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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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为什么不说话?」
端木阶想听她的解释,原本两人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突然这1 天出了一大堆乱子,她可以解释的,就算他不会接受,但至少她得为他们的感情说点话,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是他在自作多情。
「你在生气… … 我想… … 我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
「妳什么都不说,怎么知道没有用?」他的语气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O
刘欣怯懦的看了他一眼,被他的盛怒吓得说不出话。
「妳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他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冲。
眼看他又越开越快,刘欣的手紧抓着车内的把手,忍不住脱口而出,「就算你想逼我说什么,也用不着以这种方式吓我吧― 。 你快停车!」
一个急转弯,端木阶将车子停进路边的停车格,力道之猛,又让刘欣大大的震动了一下。
一待车子停妥,她再也受不了,立刻解开安全带,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危险驾驶的男人。
可是没等她颤抖的手顺称的解开安全带,他的手早已伸过来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要下车!」刘欣吓坏了,在她的眼里,端木阶从来不是这样容易失控的人,他突来的脾气大得令她难以承受。
「妳得跟我谈清楚!」
「我不想跟你谈!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承受你的脾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为什么样样都只能听你的?」
她的挣扎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可以跟他抗衡,但是他这回真的吓到她了,也许是出自本能的反应,她头一次忘了要维持优雅,疯了似的只想从他手中逃脱。
「刘欣!」
「放开我!」她再一次想把手从他的掌控中缩回来。「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我… … 」
端木阶想也不想,倾身吻住了她,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如同他的火气一般,也烫着了她的唇,她几度试着偷空呼吸,但随即又被他覆住,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即将溺毙的人,而端木阶是那个欲置她于死地的人。
恐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刘欣从来没像此刻这般感到害怕,原本就已经对这段感情存疑,此刻他举动让她对这份情感又多了更多的不安。
直到尝到了她的泪水,端木阶才轻轻的放开她,看着她全身发抖的模样,他更加不好受,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失控,伸出手想象往常那样拥住她,却发现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彷佛被他吓坏了。
「妳… … 妳让我失控了。」
他的话让刘欣的眼泪更是止不住。这算什么?把错推到她的头上,说都是因为她,才逼得他做出这一连串疯狂行为吗?
她把话惩在心里,深怕说了什么再次激怒他。如果端木阶无法控制他的情绪,那她得是那个能自律的人。
连做了几次深呼吸,她试着止住啜泣,那声音只会更惹恼他,而她也对自己的软弱感到气愤,但怎么样还是无法忍住哭泣,这令她感到既沮丧又哀伤,跌进这段感情当中,似乎注定了她无法翻身。
好不容易,她终于停止颤抖,眼泪虽然还止不住,但她已经重新找回了说话的力气,鼻音浓重的说:「我下车。」
「刘欣… … 」端木阶开口,试着留住她。
他知道自己或许做得有些过头,她也应该明白他有多愤怒,但男性的尊严让他没办法直接开口道歉。或说出挽留的话。
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刘欣低着头,擦着眼泪,打开车门,下车走人,独留他在车上僵坐了许久。
原本以为会一路幸福到底的感情。也在此时出现了变化……
第七章
「我可以请问一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欣确认了好几次来电号码才接通电话,电话线的另一头马上传来章慈瑜爱困的声音。
「妳怎么了?刚睡醒?现在是早上十一点耶!」刘欣很意外,一向是工作狂的好友竟然此时还在床上。
「我最近都困得不得了,端木阶那家伙竟然在我睡得正熟的时候打电话来扰我清梦,妳要不要帮他解释一下?免得我改天带人去海扁他一顿。」
端木阶打电话给章鱼,肯定会被她痛骂一顿,章鱼的起床气可不是普通的大,光是想象她骂他的模样,刘欣竟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但回头又想起了那天他凶自己的模样……
妳心软个什么劲”他那天不也这样凶妳吗?是该有人给端木阶一点教训,反正他脾气那么大,跟章鱼吵起来,他也不见得会吃亏,有什么好担心的!刘欣心想。
「随妳便… … 我想我不需要替他解释什么。」
「听起来真可疑。」章慈瑜打了个呵欠,「妳说吧!永远没有争吵的情侣终于吵架了,是不是?」
「那不算是吵架。」至少他们没有吵得脸红脖子粗,只有她哭得唏哩哗啦,所以应该算是她单方面的受委屈。
「也不算是……」
这几天她在家里想了许久,总想不透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发现自己被炒鱿鱼了,然后在外头混了一天不想见端木阶,他打了好通电话给她,她都不肯接,当她回到家时,他已经等在那儿了,接着他拖着她上车,然后就是一阵狂飘,最后她哭着下车,这让人搞不清楚重点的闹剧居然是她和端木阶主演的,到头来连她都不懂那天他们两个是怎么了。
「别尽说这种让人猜不透的话,妳现在跟端木阶有点不愉快,我替妳下总结,行了吧?反正妳也舍不得把话说死。」
章鱼说得没错,刘欣也知道自己不忍心把两人的关系就此划下句点,但要她假装没事,她也办不到。
「章鱼,妳不是说店里有缺人,我可以去上班吗?我想我应该要开始工作了,不想一直这么闲着。」
「那妳跟端木阶的事呢?」
「我跟他之间没什么事。」刘欣仍旧嘴硬的说,工作是她自己的事,她才不要端木阶插手。
「我可不这么想,妳跟他有没有事,我们大家心知肚明。这样吧,妳给他一个机会跟他谈清楚,等妳跟他谈过了,我再跟妳谈工作的事,至少妳先把他的事解决了,我可不希望以后有人莫名其妙的跑来店里找我要人,我已经答应他会要妳打通电话给他了,妳先跟他谈谈再说。」
「什么?妳答应他会叫我打电话给他?」刘欣不敢相信好友竟会如此出卖她。
「他说妳躲了他好几天,电话不接,连人都消失了,他找妳找得很心急,否则我想他也不会冒险打电话给我,看在他有种打电话给我的份上,妳就回他一通电话吧!事情不谈清楚,光是躲着他,成什么样子?!我可没有妳这种像缩头乌龟的朋友。」
「我只是还没想好要跟他说些什么… … 」
「有什么好想的”不过是打通电话给他而已、你们之前不是常常聊到三更半夜还舍不得挂断电话,每天搞到睡眠不足,现在在一起了,为什么会找不到话题聊?如果是真的没有心思在对方身上,那就直接拨个电话去跟他谈分手,一拍两散不是比较痛快吗?妳先跟他联络上,谈完之后再跟我说,不管结局怎样,妳要工作,我随时都可以替妳安排。就算安插不上,妳也不用担心钱的事,有我这个朋友挺妳,我不会让妳变成黄茹嫣那样的。」
有了章慈瑜的保证,刘欣这才稍稍放宽心,失业以来的彷徨,加上和端木阶的感情生变,这几日她几乎都是以泪洗面,有好多担忧在脑海中盘旋不去,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跟端木阶的未来会是如何,也许她真该勇敢一点,为自己作些决定。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是刘欣还是先四处登录履历,上门面试,应征了几份工作,确定没有下文,才硬着头皮打电话给端木阶。
电话一接通,刚开始是几秒钟的沉默,分离多日,她好不容易稍稍平息下来的心情,随着这通电话又变得五味杂陈。
「是我,刘欣。」她的声音紧绷。
「我知道,我找了妳很久。」
「嗯,章鱼有跟我说。」
「既然她有跟妳说,妳怎么隔了这么多天才回我电话?」
面对他的质问,刘欣再一次陷入沉默,感觉那天的不愉快场面似乎又要重演,她有点后侮打这通电话,应该让一切无声无息的结束就好,干嘛又要跳进来搅乱逐渐平息的心情呢?
「妳打电话给我,不跟我说些什么吗?」
端木阶要她说什么?刘欣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为什么球又被他踢了回来?她连忙再把球踢回去。
「喔:… 去早鱼说你找我,所以… … 」她说得结结巴巴,接着又保持沉默。端木阶叹了气,放软声音说:「妳现在好点了吗?」
「什么好点?」她假装不明白的问。
「心情好一点了吗?」
她觉得自己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明明听他这么问就已经气消了大半,却又开不了口说些和缓的话。
「吃过饭了没?我带妳出去吃饭好不好?」
如果端木阶都肯对她这么低声下气了,那她还能继续拿乔吗?她轻轻应了一声。
没多久,端木阶出现在她家楼下。
再次见到他,刘欣很难不再想起上一次的不愉快,可是时间已把当时的气氛冲淡,经过几日的思索之后,她也不再那么难过,当他再一次走向自己,她知道自己又心软了。
端木阶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步步的走向她,看着她的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他不明白自己上次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凶,他一直都想要好好的疼她,不是吗?为什么脾气一来就往她身上发?明明可以好好谈的,为什么他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当他再次把手伸向刘欣,只见她娇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下,这回他没再缩回手,而是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妳那么凶。」
出乎刘欣意料之外的,端木阶竟然向她道歉。
分不清是感动还是释然,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都是我不好,我找不到妳有点心急,加上妳又… … 」「算了…… 」她抹去眼泪,打断他的话,「事情过了就算了。」
她离开他的怀抱,将手放进他的大掌之间。
端木阶立刻意会,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住,并握得更紧。
手掌上传来的压力让刘欣不再心慌,这些小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些话可以不用解释,就算他们已经失去了什么都不说对方就能懂的能力,那也无所谓,只要她知道她还是爱他的就好,她是真的爱上了端木阶。
发生那段小插曲之后,端木阶又恢复原本的温柔体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妳看,这是什么?」他将一个小盒子递到她的面前。
刘欣的心狠狠的撞击一下、因为这类绒盒里头装的通常是戒指,而且多半是用来求婚的,他该不会……
「这是什么?」她露出戒慎恐惧的表情。
才刚和端木阶合好,虽然两人现在相安无事,可是头一次闹得那么不愉快,那记忆还留在她的脑海里,加上他们两人的恋情进展快得吓人,她只想缓下脚步慢慢培养感情,并不想在这时候踏进礼堂。
「定情戒指,可以吗?」他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笑说。
「只是定情戒指?」
「对,所以妳不用担心。」他边说边打开盒盖,里头有一枚粉红色的宝石戒指。刘欣脸上的紧张渐渐转变成惊喜,虽然她对这类首饰一向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在看到戒指时,仍不免情绪激昂,为的不是那宝石的美丽,而是端木阶的心意。
「要我帮妳戴上吗?」
她伸出手,微笑点头。
他取出戒指,套进她的指头。
「刚刚好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刘欣惊讶的问,一双大眼舍不得离开手上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