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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曾经花开-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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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恶的死丫头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本长老就先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哼,虽然你的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底子只能让本长老恢复不到一成半的功力,但那时对付你们这些小角色甚至自保都是绰绰有余。嘿嘿,多谢你今日送来的礼物,改日本长老定当加倍奉还,你就安息吧。”   
深蓝色影子骨瘦如柴的手指点中黄衣人的眉心。   
迫人寒冰突然熔化,黄衣人那湿淋淋地右手再次虎口大开,伸向深蓝色影子的喉咙。   
“尘劫结束!”黄衣人冷冷地宣布道。   
虎口大开的手闪电般地箍上了深蓝色的影子的脖子,五指收缩。   
“咔嚓!”   
轻轻的那一声清脆之后,随着黄衣人的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的深蓝色的影子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黄衣人冷笑道:“不自量力!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衫,黄衣人小心翼翼地从脸上剥下一张人皮面具,现出一张阴沉的脸。   
“老东西们竟敢个个拥兵自重,哼!找死!”   
看着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远去的那一方,黄衣人阴冷的目光转柔,叹道:“师妹啊,难道说你还不明白吗?师父口中所说的那个千年传说   
真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传说而已,为兄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到底那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回到为兄的身边来呢?如果等到血魔六次附身,那到时候就连为兄也救不了你了!快回来吧,我的好师妹!”   
   
享受完香艳的早点后,凌云龙匆匆赶到公司,这次是7:58。嘿嘿,有进步!   
不亦乐乎的忙了一个上午后,杨总把凌云龙叫了进去,道:“小兄弟,你的那套物品分类方法我仔细研究过了,怎么说呢,比我原来定的   
那种细致多了,但还存在如下问题,你看……”   
“……”   
“……”   
一阵激烈的讨论后,终于得到了一个令双方都比较满意的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当两人从文案中抬起头时,已是19:48分了。   
“咦,这么晚了吗?嘿嘿,阿龙,一块吃饭吧,今天我请客。”杨总笑眯眯地道。   
凌云龙摇头婉拒道:“不了,杨总,时间也快差不多了,我得下班了,回去晚了,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   
杨总眨了眨眼,怪笑道:“阿龙啊,做男人呢,喉咙一定要好,否则一旦年纪轻轻就得了气管炎,那今后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前途无亮了!”   
凌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杨总,看您说吧,我喉咙好着呢,不过还是多谢您的经验之谈,我会注意保护好喉咙的。”   
杨总闻言笑骂道:“去你的,什么经验之谈,在家里我还不是照样是老大。下班了,你快走快走吧,免得一边跪地板一边偷偷地骂我!”   
“……”   
涉及到这类有关男人面子和尊严的事儿,一般情况下是没人肯低头的,当然前提是母老虎们不在场的时候。   
被杨老板哄出来的凌云龙一边继续想着刚才的那个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一边匆匆往水家赶去。   
水家。   
“小龙,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叔叔我和你阿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不要好好地对如玉,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客厅,当着妻子和女儿的面儿,水至善无奈地道。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一章 序言木鱼    
木鱼    
茫茫天地间有痛苦的我和无奈的你,滚滚红尘茫茫人烟中你我都活得不容易。   
人生就像一盘无法预知胜负的棋,我们总是拿着自己的良心和虚伪来对弈。   
一双双泪眼隐藏了多少爱恨交替,一个个微笑掩饰了多少沧桑迷离。是是非非的日子一天天不停地重复着过去,渐渐枯萎了的心却始终在期待着那多少年前便已开始向往的花红与柳绿。   
活着真的不容易。当活下去也需要勇气的时候,我好想无言的消失静静的离去,在一个没有构心斗角的地方临渊慕鱼,在一个明月清风的日子里南山看菊。   
滚滚红尘中有多雨的天泥泞的地,茫茫天地间你我都走的很吃力。命运就像一出没有灵魂的戏,总是拿看无知戴着面具去演绎。   
一声声喝彩勾起了多少心酸的回忆,一腔腔痴情却总也演不出半点真实的自己。真真假假的日子一天天地消磨着曾经无比坚强的意志,迷惑孤独的心灵却总是在不懈地寻找着朝圣的净地。   
活着真的不容易。当活下去也需要勇气的时候,我好想无言的消失静静的离去,在一个没有虚伪面具的地方自由的呼吸,在一个万籁俱静的夜晚轻轻地敲着惊醒世间名与利的暮鼓,只是我没想到响起的却是那空空落落的深寺木鱼。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二章 悲哀内乱    
迎向水如玉期待的目光,凌云龙硬着头皮承诺道:“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儿地对如玉的,保证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曲。”   
范青爱抚着女儿的丝丝长发,叹道:“我们只能希望如此了。”   
一阵沉默。   
见气氛颇有些尴尬而感伤沉闷,水如玉歪着头撒娇道:“妈,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都饿了半天了。”   
“好好好,现在就开饭,真是的,刚才还不见你喊饿来着。”   
宠溺地瞪了女儿一眼后,范青起身进了厨房。   
饭后,水如玉娇嚷着要出去散步。凌云龙见二老也没怎么反对,便跟着她走了出来。   
“等一下,”临出门时,水至善叫住了两人,正色道:“小龙,有件事情叔叔不得不先说清楚,如玉好还小,才刚刚满十九岁,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自己,不要胡闹……”   
“爸,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不准的话,大不了我不去就是了。”   
俏脸红红的水如玉大羞道。   
水至善扬了扬手,道:“该说的爸爸我都说了,至于你们听不听,爸爸我就不管了,反正现在管也管不了了,翅膀硬了,又有谁把老人的话放在眼里?去吧,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咬了咬樱唇,水如玉收回了放在门口的玉腿,拉着凌云龙走回沙发,偎到水至善的身边,轻声道:“爸,对不起。”   
爱怜地看了女儿一眼,将手插入她的长发中,摸索着叹道:“既然知道错了,为什么又不去改?”   
幽幽垂下螓首,水如玉默然无语。   
水至善看了看凌云龙,再叹道:“其实,之前你妈对阿龙很满意的,当时见你们两个彼此颇有好感,本着尊重你们自己的感情的原则,我们也就什么都没说,认为你们这样发展下去终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自他奔丧回来后就事情大变,更没想到他这小子这么风流,不但搭上你表姐,还扯上了小洋叶子这风云人物,你妈现在是怕你将来吃亏呀!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凭什么跟她们平起平坐?她们一个是大牌红星,另一个是亿万富豪的宝贝女儿,你怎么的她们竞争?”   
委曲地看了凌云龙一眼,水如玉幽幽地道:“我……我至少比她们多了解龙哥一些。”   
水至善反问道:“是吗?别忘了,那时你还不到七岁,你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女孩儿又能知道什么?告诉爸爸,你现在又了解小龙多少?”   
水如玉为之一呆,半响又不甘心地道:“可是不管怎么说,龙哥他是爱我的。”   
水至善摇头道:“但他同样也同时爱着你表姐和小洋叶子。”   
水如玉涨红了俏脸,固执地争辩道:“可是我相信龙哥他爱我比爱她们多一点点。”   
水至善苦笑道:“是吗?就算现在是这样,那么,将来呢?将来的你还能这样抓住他的心吗?要知道,男人的心永远都是善变的,特别是在左拥右抱的时候。”   
水如玉无奈而幽幽地道:“将来的事……就将来再说吧,虽然这样如玉对不起您,但现在如玉真的没办法离开龙哥,爸,原谅我吧。”   
水至善苦苦地叹了口气,不再说些什么。   
旁边一直不敢插话的凌云龙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女俩儿的对话,突然有了丝心酸地感觉。   
“我这样究竟是不是对的?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凌云龙问道。   
我无言。因为,我,不是他!   
   
“查到天龙在哪儿了吗?”   
用半边面具遮住左脸的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对不起……请颜座恕罪!请恕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请颜座再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于定当竭尽全力,保证三天后一定给颜座一个满意的答案。”   
“是吗?满意的答案?”   
无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着窗下的朦胧夜景,道:“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改为严密监视全上海各大势力的动向,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   
“颜座,请相信属下,只要您再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下定能查出天龙的行踪。”   
无颜冷冷地道:“这么说,三天之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颜座,属下不敢!”   
“不敢?哼,”无颜冷哼了一声道:“天龙出道以来纵横驰骋天下好几载,竟能做到无人知其真面目。我无颜虽自负,但与他对决亦只有五五胜。如果你三天之内就能查出他的行踪,我这位置你不坐的话还有谁有资格来坐?”   
“属下狂言该……死,请颜座恕罪。”   
无颜冷喝道:“那你还不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莫非你认为这些事该有我来做不成?”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轻风拂过。   
静静地储立于窗前,任由这柔柔的小雨慢慢地濡湿他的衣衫,无颜冷酷的目光中闪现浓烈的痛苦之色!   
“天龙……相思玉……大老板……还有……小雯雯……”   
…   
入土为安!   
长风等六人再加上日夜兼程终于匆匆赶回的卓长仪,七人横一字排开,恭恭敬敬地叩满了九个响头。   
长乐、长宁、长明身后各有一支十六人的小队,呈纵列一字排定。而长忧的身后则短了一半儿,只有八人。统统一身黑衣黑纱的他们双膝着地,前额触地。   
礼毕,长风等七人行恭恭敬敬地点上香,站了起来。   
晚风乍起,暮色黄昏!   
长忧一个眼色后,以楚东一为着的只剩下八人的东玄小组立即一拥而上,重兵压向六长将中仅次于长风的二老——长巨。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处变不惊,长巨冷冷地道。   
长忧将目光转向请工匠三班倒连夜制作的宏大墓碑,答非所问地道:“董事长待我们放兄弟和长仪恩重如山!”   
长巨立即变色道:“你是说我对董事长怀有异心?”   
长忧回头直视着长巨,道:“我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二哥你自己说的。”   
脸色再变,长巨望向长风,冷声道:“大哥,你就任由老三他胡来呢?别忘了,四小组一直是他们四个直接领导,现在他老三除掉了我,下了个就是你了。”   
长风静静而悲伤而看着老人坟前那栩栩如生的雕像,叹道:“老二你错了,没人想杀你。”   
“原来你们是串通好了的,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长巨大怒道。   
长忧冷静地道:“长忧有两件事不明白,请二哥指点迷津。”   
长巨冷冷地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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