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仙侠电子书 > 纯阳剑侠 >

第131章

纯阳剑侠-第131章

小说: 纯阳剑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澹 �

    化成子、弘明子哑然失笑,在前头带路,程在天、法媞梅跟在后面。大耳和尚哪里安分得了,时不时地用木棒沾些污泥,捉弄化成子、弘明子,程在天再三威吓,才让他渐渐收敛。

    程在天越走越是奇怪:怎么化成子、弘明子越走离西湖越近?来到西湖时,更惊觉他们俩是奔着春园去的。

    他终于熬不住好奇,问道:“两位师叔,这不是通往春园的路么?”广成子、弘明子道:“是啊!”程在天道:“太师父怎么到了春园?”

    广成子道:“他说有个再传弟子身在春园,许多年来他只是听过名字,却未尝一见,便只身去春园找了。”弘明子道:“难道那个再传弟子便是你?”

    程在天还没来得及应答,便听得远空一个声音,蔼然说道:“我瞧也像!”程在天恍如灵明觉醒,热切叫道:“太师父,是你么?”

    忽然身边暖风骤起,打在脸上倍感舒适惬意。紧跟着五个人眼前便乍现了一道亮光,虽快得不可思议,却一点也不刺眼。

    那道亮光只闪了一闪,很快变得柔和之极,倏忽之间,程在天等人都看清了前方那人的模样。

    但见前方站着一位老道士,羽衣蹁跹、鹤发松姿。他手里拿着拂尘,腰悬一把文王七星桃木剑,神情姿态异乎寻常,的确像是飘然出尘的仙人。

    程在天看得近乎痴呆,情不自禁地叫道:“太……太师父!”想要下拜叩头。那老道士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他背上的纯阳宝剑,和颜悦色,伸手抚着他的左肩,笑道:“徒孙不必拘礼,跪拜的礼节也免啦。你喊我太师父无妨,叫我吕岩也成。”

    程在天见他的手红润无比,轻触到自己肩上那一瞬间更是宛如暖炉一般,让自己浑身暖和、神清气爽,身子也不自主地站直了。

    大耳和尚笑道:“你这吕洞宾,气量倒也挺大!”化成子、弘明子分立在吕洞宾的两边,叫声清越欢快:“师父!”大耳和尚道:“你这老家伙,徒子徒孙收得真多!难怪人人都说你有福分,到处开枝散叶,这里有个儿子、那里有个孙子,走遍五湖四海,全都是你的子孙。”

    吕洞宾抚髯大笑:“岂敢,岂敢!老夫的徒弟为数甚少,徒孙有多少连我也无从得知。不过,今日有一个徒孙倒是让我切切实实见到了,以前我只从秋雁子的画上见过他呢。”程在天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忙道:“我当了几年的再传弟子,从未拜会过太师父一次,万望恕罪!”

    吕洞宾笑道:“你师父早跟我说啦。不是你不肯,是她不许你到终南山去寻她。我常年在山中修道,不到终南山决计见不着我,你又何罪之有?”程在天道:“太师父,师父近来过得好么?”

    谁知吕洞宾脸色骤变,双眼眨了几下,竟尔泛出泪花:“她呀,早就驾鹤西去啦!”

    吕洞宾此话一出,便似晴天里打了一个霹雳。程在天听闻这等噩耗,双腿站也站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法媞梅赶紧弯腰把他扶起,他却依旧摇摇晃晃,脸上失魂落魄。

    吕洞宾叹道:“我早知道你听了会万分悲痛;但瞒着你也不是长久之计,晚说不如早说。”程在天哽咽道:“师父……她是怎么……去的?”

    吕洞宾道:“嗐!你师父素来坦坦荡荡,什么事情都乐意敞开了说。可她那次回到终南山后,不知怎的变得寡言少语,跟同门的兄弟姐妹也少有交谈。就算我亲自去问她有什么心事,她也随便应付,不肯透露一个字。

    “我只能暗中探查端倪,到头来却是一无所获,只是每日都能瞧见她目视着一张地图,默默垂泪,看起来像极了为情所困的闺中女子,吓得我这个做师父的忧心如焚,无奈跟众位弟子一同劝慰了她几个月也毫无效用。她面色日渐憔悴,不久便弃世仙去了。”

    程在天道:“地图……我知道是什么地图!那张地图我也见过,是剑州流萤门的吴瘦山掌门送的,但却是前代掌门刘影亲手所绘。我猜,师父跟这位刘影前辈……”吕洞宾道:“哼哼,刘影,果然是他!这人跟你师父自幼相知相亲,我也略知一二;恐怕他们两个早已私定终身也未可知。自古多情者易夭、情深者不寿,看来你师父离世真是天命使然!她用情过甚,哪怕再懂得养生、精气神再好,也是枉然。”

    吕洞宾和程在天这一老一少不再言语,只是相对洒泪。法媞梅看见程在天哭了,也深深为之触动,跟着他流了几滴眼泪。大耳和尚跟秋雁子从未谋面,化成子、弘明子是吕洞宾近年才收的弟子,也对秋雁子一无所知,但见吕洞宾、程在天伤心至此,也是哀婉叹息。

    吕洞宾毕竟已有八十高龄,达观知命,哭了一阵子便收敛住了,对程在天道:“她弥留时说自己此生一事无成,好在收了一个好徒弟,那便是你了。”程在天真情流露道:“我算什么好徒弟?我才是真的一事无成呢。”

    吕洞宾笑道:“不见得!别的且先不说,你好歹找了个倾国倾城的西域姑娘呀。”这时的法媞梅经过程在天的母亲教化,早就换上了中原女子的穿戴,但肤色眉宇到底跟中原女子有所不同,吕洞宾又阅人无数,故而一眼就看出她是西域来的了。

    她被吕洞宾提及,倒也全无羞怯,大大方方地道:“对啊,我就是从西域来的,是天方教的圣女。”吕洞宾道:“天方教……嘿嘿,以前我也到西域玩过,还跟你们教主哈德桑比过武呢。不过你这么年轻,那时恐怕还没降生。”

    法媞梅道:“哈德桑就是我爹啊。人家都说你武功超绝,不论是在西域还是中原,都是第一。我爹一定打不赢你了,对不对?”吕洞宾笑道:“惭愧,惭愧!”程在天道:“梅梅说得一点也不错。太师父的武功渊深海阔,足可与日月同辉,大概当今之世没有一个人能逾越太师父了。”

    谁知道吕洞宾使劲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天下之大,比我高强的数不胜数,就算别人诚心说我是第一,我也不敢当。”程在天道:“难道天底下还有武功高于太师父的人?请太师父列举一二。”

    吕洞宾道:“要说哪个人的武功明明白白比我高明,我首推的便是金山寺的住持法海大师。大师终其一生清静淡泊,因而声名不显;但我却深知他的拳掌功夫气冲牛斗,远非我所能及,我跟他三场比试,也是二和一败,从未获胜。可惜他早就圆寂啦。”程在天惊道:“法海大师?我听说过他武功了得,却料不到他……”

    吕洞宾爽朗大笑:“料不到?这世上多的是你料不到的事情呢。五毒教的苗毅兴教主武功已趋化境,当初我在他手上也讨不了好,直至我悟出纯阳一气功,才得以克破他的阴寒内力。天下‘四君子’的大名也是世所共知,武艺各有所长。怎奈我出山前,便亲眼看着你师父辞别了人世;出山后又听闻‘春光先生’孙晢被‘夏虫先生’夏语冰杀了,你又替孙晢报仇,跟少林众僧合力除掉了夏语冰。天下‘四君’,如今只剩下‘冬雪无尘’一位,实在可悲可叹!”

    程在天道:“可不是么?师父走时我没能陪伴左右,孙老先生被夏语冰偷袭时我又没能及时赶到,我……我真没用,我真该死。”吕洞宾道:“你大可不必自责。平日相亲相敬的人没了,你不妨当他是寿数到了,这样自己心里也好受些。幸好当下还有‘冬雪无尘’曾平谷活着,异域习武之人听知他的名号,也不敢小瞧了中原武学。”

    程在天道:“是啊,只不过曾老先生淡泊名利,终年栖居雪山之上,知道他的人怕只会越来越少。”吕洞宾道:“说不定他就爱这样!他每日都这么清闲,不为俗务所扰,练起功来一定事半功倍。我在终南山虽说也清闲自在,但近几年专心修道、怠于练功,现下跟他比武,还不知道能不能赢他呢。”

    程在天道:“由此看来,当世的绝顶高手非太师父和曾老先生莫属了?”吕洞宾却又轻轻挥动拂尘,以示反对。

第174章 真人出世授天机(3)() 
大耳和尚叫道:“难不成还有别的高人?我倒要听听,你还能举出谁来!”吕洞宾捧腹大笑,若吟若诵地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夏虫不可以语于冰!”大耳和尚抓耳挠腮:“什么蛙、海?啊,我明白啦,你说的是‘夏虫先生’夏语冰,对不对?”

    程在天被他逗笑了,整个人都乐得东倒西歪,说不出话。法媞梅噗嗤笑道:“这就是你没见识啦,我知道的都比你多。吕真人是说你像井里的蛙,眼界太小,只看得见那么一小块地方。”大耳和尚道:“我,我哪里眼界小了?吕老头,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江湖上还有哪些高手?”

    吕洞宾道:“丐帮帮主廖孤舟,当年号称‘河北杀神’,你该听说过罢?昆仑派掌门孔承益,人称‘孔一剑’,杀人绝不用第二剑,你该听说过罢?”大耳和尚道:“听是听过,可他们早就退隐了,不过问江湖恩怨,活着就跟死了一样,又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吕洞宾道:“这恰恰是他们值得称道的地方!”程在天道:“此话怎讲?”

    吕洞宾道:“旁人不知底细,我却清楚得很。廖帮主和孔掌门早年洞察时势,料到了中原武学大盛之后,必将沉沦,如此后果,实非二人所愿。

    “一次廖帮主跟孔掌门比武,不分胜败,但两人酣战之后,均想彼此的武功门路极其相近,旨趣、招式不谋而合,若能共处一地切磋琢磨,假以时日必然能创出一些新武功来,也算是为中原武学留了一些新种子。

    “但当时门户之见颇盛,不论是廖帮主到昆仑山住,还是孔掌门到君山住,都难免招人非议。两人都是世上少有的武痴,一番合计,索性撇下帮派事务,一同躲进深山里头,再也不与世人交际,专心研讨武学。

    “他们入山以前,我还听说两人参透阴阳、熟读《易经》,誓要创出一门与之契合的掌法。倘若这门掌法真的创立出来,想必会大放光彩,恐怕老夫也不能与其力敌呢。”

    程在天感慨万分:原来廖孤舟帮主、孔承益掌门不跟‘天下四君’争名,甚或自甘隐沦,竟是为了复兴中原武学的大任。开口称赞道:“两位前辈不贪求自己一时之名,却为江湖谋求百年之利,可谓忍辱负重,常人哪有这等胸襟?”吕洞宾道:“不错!这两位有程婴之风,敢于忍辱含垢,能为常人所不能为,这才是武林中真正的大英雄、伟丈夫。”

    程在天道:“程婴?太师父说的是春秋时候,凭一己之力保全赵氏一脉的义士程婴么?”吕洞宾笑道:“不错,正是这个程婴。你跟他同姓,会不会就是他的后人?”

    程在天惭愧道:“我没看过家谱,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先人。但我遇事畏畏缩缩的,没什么男子气概,怎么配当他的后人?他不嫌羞,我也羞死了。”法媞梅道:“程大哥不要这么说,你在我眼里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谁都比不上你。”

    大耳和尚道:“照我说,当不当大英雄,打什么鸟紧?最要紧的是自己活得痛快。”吕洞宾哈哈大笑:“你瞧,每个人各有各的看法,也各有各的活法。”程在天道:“多谢太师父指点,我一定谨记于心。”

    吕洞宾道:“好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