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拐圣僧-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话!”白莲花利落的甩了她一个白眼:“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
曲月升吞了吞口水,还是不敢相信穿越大神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给她送来了一个战友,还是“情敌”牌的。会不会东篱国也有个“北大”,但并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北大?她决定先试探一下。
曲月升竖起两指抵在太阳穴周围,口中默念咒语,重要的咒语念过三遍后,气势磅礴的喊出高三那年传遍帝都的口号:“天王盖地虎。”
白莲花也竖起剑指,跨着小碎步绕桌子左走三圈,右走三圈,喊出那句熟悉的口号:“考上985!”
曲月升吓得后退两步:“宝塔镇河妖。”
“至少211!”
曲月升大惊:“横批呢?”
白莲花猛地拍桌:“绝不复读!”
“……”曲月升震惊片刻,立刻高兴的蹦起来:“天呐,你真的是北大的!”
两个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校友在异世紧紧相拥,喜极而泣。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啊?”曲月升一边拉着白莲花坐下,一边兴奋地问。
白莲花豪气地一拍掌:“多亏了小侯爷那个白痴,他无意间跟我提起过你,说你失心疯非讲自己是北大毕业的,当时我就想会不会是校友,他又跟我说了许多你神经病的举措,我立刻就肯定你也是穿越过来的了。”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更何况这还是校友,简直是异世至亲了好吗!曲月升亲切的挽住旧情敌的手感叹:“天呐,穿越找到队友已经很难得了,没想到还是校友!真是太巧了!对了,你什么专业的?”
白莲花:“高分子材料与工程,你呢?”
曲月升:“拉丁语言学系。”
白莲花:“……”
这两个专业对于穿越者来说还真是够没用的。
“你怎么穿越过来的啊?”曲月升问。
“看电影,太无聊睡着了,一觉醒来就穿越了,握了棵大草,这个世界真玄幻!”白莲花充分发挥理工女的特色,脏话随口就来。
曲月升眼泪汪汪,点头如捣蒜:“我也是我也是,早知道不去看电影了。”
“那你想过怎么回去么?”白莲花问。
“想过啊,但都没有结果,后来就不想了。”曲月升眼睛一亮:“莫非你有办法?”
白莲花抬头望天,以一个理工科学霸的身份严肃而郑重地道:“我根据星球的运行轨道和天体物理的计算公式以及人与地球的质量比简单的计算了一下。
曲月升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
白莲花握拳:“并没有什么办法。”
“……”
“更惨的是我在现代跟教授做研究,已经验证出一个新材料可以代替塑料又能实现人工降解,论文写到一半就穿越过来了,天呐,这真是人类历史上一个巨大损失。”说着,白莲花露出一个理科生式的惆怅。
曲月升无言以对,只能拍拍她的肩膀:“我对你表示同情。”
白莲花掀桌:“更值得同情的是我整天被你家那位白痴小侯爷骚扰,烦得我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曲月升连忙摆手后退:“打住啊,我跟小侯爷可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江湖传闻——他怎么骚扰你的?动手还是动口?”
这兴奋的表情算怎么回事?白莲花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曲月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脸义正辞严:“我的意思是,我一定帮你揍他出气。”
白莲花轻哼一声:“他哪里敢动手动脚,就是整天都来烦我,每天就约我出去踏青作诗什么的,无聊透顶,偏生我穿越过来的便宜爹娘又很喜欢他,真是想不去都不行。”
曲月升单手架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其实小侯爷也挺好的,有钱有势不说,听说还挺有才的。”
白莲花利落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就是个文盲。”
“不至于吧?我听说他是东篱国的文探花啊。”
说起这个,白莲花又鼓了一包子劲儿:“还探花,跟个直男傻似的,一天到晚就会问‘在吗、在干嘛、吃了没’,有时候想给面子跟他聊两句,他一句话都接不上来,简直就是个话题终结者嘛。”
天,这撩妹水平就能当文探花了?曲月升不可置信地问:“那你跟他聊什么?”
“建筑力学、天体物理和高分子材料的聚合方式。”
“……”到底谁才是话题终结者!小侯爷,我也对你表示同情。
白莲花嫌吐槽不够似的,又总结性地补了一句:“总而言之,我跟这样的文盲实在聊不到一块儿去。”
曲月升偷瞄了她一眼,默默把“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文盲”给咽了回去。大概是顾念着小侯爷跟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曲月升试着帮他挽回一点点面子:“可我一直听说是你缠着他,见到你之前还一直以为你是个白莲花呢。”
白莲花扶额:“套用一句你的话,那都是江湖传闻。我还听说你要死要活的单恋小侯爷,吵着要为他出家呢。”
曲月升怒得跳起来:“才不是,都是别人乱说的!”
白莲花挑眉:“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白莲花戳了戳她的头:“你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傻子才不知道呢。你喜欢闻远圣僧对不对?”
曲月升瞳孔骤缩,结结巴巴道:“胡……胡说。”
“别掩饰了,你那双眼睛根本骗不了人。”
曲月升心思被戳破,尴尬的扭过脸。
“喂,”白莲花踹了踹她坐的凳子脚:“你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和尚?”
“是圣僧啦!”曲月升小声纠正她。
白莲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圣僧呢,这下不掩饰了吧。”
曲月升低头不答,白莲花又踢了她的凳子一脚,八卦地问:“怎么样啊,发展到哪一步了,开车了没?开几次了?车速如何?”
“开什么车?”曲月升太久没听过现代词汇,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白莲花憋笑的表情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果断的回踹白莲花一脚,震得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滚!”
白莲花双手撑着下巴:“好吧,看样子车是没得开了。一定是你驾驶技术太差,要不要老司机我带带你啊?”
曲月升斜瞟了她一眼:“就你一个理科生,还老司机?”
白莲花豪迈的大手一挥:“姐姐开车稳着呢,‘帝都马路一把杀’,听说过没?”
好像以前是在帝都论坛上听说过这个外号,曲月升将信将疑:“真的?”
“当然,”白莲花义薄云天地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我一定帮你追到圣僧。”
不知为何,曲月升总觉得这朵白莲花非但不是神助攻,反而是猪队友。
“其实你是为了躲小侯爷才帮我的吧。”
白莲花猛地一怔,生硬地挤出一个故作圆滑的笑容:“这些以后再说啦,啊对了,月升啊,你说我以后是直接跟你一起睡了还是再另外要个禅房呢?”
“……”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白莲花跟月升要同居还是分房睡,哈哈哈哈~
感谢田初灵宝贝的地雷~爱你呦
谢谢所有宝贝们的评论,阿初酱每天手抄党章三千字之后看见大家的留言就觉得好有力量更新,爱你们。
☆、盂兰
由于各种建筑力学天体物理和高分子材料聚合方式的问题,总而言之,白莲花如愿在灵觉寺跟月升同居了,美其名曰帮她撩汉。
不过很快,曲月升就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次来的确实不是神主攻,而是猪队友。
以前圣僧会带她去藏经阁,会陪她吃午饭,加上一起做早晚课,一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跟她在一起。可自从白莲花来了,闻远以两个女子来往方便为由,什么事都让曲月升和薛婉玉组队做,自己只需要每天检出两份抄经作业则可功成身退,好不轻松。
可曲月升就惨了,每天抄完自己那份经文还得帮白莲花抄一份,理由是她一个理科女写不来毛笔字。你妹!
这天,曲月升照例窝在禅房抄经文,顺便偷偷画圈诅咒白莲花喝凉水塞牙,不料达到了说曹操,曹操到的效果。
“月升啊!”白莲花无功课一身轻,慢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曲月升的肩:“抄着呢?”
曲月升抬头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白莲花果然get到了她的意思,似乎是对方并不想跟你说话并且想把你大卸八块。她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月升啊,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曲月升头也不抬:“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啊,说坏的吧。”
“以后你要研读更多的佛经了。”
曲月升放下笔,冲白莲花抿唇一笑:“多亏了您老人家,我现在每天都要抄双份的佛经,研读的当然更多了。”
“这不是因为你的字好看么。”白莲花谄媚一笑:“这不还有好消息么,快问我快问我。”
曲月升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那好消息是什么啊?”
“盂兰节要到啦,东篱国又要开盂兰盆会啦!”白莲花兴奋地道。
曲月升不是很懂她逻辑:“每年都有啊,这算什么好消息?”
“今年不同啊,我贿赂了方丈才打听到,今年灵觉寺除了让圣僧在盂兰节开坛讲法之外,还要请一个女尼来扮观音,最后两个人还要一起巡城诵经,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多好的机会,把握住哦!”
曲月升眼睛一亮:“真的啊?”
“当然。”
曲月升紧张的把玩自己的发丝,忐忑地问:“可是要女尼啊,我还不是正式的比丘尼,这样也可以扮观音么?”
“你蠢啊,就是要有头发的才能扮观音啊,我问了方丈了,这回正式的比丘尼都不能参与,也就我们这种带发修行的人才可以了。我当然不会跟你抢啦,这次你势在必得啦!”
“哈,那真的太好了!”曲月升乐得一蹦三尺高,捧起白莲花的脸“吧唧”就是一口:“谢谢你啊白莲花,你真是我的神助攻。”
宇宙第一直女白莲花吓得连连后退,双手抱胸道:“你别乱来啊,我性别女,爱好男啊!”
曲月升噗嗤一声笑开:“想得美,我才看不上你呢。”
说着,她转身就往门外跑,蹦跶的脚步宛如演奏中的小军鼓。
“喂,你去哪儿啊?”白莲花望着她的背影追问。
“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圣僧……”她跑得太快,最后几个字的尾音飘在风里听得模糊,徒留下白莲花一人无奈摇头。
曲月升踏着小碎步乐滋滋的奔向闻远的禅房,隔了老远就听见他房里有声响。她不懂声色的走过去,想给闻远一个惊喜,不料却听见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曲月升心中警铃大作,调动起全身的五感六识,把屋里人的身高长相身份身材全部分析了一遍,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不知哪个山头的小狐狸出来诱拐圣僧了。
她心里狠狠一咯噔,紧张地冷汗都冒了出来,立刻把耳朵凑近门板,假装自己在拍《窃听风云》。
“既然如此,闻远师兄,还请你以后多多指教。”柔弱的女声传来,让人浑身一颤,仿佛整个人酥了。
曲月升听见佛珠碰撞的轻微响动,应该是闻远行了个佛礼,便听得他道:“□□师妹客气了,贫僧自当尽力而为。”
天呐!完了!大学铁律有云:师兄师妹,终成一对。里面的这货肯定是个劲敌啊!
曲月升紧张得跺脚,发出不小的响动。
“是谁?”闻远低喝一声。
温柔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夹杂着一股无助,让人保护欲骤起:“闻远师兄,屋外有人么?我好害怕啊。”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