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求生记-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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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夫检查了李光地地病情之后,给他开了些药汤的方子。李光地于是就药浴加坐汤,双管齐下,病情果然迅速转好。当然他对康熙是不能说还有药浴这回事儿了,只说是皇上赐地坐汤之法很是灵验。康熙很是高兴,又赐其海水二大罐,让他将“海水分为六份,每日如法泡洗二次”,如果确有好转,“其疮头皆变黄色,隔两夜疮疤落者甚多”,还赐了野鸡、野鸭各五双,说是坐汤之后,还得肉食培养,饮食越多越好,断不可减吃食,并嘱咐李光地在“饮食中留心,生冷之物不可食”。
等到李光地恶疾消除,向康熙奏报之时,康熙在畅春园赐见李光地,“亲观病患所在”。接着又命奏事处“御赐臣鹿尾五条、大鹿一双、野鸡十双、海水三罐”,并谕“勉强饮食,勿妄禁忌”,康熙还对李光地谆谆告诫:“目前虽好,须谨慎寒气。明年春深时,还得坐汤二七方好。”
这件事情当然体现出了康熙对老臣的爱护,不过也由此看出康熙对温泉浴疗法的重视,满族习惯上把温泉叫做“汤泉”,康熙陆续修建了著名的赤城汤泉行宫,遵化汤泉行官和昌平州小汤山汤泉行官,把利用汤泉洗浴治疗关节炎、皮肤病及其他慢性病叫做“坐汤”。
“听十三爷这么说,”云锦听过十三阿哥说的事儿之后,摇摇头说道,“且不说这李大学士是否用了药浴还不一定,就算真的用了,也不见得他地病就是药浴治愈的,也许是坐汤地效果也不一定。”
“坐汤是很不错的,”十三阿哥笑着说道,“我也相信它可以治愈李光地病,只是单靠坐汤,怕是没这么快的。”
十三阿哥这话算是说着了,其实这个坐汤和药浴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讲见效快,应属药浴,如果讲养身,那又得说是坐汤了。
“李光地是如何治愈地我不关心,我只关心老十三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四阿哥关心的看着十三阿哥问道,“那药浴你是否坚持在用呢?”
“我腿已经没事儿了,还用药浴做什么?”十三阿哥不在乎的说道。
“十三爷,您可不能大意啊,刚才还说这药浴的见效快呢,怎么到您自己身上就成这样了呢?”云锦对老十三的腿还是很注意的,后世看写他瘸啊瘸的文太多了,心里的印象太深了,他的英年早逝与这个可能也有关系,“想必叶大夫也没说你可以不用泡了吧?”
“我最近都没见过他,他怎么会跟我说不用泡了呢?”十三阿哥笑着狡辩。
“十三爷,您这话说的可就露出马脚了,”云锦斜眼瞅着十三阿哥,“您最近都没见过叶大夫,可见得您是诚心不想听他的话了。”
“老十三,”四阿哥的脸沉了下来。
“好了好了,四哥,我就是怕你这张脸,我明儿个就去找叶大夫,接着泡就是了。”十三阿哥赶紧笑着对四阿哥说道,“四哥也别光想着说我了,还是说说你那个新进的好门人、大年糕吧。”
“怎么,年糕……”云锦的耳朵竖了起来,感觉到四阿哥瞪过来的眼光,冲他笑笑,然后改口问道,“年巡抚不是才升过官吗?圣眷正隆,又能有什么事儿了?”
云锦对这个年羹总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中,他在四阿哥登基的道路上还是有所助益的,可是到了清朝之后,才知道他张扬到了什么程度。这块年糕初任巡抚时,在大清一干的封疆之中,年轻地近乎不可思议,简直可以说是上天独眷的宠儿,平地跃起的明星,而且到任不出几个月,又被圣祖加升三级,三十出头,便食享一品俸禄,可谓是风光得意之极。
正文第二百零八章年糕的性子不好改啊
是这得意过了头,就不好了,这块年糕的年纪总归轻,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不老成之处,何况这个人的前半辈子,过得可都是豪门公子哥儿的生涯,现在仕途又一帆风顺,自然更是“不知谦益之道”了。如果他做的事儿只是代表他自己也就罢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哪怕惹出滔天大祸来呢,也是与云锦无关的,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被老康转到四阿哥门下了,再加上他妹妹又是四阿哥的侧福晋,那很自然的,他的一举一动,人们也就会与四阿哥联系起来了。
“圣眷正隆?也还算是吧,”十三阿哥摇着头说道,“只是他现在是革职留任,戴罪效力了。”
“怎么,出了什么事儿吗?”云锦着急的问道,“皇上不是一直很宠爱他吗?”
“也幸亏是皇阿玛宠爱他,否则就不是这等处罚了。”十三阿哥叹了一口气,“这个年糕,也是太不象话了。”
“到底是怎么了?”云锦看看四阿哥,他又端出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只好接着问十三阿哥,“十三爷,您倒是快说啊,他做了什么了,会不会连累到我们爷啊?”
“连累什么的,倒是没有,只是免不了会有人说些闲话就是了。”十三阿哥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这个年糕啊,跟人约好同去剿灭匪叛,这也是他第一次去剿匪,我们不指望他能立下什么功劳,只盼他别丢人就成,结果偏偏就出了岔子。”
“出什么岔子了?”云锦问道,“难不成打输了吗?”
后世的那些小说中,不是都说年羹尧很能打吗?把他夸得跟什么似的,说他是个战神什么的?怎么一个小小的匪叛就把他打趴下了呢。还以为他是有本事所以才气粗呢,却原来是他气粗倒是气粗了,本事却是不大的。这么没有用,将来怎么能当大将军呢。
“输倒是没有输的,”十三阿哥苦笑着,“他根本就没有打,走到半路就回去了。”
“啊?”
云锦愣了。不战而退。这个应该不是年糕地性格啊。就他那个狂妄地性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龟缩地行径呢?云锦听说他出岔子。头一个反应就是他肯定是冒进了。中了敌人埋伏什么地。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中途就开溜了。到底是个什么匪叛。居然这么厉害。能把一个未来地大将军吓成了那个样子。自己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你别想差了。”四阿哥看着云锦地样子。猜出了她地心思。白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年羹尧只是听说那边四川提督岳升龙已经打赢了。所以才半路折回地。”
“是啊。都没有亲自到战场去看一看。查证一下。就直接打道回营了。他倒是痛快。”十三阿哥无奈地笑着。“如此殆忽职守。也难怪要遭到总督地参奏了。四哥。你这么谨慎地一个人。他怎么就一点儿没学着呢?”
“他现在不是得了教训了嘛。”四阿哥地口气依旧淡淡地。
“是啊。得了教训了。革职留任。戴罪效力。”十三阿哥还是很生气。“这次部议本来是想将他直接革职地。幸亏皇阿玛为他转
U。这才弄了这么个结果。可是下一次呢?他还会有这种好运气吗?皇阿玛还会再给他机会吗?四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呢?”
“担心有什么用呢?”四阿哥摇摇头,面容平静的说道,“还是想办法让他接受这个教训才是。”
“爷这话说的对,”云锦这时候才算明白是怎么回事,“要叫云锦说啊,这个事儿其实也算是件好事。”
“好事?”十三阿哥看着云锦,“这话从何说起呢?”
“年巡抚年少有为,自然心高气盛,”云锦笑着说道,“在这次的小事上受点儿打击,正好让他可以冷静的想一想,这样总比他以后在大事上出错要好,不是吗?再说,爷和十三爷一直不是都说年巡抚是个有才之人吗?皇上也是因此对他特别看重地,所以云锦想,经过了这次的磨砺,再加上爷对他多少加以点拨,相信他一定会吸取教训,真正成长为一个栋梁之材地。”
“云锦你说的倒是有理,若是换了其他人,当然是这样没错,可是,”十三阿哥摇摇头,“这个年糕我也算接触几回了,对他也算是有所了解了,要说他能改性子,我可是有些不太相信。”
“只要真想改,没有改不了地,”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虽然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有四哥地样子摆在前面,我绝对相信人的性子是可以改过来的,”十三阿哥看着四阿哥,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这也得本人自己有这个决心改才成啊,这个年糕,我看他并不见得会有这个决心,他对自己的性子可是满意的紧呢。”
“事在人为嘛,咱们当主子的,本来就要好好的教他们,”四阿哥语气还是很沉稳的。
“有了这块年糕,四哥这个当主子,以后可有的累了,”十三阿哥笑道,“幸亏我门下没有这种人,否则我可有的烦了。想当初,皇阿玛把这块年糕转到你门下的时候,八哥他们肯定是心有不满的,可是看到他一出了京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怕是现在正庆幸不已呢。”
“老八他们怎么想的,我可是管不着,不过老十三你可就不同了,你以为你躲得了清静,告诉爷,别做梦了,”四阿哥白了十三阿哥一眼,“这块年糕你也得帮我盯着点儿。”
“四哥,你终于也叫他年糕了。”十三阿哥笑了出来,“就是说嘛,云锦这个绰号起得多好,叫着真是顺嘴。”
“还不是让你一口一个年糕带的,行了,不说他了。”四阿哥用眼睛横了一下十三阿哥,“还是来说说你吧,你前些日子不是分户了嘛,怎么样,得的东西还算称心吗?”
“分户,”云锦听到这话,不禁眼睛一亮,冲十三阿哥笑道,“我说十三爷今儿个红光满面的,感情十三爷发财了,怎么不跟云锦说一声呢,莫不是还怕云锦打劫不成?”
“不过是照常的分户罢了,把十二哥与我的人丁和粮庄,按照八哥、九哥和十哥的数补齐而已,”十三阿哥笑了,“因为我之前得的盛京三佐领下人丁也已经有十户了,和八哥、九哥和十哥地数一样,倒是十二哥,以前只有七户,这次要给他补上三户,我这次只是新得了个粮庄罢了,这个粮
亩已经被分编成三个粮庄,这次仍作为一个粮庄拨:我得了便宜了。你要,就给你,我还乐得有人帮我管呢。”
云锦现在与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说地这个分户,并不是指的分府而言,十三阿哥早就已经离宫分府了,之前宫里也给他们分过东西了,这次只是照着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的例,再补充一些而已,就象是大户人家给已经成家的孩子再添些器物什么地。只是家人换成了皇家,给的就是人丁和粮庄了,这真是不能比啊。
“十三爷这话说得多巧啊,说是给云锦了,最后却来个帮您管。”云锦笑着打趣十三阿哥,“算了吧,您那个粮庄还是自己留着吧,云锦也不会管那些个,就不费那个事儿,还是让十三福晋受累吧。”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十三阿哥笑着说道,“别到时候又来说我小气。”
“行了,谁不知道十三爷啊,那可从来都是大方豪爽地。”云锦笑眯眯的夸奖十三阿哥。
“快打住,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云锦你这么说,我就觉得心里没底,”十三阿哥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你一说我大方,我就觉得自己要破财了。”
“十三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云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