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看我们生在凌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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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托儿所时,做为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我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属于我的那张婴儿床上——当然,这种老实只是一种相对的概念。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本意,要不是因为床的上面有一张我父母特意吩咐而加上的由蚊帐布成的天罗地网,我恐怕现在已经爬到非洲去了。想一想那段时间是我度过的最为悠闲的日子,至少那时候我从来不会为吃喝拉撒而发愁,肚子饿了的话,只要张口号上那么两嗓子,立刻就会有人给我送上装满牛奶的奶瓶,拉屎撒尿也是如法炮制,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我换块干净的尿布,而且没有人对此会产生什么非议,真是太爽了。虽然当时我不能冲出摇篮以外去一展拳脚,但是我却能对周围的伙伴们发动侵略战争。我的智力要比其他同龄人要早上那么一点点,也就是说在别人还在跪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我已经学会直立行走了——这就是技术上的优势。而我的先进对于我周围的孩子们来说则意味着“落后就要挨打”,可以说,在我一岁以前,要论打架,我在全凌源的同龄人中是无人能敌的。
当时住我头对着那张床的是刘臣,也就是说他是我最早的“睡在我(头)上铺的兄弟”。而住在我脚对着那张床的则是赵甜甜同志,也就是说阿姨们将我们三个1983年12月12日出生的活宝排在了一起,因此刘、赵二人也就成了我侵略战争的牺牲品。两个人常常被我薅住刚刚长出的胎毛而放声大哭。无奈之下,阿姨们只好把我调到比我大一些的孩子的床边。我的新邻居是一个叫刁琰的姐们,比我大上一个多月。搬家之后的我依然是凶心不改,当天就开始对刁琰发动侵略战争,结果遭到了刁琰的迎头痛击。在我将罪恶的小手伸向她的脑袋的时候,刁琰同志用她从娘胎里带来的四颗乳牙狠狠的咬住了我的手指头,而且使用了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九阴白骨爪对我的脸部进行攻击,这使我不禁怀疑她的前世很可能就是令武林闻之色变的梅超风女士。这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一场惨败。在这场战役中我损失惨重,脸上被刁琰用指甲挖出了3道血沟,差一点就被弄破了像,而我的对手刁琰,除了头发被我薅了一下以外,基本上则是毫发无伤。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李娜的那首歌唱得不假——女人的确是老虎,因为不是说老虎的师父是猫吗,所以她们都会咬人挠人。对于男女有别,我认识的比所有人都要早,而且一开始就非常深刻。
第四章
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长得太可爱——尤其是小的时候长得太可爱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对此我就有亲身体验。在记忆中,我的整个托儿所时代,只要我的父母把我领到他们邻居朋友扎堆的地方,那我肯定就要倒霉了,这时候大人们经常是出于对我的喜欢而将我抱起来,然后像接力棒一样从一个人的怀中传到另一个人的怀中——虽然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种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却并不好受,因为我毕竟不是一个洋娃娃或是变形金刚,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更要命的是,偶尔还会有大人扒掉我的裤子然后对我的命根子进行一番细致分析,在分析的同时,他们偶尔还会对我进行一下不经意间的性知识教育,这通常让我非常难堪。
说道对性知识的研究,其实我们要比大家想象的要早的多,早在伟大的托儿所时代,我们兄弟还就男女有别的问题召开过所谓的“性知识研讨会”,后来由于成长的缘故,这种研讨会曾一度中断,直到我们上了大学才重新恢复。
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召开的第一届研讨会还是在托儿所小班的时候,当时一共只有三个人参加,分别是我、王鹏和刘臣。在会上,我们讨论的课题估计不少人在小时候都曾经研究过,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裤裆里有那玩意,二班上的女生们却没有,而且据我观察,不光是我们班上的女生,好像是所有的女性似乎都没有那个东西。当时我们年纪都还小,大约还是处在刚脱掉开裆裤、但肩膀上别着手绢,而且用袖口擦鼻涕的年龄。当时我们每个人的座位下都放着一个痰盂,有什么大小问题需要解决的时候,只要举手叫一声“阿姨”然后就会有一个人帮你脱掉裤子然后再把你方回到凳子上,让你自己慢慢解决。记得当时我、王鹏和刘臣就是在坐在马桶上解决大问题的时候开的这个会,大学有卧谈会,而我们拿回不妨可以称作是“厕谈会”。在那个研讨会上,我么仨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费了不少的脑细胞,最后初步得出结论:因为我们男生是站着撒尿的,所以就需要那玩意来给流出的尿液定向,而女生是蹲着撒尿的,所以就不需要这种东西。如果那玩意仅仅是用来撒尿的话,那么按照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观点,我们的结论不能不说是正确的。但很可惜,我们当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研究下去,不然我们现在很肯能已经改写了生物学历史,成为闻名世界的生物学家了。即便我们成不了生物学家,但我们只要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钻研下去,能够在托儿所时代就求证出那玩意的其他用途的话,那我们至少可以改写我们现在的历史——恐怕这时我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虽然我国鼓励晚婚晚育,但是我认为虽然石榴裙下死在不光彩,也要比现在我们兄弟集体打光棍要强。
说到这两个人,刘臣和王鹏——我有必要费些笔墨,好好介绍一下这两个人,(确切地说,应该是刘臣和小王鹏,因为当时在分局托儿所里有两个王鹏,一个是大王鹏,而参加我们这个研讨会的则是小王鹏),因为这两个人是我最早的死党,我觉得,就冲着从我生下来三个月大就和他们混在一起的这份关系,不让他们两个在这部小说里露把脸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在这里先介绍一下刘臣。在我所有的朋友当中,要论认识的年头,那谁都比不上刘臣。前文说过,刘臣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在同一所医院,并且他还是最早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关系自然是非同一般。
刘臣的父亲是个电工,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血统,刘臣这小子从小就对电感兴趣,而且一到冬天,这小子就满身是静电,虽然没有霹雳贝贝那么牛逼,但要是冷不丁得他给电上那么一下,也是挺够受的。因此在托儿所,绝大多数女生都对刘臣同志敬而远之,原因就是他经常“咬人”。刘臣的母亲就是分局托儿所的一位阿姨,算来当年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因为这个原因,虽然刘臣家里并不算是有钱有势,但当年入托却很容易。不像我,为了能让我入托,我父母跟人争得头破血流,走道扶墙根吐痰带血丝。当年刘臣在托儿所里是我们当中的“力士”,骁勇异常,七八个人都战他不过,虽然当年我在托儿所里也不是一般战士,但和他历次交手我都没有占过上风。因为他是工人阶级的后代,咱们工人有力量,所以他也很有力量,我打不过也是正常的。刘臣照我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身体很好,就如AK47(作者住:此为前苏联枪械设计大师卡拉什尼科夫设计的一代经典名枪,以火力凶猛、实用可靠而著称,目前为止全球产量超过5亿,是第三世界国家和各国恐怖分子的专用武器,也是你馈赠亲朋、杀人灭口的绝佳玩具)般坚固可靠,很少出现诸如感冒发烧等故障,不像我,从小到大动不动就要进医院大修。
刘臣不但身体好,而且打小就聪明,虽说不上是聪明绝顶,但比起一般的人来那也是远远胜之了——当然了,照我他还是差了那么一些。在我们兄弟当中,每个人都有所擅长,比如说我就很擅长写作,从小,老师就夸我作文写的好,说“你小子在作文本上编的瞎话编的跟真的似的。”而刘臣则和我大不相同,虽然我们两个都是一天生的。刘臣虽然对写作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但在做生意理财方面却有着惊人的天赋,这从小就可以看出来,记得当年在托儿所,每次过家家,刘臣同志都是主动担负起小商小贩这种重要角色。长大以后,在中考失利的情况下,他毅然回家,真的就做起了买卖开起了网吧,几年下来网吧是越开越大,当我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成为我市最大的一家无证黑网吧的法人,成了货真价实的“臣老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照着个速度发展下去,刘臣他的财富超过李嘉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完了刘臣,接着在介绍一下王鹏。要说王鹏那可真是一位奇才。首先他的父母就是奇才,二人都是重点医科大学本科毕业,而且是79年恢复高考以后凭实力考进去的,而不是什么工农兵学员。王鹏的父母均长得一表人才,世人皆称此二人是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可偏偏儿子王鹏不给他们争气,父母遗传给他的优良特征经过他的排列组合,竟产生出了一副“破相等于整容”的丑恶嘴脸,由此可见,上帝当年在创造此人的时候,所使用的整合技术实在是太差劲了。
我们兄弟当中每个人都长得很有特点,在外貌上几乎人人都有出众之处,而我们的王鹏同志最大的特点就是:黑,而且不是一般的黑。他的这种在黄种人中比较罕见的肤色虽然让他在白天里看上去不太那么招人喜欢,但却能使他比较适合在夜间隐蔽;因为在晚上,尤其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除非是在他笑的情况下——一般这时他的两排由于经常不刷而导致的黄牙会充分的暴露出来,不然光凭肉眼很难发现他。
当年我们曾开玩笑逗他,告诉他在藏猫猫的时候千万不要躲到煤堆里,那样别人一眼就把他给找出来——因为他比煤还要黑。因为这个缘故,一九九五年就成了王鹏同志最郁闷的一年,那一年南非大选,曼德拉也在一夜之间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此时大家惊奇的发现,王鹏和曼德拉长得是那么相像,几乎就是那位南非自由斗士的缩小版。于是“南非总统”的外号不翼而走,在他家搬到沈阳以前,这个外号一直是他的制式称呼。当年王鹏的名气很大,甚至有外校学生专门到我们小学来瞻仰王鹏同志尊荣的事情发生。王鹏的生日比我早上一个月,但是在理论上他却应该比我晚一个月出生,也就是说,他是提前出厂的。有人说早产儿的智商一般都不会太高,但是这一谣言不幸被王鹏同志给打破了。王鹏天生就具有超人的智能,一个重要的证据就是他在出生后快六个月的时候才长出第一根头发——这才是真正的聪明绝顶。
由于年代的久远,虽然这两位好汉当年的英雄事迹还有很多,但是能够让众人清楚记得的也就以上这么多了。说来也奇怪,也许是因为考上大学以后,大伙时间都变的比较充裕——不过,我认为更有可能的是我们体内分泌的越来越多的雄性荷尔蒙刺激的缘故,我们弟兄对原来曾经不屑一顾的女生开始集体产生欲望。与此同时,荷尔蒙刺激所产生的一个副产品,也就是一种叫做“怀旧”的物质促使大伙对于小时候的这段历史也产生了研究兴趣。那一阵子众人纷纷抄起笔杆子写起了自传。不过由于时间过于久远,不光是我,其他的兄弟对于这段历史的记忆都也已经模糊,因此在一些事件的记述上,众人常常会发生冲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