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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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马,意味着单腿站桩,一字讲究平稳合一,这门桩法若无人教导,自行根据典籍学习怕是修者也难以学成,今天我教大家这门桩法,考验大家的学用能力。”
“力源于腰腹,桩法最讲究核心力量,大量力量凝于腰腹,让你的核心坚若磐石,脚下涌泉为桩法之基础,十指扣地,臆想有十条铁链从地心锁住你的脚趾,让你的桩法与大地平齐,念识浓缩于一点,让身躯似空非空的状态,以俯视者的姿态来调整自身的姿势,我为你们演示一边,看好了!”
中年人突兀区腰盘腿,单腿马步,十指所踩之处噗嗤出现十个坑洞,隐隐有锁链拉动之声,在众多学子的眼中,中年人变的很是诡异,偶尔有大地的厚实浓重之意,好似一座盘踞的大山,不可催倒,偶尔是一片空空如也的感觉,好似一片初春树叶,任你春风吹拂,我依然枝叶不分。
“这,好厉害!”秦青眼露震撼,只是一个桩法却站出这么多神异,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些担心,几天前他的腰腹受伤,虽然简单包扎,但伤势仍然很重,而这第一关就讲究腰腹蓄力,他不知是否可以做到。
中年人收桩,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隐隐有腥臭味,他面无表情道:“这桩法难练,却有淘洗气息的神用,练到高深出,呼吸间清香自溢,吞气能吞吐世间精华,呼气可滋润花草树木,到那时,想要成为修者只是一念间的事情。”
众多学子本来还有些嫌恶中年人呼出的臭气,此时一听,皆目光火热,神情振奋,一个个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青也是内心火热,下定决心,哪怕腰腹的伤再痛,他也要忍者着。
“老师,我们是否可以练习了?”有少年十分激动,大喊道。
“当然可以,限时一个小时,大家记住,此桩法最重要的是臆想,若你都不相信你想象的东西,一字独马桩你是不可能学会的。”
中年人面色红润,呼出的气没有了臭味。
少年学子们个个摩拳擦掌,摆开架势。
秦青没有乱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回忆中年人的话语,桩势,动作等等良久,心中有些想法才摆开了架势。
沉腰纳力,腰腹伤势却被牵动,不一会儿便有血液流出,秦青微皱眉头,没有理会疼痛,他意向从地底深处有十根锁链哗啦啦窜上,紧紧缠着他的脚趾,然后猛地拉动,想象他被拉的双脚深陷土壤之中,好似与大地连根。
然而臆想十指被锁链缠绕,他却没有精神去控制力量凝于腰腹,又有伤势时时刻刻牵扯神经,折腾许久,秦青也没有把握马步地神韵。
深秋的阳光好似一团氤氲的光,它的光线柔和,并不刺眼,飘飘然的洒在学子们的身上,似乎为他们披上一层绚丽的薄纱,整个子学堂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大声议论,打扰学子考教的罪名,这里没有人能担当的起。
“滴”
血液滑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子学堂是如此的响亮,许多人看了过来。
是秦青的血液,他的动作很僵硬,撕裂了伤口,血已经染红了裤腿,地面出现血迹。
中年人目光请示范慧夜,老人轻微摇了摇头,中年人收回目光。
不少人惊讶的看着秦青,随机就收回了目光,也有人恶狠狠的瞪着秦青,怕其血液滴落声惊扰他的孩子,但没有人说话。
一字独马桩,讲究神韵臆想,然秦青的精神时刻被伤势牵引,就算没有伤口,他也很难做到一心二用,臆想锁链,又臆想非空非我,还要凝力于腰腹。
不断摆正姿势,秦青深吸气,强自镇定下来,正欲再次尝试,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知奶奶教的口诀对桩法是否有用?
想到边做,秦青摆好架势,单腿马步,内心默默诵念:明明慧慧,源源混混,初弟空中空,大圆神府开心轮,大梦大界始道真,一元行气万元熠
瞬间他的思想似乎空明许多,耳边隐隐有锁链拉动声响起,他感觉脚掌好似于大地共生,而全身的力量皆海纳百川般凝汇于腰眼一点,报而微球,意识似乎脱离身躯,以他人的视觉看待自己的一字独马桩。
霎时间!
千百瑕疵漏洞出现在秦青的视觉中,他不知动作是否准确,但就觉得一些姿势别扭,于是乎细微的改变自己的角度,呼吸,臆想等等。
范慧夜与中年人震惊的看着秦青,他们已成修者,五官七窍慧明无比,他们隐隐听见秦青臆想的锁链拉动声,虽然断断续续,但就这,也十分可怕。
子学堂中,只有范慧夜和中年人两名养气后期的修者,其他修者,最多养气中期,没有听见那极细微的声音。
整个子学堂不只两名负责人,其他负责人都学过一字独马桩,他们游走于学子中,手持毛笔白纸,不时站在一些少年面前记录着。
默念口诀的秦青站立一字独马桩,只觉血液沸腾,全身肌肉酸麻蠕动极富有活性,吸气间清香四溢,尤食甘草,呼气时,全身通泰,周身毛孔打开,丝丝灰暗色的浊气不断排出,在秦青附近学习的少年不由皱了皱鼻子,他们紧闭双眼,境界不到,却是以为有人放屁,心中嫌恶,暗暗骂道:那个臭屁王这时恶心人。却是没想到是秦青已在慢慢淘洗气息。
转悠到秦青附近的记录人员闻道臭气,绕着少年走了几圈,心中有些惊异:莫非只是这不到半小时,这少年便可用一字独马桩淘洗呼吸。
记录秦青的人员是一名青年,衣着青色,此时有些踌躇,他实在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快学会此桩,而不远处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接过青年手中笔纸,记录了下来,上面写了两个字:通关!
这桩法实在累人,虽然气息在不断淘洗,似乎血肉也有淬炼,但只是一会儿,秦青便感觉肌肉无力,脑袋疼痛,似乎精神消耗过多,而脑海中臆想的锁链,非空非我,也在慢慢变淡,最终,秦青从那淘洗气息的境界中退出,他恢复了站立的姿势,有些疲倦的眼睛看向身边的中年人。
当看到中年人肯定与赞赏的目光,秦青突然生出一种满足感,不妄他废寝忘食的学习,努力后获得成果是值得的。
秦青没有大喊大叫,考验没完成,就是皇上在这里大叫都会被指责,至于其他人,只有一个结果,杀头!
时间悄然而逝,终于到了规定时间,一众学子,有的摆桩却不成章法而弄的的烦躁不安,有点稍有起色而兴致勃勃,有的脸色灰暗,众生百态,纷繁复杂。
“时间到!大家站在自己的位置不要乱走动。”中年人的声音延绵有力,不断回荡在众少年耳边。
“你们很优秀,期中不少人悟性很高,但也有人没有通过考验,不要放弃,继续努力,夫子们,把通关的少年郎们拉出来。”
考验时间过了,众多学子少年,旁观者都议论起来。
“怎么会这么难,一心多用,根本不可能成功。最可恶的是,考验时,竟然有人放屁影响大爷!”一名憨厚的胖子先是垂头丧气,随机像是想起什么,怒气冲冲的怒骂。
“就是,肯定是那个屁影响了我,否则我一定能领悟。”一旁一个瘦子附和胖子。
不少少年都在议论那突如袭来的臭气,都是秦青附近的人,他们之中许多人一个小时中没有参悟出马桩神韵,怪起那臭气,但也有人安安静静,没有丝毫抱怨,面露坚毅,准备明年再来。
秦青被一名夫子拉了出来,和一群少年站在一起。
参加考教的少年有一百多人,但最终被选出的只有二十三人,其中许多都只是有了一字独马桩的百分之一的神韵。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休息一天,明天进行第二关,今晚,从未吃过饱饭的考生,可以迈开肚皮吃了。”
第六章:受伤的少年()
软甜的饼子,美味的肉食,香甜的水果,许多食物秦青都不曾见过,他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是油,只觉得以前的生活都是白活了,最后他不忘教导他认字的叶铭,向着中年人问道:“可以带回家吗?”
中年人名叫孙璇,对秦青的马桩记忆深刻,他含笑点头,“可以,你叫秦青?”
“是的,老师。”
“以前练过一字独马桩?”
“这是我第一次练。”
中年人不再追问,心中暗道: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奸才!
子学堂很大,足够二十三位少年休息,至于那些落关少年,愿意留在此地继续观看的,在镇中其他人家住宿,不愿的回家便是,旁观者少部分也住在别人家,大部分家就在元天镇中心。
这一夜睡的很是香甜,阳光从天际照射下来时,秦青已经苏醒,简单的处理腰腹伤口,就听见范慧夜的声音。
“考教半小时后进行,睡过头的视为放弃。”
这老头就这么一喊,也不管一些少年还未曾醒来。
没有睡过头的,二十三人齐刷刷站立在子学堂前。
范慧夜点了点头,背负着双手绕着众学子走了三圈,开口道:“第二关开始了!”
众学子一阵迷茫,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懂什么意思,有学子期待的看着老头,老头说完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一些学子无奈举手,“老师,第二关是什么?”
范慧夜眼皮也没抬一下,懒洋洋道:“随便。”
随便!
这是什么话,莫非是自己定规则,自己去解决。
少年脸色涨红,却没在多问,能进入第二关的少年,或多或少都把握住一丝马桩的神韵,也算是一名小天才,他们不再烦躁,不少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秦青摸不住头脑,没有乱猜测,他看着那些已经行动的少年。
一名草帽少年,看起来古灵精怪,十分活泼,他嬉笑着背着双手,老神在在的围绕众多学子走了三圈,然后自信道:“老师,我过关了!哈,很简单啊。”
范慧夜看似无精打采,但心神全在二十三人身上,看见草帽少年的举动,心中微笑,随机平静下来,淡淡道:“过关了。”
一众学子看的真切,草帽少年只是模仿范慧夜的动作,心中暗道:真的这么简单?
一名高大的少年,肌肉发达,魁梧孔武,两条眉毛十分粗大,他绕着走了三个圈,但这圈很小,且步伐动作丝毫不像范慧夜。
“哈哈,我也通关了!”魁梧少年没有询问范慧夜,他直接走在草帽少年身边。
范慧夜有些不喜,有些冷声道:“一刻钟后,进行第三关。”
他没有反驳魁梧少年,说明其真的过关了,而且说出了第二关的限时,不到一刻钟。
秦青心中有了眉目,前后两个少年都在走圈,他细心的发现,第一位少年所走每一步距离和范慧夜惊人的相似,第二位少年更加可怕,按照比例完美的缩小,他们的悟性堪称惊人!
有了两个成功的事例,大家兴趣高昂,有了信心,他们一个个绕圈而走,然而没有一人成功。
秦青的念头越来越通达,他突然开口道:绕树三匝,何处可依?
“老师,我通关了吧。”
范慧夜懒散的坐在椅子上,随意道:“通关。”
秦青突然用其他方法通关,许多未得其解的少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