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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两人世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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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证明自己什么呢?无边,我们不为追求名利,但是你既然在人知这台戏中扮演了一个角色,就需要观众来评定你的成功与否。

    无边,我喜欢看你写的东西,无论你的文字发表与否,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读者,也盼望着你能拿出作品去面对诸多观众的参与。

    不写了,夜已深。

    盼你在文上成功并爱你

    等我

    月儿

    1995年5月13日

    (七)

    月儿:

    收到信,高兴得忘乎所以,近月来的烦恼一扫而空。看到你和父母吵架,又伤心了。不过你即不让我说,我就不提罢(在电话里说一说总可以吧)。

    此时天好得造反,星子灿烂得可以,正是小谷岭的夜,耳边伴着周华健《我愿意去等》痴心的心甘情愿。

    乐声低吟轻柔,曼声轻歌荡漾,曲调柔媚宛转,满心皆是妩媚,正一曲逝去,似流水汩汩而去,寂然无声。

    风穿透窗棂,冷冷凉凉的,而炕正火,是夜不沉不深的时候。

    你劝我能不能走文坛的路子,这让我从何说起呢?我想就现在写的这些东西,其内容或形式是不适合外出的。

    文学当诗词散曲已被古人写尽,当到了现代,爱的题材以光速泛滥,当各种思想潮流文法笔风万家争鸣的时候,仍挣脱不了人世间离合悲欢的内涵,我也摆脱不出这种基本概念的范畴。

    但文字绝对是“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的事,我写的多是在心中影响过的和玩耍文字排列的游戏。不管写的是什么和怎么写的,都是叙说内心感情及游戏之作。

    像谁说的:“每一次顿悟可视为生,每一次心灰可视为死。”在我的写,已生生死死轮回了许多次了。

    可就观众而言,这类东西只适合于自己,就像一个独夫在自言自语,不会有什么效益及反应的,况且扪心自问,自己水平依然不够高,又总在玩着自己的学问。

    所以,我打算——哎!已经说了这么多,总躲不过你含着幽怨的眼神,好吧,重复电话里的话,当是我的文字承诺。今年秋,我会改变思路及习惯,试着写点看看。

    不成功可别笑我。

    我对你答应过的从没失言过,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我不能对所有人真诚

    对你

    绝是最真的真诚。

    无边

    1995年5月20日

    (八)

    无边:

    请,拭目以待

    请,等我电话

    进而,等我的人。

    月儿

    1995年5月30日
第一章序言
    (一)

    本篇故事

    有所虚构

    若有雷同

    实属不幸

    (二)

    总是在下雨的时候,才突然感觉有着深深的失落,窗外淫雨已至下午两点。

    屋内静悄悄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厌倦了绵绵不绝的小雨,今天尤其难过。

    可能是中午看的那首《现代爱情故事》歌词的缘故,它说:“现代说永远已经很傻,随着那一宵去,火花已消逝,不可能付出一生那么多,情尽时就要放过”

    欲哭无泪的伤痛啊。

    千百年了,还有“江边人火渐人行,天外一钩残月带三星”的信徒吗?

    何时情到了现代已有改变,这是现代的悲哀,也是现实无法改变的存在。

    只是仍希望着,能深爱一个人一生,能有前生来世轮回的存在。对于活着的今生,要吗,爱一生;要不就思一辈子的念。

    至始至终相信爱的存在,就像浪花再活跃,也永远靠近海岸;树叶再葱翠,终会依恋大地。

    00

    也许

    也许一切

    也许一切都平平淡淡

    平平淡淡。

    细雨外香烟缓缓袅袅,一个人在一场寂寞的雨里,一支烟在一首注定伤心的歌里:“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身外是雨,身前是酒,依稀仿佛带着转眼便在苍茫外的感觉。

    只余凝视某处,思绪茫然。

    此时一切无言。

    00

    就是这么一个夏的中季,饱满了飞花轻似雾奈何风吹去水流花谢两零情的忧虑。

    又是这么偶然在等她的夜里停电。只有用蜡烛了,光亮自窗口出入,孤单的暗影在墙上倾斜抖动。

    这是第二根蜡烛了。

    此夜,若有盏长明灯,就像作为引路灯塔为她。更不会有蜡烛成灰泪始干的感慨,蜡成灰了还有替代,泪干了呢?

    她却没有来。

    思念纵横夜空,寻找她翩翩的身影,今夜城市中如此宁静,伴着青烟烹一杯相思茶,在等待中闲敲棋子落灯花,可每剪一次灯花,就是一次小小的死亡。

    李商隐是古代的情圣,我是活在现代的情人,一寸相思一寸灰,一地的烟蒂能表达多少爱意。

    她曾说:“云的前身是雨,花的前身是雪,我的前生是……”“——是我前生爱着的你。”

    曾透过双眸的幻瞳,看穿前生后世的缘果和许多激情动心的永恒。

    骤然醒悟,我所承受的轻却是她生命不能承受的重。

    墙壁以永远的沉默向人们启示一个个道理。

    只要找对了线路,不然纵是面壁十年也只不过留下孤单单的暗影。

    对于一直深爱的那个女孩,我这样想,情确是缘,缘又像是云,偶尔经过就是有,眨眼飘去即为无。

    只不过,倒映过平静的湖面上,影响过湖的底处忘不了罢了。当在走出千里外,可以看作是,在年轻时有过一种起点是这样形成的。

    只不过。

    荆棘鸟用自己的鲜血歌唱生命,用最真诚的奉献,歌唱生命,歌唱满是荆棘的世界。

    几年来,用真心争取了我一段人生的精彩。

    用真心争取她似水年华的精彩。

    用真心争取我们有缘相聚的精彩。

    我会永远记住这份经历和情意,并把它记录下来,献给天下情人。

    愿他们珍惜地诚实地真心地爱自己的恋人。

    风无边

    1995年7月20日
第二章相会(一)
    (一)

    路灯洒下的光茫把夜染成了青冷冷的颜色更衬得风中带的那份清凉。

    毕竟这里是北方。盛夏到了夜里就退烧了,若是在保定、北京,此时该是沉闷得令人想跳进水里变成鱼,永不出来。

    站台下停靠着一排出租车,司机们三五一聚地闲谈着,台上已经有二十几人在候车接站,有地与同来的人聊天,有的抽着烟,星星之火一闪一暗和那人构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也有的人呆呆地站立,仿佛正在想着与要接待的人之间曾发生过的事情。

    风无边不安地由一个灯柱到另一个灯柱间不停地走着,往返不断。

    也许只有用走才能把他心中的那份不安宁表达释放出来。

    他那心爱的欧阳月就要来了,就要乘着这趟火车来到他盼望已久想要她来到的北方。

    曾多少次幻想着会有一天真的可以在此地相见,那将是终此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而这一天,就在眼前。

    随着那传来的一声汽笛即将实现。

    00

    车站随着火车的到,一下子热闹起来了,蜂拥的人群分成几条人龙自检票口处外行。

    风无边在这奔忙的千百人中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也只看到她。

    真是梦里千百度的她呀,心脏更加狂野不已,又像是于瞬间窒息。

    月儿,月儿,前生来世今生今世相爱的月儿啊。

    两人相距还远,可几乎同时欧阳月也望见了他,不由莞尔一笑。

    这一笑真好。

    他神不守舍地走过去,神不守舍地拉过她的手,心中千言万语却只有神不守舍的一句话,“你来了。”遂看着三分亮丽,三分娇艳,三分腼腆,一分旅途疲惫的面容再也说不出话。

    他俩虽然多次在车站分手会合,仍不能习惯久别后相聚的激情,都呆呆地看着朝思暮想的对方。

    终于欧阳月侧头一笑说道:“再不走,可就只剩下我们二人了。”

    “是,是,是,看我多糊涂。”他拎起旅行包,一面说笑着,走出火车站。

    00

    风无边向朋友张建国借来了雅马哈摩托车,这时发动着引擎,一边问道:“一路上累坏了吧。”

    “还行吧,就是一个人特害怕,没睡多少觉有点困。”她看了看黑暗与光明渗杂融合的四周,再深呼吸尝了满怀的夜的泌凉,“和龙的气候真是舒服,这会儿清醒多了。”

    他站起身,向着比他矮半个头的人儿说:“我该去北京接你才对,车上也好有个照应,那天接到电话你说要来,高兴得我好几天都像活在梦里,什么也做不好。”

    她听着他温厚的话音,忍不住心里跳动,把手递给了他,低低地说:“从前总是你来陪月儿,这次月儿来了,确确实实地站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她呀。”

    他执着温顺微凉的素手,忍住轻轻一吻的冲动,“我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你,我跟道班请了个无限期的假,只要你在这儿,我就会一直陪着你。”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他豪气地一笑,说:“一时的工作,无谓的金钱,算不了什么,永恒的记忆,永远的感觉,才最重要,况且道班需要我这个会计的时候,他们会把帐本拿下来让我做。”然后打着摩托车引擎,“走吧,回家先拜会对你盼望已久的老母亲,就安置你休息。”

    车自光亮的站台下驶入今夜没有路灯的长街,在来往的车灯与行人间飞驰而去。
第二章相会(二)
    (二)

    风无边的家,位居市中心的高楼大厦之后,与市政府仅隔一条后街。

    房子两室一厅,有五十来平米,前后都有院落,前院种着蔬菜,现时六月中旬,已长得郁郁葱葱、蒸蒸向上,后院临房有一架葡萄,也有新发绿叶藤满架,后院还盖了个大木棚,装满了烧柴,自风无边入养路段以来,利用山区之便利,家里就没买过煤炭。屋子与院落经过几日收拾,已极为干净利落,焕然一新。

    诺大一个家只有风无边和他母亲居住。

    母亲是家庭妇女,共生了三个儿子。今年刚过七十,身体与精神方面应属健康老人之列,面像已显老态龙钟,白发苍苍,可走起路来稳当快捷,丝毫不像其他同年数的人。

    她在年轻时就四处打工做活,老了也不闲着,春季挖山菜,秋末捡庄稼,四季都在忙,要让她不去劳作就浑身不舒服,平日操持家务外,最喜欢到老邻居老朋友家串门打麻将。

    老人家的丈夫去世时,她的两个儿子都已在外地工作,她便一心一意地把持这个家,把对儿子们的关心和爱护全部倾注在这个最小的儿子风无边身上。

    00

    随着风无边年龄渐大,他的婚事就成了老人家的心上事,几年来不论是自己挑选还是别人介绍来的姑娘,全被儿子毫不留情地拒绝。

    虽然知道儿子喜欢一个外省姑娘,可总觉得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是只能想想却不能实现的事,所以坚持把姑娘介绍。偏生儿子不管青红皂白,美丑贵贱,一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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