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言情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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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去洛阳跑一趟没有白费功夫,这不这件事情上他就帮我了,而且还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其实,即便不找衣,会评也能过的。但我想,这是我们交往的一个借口吧。
6月的某一天,我接到博士后办公室董莹的一个电话,问我最近来北京吗,说转户口的事情需要我自己跑一趟。我说,刚好也有别的事情,我去一趟。
6月21日晚上,给衣发信息说自己来北京了,想去拜访他。发完信息后,手机在房间充电,我就去西单弄头发了(发梢有些黄,怕给人印象不好,去染黑了)。两个小时后回来,发现他发了两条信息,说自己出差刚回来,明天办公室见。
第二天,6月22日,我一大早起来去西单,准备给他买个什么贵重点的礼物,以表示感谢。商场开门都很晚,约的是下午2点见面。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好合适的东西,因为那个时候买东西怕人家觉得有特殊含义。如领带、皮带等似乎有感情因素在里边,我们还不熟。
我打电话问姜海波买什么好,他说直接给钱比较好。那给多少呢?我一直犯愁。况且,课题的事情,还是有别的老师起了主要作用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自己过了初评呢)。想来想去,我就拿了一万的现金去了他办公室,先试试水吧。初次在一起聊,我倒也不紧张。只听得他说,来了后参加典藏的课题,出国方便,编译局人际关系复杂,要低调,等等。他还说:“以前我们拿课题,都是给10万,今年青年项目都是给15万了啊!”(要是现在的我,他说这个什么意思,我肯定是清楚的了,但那会,我根本什么也听不出来)临走前,我拿着一个纸袋子(内装1万现金)给他放到茶几上,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说只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就走了。
户口的事情办了,衣老师也见了,我急匆匆买回家的火车票。没有买到卧铺,就直接买了张硬座,先上车再说吧!
6月23日,那天记忆深刻,是北京60年一遇的大暴雨。下午4点钟从宾馆出来,走了不到50米,天就下起来雨。情急中打了辆黑车去西站。雨越下越大,白昼如夜,车行驶在长安街上,一路堵。司机师傅就找小路绕,绕到哪里堵在哪里。车子在水中漂着,我的心也在漂着,司机本来要50元拉个近活儿赚个轻松钱,却没想到遇到暴雨,他情绪烦躁,嘟嘟囔囔说自己没有买涉水险。我默不作声,心中不仅对当天是否能赶上火车充满了担心,也对眼前这个陌生的黑车师傅有些害怕,虽然他看上去倒不像坏人;几乎看不清楚车窗外的景象,雨水铺天盖地而来,街上的路灯、车灯、雨幕混沌一片,广播中也对暴雨及路况进行着实况播报,我觉得自己太渺小了,心中生发出对未来的一种不确定感,对人生的隐隐的忧虑。
“漂”在暴雨中,心中无限感慨;与我同样经历2011大暴雨的人们,记录了那天的情境。等我回到家中,从网上看那天的北京时,才发现雨真的大的离谱。所幸在发车前,我跌跌撞撞赶上了火车,浑身湿透了,我给了司机100元,也耽误他时间了。本来没有买到卧铺票,上车后很好补票,有许多人因为这场雨而误了车。
写到此处,不得不说说前几天的61年一遇的大暴雨。2012年7月21日,那天中午与衣老师在文府大厨吃过饭,回来的路上下起来雨。但雨下的最大的时候,我在宿舍,没有注意窗外的情形。
同样是暴雨,身处的位置不同,心理感受便也截然不同。
三、霞多丽:第一次吃饭
2011年7月进站,期间与衣老师发过几条信息。他总出差,约好一个周日见面。8月21日,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单独吃饭。他让我去西单大悦城等他。我纳闷了,大悦城也是包罗万象的,有吃有住有玩,我怎么等呢?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他来电话了,说在鄂尔多斯大厦旁边的半地下的霞多丽日本料理店,他在路边接我。我打车到了,远远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
第一次吃饭,他点的,喝的是日本清酒,一共喝了2小壶。期间,主要围绕一个话题即怎么把我的档案从原单位(山西师范大学)拿出来的问题。
他给我出了个主意,找山西省的领导令政策,请令给武海顺校长打招呼。而山西的这位领导,我又不认识,他的点子是:我拿着自己的书去拜访局里的一位老先生(顾锦屏先生,原常务副局长),请他写一封信给省领导,我带着这封信去找人家。或者,他说请导师杨金海出面介绍我与这位领导认识。(原来的我多傻啊,连别人的推辞都看不出)
提到令,他兴致上来了,说虽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风度气质,前一段在与局里合作拍电视片《走进马克思》(或者《走近马克思》?这个我没有关注过,不知是哪个字)之类的。吃饭期间,衣老师问我副教授到底评了没有,他说评了最好,没评也没关系,可以在站期间评,只不过出站后去出版社挂一年,一年后留在局里,等等。他还说,在西单这有套房子也不错啊。还提到:“我不像学界的有些老师,学生送个3、5万的就招个博士生。”(我那个时候,觉得他好正直啊;现在想来,自己根本不会听人家的潜台词,即3、5万少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
第一次吃饭,我是想判断他想要什么?财还是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写到这里,我有些石化了。突然想起一句话,那次他说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那个时候,真是蠢得如猪。他摆明了就是要钱的,这也从我与他第一次的交往中先拿1万探探路,可见一斑。可是,我又郁闷了,也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些别的含义,对男人是否对我有好感我还是能作出判断的。
这次吃饭快结束时,他说办好这些(即调档案过来编译局)也得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他再请我吃饭。我说好。
喝的不少,我很兴奋,觉得自己是被上帝垂青了的女子。他帮我打上车,临上车前我晕晕乎乎说让他抱抱,他说这儿人多。回到宏英园住处后我兴奋地厉害,和衣而睡。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似乎有事业的、有感情的)。
那天刚好有在京高中同学的聚会。睡得差不多酒劲过去了,我起身出发去朝阳区参加聚会。那天自己真美啊,因为早上为了见衣老师,特地用卷发器弄了头发,又补了补妆,是挺迷人的。
见到了高中时代的同学们,他们既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爱人的同学,我们俩同学、同桌、同年同月同日。挺多人不知道我来北京,前几年我在人大进修、读博,与大家联系也不多。始终在心里有一个情结(别人是在北京工作、生活,而我只是过客,不想与大家联系),而现在,我要来北京了,要开始美好生活了,我当然可以与同学们常聚聚。带着中午衣老师给予我的美好指向,我“自吹自擂”几句:这单位是中直机关,有房子。言语中好像我不是个博士后,而是已经调到了这里工作,好像“美好”的未来在向我招手了。
霞多丽之后的第二天,是周一,我想杨老师可能事情多吧。我就等了一天,周二上午,我去找杨老师谈我的档案问题。说了衣给说的意思,我一开始没有提起衣。后来见杨老师没有反应,我就说这是衣老师的意思。杨这个时候打电话把曹荣湘叫来,一起商量。在曹来之前,杨说:“这事就不要麻烦省里领导了。”我当时还不爽,杨老师怎么一下子就把路给堵死了呢!
曹荣湘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谈话,你一言我一语进行着。本来我的目的是要请求把档案调过来,可说着说着怎么变成了把我转成在职的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衣说的办法到了杨老师这里,完全就没有被提上议事日程。我的眼泪快出来了。强忍住泪水,结束了这次谈话。
这只是进入编译局后的第一次尴尬,其余的后面再叙。
回来后,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既然没有人愿意帮助我调档案,也即没有要调我来的意思,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一气之下,我填了一份退站申请,让室友在她的打印机上打了2份出来。
第二天,我拿着这个申请去找了杨老师,说自己胃疼,身体不适,无法完成博士后的研究工作,申请退站。杨老师哼哼哈哈,说不要退,关键的问题避而不谈。之后我就回家了。退站未果。
四、第一次开房:互赠礼物
秋天到了,天气微凉,想着送衣老师一个礼物。在西单几个商场也没有看到合适的,专门打车到人民大学附近的双安商场。看好了一件墨绿色暗格的羊毛衬衣,模特穿着非常漂亮,我就买了。结果给他发信息说想拿给他时,他说要出国11,马上集中,没有时间了。他国庆回来,紧接着就是假期。之后他又回了趟哈尔滨。
2011年10月14日,去太原开第六届国外马克思主义年会。衣老师也去了。晚饭后两个人一直在短信,也有些很暧昧的,明显感到他希望和我有点什么。会议名册上的房间号,他的是不对的。他告诉我在哪个房间,我在与他回复短信的几分钟之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明明有求于人,人家已经挺热情了,咱再不上套,可能不好。后来,我想豁出去了,就鼓起勇气敲了他的房门。聊天中,他说本来这次要介绍我与省内的相关领导认识的,看来也没有机会了。还说这里(晋祠宾馆)是不是政府接待中心啊?离市里远不远啊?我记得自己穿件枣红色的高龄薄毛衫,袖子是镂空的那种,我坐在沙发上,几乎把半个脸都要躲进高高的衣领中了。我很紧张,搞不清楚他到底要表达什么,而且感觉自己冒昧地跑到他房间也不妥,很尴尬,说了一会儿落荒而逃。
第二天在会上我看见他就装作看不见,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中间休息时,周凡说我们大家同衣老师合影留念吧。他示意我站在他旁边,我没有。一来,我个子没有那么高,站到中间不好看;二来,我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就说不出的尴尬,觉得自己竟然送上门去,算什么啊,在他那里我根本不重要。想到这些,我根本不想离他近了,照相中也用一种自嘲的心态与表情来面对镜头。不过,这倒是我和他的唯一一张人数较少的合影了(其余的都是大会合影)。12
他第二天下午就先离会了,说是要回来给中央党校的一个省部级班上课。我在太原会后没有参加考察,直接回家待了几天。回京后,俩人约好见面。
10月23日,西西友谊开房见面,这是第一次开房。
有了我们之前比较频繁的短信交流,我觉得衣老师是想与我有点什么,可我又没有十分的把握。那天上午,我给衣老师短信说我在西西友谊等他,那个楼上有不少饭店,他想吃什么我先去定位子。(其实,此时我已经打了携程的电话,定了房间,但从我这里走到酒店得差不多20分钟)。我出发了,等我到了酒店大堂,还没有去前台确认订房时,我收到了衣老师的信息。问我到了吗?我说到了,继续问他想去哪家吃。这个时候,他说有事情不能和我一起吃饭了。我差不多确定他想要什么了。我说,我在酒店大堂,在办手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