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懂夜的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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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答应子夜,但是子夜都这样了他又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呢!他拍了拍子夜放在桌上的手,子夜鬼使神差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昊天一个颤抖但是并没有抽开……后来的一个星期子夜和凌晨那粘好的爱情又出现了缺口,两位工匠都累了没有人再去粘合它,凌晨知道昊天已经取代了他的位置,从昊天去南京的那一刻他就预料到了;而昊天每次在安抚怀中哭泣不止的人时,他都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取代不了凌晨的位置;而子夜则在一次次被泪水洗礼后越发坚信凌晨虽然已经和她没关系了,但是他的位置却是没有人能取代的。而昊天她可能只有好感,而现在她却离不开他,在一个人大悲大喜的时候,有个人依靠总是好的!
一转眼和凌晨分手两个月了,虽然还是经常会哭,但是昊天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来自昊涵的无时无刻不在的问候与陪伴也减少了很多这种伤悲,就在一切本来都该无太大波澜的时候,子夜出事了而且还不是小事。
“医生,我这里怎么会有肿块?”子夜在妇科按着胸腔和腹腔中间的部位向医生咨询着,医生帮她按了按原部位又按了按她的胸部,医生建议她做个胸透,最后在排除了乳腺癌的情况下医生安排她做了纤维瘤切除的手术,一副少女的身体上从此多了几道丑陋的疤痕,而经历了一场手术子夜在刚被抬下手术台时就让妈妈把手机放在头侧,一个久违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找我还有事吗?你多伟大,把我一个大老爷们放在手中玩弄。”子夜因为疼痛呼吸都有点困难:“凌晨我想你,我胸上刚开完刀!”“开刀,你怎么了你?你胸怎么了?”凌晨急得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没什么,因为过分忧虑烦躁长了几个纤维瘤,我在手术台上感觉自己都快死了,我就在想我要是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我该多可怜!”子夜哭叫着,刚缝合的伤口抽着疼,身边的妈妈也不忍再听下去,这个和女儿情如姐妹的伟大女性默默地出了病房,凌晨轻声安抚子夜:“子夜,我的丫头你听我说,我请不下假来看你,你自己好好养病,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就快寒假了,到时候我去看你,好吗?”子夜开心地度过了休养期,伤口愈合的很成功,其间昊天因为没假期昊涵想来探病也被子夜否决了,她不想她和凌晨之间再出现任何状况,但是她又舍不得昊天和昊涵,如果说以前依赖他们是一种寄托,那么现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在子夜康复的一个星期后她和凌晨短暂的和好又一次走到了尽头,因为占有欲极强的凌晨开始了三天一大催一天一小催地逼子夜和昊天兄弟断了联系,而此时的子夜很凌晨的爱情也在原先那么深的情况下打了不止半折,子夜没有再听凌晨的话,而凌晨最终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再等子夜妥善的处理好她与昊天兄弟的关系,他对子夜的爱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恨,永远地刻苦铭心的恨!
那是寒假即将来临的一天,凌晨和昊天在队里利用休息时间和小队员打牌,今天的凌晨似乎特别背,他决定下楼去转转缓和一下手气,“翔子替我打两牌,我去给你们买点东西吃!”“晨哥万岁,回来我一定送分给你!”小年扬着手中的牌说,凌晨作势给了他一脚笑着披上外衣走了,当他经过水房时听见了两个新进队不久的小队员的谈话,“哗哗”的水声让他听的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对方说了“子夜”两个字。
甲:“……叫子夜啊?……谁的老婆?”
乙:“我观察……他们在抢!”
甲:“什么妞那么金贵,我老婆跟你……绝对不要她!”
乙:“哈哈……”(水声停止)
甲:“你说是不是?”
乙:“是啊!双方互相扣绿帽子,爽死!”
甲:“天哥也就算了,晨哥那么傲气自大的人也能容忍这种女人骑到他头上!”
乙:“就是,他们那么帅又不是找不到!啊!晨哥,对不起!”乙端着一个盆边走出水房边回头说话,谁料一下撞到了他们谈论的1/3个主角凌晨,甲那厢在水房里大气也不敢出,凌晨强压心中的怒火问乙:“她和昊天还经常联系是吗?”乙干脆豁了出去:“晨哥,天哥天天在水房,厕所,天台包括电视房都给子夜嫂子打电话,你和天哥住一起却天天分头搞地下工作。”这是甲也出来了,他低着头说:“我们小队员都看在眼里,私下讨论笑话你们的比比皆是,你们这件事早解决三人都轻松啊!”乙更是说上了情绪,干脆放下盆还做起了动作:“她是不是长的特美,身材特辣啊?要不我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闹僵呢!那女人有什么好?要是我老婆跟了我兄弟我这辈子都不会要她!”凌晨被人戳中了心事,脸“噌”地红了,他扬手给了乙一巴掌,骂起了粗口:“操你大爷,你懂个毛啊?”乙被打的愣住了,回过神来追上已经逐渐走远的凌晨飞起就是一脚,五分钟后整个走廊聚满了来拉架和看热闹的人,双方分别由三个大小伙子一个拉左手,一个拉右手,一个抱腰才拉了开,凌晨因为腿常还踹了两脚做纪念,事情很快闹到了领队那里,领队只是让他们先回去睡觉等第2天再另行处理,鼻青眼肿的凌晨从领队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欲进领队房间的昊天,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昊天清楚地说了句:“我退出!”凌晨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想来想去,对于子夜他是又爱又恨,他恨她为什么不能为了他放弃昊天,而对于昊天,对于这么晚还被领队不知训些什么的昊天他只觉得对不住,看着昊天空着的床铺,他耳边想起了小孩说的那句话:“我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闹僵呢!那女人有什么好?要是我老婆跟了我兄弟我这辈子都不会要她!”凌晨翻来覆去睡不着……
“嗡嗡嗡嗡”“真讨厌,这么晚了!”子夜正在沉睡中被手机震醒了,她揉着眼睛按了接听键,“谁啊,我都困死了!哈……欠”“我……凌晨!我想和你说话,我睡不着!”子夜一边闭着眼睛继续睡着一边咕哝:“哦,那你说我听着呢!”凌晨的语气咄咄逼人:“小夜儿,我和昊天你选一个吧!现在就选,有我就没他有他就没我,我受不了了!”子夜很烦躁地揪着头发,说:“别闹了成吗?我今天很累,做裁剪手都麻了!”凌晨不依不饶的说:“不行,就现在,我忍你们很久了,我不想自己的妞天天喊别人老公,我想喊老婆还偷偷摸摸!”子夜的脾气夹着下床气彻底上来了,她脑子里拼命地想跟了昊天以后得知的有关凌晨女人无数有时还会嫖上几个的风流习性,越觉得他不该朝她吼,她一个情急像冲锋枪一样“砰砰砰”就开了火:“你知道我为什么又求你和好了吗?我不甘心,不甘心你背叛了我,你怎么就这么坚信我会选你,这么久了,我早爱上昊天了,我恨你!你哪一点比得上他?他现在是我的老公,而你……只是个下堂夫而已,我身子都给昊天了,你以为我们还有可能吗?”凌晨那头静了好久,半天才听到他悠悠地叹了口气:“我真他妈的贱,对不起我打搅你和你老公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和你有一点联系,就此作别!”挂了电话子夜还忿忿不平着呢她把手机摔在一边继续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晨在厕所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烟,等他回屋时就听见昊天的声音,从床上发出来的,看来他已经从领队那里挨训回来了,“凌晨我退出了,她爱的是你!”凌晨“轰隆”一声把自己摔在床上没好气地说:“别介,她爱的是你才对,我算彻底清楚我做了第3者,我刚刚和她打了电话她说的很清楚,我承认就在刚刚那一段时间我经历了很大的痛苦,我真的不能失去她,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绑在一起只有痛苦!”昊天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以为凌晨是因为情绪恶劣才说的这些话!
“我昨晚是不是和凌晨说电话了?说了些什么?”子夜在食堂排着长队等着买早饭,脑中模糊有着这样一个印象,就听身边有个女的说:“都这么久了我早爱上吃这个春卷了,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旁边一个男的说:“我只是担心炒饭不甘心你这么快就背叛了它啊!”“这么久了我早爱上昊天了!”“不甘心你背叛了我!”子夜的脑子“轰”一个炸开了似的下一秒就空白一片了,轮到她打饭时她心不在焉地说:“和前面一样!”本是无意的一句话却引来了前面那学长的侧目,因为她入学不久而且又不常和人打交道,她并不知道这个学长的身份,现在来插一段文字描述一下这个学校和这个男人,这是一所坐落于南京的重点美术学院,子夜主修的是服装设计专业,九月份入学而今快一个学期了,面前这位不幸被合并同类早餐的学长叫聂旭,主修纯美术亦任学校手球队队长,因为其俊朗的外表匀称健美的身材,超天赋的画功殷实的家底和风流成性而出名,学校几乎没有女人不想和他套近乎,那躲着他的也只是怕被他伤害而已,话题切回食堂:
“靠,小黄毛丫头,拿这招引起阿旭的注意!”一个头发染得很夸张红色的女人撇着嘴说,旁边的女人也唧唧喳喳议论:“是啊是啊!她哪能和仁美姐比!”“不过聂旭看了她两眼哦!”那红头发女的象炫耀自己多了不起似的“自夸”道:“我和阿旭还睡了两觉呢!”“哇,仁美好厉害啊!两次哦人长的美就是好,象我才只一次!”说话的这个人也成功地得到一票人的惊呼!而引起这次口角争端的主角则魂不守舍地坐在桌子边机械性地舀了热粥就往嘴里送,坐在她对面的聂旭看了看一样冒热气的粥不可置信地也吃了一口,烫得他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怎么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这个女人坐在她的对面,这不是个让人一眼就着迷的女人,但是她眼中的绝望和全身散发出来的忧虑好象是有种磁力一样吸着他,他看着她吃包蛋饼的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自己也感觉不到四周的喧闹声了,原来无声的世界真的也很美好,他默默地等她吃完跟着她走,直到自己被女生宿舍的大妈挡在了楼口。
“吃那么快?”邱戈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子夜僵硬硬地站在那没反应,就又追问了句:“我说我早饭你买了没?我太困了!昨晚睡到半夜被你打电话吵醒了,你酷毙了,你终于敢对凌晨说‘不’了,还骂他‘下堂夫’……”子夜几步冲到她床边来:“鸽子我真的骂了他吗?我还说什么了?”邱戈测了测她的额头,问:“你没事吧?你做得很好啊,你说你和他和好只是不甘心他背叛你,而你早就爱上昊天了,你还说你和昊天上床了,不可能吧你没和我说过啊!哎,你怎么脸那么白,你没事吧?小夜儿你给他打电话吧,你别在这吓我。”邱戈的母亲是做医生的,她很小的时候就看到过死了的人那青不青白不白的脸色,象极了眼前眼前这个女人,子夜缓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凌晨的手机,“喂”凌晨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这边子夜不说话光小声地哭,“你是谁啊老子烦你最好别惹我!”子夜吸了吸鼻子还没说话就听见对方挂断的声音。很显然他看了来电显示了,紧接着她再打对方都不听了,这时手机震了,是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