,没有看清左娴手里的东西,千钧一发时,被一个影子拉到了怀里,只是可惜了那件白衬衫。
几秒钟的功夫,洁白的袖子上浸出了一小片血迹。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明明是你有事好吗,还要问我!”柳如萱看着沈逸轩袖子上的血,娇嗔的噘着小嘴,低喃着。
“你没事就好!”沈逸轩偷笑,眼睛里满满的宠爱,这样乖顺的柳如萱还是很少见的。
“逸轩,你,你怎么来了,你……她……”左娴有些吃惊,沈逸轩怎么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很熟。
“她是我的女人!”
~~~~唉啊,看来左娴把最大的信息块失忆掉了,呜呼哀哉~~~~
第一百零五章 只要伤的不是你便好
“她是我的女人!”
掷地有声,沈逸轩猛的一吼,幽深如潭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对着左娴吼出最有份量的六个字。
“嗯,什么?”一时语塞,左娴感觉自己有点恍惚,是听差了吗?
不是!左娴突然想起好像言老刚过世的时候,来家里看望的是沈逸轩和眼前的这个柳如萱,只是她太平平,而且不经常和沈逸轩一起出门,加之,文雅老说叶敏什么的,她都已经把这号人从自己的脑子里抹去了。
那她和文臣什么关系呢?
“逸轩,她有问题,她跟那个文臣……”猛然想起,左娴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不顾被沈逸轩推开时摔碰的腰支,极快的解释。
“闭嘴!我的老婆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评价!”再次一吼,沈逸轩的眸光像利剑般,直逼左娴的咽喉。
“这……她……”左娴突然感觉呼吸困难,眼前的亲昵太不真实,她目光里带着无数个疑问,可是已经找不到答案,头发凌乱,发簪也掉落在地,手指着柳如萱的位置越来越模糊,样子像极了失去心智的疯子。
在沈逸轩和柳如萱离开后,她瘫倒在地,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如萱到底是谁?
车内,沈逸轩俊美的眸子正带着探究的光晕笼罩在柳如萱的周身,看着她不知所措的隐忍,沈逸轩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说明,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自己。
“看够了吗?”柳如萱没好气的低吼,只是眼眸仍盯着前方,天知道,她的余光在扫着何处。
“没有啊!看一辈子都不会够!”干脆利落的回应,眸光仍一动不动的望着她,沈逸轩几乎没有一秒的停息便回答了柳如萱。
那么一本正经的表白,倒让柳如萱更不知所措,脸腮悄无声息的泛上美丽的红晕。
“不许再看!”柳如萱终于转过身子,然后很温柔的把他的脸掰了过去,嘴里并不忘记喃喃自语:“对,乖,真乖,看前方,前方有美女。”
晕!柳如期突然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张口飚出这句!
“呵!”看着她嘟着小嘴,沈逸轩不禁笑出了声,但一想到今天的那个发簪,再低头看了一眼仍在隐隐作痛的胳膊,他还是很后怕:“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意!”
“什么?”哦,转头,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柳如萱不禁感慨自己到底有多没心没肺,这才多久就把人家为自己挡了一簪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顺着沈逸轩的视线望去,柳如萱仔细的、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袖子卷起,伤口已经不出血了,但还是有点触目惊心。
当时左娴的速度太快,自己居然都没有看到她抽出头簪的瞬间。
“还疼吗?这个,要去医院打一下破伤风吧?”好吧,为我而伤,我关心一下你!
又欠了一回!柳如萱小声的嘀咕着,欠的越多,抽身的时候就会越纠结。
“没事,只要伤的不是你便好!”声音温柔似水,眸光里更是柔软一片。
沈逸轩轻飘飘的,旁若无人的诉说着甜蜜的情话,手指毫无目的在柳如萱身边乱画,看到她的手指时,感觉好像缺点什么,仔细一看,还是缺点什么?
“也是!”明明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嘴上却凶恶的像把刀子,柳如萱从来都是这样,毫不吝啬的割舍着沈逸轩拥有金刚护体的内心。
“啊!”
手指接触的瞬间,柳如萱仿佛感觉一股电流正一点一点的向全身涌来,仿佛有魔力般。
“狠心的丫头!”沈逸轩将身体向柳如萱靠近了一点,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柳如萱耳边响起。
“你往那边坐坐啊,那么大的空间!”柳如萱感觉耳周发痒,身体也在发痒,她用力的往车子那边推了推沈逸轩。
“我那边没位置了,好挤的,你看我都是伤员了,你就收了我呗!”声音娇憨,沈逸轩直接扑在柳如萱身上,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沈逸轩感觉自己身体一片松软。
“不是,你那边明明还有好大一片空地呢,好吗!”柳如萱扬头看着车子那边足足空出两个人的位置,这厮却这么赖皮的扑在自己的身上,柳如萱感觉脑海里现在只有两个字,好重!
“没有,哪里有啊!”
“那里啊!”耳边响起他那低低切切的软语,柳如萱却不懂风情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