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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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盲,她气得甩他一巴掌。“你说这什么话?若非我在乎你,想惹你开口,我又何必作贱自己?我……我知道自从和你扯上关系之后,我就真的是大家眼中的荡妇,可你却依旧逍遥自在的,你有没有想过我要如何面对大家?”
白净谦揉着被她打痛的脸颊,闷不吭声。
“还是不说话?你当真以为可以置身事外?你能不能多为我想想,每天我一开门做生意,每个见到我的男人怎么看我,他们就算嘴里不说,心里都想着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他们看不起我,而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她总算发泄了心中所有的不满,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扑在床上哭湿了被褥。
“是谁?”一会后他冷冷开口。
她抬起泪脸冷笑。“怎么,想杀了他们吗?哼,那你得杀光洛阳城所有男人,包括你自己,因为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也极为不耻,不是吗?”
“别忘了,当初虽然是我强迫你,但到后来,是你自愿与我沉沦的。”
“是,所以呢?别忘了在你碰我之前,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就算别人当我是寡妇,就算我得不到一丝情爱,起码我还对得起自己。现在呢?就算我悬梁自尽也换不圆清白的名誉了。”她又哭又笑,更为自己的痴傻悲哀。
她甚至喜欢上他了,而他竟是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待她。
听着她声声痛哭,他痛楚的闭眼。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要爱情、要名分,但他却什么也不愿意给。
他只是对她念念不忘,一日不见她便万般思念。或许他真的喜欢她吧!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给些什么。他叹息的坐在床边,抱着她在怀中轻摇,让她发泄所有的委屈。
“弄影,对不起。”他终究道歉了,因为他无法忍受她的伤心。
“我不稀罕!”她甩头要跳下他的大腿,却被他圈着她腰部的手阻拦。
“放开我!”她尖叫的拍打他。
他不耐烦的将她压在床上。“你别胡闹了,我道过歉了。”
“道歉就可以了事吗?我的童贞呢?我的名节呢?我和你一男一女结伴出城,你是否可以想像现在洛阳城里会传的多难听?”
“我从来不后悔占有你。”他给她的只有这个答案。
“我却后悔为了管别人的闲事而扯上你!”她怒瞪他。
他陷入沉思,然后抬起冷冽的眼,“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都与你无关!就算我和天底下所有男人上床都与你无关!”她挣脱他,往门口冲去。
他的怒气被她的口不择言挑起,他跨步追上攫住她,厉声道:“我不许我的女人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不许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你听见没?”
“我不是你的女人!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该保护我、疼惜我,而不是不断往我身上加包袱,却又拒绝让我靠近你的心……我没办法再这样下去了,你就……放了我吧!”狂吼到最后却只剩悲凄的呜咽。
她真的受够他了,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像他这么难缠。
他被她伤到了,他苍白着脸盯着她,许久后他脸一沉,用力扣住她的下巴。“我不管,你是我的女人,谁都阻止不了我,听见没?”
“不!”她转头咬他的手掌,直到尝到了带着腥味的血,她不舍他受丁点儿伤,松开了嘴。
哭泣早已停止,她睁着一对木然的眼,任他凌虐她的身子与心灵。她的心不知何时已死,他带给她身上的疼痛她也毫不在意了,只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当他终于嘶吼的将欲望解除,她甚至还茫茫然不知一切已经结束,直到他放下她,双脚踩到地面的一一刹那,她才知道她熬过了这一次。
浑身麻木,只有他留在她腿间的热液证明他的释放。
她不想动,怕一动,全部的痛楚就会迎面袭来……
头一回他强暴她,这回他又做了。同样的事她经历两遍,这样已经够傻了,她不该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待了。
“弄影?”白净谦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轻拍她苍白得吓人的脸颊,却得不到她的回应,她只是漠然以对。抬起她的脸,回应他的只有一双空洞的眼,他甚至不知道她的视线落在哪里。
“弄影,你怎么了?”他接住她瘫软的身子,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焦急的摇着她,“你别吓我,说话啊!对我说话!”
她唯一的回应是默默闭上双眼,任凭泪水不断的滑落,她甚至没有哭出一点声音。他知道自己一时的冲动闯下大祸,彻彻底底的伤害了她,为此后悔、自责不已。
“弄影,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伤害你的。可是我怎么受得了你去找其他男人?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啊!你了解吗?我希望拥有全部的你。”他不断吻着她,却怎么也吻不尽她的泪。
她微微侧脸避开他、凄厉狂喊。“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给我滚出去。”
白挣谦望着她,知道她需要时间疗伤,他现在只能先退一步。
在门外,他痛苦的沉思,试着想解开这一团乱,忽地听见里头发出些微的声响,心中直觉不妙的连忙冲进去,当下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这个蠢女人,她居然想悬梁自尽f?
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小刀割断绫带,接住她下坠的身子,连忙将她抱回床上。
“傻瓜,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寻死?”他心疼地看着轻抚着她比亵衣还苍白的脸。他无法想像如果刚才没有留在外头,他可能已经失去她了!
“被你缠上,比死还难过,什么都得不到,唯一拥有的,是残破的身子以及碎裂的心……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恨你!”她睁眼瞪他,然后又无力的闭上眼。
“我知道。”他黯然低语。
一切又回到原点,她依旧恨他。
他望着她颈间被勒出的红痕,心疼的用吻轻贴,仿佛想吻去这道伤琅。
“别碰我…”她无力的想转身逃离他。
“别动,你得好好休息。”他压住她,愧疚已经占满了他的心。
一会后她的力气恢复了,她忿然推开他的手,“明天我就回洛阳,之后,我们一刀两断,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断得了吗?”他痛苦的低语。
“行。”她漠然回视他,坚定的说。
他激动的抱住她。“你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弄影,我错了,给我机会弥补好吗?”
她毫无感情的望着他自责的脸,心中突然有股想好好教训他的冲动。她的嘴冷冷一扯,“好哇!”她伸舌轻舔他抿紧的唇,笑容越加放浪。
“弄影?”望着她突然改变主意的脸,他不解的皱眉。
“我想要你,你愿不愿意给?别忘了,你刚才怎么对我的。”她望着他低语,他几乎听不见她低沉的声音。
“你现在需要休息,想做什么,等明天再说。”他想让她躺下,但她顺势拉他倒在床上,还来不及发问,她的朱唇已经封住他的,丁香小舌不断在他嘴里翻搅挑弄。
他低吟着想推开她,她却抓住他的手往她胸口贴去,挡不住诱惑的地,轻握着她的丰胸轻捏,然后又窜进她的衣领,握住另一只柔软的丰乳。
“你别逗我了,该……休息……”他撇开脸,想劝她先结束,因为他停不下来。
“如果我不要停止呢?嗯?”她如蜜般的声音里却有着让人发寒的怨怼。
她要利用他,因为男人对她而言,只不过是用来泄欲的工具—;—;就像他曾对她做的。如今,她要将她所受的伤害完完全全的还给他!
随着他的摆动加速,她的吟哦声也渐转急促,听着她婉转悦耳的声音,他甚至不想停止,但此时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呜咽着求饶,挣扎着想爬离他,但他的双手死死的紧扣着她,她只能被他一次次的惟向激情顶端,最后在高亢的激情中昏了过去,忘了原来的打算……
第八章
佟玳绫望着倚窗而坐的花弄影,忍不住深深叹息。“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个洛阳城都在传你和白净谦的事,而你却躲在屋里不吭一声,这不是默认了一切吗?”
花弄影对她有恩,而她的丈夫邵征又是花弄影的好友,听到漫天的闲言闲语,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花弄影只是懒懒的抬眼看向她,“有什么好澄清的?这一切都是事实啊!”她淡淡一笑,“亏你大腹便便的还来我这儿,邵征没阻止你?”
佟玳绫摇头,“他也来了,在楼下与白净谦谈话呢!”
花弄影微怔,“白净谦还在吗?”
“就是因为他每天都来,传言才会越来越难听的啊!”佟玳绫真的很气那此人,净说一些难以入耳的话来伤害花弄影。
“唉,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自己要被他占去清白之身、是我自己让他同我离开洛阳的、是我自己要爱上他的……”
她的自怜在看见门口站的两人时硬是哽住了,她咬着下唇撇过脸。
邵征不满的瞪着神情复杂难测的白净谦。“你说句话啊!”
“我……”白净谦不知道能开口说什么。
倒是佟玳绫忍不住的率先开火了。“你这个男人,她为了你什么都没了,你怎么还不开口?”
“我……说什么?”白净谦装傻的同。
“简单,一句话,你娶不娶她?”佟玳绫扼要的问出整件事的症结。
白净谦沉了脸,抿紧的唇不吭一声。
“所以,你只不过想泄欲,从来都不想娶我?”花弄影的唇冷冷的扬起,她含恨地直规着他,“算你狠,既然我已经被彻底利用过了,你这下也该心满意足了吧?以后别再来了,去找别的女人吧!”
“不!我只要你!”白净谦等了这么多日终于见到她,她看来明显的瘦了、憔悴了,而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但是不包括娶我?哼,真多谢你对我的‘厚爱’。”她起身,缓缓踱至他面前,“从今之后,我花记商号不许你跨进一步,听见没?”
“没人拦得住我。”
“那么……”她残酷一笑,“我以命相逼呢?”
他绷紧身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你都可以将我置于地狱,我这么做又算什么?更何况这是我的地盘,你无权干涉。”她轻笑一声。“我还奇怪呢!曾几何时。我对你如此有魅力……”
说完后,她一脸木然的转身。“各位请回吧!”她想要独自舔舐伤口。
白净谦想上前挽回她的心却被邵征制止。两人对峙许久,他明白花弄影不会再理他,他才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不能进花记商号,那他站在外头总行了吧?
他每天都是一早就来,直到打烊了才落寞的离开,他看过花弄影几回,对于她的冷冷瞪视与残酷言语,他只能暗暗吞下。
他每天在花记商号外守候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洛阳,城里的人渐渐的也不再怕他、甚至街坊的孩童都与他混熟了,而他这样的行径也只让大家更期待他与花弄影之间的情事发展。
他和小孩们蹲在地上玩要,当他听见银铃般的笑声时他愕然抬首。那是他渴望听见的声音,是花弄影的笑声。
随即他冲到门口,却见花弄影与一名男子亲密的调笑,而她的媚眼直勾着那男人,樱唇微厥……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
他伸手将适巧走过门口的伙计拉出来急切地问:“那男人最谁?”
伙计被他狂怒的脸吓得支支吾吾,愣了好久才开得了口。“徐公子,掌柜新交的朋友。”
“我看是爱人吧!”白净谦甩开那可怜的伙计,怒气冲冲地闯进门。
“花弄影!”他无法控制的怒吼。
她知道他看见了,但她不在乎。“有事?”她冷冷的扬首,一双柔荑还刻意地搭在那男子肩头,教人看来更加暖昧。
“你为什么要作贱自己?”他冷冷逼视着她与那男子,他的眼神在与那男子交会时倏地转黯。这个男人不对劲!
她装模作样地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