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之前 花开之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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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在宿舍里看书,那时的小鼓,阿非,吴远还在被窝里作着他们各自的淫梦。等到了六点半左右,去食堂吃饭,吃一个烧饼,一碗玉米渣粥,再来一个煎蛋。吃完后,用手用力的抹抹嘴,然后大踏步的走在通往自习室的大路上。
老木考研究生的唯一障碍就是英语的听力,这家伙对英语的不敏感度有目共睹。在考英语四级的时候,他一直不戴耳机。老师走过来关切的问他为什么不戴耳机。这家伙虚伪的说,我这两天长病了,一碰耳朵就钻心的疼。
该老师用小心的眼光看了看老木的耳朵,然后惋惜的叹了口气,走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亲爱的老木还考了87分。他把听力全蒙成了B,他蒙中了五个。添单词的地方根据语感写上了,居然一个都没错。
面对考研的严峻形势,还有从徐客那里得来的不容乐观的考研信息,使得老木在英语听力这方面格外的紧张。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和外教重复着他那几句简单的英语,和人家聊起来没完没了,从来不考虑人家外国友人的切身感受。
有一天晚上,我从公司里刚回来。在路过学校外面的夜宵摊位的时候,看见一老外正在那里吃夜宵。我赶紧拨老木的手机,关机,没人接。刚走到楼道门口,就听见老木在隔壁宿舍高亢且不激昂的嚎着老狼的《睡在上铺的兄弟》。我推开隔壁的宿舍门,看见老木正迷着眼端坐在一把破旧的快散架的竹椅上,一只手拿着吉他,另一只手在弦上胡乱的拨弄着。大量的不堪入耳的噪音从老木的口中和胡乱拨弄的弦上源源不断地飞出。
老木,老木,好消息。快,快。我冲着老木大声地嚷着。
老木停下了手里的活。
操,你丫咋知道我在这屋。老木很是疑惑的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整个楼里就你丫唱歌难听,循着歌声就来了。我耸了耸肩膀。
什么事儿?老木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是好事,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外教正在吃夜宵。我说。
老木的眼睛里顿时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走,哥们,机会来了。我请客。说着老木欲夺门而出。
我说,要不要叫上小鼓和阿非他们。
老木摇了摇头,那俩家伙不是什么说英语的材料。
我们迅速的来到卖夜宵的摊位,老外还在那里。老木在很远处就向老外打招呼,由于这里很嘈杂,老木不得不放大了他的自然音量。然后,我们趁机在老外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老外一边吃着烤得发黑的羊肉串,一边和老木打招呼。
我和老木要了二十个羊肉串,二十个羊板筋。老木已经迫不及待的和老外聊了起来,看那样子就像是阔别十余载的兄弟,今日重逢,激动地溢于言表,但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重复着他已经说了几百遍的废话。老木一个劲儿的和老外闲聊,无暇顾及这边的东西,我一个人独自享用。
这一片夜宵的摊点买的基本上都是羊肉串,啤酒。一群新疆人操着他们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大声地叫卖。他们烤出的羊肉串真的是世间的美味,我一口气把四十串全部吃光。虽然吃的口干舌燥,但还是意犹未尽的看着老木。
Yes;Iamagentlemen。这时我听见老木对着老外兴奋得说。老木的声音有点发颤,很明显这是心虚的表现,同时也是说话时间过长口干舌燥的表现。上面的那句“是的,我是一位绅士”的英语,我是从来没听老木说过的。
我想这小子的英文听力水准真的是进步了。
老板,来瓶啤酒。我冲着老板喊。
老木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
这时老板拿上了一瓶冰镇的青岛啤酒,我一口气喝了半瓶。感觉从后背凉到脚跟,口干舌燥的问题也解决了。
老木回过头来又看了我一眼,我冲他举了举啤酒瓶,作干杯状。老木继续回头苦练他的英语。
不一会,他又回过头看着我。
我满是疑惑的看着他。
操,傻比,给我也来一瓶。老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干裂的嘴,向外哈着气。然后回过头,继续他的练习。
这时候,一片噼啪的酒瓶破碎的声音,在离我们不远的一个摊位上的一群人都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四对四的打起了群架。虽然各个都身子发晃,但是战斗力丝毫未减。不停的抄起身边的啤酒瓶向对方砸去,而且准确率极高。随着一声声的酒瓶爆破的声音,他们各个头上都流了血,但是他们却还有越战越勇之势。
老外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身子发抖,完全没有心思和老木聊天了。老木气氛的看着那伙打架的,恨不能上去一人给他们一酒瓶子。
这时,不知道谁报了警。一辆警车闪着灯缓慢的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拎着警棍准备大干一场。
那几个激战正酣的家伙看见警察来了,顿时都慌了手脚,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有一个家伙还在那里晃晃悠悠的抄着一个酒瓶子向对方冲去,被同伙的人拦了下来。
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老木吧唧着嘴说。
走,都给我上车,想打架啊,警察局打去。警察怒吼着,将他们一个个的带上了车。
只有那个最后一个还在吃螃蟹的人,还在负隅顽抗,不过,他抗的不是高大威猛的警察,而是手无寸铁的观众。在被带上警车前,他张着大嘴对着观众破口大骂,操他妈的,谁报的警,谁他妈的报的警,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让老子认识一下。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二话不说的给了这位英雄一脚。这家伙顿时乖乖地走上了警车。
一场战乱就这样以正义的警察战胜了邪恶的打群架流氓而结束。
老木回过头正欲继续他的滑稽表演,突然他发现老外早已经没了。只剩下空空的桌子,还有几串没来得及吃的羊肉串。
老木叹气道,原来外国人也有不辞而别的习惯,妈的。
这时几个摊位的老板赶紧收拾残局,把桌子重新放好,椅子扶正。擦洗干净,摆上火炉重新开张。嘴里还不断的嘀咕,吃了那么多的东西,钱还没给呢,钱还没给呢?
老木说,他妈的,真是造孽。害人害己,还把我的外国友人吓跑了,真是他妈的造孽。
在回学校的路上,老木还不断的叹息,外国人也不辞而别,外国人也不辞而别?说完就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自顾自的点点头,继续走路。
来到宿舍楼前的时候,楼门早已经关了。我和老木攀着一楼窗户上的铁栏杆,爬到二楼一个认识的同学的宿舍里,才回到了宿舍。到宿舍后,看见阿非一个人在床上,小鼓不在。
小鼓呢?我问阿非。
还没回来,估计又和什么人鬼混去了。阿非说。
以后,谁发现那外教的行踪就及时地通知我。如果我有机会和他练练听力口语的话,我就请举报者吃饭。不辞而别,妈的,说死他!老木在床上发狠地说。
第五章 激情之夜(3)
接下来的两天,广告拍摄的异常的顺利,橙子在摄影机前面的表现超乎寻常的标准,弄得大家惊叹不已。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吴远,这位与橙子夜夜共处一室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广告拍摄的异常顺利,橙子在摄影机前面的表现超乎寻常的标准,弄得大家惊叹不已。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吴远,这位与橙子夜夜共处一室的人。
吴远一瞪眼说,操!看什么看,老子又没做什么亏心的事儿。
大家都起哄的笑了。
小赵拍了拍吴远的肩膀说,别不好意思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橙子是美女,你是不是英雄那就看,就看
小赵有意结结巴巴的等着接他话茬的人。
张飞说,操,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看咱们吴远的雄起次数和坚挺时间啦。说完大家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张飞是小若专门从市电视台请来的导演,负责这个广告的拍摄。东北人,中等身材,黑黝黝的,说起话来声如洪钟。整天一幅愤世嫉俗的样子,但为人热心幽默,很有人缘,很有凝聚力。
小赵突然把脸扭向刚从厕所回来的橙子说,大家正在讨论你和吴远的事儿,这小子想不负责任就跑,大家正在批判他。你说吴远是不是英雄啊?他真得没和你做过什么吗?说完这些小赵双手拄着下巴,做小孩子认真听老爷爷讲故事状,眼巴巴的看着橙子。橙子看了看小赵,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把脸扭向了吴远,看了大约有几秒钟。回过头向着大家说,我还真不敢说实话,那样我还想不想拿回这几天的辛苦钱啊。人家可是财神,咱们得罪不起。
吴远看大伙儿笑得不亦乐乎,也只好开个玩笑,给自己找个下台阶。吴远说,其实其实我也是被逼的。说着捂着脸,背过头,蹲了下来,装不好意思。
当天下午,“都都”广告正式杀青。为了庆祝这个阶段性的胜利,吴远专门打电话请示了一下正在北京总公司开会的小若。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这几天的广告拍摄情况,然后说,要申请一点广告资金请全组外面搓一顿,不知道组织上是否批准?
小若在那边不冷不热地说,广告进展的顺利就好,替我向大家问好。还有吴远,你这次真得很乖,这么一点小事儿还要请教我,看来还把我这个猪头小组长放在眼里。每次你不这样啊?你是不是在那边作了什么亏心事啦,感觉到心里不好受,特别借这种方式向我倾诉一下,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压力?
吴远打电话的目的其实还真是这样,那天他和橙子激战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小若打了四个电话,他都没看见。心里面不免有些内疚。像花个千八百元请大家吃顿饭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请示小若,他自己就能做得了主。另外,从他一进公司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小若看自己的眼神很迷离。好像对自己有意思,又好像对自己没什么意思。感觉对自己有意思是因为有时候,小若经常看着自己的背影发呆,这是郑伟偷偷的告诉他的。他听完郑伟说的话,心里喜滋滋的,但是他又对郑伟这小子说的话,持怀疑态度。因为这小子多次追小白都不成功,他们的关系总是时冷时热,且冷多热少。平时,小白跟吴远玩笑调情的时候比跟郑伟的时候多。时间一长,难免这小子起疑心,怕自己跟她争。所以就想借小若--我们公司资深的大龄老处女来转移矛盾,好从中获益。吴远这样想着,感觉自己想得很有一些道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敢相信郑伟说的话。小若虽然是大龄老处女,但是长得眉清目秀的,怎么看都像十八儿的。又是名牌大学毕业,家里的情况并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家境甚好。因为公司的猪头老总是她的姐夫,这个势利眼的家伙,打死也不会娶一位毫无背景的穷老婆,他绝对没有这样的牺牲精神。
刚来公司的时候,他曾经听一些公司里的同事背地里议论过,说是小若在大学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男朋友,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在上学的时候,还成双入队的出入过公司几次,但是自从小若来公司工作以后,就再也没见到她男朋友的影子,应该是分手了。难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