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与床上-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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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著他,脸上一阵淡淡的热潮升起。他把扣子举到眼前,我看进他的眼神里,看到他那极为漂亮的眸子内反映著绝白的扣子。
是吗?我在他的眼中也会像扣子一样是纯白色的吗?
“发什麽呆了?走吧。”他以对淡淡中带些不知该怎形容的语气道。(後来我猜测他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来了,烦呐。”我心脏跳啊跳的道,不知是为了毕业典礼还是什麽的。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害怕的终究要发生。
-第一百二十二章-
<洪雨恩>
我感受著手中的扣子形状,终於,自那晚过後,我第一次泛起丝微的笑意。
我知道世上是没有後悔的药可以吃,可是,还是很恨自己,就算现在我做什麽来弥补也没有用。要是,要是那一天我把只裹著绵被的他留下,所有事情都不会一样。
我试著叫自己不要回望著过去,但我真的做不到,至少,不是现在。
他跟我并肩走著,晴风跟弦仁则不知道窜到哪儿去拍照留念。我跟他走到了竹林附近,他停下了脚步,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们到里头去。
我们走了进去,竹子长得更高了些,把空气都焗在里头,感觉挺闷热的。我跟他就地而坐,竹子替我们挡住了些阳光,一时间周围安静得我有些莫名。
“雨恩,想不到我们就这样毕业了耶。”他突然靠在我身上轻笑道。
“嗯。”感觉到肩头的重量,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话好。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就觉得有够遗憾的啊,知道是什麽吗?”他突然把脸挨到我面前,我凝视著调不走目光。
他真的很美,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那样觉得。
今天的他载著纯黑的隐形眼镜,看上去给人一种不该在他身上出现的天真感。
我闻言,摇了摇头。其实,我们之间遗憾的事实在太多了,不是吗?
“就是啊,我们都从来在在学校范围里亲热过。”他眨了眨眼,从我旁边扭著那纤弱的腰支,双手攀上我的脖子。
他的身上没有喷香水,可是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跟我的一样。
我以为我不能面对他超过三秒的,可是他眼中黑瞳此刻就像是磁石似的,我抽离不了。
为什麽?他的眼神要如此的清澈,难道他就完全没有恨我吗?
为什麽能一副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问他。
他却笑得更欢了,道:“因为你在啊。”
我听到後,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就要窒息了。究竟这一年来我错过了什麽?
“雨恩,别再胡思乱想。吻我。”他的体温隔著微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可以吗?…为什麽要包容我?明明我是这样的…
下一刻,我还没能把问题问出口,一阵温热就贴上我的唇。理智告诉自己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去吻他,可是我又不想放开他。久违的味道,都没有改变,他的吻让我察觉到一样事情,就是原来他的吻一直是这样的毫无保留。
我伸出双手,微颤著的手扶上他的腰。我不敢回吻也不敢用力,因为在昏暗的环境下,他就像会随时消失似的。
“吻我,雨恩。”他微退开,喘息著道。
我看著他,脑袋空白一片。
“吻我。”他双手托著我的脸颊道。脸上的触感是这样的真实,他轻轻的磨擦著,像是在安抚我的不安。
我倒抽了一口气,低声应了一下,然後紧紧地抱住他。他微仰著头,眼睛缓缓的闭了又张,长长的羽睫轻拂著他的留海。
我米眯起眼,缓缓的把头压下,感觉到他的气息愈来愈热。最後,我触碰到那粉色的唇。
然後再也不能控制想要把他占为己有。
我深深地吻著他,像是要透过唇舌把自己的一切都掏空给他。
恨,还是恨自己,为什麽都不一早认清自己。
不过,我隐约感受到他对我「说」,珍惜现在的才是最重要。
我跟他从今不会再让过去影响的。
抱著这个信念,这也是为什麽我们在拿完证书之後走出校园之际,能冷静的面对记者,彷佛他们都是隐形的空气似的,而他们所说的我都当作是假的。
但,在看到了一个记者拿著的一页杂志上的图片时我还是微微变色了。我现在就想亲手把眼前的人们撕碎!
可恶!大平他们的用意就那麽幼稚吗!?
难道,他们以为我们就这样会屈服在舆论之下吗?
我伸手扶著他的腰际,一手替他挡著这群如狼似虎的人。他的身体微微的抖动著,却听他笑道:“雨恩,看来ROAD这次不用付宣传费了。”
没错,这就是狐狸,让人猜不透的他,可是只要看到他的笑容,我就感到心疼。
范先生的车子此时快速地驶了过来,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对晴风打了个眼色,各搂著怀中人推开身边的人冲上车子。
闪光灯还在闪著,突然觉得有些讽刺,这些做就我们今天的成功的光,居然在这天成为了打击我们的帮凶。
没由来得感到很失望,为什麽现实跟梦想差那麽多?从前我们对音乐的热潮迟早有一天会被磨灭,我们ROAD到底该怎麽办?
-第一百二十三章-
<洪雨恩>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夜声」范先生的办公室,我跟狐狸还有晴风坐在黑色皮沙发上,等待范先生去把传媒都处理好。
我握著他的手,以我的手掌轻磨著他微冷的手指尖,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却是看不到他的脸,因为他正垂著头,任由头发把他的眼盖著。坐在我身旁的晴风不耐烦地又站了起来,他揉了揉头发,道:“我出去找一下弦仁。”
我朝他微颔首,他强笑了一下,在经过狐狸身边时停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然後便走了出去。
“冷吗?”我再次转头看著他的侧面问。
“没有。”他道。他我听不明白他的语气,却已知道他在想什麽。
“别给我有内疚的心情,你明明知道他们不会怪你的,而且,这不是你的错。”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强把他的脸抬起看著我。
坚强的他没有哭,只是那双显著疲倦的眼睛让我看著只感到无能为力。
“可是,要是我不相信大平的话…”
“别说了,反正事情可能就跟你说的一样,当作是宣传好了。”
他闻言,扯了一下嘴角,道:“那是自我安慰。唉,就不知道我爸会有什麽反应。”
我没有说话,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
“干嘛了?”他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问道。
“现在我想不到能做什麽来帮助你,可是,我说过我的肩膀能让你靠。”我抚弄著他那因为定型喷雾而有些硬的发丝道。
他听後突然肩膀不住的抖动,我低头看了看他,发现原来他在忍笑。
“干嘛了?”这次换我来问。
“没有…嘻,只是觉得近来我家的雨恩好肉麻啊。”他笑道。
虽然,感觉上他的笑并不是完整的,但…还是希望我能让他感到安心。
“闭嘴睡觉去。”我佯装凶恶的道。
他笑得更大声了,我自己也有了丝笑意。
此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来者是范先生。他看到发笑中的狐狸,先是一怔,然後朝我送上一个感谢的眼神,便坐到我们面前。
“丹坊,雨恩,刚刚跟上头谈过,对於这件事他们说先看看大众有什麽反应,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因为丹坊你根本没做错,而且很可能会得到别人的同情票。但是,基於我们在年底的演唱会,我们希望你们能够不受影响的为此训练,所以决定让你们在这个暑假到「夜声」的一个训练营里,而我们也以这个为理由,让外头冷静一下。”
我沉思了一会儿,确实这也是我想要的,毕竟我根本不想让他承受那些压力。
“当然,”范先生续道,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目光,“我不会让那家杂志社还有拍照的人逍遥法外的。”
狐狸坐直了身子,低声道:“谢谢哦。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跟我爸见个面吗?”
我听到後,有些疑惑,但随即明白他的用意,因为以胡父的脾气他一定会替他出头的,可是他就是不愿意靠他的父亲。
“其实你爸刚刚也打了给我,不如我这样安排好了,让你爸到这儿来,然後你们聊完之後就悄悄回到雨恩家,反正你家是家pub,不会太容易让人察觉。你们先在那儿呆上一、两天,然後我再送你们到训练营里去吧。”
於是,事情就这样定好了。其实我也很感激范先生,因为我相信本来「夜声」应该是不会放弃这个可以用炒作的机会的,可是范先生却让我们就这样避一下风头,为的就是不让他受伤。
後来,胡父来了,看到我後当然没给我好脸色。他们二人单独聊了一会,不,应该说是吵了一会,最後的结果是胡父气冲冲地走了,而狐狸则脸色微白地对我摇头,道:“我爸他又来了,我同性恋又碍著他了吗?而且啊,我今天跟他聊的重点都不在那儿啊!真是气死我了!”
之後,我们会合了晴风跟弦仁,一路上到我家的途中大家也像是什麽都没发生似的打闹著。
“真好耶,这次暑假又不用复习又不用工作,而且每天练歌,弦仁可乐了吧?”晴风搂著弦仁的脖子笑道。
“哼,你当我是你啊,我今年升高二,功课超忙的好不好,哪像你无所事事的。”弦仁拧了一下晴风的手臂道。
我看著心情总算好了点,无论发生什麽事也好,ROAD终究是一体的。
而狐狸脸上缓缓绽放的笑容,也证明这一点。
-第一百二十四章-
<聂晴风>
“哗塞,好大的房间哦,而且还要是双人床耶!”我一个箭步扑上舒适的大床上道。“弦仁,不如你就跟我同房睡吧?”
“才不要!”他脸色不知是被我气红还是怎样的,看上去超可口。“还有,拜托你下次行李自己拿好不好!”
我坐了起来,笑道:“我忘了嘛,谁叫我太兴奋了。”
“哼,真搞不懂耶,现在我们的情况算是避难,你有什麽好高兴的?”他一个屁股坐在柔软的浅色地毯上,打量著我在训练营里的房间。“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住的房间根本就跟五星级酒店没分别嘛。”
“也不能说是避难啦,记住,我们跟传媒说的是训练。”我眨了眨眼睛,朝他抛了个媚眼续道:“那…不如我来们训练一下床上运动如何?”
我本以为就这样说了以後定会被他恶扁一顿,谁知他只脸色红红的骂道:“神经病!”
我先是一怔,随後便滚了下床,坐在他身边道:“对了,你觉得我们要不跟丹坊他们找些乐子那样让他高兴一下?”我随口问道,但我的手已探上了弦仁的腰眼後轻力地捏著。
他没有挣扎,声音突然变得中气不足的道:“嗯…也好啊,在这里好像是有保龄球馆什麽的。”
耶…难道是因为我们有一段日子没做了,所以这是在默许我哦?
“嗯…也好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一只手缓缓地掀起他的T…Shirt…边缘,抚上他那滑得让人不可置信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把头垂低了点。
()
时机来了!
我舔了舔唇,手臂使力把他拉下放在地上,自己则侧躺在他旁边,一手还揽著他的腰支。他那漂亮的脸蛋红得可以,我忍不住欺身吻了那水嫩嫩的脸颊一下。
“弦仁啊…”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边吻著他的脖子边道:“你平日都用牛奶来洗脸的吗?”
“你说什麽屁话啦…”他想要骂我,可是那口气却像在撒娇似的。
我轻笑,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双手把他的衣服向上扯,露出一大片美好的画面。他惊呼了一声,双手想要伸去遮蔽住。我把他的双手轻力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前,道:“你好美,可以吃掉你吗?”
「轰」,他的全身都泛起一阵淡红,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