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懂夜的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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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学妹,哪去啊?”两个打扮的有点象嬉皮士的男人拦住了子夜并且轻佻的把手伸向子夜鹅黄色的礼服领口,子夜退后一步说:“你们是哪个系的学长?快走开!我只当你们喝醉了!”穿着紧身红皮衣的男人说:“小妞,被咱哥们搞是你的服气,我们也劝你快点脱衣服,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但是咱哥们想追求的女人说让咱哥们办了你才肯陪我们出去玩!”这时子夜的手机震了,她设定的翻盖接听正好方便了眼前这个情形,她转身跑了两步快速地把手伸进拎包里掀开了盖子把包口敞的大大的,下一秒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手臂,“小妞,别不识抬举,你配合点我们都会很愉快!”子夜异于常人地没挣扎没跑也没叫,她大声地说:“那先放下我,两个人总要有个先后吧!”黑衣男人闻言对身边的红衣男人说:“我先,你去巷口放哨!”子夜又插话了:“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学校包的迪厅周围怎么有这么荒凉肮脏的地方?”黑衣男人看着这个快要到口的鸭子没戒心地说:“这里已经偏离那个迪厅了,这里是一个医院的后墙,你还真能跑,咱哥们差点没跟上!”子夜笑的很妩媚:“那换个地方吧!找个宾馆啊我出钱,我好歹也是本分人家的女孩子!”穿黑衣服的男人解了上衣扣子逼上前一步:“就你那鸡样,你看你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骚气,赶快办事早点结束,我能早和仁美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子夜的脸“唰”一下白了,难道她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子夜……”聂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对话,痛苦地攥紧了拳头,如果子夜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还能怎么活,他冲上舞台抢过演唱者的话筒:“李仁美,3秒钟给我上来!”一个穿着大红色很少布料的礼服顶着火红色蓬松头的女人小跑上台,她一把抱住聂旭说:“人家就知道你舍不得人家,别的女人哪能满足你那么强的需要呢!”聂旭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往上提,力度大的李仁美都哭出来了,“你对子夜怎么样了婊子?我告诉你你给你找的那些杂种打电话,要不子夜损失了什么我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李仁美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一边哭一边说:“你别扯了,人家很疼!你要人家怎么做人家就怎么做好不行吗?”聂旭松开了她的头发但是紧紧地掐着她的胳膊,他没表情地说:“打电话说让他们等你过去再行动问一下地点,还有你给我把你眼睛里的尿憋回去,自然点别露馅!”正在她打电话的当口,聂旭听了听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断线了,他那放在手上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小子夜到底怎么样了。
“小黑!”李仁美找带了这条脏乱的巷子,看到了一幕她不感置信的场景:穿着鹅黄色礼服的子夜坐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脱了鞋子在揉着脚,黑衣人和红衣人一人坐在她一边,黑衣人看到她来了欣喜地迎了上去:“仁美!”李仁美翻了翻眼睛暗示他后面有人,可是在心爱的人面前黑衣人怎么能感觉到她这种暗示,他继续说:“仁美,你的电话来的太好了,我才不会碰这妞呢!我心里只有你,我让给我兄弟了!”看李仁美依旧瞥着眼睛不说话,他又自做多情的会错了意:“仁美你别气!我知道我们行动太慢,那不是这个丫头吗她说喜欢我,岗子又想先上,她就给我们出了道题答对的先来,岗子你上吧!我在这里陪仁美看难得她有这个兴致!”黑衣人朝红衣人做了个优先的手势,正在红衣人向子夜逼近子夜慌忙穿鞋的时候,聂旭出现在李仁美和黑衣人身后的道口,他指着红衣人说:“我看看谁敢动她!”黑衣人猛的转过身被吓到了似的,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你……哪出来的?”聂旭好笑地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和那不敢动弹的红衣人,原先满腔的怒火也消了不少,他转头看着练头都不敢回背对着他的李仁美冷笑了一声说:“真搞不懂你,请了这两个花钱买进学校的败类,真亏你找的起!我刚刚躲在墙角你们的口气好象也没伤到我的女友,那么仅此一次,以后你们能保证自己不犯吗还得监督别的有这种想法的人!听得懂我的话的喘口气!”黑衣人一直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打,现在有了这么大的宽恕,还不赶快点头称是;子夜提着裙子跑到聂旭身边,好象眼前的事完全和她没有干系地撒着娇:“阿旭,我以后不穿这么窄的衣服了,要不跑步很吃力哦。”聂旭亲了亲她的头发,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背说:“宝贝受惊了,我来背你走!”子夜很自觉地趴了上去,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阿旭,我让他们打的题是:’如果我爬到树上去为什么你们抓不到我?’”“因为他们是猪嘛!”“呵呵,阿旭聪明!”“没你机灵,哎你别总抓我头发啊宝贝!”红衣人懊恼的看着那一个侮辱过他们的女人和那一个恐吓过他们的男人远去,闻着身边李仁美身上传来的浓烈香水味,刚刚没有释放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忿忿地说:“妈的这个没上手,小艾也黄了!”黑衣人也一拳打向墙壁说:“仁美,我靠!聂旭怎么知道的,你还会陪我去玩吗?我可以向你保证终有一天我会让这两个人跪下来喊我爷!”李仁美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说:“扯毛啊你,刚刚他在这里你们两个孬种怎么一个都不敢动,真不带种,我是女人我要是男人我早上了!草!”红衣人委屈地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老子的集团多大,到处都是,说广点就是他妈的黑社会的感觉,还有他那体魄,我们再加两个也未必有胜算!”李仁美朝他“呸”了一口指着他们说:“老娘今天脸是被你们丢尽了,以后在学校看到我绕着走,聂旭说的对你们就是败类,婊子生的畜生连狗都不如!”红衣人刚欲反驳,黑衣人却一把扯住了李仁美的胳膊,眼睛在夜色下露出了两道光,他恶狠狠地说:“贱货,老子为了你才受人屈辱,你这破鞋还有脸糟蹋我们,追你就是为了上你,岗子今天咱哥们不分彼此,哥看你裤裆那一直绷着就别忍了,这破鞋弥补一下咱哥俩的损失。”红衣人欣然同意……一个充满闹剧的夜晚来的快去的也快。
“宝贝,昨晚你真的不怕?”聂旭坐在床上半个身子还缩在被窝里,一向懒惰出名的子夜异常兴奋,昨夜没怎么睡,一大早又颇有兴致地到处找东西吃,“怕什么,那两个一看就是白痴,前天晚上带回来的栗子呢?”聂旭点了支烟吐了一个烟圈说:“那天哪里买了,不是人多要排队你就把我拉走了吗?”正说着子夜蹦蹦跳跳地从门口进来了,穿着一件长白睡衣的她只踩了一支拖鞋,嘴里还噶嘣噶嘣地吃着香甜,聂旭从自己床边甩给她一只自己的拖鞋,子夜穿上鞋还皱着眉说:“谋杀啊都快砸到我了,我就是嫌你的鞋在床那边才懒得去拿!”聂旭无辜的摊了摊手:“甩鞋给你是怕你乱蹦你身上那么多肉乱颤,我怕我会失去原则的!”子夜钻进被子打开刚刚拎来的方便袋说:“你什么时候有过原则,一会起来上床底下帮我掏下拖鞋去。”聂旭不满地说:“我到底是老公还是劳工?怎么什么都得做?”子夜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你不是老公,你是情人,我的老公只会是凌晨一个,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你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没有人能代替他!”聂旭看着子夜的侧脸知道她又在想过去的事了因为她的眼睛逐渐的红了,他轻轻地揽着子夜的肩膀说:“想哭就哭吧,别憋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么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在他怀里一次一次地为了别的男人哭,而他却只想安慰她陪着她……
5月8号上学的第一街课就是枯燥的选修课,聂旭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想给子夜发信息消磨时间,却发现手机里面的贴图是一个母的米老鼠,原来早上走的太匆忙抓错了子夜的手机了,闲着没事他就翻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外表一模一样功能的手机,翻到了短信息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开了,意料中的只留下了几条发给凌晨的:
“我有时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我一门心思对你还没有别的女人得到的多,最后还落的个一辈子得不到你原谅的下场,我哭的比谁都多笑的比谁都少,我错了吗?错在不该爱你吗?”
“凌晨,以后给我个孩子吧,我是个再没资格得到你的爱的女人,我肯定比你死的早,我会在有生之年好好的独自抚养起这个孩子,以后你老年生活要是不幸我会告诉他照顾你的!”
“我现在就象一个妓女,用男人钱和男人住,睡在他怀中幻想的是你的怀抱,梦里叫的都是你,我想知道我到底到哪天才能不再想你,想到你才不会哭,我们就都解脱了!”
“他对我很好,但是我心里真的容不下他,我一直在等你,等你一个召唤无论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都会来找你,如果你想要,我甘心做你一辈子不花钱的情人!”
聂旭没有想到子夜原来一直是这么想的,她的心太满了,全是那个叫凌晨的,没有一点余地让别人来立足,正在这时手机来了电话,是子夜打来的:“聂旭你拿错电话了,一会下课来图书馆的大树下面换回来!你在上课呢?我听见老师声音了,那你别说话了,我挂了……对了,别看我手机里面的东西哦乖,小夜儿爱你!”聂旭合上机盖郁闷地拿笔在白纸上乱画着,他终于等到子夜说爱他了,但是前面还有句:“别看我手机里面的东西东西哦乖”他开始不懂自己对子夜这么执著是不是会有结果,或者就象子夜对凌晨的执著一样没有目的地前景悲观。
一转眼又是快两年,子夜上了大三,而聂旭最终因为难解分离之苦在家族集团的南京分公司挂靴开始了自己的商业生涯,他们住的依旧是那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在聂旭第N次向子夜提出买房子配车给她时,子夜也说了重复N遍的理由:“我还是个学生,我也仍然把你当成我学美术的男友,如果你住不惯可以搬出去!”这次谈话又不了了之。聂旭依旧开着名车住着这个和自己身份完全不相配的屋子,陪着这个不曾爱过他一分的女人,3月的一天他提前离开了公司,捧着一束花悄悄地打开家门,今天是子夜的生日,而且她下午又没课,按照她的性格应该在家里尽情放纵自己地上网大吃大喝吧!我想象着子夜看到他后的惊喜,谁知道卧室的门关的死死的,他正在疑惑怎么不在家时看到阳台上子夜背对着客厅坐在那里,聂旭把花放在门口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想给她一个背后的拥抱,在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大约2米处他听到了子夜的哭声,她忽然站起来趴在阳台栏杆上冲外面喊的很大声:“凌晨,这两年半我给了发了不下1000条信息,写了不下100封信,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