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冤冤相报何时了 >

第12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第12章

小说: 冤冤相报何时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浅浅入眠,而他,盯视着被她握住的手,两人指间交互辉映的婚戒。

一个多月前,医院的例行检查报告出来,她与他都知道,她能争取的时间并不多,那天,她说如果还有时间,多希望能嫁给他。

于是他买来这对婚戒,为她戴上。

她看着婚戒,泪水频频往下掉。“你给了我那么多的幸福,可是……谁来给你幸福?”

就在那一天,她主动说,要回台湾。

也是在那一天,她告诉他,去追回原本属于他的幸福。

可是……小柔,你知道吗?很多事情,在当时放掉了,就不一定能再追得回来,如果在幸福的席位中,小苹并没有为我预留那个位置,那么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的心,不一定还一如当初。

关掉床头灯,他让自己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良久、良久,以为已入眠的她,低低叹出——“小孟,我亏欠你好多。”

就在聚会之后的一个礼拜,小柔住进医院。

生命力急遽流失,当言子苹等人接到江孟擎的电话,赶来医院时,她已憔悴得不复美丽。

当言子苹看到她时,心疼得掉泪。“小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一笑就会让全校男人为之疯狂。

“江孟擎,你到底怎么虐待我们小柔的?都没有好好照顾她!”她在迁怒,她也知道,但就是——好难过!

“别,小苹,别怪他。”小柔伸出无力的手,虚弱道:“小孟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好到——她这辈子都还不起。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知道。”

“你乱说什么啊!”言子苹瞪她,轻斥。

“呵……”她浅笑。“小苹,你有空,常来看我好不好,麻烦你——”

“说什么麻不麻烦!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天天来,让你看到烦,想赶都赶不走!”

“厚,小柔,你偏心,只要小苹来,当我们是空气哦?我要抗议!”

“对咩、对咩……”

一群人七嘴八舌,一扫病房沉重忧伤的气氛,好似又回到十七岁那年的时光,单纯,无忧,那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岁月……

如同言子苹承诺过的,果然天天来陪她,一逮到空档就往医院跑,熟到连换点滴瓶都自己来,不用叫护士了。

这女孩,把朋友的义气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她早知道的,在十八岁那年,默默退让成全时,就深深明白这一点。

她要小苹来,不为别的,而是要亲手,将六年前被她扯断的情缘,再一次接续回去。

有意无意,制造许多机会,让小孟与她独处,还包括言语上、行动上的暗示。

她知道小孟做不出来。她生命一点一滴地流逝,他不会满脑子风花雪月;还有小苹现在已名花有主,那个男人陪着小苹来过几次……

可是,她时间不多了,她要在有限的生命中,确定他未来过得好,才能安心地走,否则,她永远负疚。

就算她自私吧,六年前,为了一厢情愿的幸福,她强留下小孟,只想让自己这段短暂的人生圆满无憾;而如今,即将走到人生的尽头,她只要她最爱的男人过得幸福就好,其余的,她顾不了许多。

她一直都是个自私的人,她从不否认。

她使了些小手段,制造暧昧氛围,好让那个男人,知难而退。

这并不难,小孟与小苹之间,本来就存在着言语无法形容的牵引,即使拌嘴互斗,眼神流转间,都有说不出的契合感。他们,本来就该是一对。

尽了所有的能力,做完她该做的,她才能够安心地走。

这一天下午,江孟擎来医院时,带了束花。因为前一天,小柔特地告诉他,想闻闻玫瑰的香味。

打开门,言子苹也在。

“今天好吗?”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下,递出花束。“小柔,你要的花。”

小柔抿抿嘴,没有接过。“不是我,是昨天和小苹聊天时,她说长这么大,还没人送过她花。”暗示得好明显。

“你行情这么差啊?”表情写满同情。

“呿!那是本姑娘不稀罕!”不是没有追求者,只是她大而化之的个性,有心追求的人,都不会拿她当一般的女孩看待,用一般的追求方式。

可能就像小孟说的,她真的表现得太像饿死鬼投胎,那些人只会把世界各地的美食送到地面前,别说花束,连花办都没收到一片。

“喏,算是可怜你,赏你吧!反正我们小柔要多少有多少,我会天天送,不差这一束,对不对?”回头寻求认同,害小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真服了他,连送束花都要得理不饶人。

“我赏你的死人头!”接过花正要往他头上敲——

“小苹——”可怜兮兮的叫唤,让她软了手。“那是小孟的心意,他只是不会表达。”

“是吗?”斜眼瞥他。

“并不是。”淡哼一声,他绕到病床另一边。“小柔,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愈来愈溜了。”

“小孟!”她好笑地打了他一下。“听你们这样吵,耳朵真累。我想休息一下了,小苹等一下要回学校,麻烦你载她。”

“好,那你休息。”一回头,换上另一张嘴脸。“还不走?没听到人家在嫌你吵了,大嗓门!”

哇咧——“你就不吵?大声公!”五十步笑百步。

“小苹还没——”可怜小柔话还没说完,就被夺去发言权。

“你最好测一下分贝,从停车场外就听得到你的声音,简直妨碍病人身心健康,小柔晚上要是作恶梦,我唯你是问!”

“小柔晚上要是作恶梦,我唯你是问——”怪腔怪调地学他说完,才啐道:“哼哼,她会作恶梦,是因为有个糟糕至极的男朋友,不要什么都赖到我头上。”

“……吃午餐。”叹息着说完,看他们一来一往,缠斗出病房,小柔忍不住摇头。

小孟到底听到了没啊?唉,她功力不够,要在两人唇枪舌剑的夹缝中求生存,果然不是易事。

“我知道你在嫉妒小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引哈哈!本人有樱桃可以吃,干么去吃一颗自以为是甜葡萄的臭榴挞?”

声音渐行渐远,小孟又回了她什么,已经听不清楚。

这两人打情骂俏的功力啊——

呆子才会看不出来,这其中隐藏着多浓烈的感情讯息。

呆子,两个呆子。

心,有些酸。她轻轻笑着,眸光泛泪。

祝福你们,小孟,小苹。

¥〓〓。xiting。org〓〓dou〓〓。xiting。org〓〓¥

砰!

一鼻子撞上他的背,早已习惯他突然煞车的举止,言子苹将成串滚在喉咙里的脏话吞回去。“又干么啦?”

探头看了看,学校又还没到。

“下车,大爷我肚子饿。”

“哈哈,正合我意。”他终于说了句她想听的话了。没等他停好车,她就饿死鬼般地先冲进去了。

第一次来这家店,就是江孟擎带她来的,那阵子她可吃到了不少的美食,于是下课之后,成了她一天当中最期待的时刻。

这家是百年老店的手艺了,当然不可能六年时光就倒掉,虽然之后,她再也没来过——没人带她来,她也没想过要带任何人来。

她直觉挑了楼上靠窗的位置。

以前来,总是点两碗小干面、两份虾卷,再一碗鱼丸汤一起喝——

才刚想着,在楼下点餐的江孟擎,已经端着出现在她眼前。

她先下手为强,迅速端来干面,以着极度惊人的速度解决,同时攻击盘中的虾卷。这人向来没绅士风度,从来不懂礼让淑女,每次和他吃东西都要比速度,看谁抢得快,否则就只有流口水兼干瞪眼的分儿。

一碗面吃完了,虾卷也吃完了,同时还干走他一条虾卷,他那碗面居然还没吃完。

“喂,你今天战斗力很低哦!”

“谁像你!一点吃相都没有,活像猪在呷ㄆㄨㄣ。”

“哼,输了就要认啦,不要找借口。”抢先他一步戳来鱼丸,得意地哼笑。

筷子落了空,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继续吃面。

言子苹狐疑地盯着他,突然想起离开医院前,小柔有说她还没吃午餐……他其实听到了吧?所以他是专程带她来吃东西的,并不是他真的饿了?

“喂,晚上要不要去征服六合夜市?我好久没去了。”

一句话打断她的凝思,她看了过去,他还在埋头吃面,问得很漫不经心。

她撑着下巴想了一下。“我跟同学约好了——”

“那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他迅速回答。

言子苹白他一眼。“那我就随便回答。我要到晚上八点才有空,等不等?”

“哦。”吞掉最后一口面,含糊道:“我考虑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去你的!”还一副皇帝施恩的贱嘴脸咧!她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他们约了八点,他来接她。

但她临时论文有些问题,和教授讨论,不小心就耽搁了一点时间。

收拾好东西,快步冲向校门口,那时已经快九点。

左右张望,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

想也知道,平白让他干等了一个小时,他可能以为她又要恶整他,早早就先走了吧!

“喂,你眼睛长在哪里?我那么大一个人蹲在这里,你居然没看到!”

肩膀被人拍了下,她回过头,看到他方才待的地方,一堆烟屁股,以及他正在犯案中的手指。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她皱眉,管家婆似的擦着腰训人,另一手抽掉他指间的烟雾袅袅,用力踩熄。

“我无聊。”这些年,每当心太空、脑袋太空,就会想找些东西企图将它填满,不让自己茫然得无所适从,于是学会了让自己置身在茫茫烟雾中,吞吐之间,总可以感觉那么一点颓废的快感。

“你那叫浪费生命。”

他耸耸肩。无所谓,随便她怎么说,反正那是事实。

在去六合夜市的途中,她圈在他腰上的手,偷偷抽走了他外套口袋的烟盒,他了然于心,并没说破。

“喂,我今天迟到了一个小时,还没说对不起耶。”他怎么提都不提?

“有差吗?我习惯了。”她会跟他说对不起?大婶,您早点睡吧,别想太多了。

“别说得好像我很恶霸好不好?”抗议,捶他肩头一记。

“嗯哼。”这声轻哼,完全不具意义。

“对不起。”出乎意料,她说了。“刚刚和教授讨论一点事情,所以迟到了,我不是故意整人哦。”

“真难得。”居然会道歉,天要下红雨了。本来没期待什么金玉良言的。

“我知道我们学校门口蚊子很多,如果你因此得了登革热,我会全权负责医药费的。”这样算很够诚意了吧?

江孟擎差点车头一偏,去撞安全岛。

这张乌鸦嘴!早知道的,她对他还会有什么好话?

“那如果我因此而挂了,你要不要全权负责丧葬费?”他没好气的。

咦?有那么严重吗?

也对,登革热不是没死人的案例。

想了想,回答他:“可能没办法吧,但是我白包会包大一点。”

那张犀利毒嘴,真没几个人敢恭维。他张口,正想以更绝的话回敬——

转念一想,如果不这么妙,她就不是言子苹了。

“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你不如冥纸多烧一点算了,反正白包我也用不到。”

偏头想一想。“好像也是。”

他们一定是疯了!

一路从夜市头吃到夜市尾,每吃一样就问:“你几分饱?”

“才三分,你呢?”

“一样。下一ㄊㄨㄚ!”

吃吃吃——

“现在几分饱?”

“八分了,你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