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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蛇女辣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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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风一般的男子注定心碎,多少幽幽啜泣声传不进他耳朵里,怀中永远有个娇吟轻呻的裸呈女子偎着。
            方地秋好心的劝道:“大话先别说,听说那三色美女的三朵花可不容易摘,小心伤了你尊贵的手。”传言她们可是呛得麻舌。
            “三色美女?”
            “一间别具特色的PUB,女老板们风情万种,艳丽照人,像雪莉那种庸脂俗粉,只配当提鞋女奴。”
            另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边走过来边道,笑容真诚的加入两人,看似温和的深瞳中潜藏着锐色,显示其绝非池底之蛟。
            “怎么,向横,你去过三色美女?”方地秋有几分好奇。
            莫向横沉稳的笑了笑。“令人回味,意犹未荆”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勾出两位好友的兴趣,一人搭着他一边的肩膀一起走向安静的落地窗旁,好不受他人打扰。
            “曼陀罗清冷高傲,不多话但眼神十分锐利,娇媚如柳,音似黄莺,让人酥到骨子里。”
            “你上了没?”眼露暖昧的白禹轩流气地问,一双眼瞥向莫向横。
            “别急,听我说完。”她不是他的目标。“夕雾花气质绝然,飘逸出尘,有如谪入凡间的一朵仙花,笑起来让人心口舒畅,想掬在手心呵护……”莫向横顿了一下看向好友。
            “她是我的,别和我抢。”
            “啧!死水也会心动,真看不出来。”他一向心如止水,还以为他是个Gay。“禹轩,你要是不感兴趣大可直说,我就把美艳绝伦的海棠给省略,免得自讨没趣。”
            莫向横作势不言了。“小小消遣还当真呀!该不会你想藏私,来个一箭双扬或一马配三鞍。”那样准叫他吃撑了。
            “这话别让那三朵花听见,小心尸骨无存。”他可是见识过她们的厉害。
            不然也不至于追了一个女人半年多,她却每次开口都是:“你是谁,我和你很熟吗?”
            一句话就把他打得灰头土脸,心头直淌血。
            眉尾一掀,白禹轩不以为然的说:“三个女人罢了,你当豺狼虎豹吗?”“不,你应该说三个美丽无双的女人,而你也清楚美女的杀伤力更胜于猛禽野兽。”美丽便是利器,不费吹灰之力印可消灭眼前的障碍物——他们。
            不需一兵一卒。不需卖弄风骚,只要清泪两滴,自有情愿冲锋陷阵的勇士为其卖命,即使下场成为英勇的烈士也在所不惜。
            红颜原是无情剑,腰斩多少英雄。
            “莫兄向横,何不把最后一朵海棠花介绍介绍,我忽然觉得花园里少了三色花儿。”
            方地秋颇感兴味的道。
            这为庆祝第三十七家饭店开幕的酒会主人莫向横好笑地一盹,他真够馅媚。“海棠美艳如火,性烈似狮,看来娇慵却拥有十吨黄色火药的爆发力,近身者非死即伤,无人例外。”
            三色美女PUB中的狠角色,也是他锻羽而归的主因,她太精明了,兼具泼辣的个性,宁可杀错绝不错放垂涎三朵花的登徒子、好色男。
            标准的以暴制暴崇拜者。
            “酒会挺无聊的,不如换个地方喝杯美人酒。”
            白禹轩的提议未获反对,三人跃跃欲试的心鼓动着,期待着金乌西落,月色东升。
            一个美丽的邂逅,或是,意外。
            第2章
            优美的钢琴声缓缓流泄,安抚了无数颗寂寞的心,徐徐转动的霓虹灯下,淡淡酒香满足每一个入门的雇客,微醺地盯着在吧台内的两朵美丽花儿。
            吧台旁有个小型舞台,平日客人少时,为招揽客源,迟到半钟头的海棠玉会上台去唱个几首惑人心弦的慢歌,拉回占不到便宜的烂客。
            有钱就是大爷,她们深谙此道。
            但是若太过份了,母老虎的爪子照抓不误,让对方皮绽肉开见不得人,狼性不敢在店里张狂。
            好在美色还算管用,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提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他们倒是清楚,绝对不轻易出手地招来众怒,顶多用眼睛强奸她们罢了。
            反正多看几眼不会少块肉,人美就是这点烦心,天妒人也妒。走在路上都会遇疯狗。
            三个女孩都是夜猫族,爱在白天睡大头觉,也为了避免上危险,因此她们合伙开PUB,工作环境局限在小小酒吧中,不担心有凶神恶煞在背后砍一刀,或是被某某老大收为情妇。
            因为她们的行事风格实在叫人吃不消,必须连吃一整瓶阿斯匹灵镇镇头痛。
            “曼曼,我怎么老觉得今天有点奇怪,好像大地震来临的前兆。”调了杯蚱蜢,蓝夕雾往吧台一放,让工读生送至第七桌。
            “呸呸呸!你不能朝光明面想吗?九二一地震死的人还还不够瞧呀!”一只瞎眼的乌鸦。
            恶心曼,口水喷到冰块上。蓝夕雾坏心地将其加入琴酒中递了出去。“你偷懒没弹琴。”
            “海棠不在我最大,管他弹不弹琴,今儿个心情不爽。”罗曼陀为自己的懒散找借口。
            左侧的黑色大钢琴上方,明目张胆地放了一台录音机,音乐流畅犹如现场演奏,没人舍得去指责美人怠班,听人耳中同样悦耳。
            为什么她们得“含辛茹苦”的照顾PUB,而带着青蛇不知去何处跳河的死女人还不来周游列国,她快被刺探的眼神给烦死了,一天不弹琴犯法吗?她真想跳起来大呼她得了绝症。
            在人前寡言的罗曼陀有个三八的闷骚个性,只对知心好友展露,其他人……哼!哪边凉快哪边待,冰椅赠送。
            她的调酒技术还算好,但是略逊蓝夕雾一筹,所以她乐得光明正大的让贤,偶尔弹弹琴装点神秘,为PUB添些谜样色彩,突显个人风格出卖色相,勾引想像力丰富的酒客上门消费。
            欺不欺瞒是一回事,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爽呀!小姐,本日的营收若下降,差额由你的红利扣除。”敢和钱作对,存心找死。
            一阵冷飕飕的寒语由身后传来,直打哆嗦的罗曼陀搓搓手臂,没好气的回头一睨。
            “收惊费找你要。”
            海棠玉一脸跃跃欲试,“老一辈的阿嬷说,吃两口口水就很有效,要不要我好心点吐一杯让你慢慢享用。”反正口水不用钱。
            “请不要给予我二度惊吓。,我怕被毒死。”命存好悠哉。
            “曼陀罗比较毒吧!做作女。”将缠臂的青蛇一嘘,它精神抖擞地在酒瓶中滑行。
            去了一趟宠物店,小美人的士气大振,它的平爸爸用溺爱的口吻对它加以开导,又亲又吻地鼓舞它失败是成功的跳板,告解人生的意义不在交配上,要它勇往直前,同性相亲本是条艰困的路……拉拉杂杂地像只老母鸡叮嘱了老半天,根本不理会等在一旁的人类,在平耀民眼中,人远不及由他店里“出阁”的动物儿女们。
            时间在打瞌睡中流逝,突地一阵狗叫声吵醒了睡意正浓的海棠玉,下意识看向墙壁枫叶龟造型时钟,她惊讶地跳了起来,粗鲁地抓住蛇身就往外冲,不顾爱动物成痴的平耀民气急败坏,追着要她小心点。
            偏偏又遇着下班人潮,塞车长龙将她困在长桥上,短针由七点跳到八点,她才由车阵脱身。
            好巧不巧刚由员工专用室走出来,第一句传入她耳中的竟是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这PUB是开着好玩吗?“死女人,说好不在工作场所做人身攻击,自毁诺言要罚一千元。”借题发挥的罗曼陀手心向上要钱。
            要扣她钱先纳税,她是吸血水蛭,只进不出。
            “你口出恶语又无故停工,罪大恶极加一等,好意思向我伸手呀!”海棠玉冷笑一声拍掉她的手。
            这女人出手真重,手都打红了。“有钞票没人性,只会压榨一级贫民。”
            “别说来笑掉别人大牙,存款数字八位数叫贫民,台湾好穷哦!”海棠玉不屑地帮忙递莱姆切片。
            认命的蓝夕雾一杯调过一杯,将莱姆切片装饰在杯沿,她们两人一天不斗嘴像是忘了加冰块的威士忌沙瓦,口感差了点。
            罗曼陀瞥了海棠玉一眼,“现在治安很坏,别害我被绑架。”天不起风,地不浮油她就不快似的。
            “少了个祸害该额首称庆……噢喔!不死心先生又来了。”
            等着看好戏的海棠玉呶呶性感的唇。
            半年多来如一日,莫向横装出温和尔雅的假相,特地到蓝夕雾面前点了一杯“爱你无悔”,而她如同往昔地连看他一眼也没有,随手调了杯粉紫色酒倒入细杯口高脚杯。
            同时,他也很可笑地,照例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用太去期待,夕雾花的回答是不作回答,表情茫然的望向抿唇浅笑的好友,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她们是忍住不爆笑出声。
            “唉!女人的单纯。”
            回座的莫向横感慨地一说,再次无奈的嘲笑自己的无功而返。
            “我看你用错了一个字,是女人的愚蠢。”一座大金山在眼前还能视而不见。
            莫向横警告的说:“谨言慎行呀!地秋,在人家的地盘上少开口为妙。”他可没雅量听人批评他看上眼的小女人。
            “怎么,怕被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围殴呀?”PUB里灯光不甚明亮,视力不佳的他看不清吧台后佳人的容颜,故出此言。
            若他近距离一瞧,恐怕会把话当场收回,换上一副痴迷的心动样,如同一旁突然不开口,双眼发直的白禹轩,他的视线停在后来加入的红衣女郎身上。
            那一头自然蓬松的波浪长发犹似黑色瀑布,细肩带低胸的小礼服裸露出小麦色香肩,高耸的双峰让人无法一手掌握,光是隔上一段距离和被吧台遮蔽大半身体,那自然的深沟叫人血脉贲张。
            他不敢相信有此绝色未被发觉,简直是暴殄天物,下腹的骚动正是自己对她起了莫大兴趣的证据,她到底是谁?海棠,曼陀罗还是夕雾?直觉告诉他,她应该是火热似炬的海棠花,那耀眠的光芒的照一室的男人,他甚至起了莫名的占有欲,不准她卖弄风情地与男客调笑。
            他要她,无关一见钟情。而是她本该属于他。
            这是宿命。
            深沉的黑瞳流转着绝然的欣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一颦一笑,随着小动作起伏的完美胸形,他想要拥有她的全部,最好筑起高楼关到老死都不许她踏出一步。
            要不是他双手握紧酒杯抑制生理上的蠢动,她八成已失身好几回,连走路都不稳了。
            渴求她是一种身体本能,白禹轩的心口涌起一股前所末有的热情,这样绝艳佳人不该埋没在这小小PUB中。
            他想像着上百种装扮她的画面,用华衣,用珠宝……最好什么都不穿,一丝不挂地展露她维纳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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