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10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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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时节已是盛夏了,又正逢正午之时,太阳如近在眼前一样,周围人面上都带着一层薄汗,马儿也躁动不安的摩挲着前蹄。
陌上花侧目瞥了一眼身侧的阎北城,见他白净的面颊之上并无半分汗渍,倒是阎岑轩,只在这日头下呆了一会的功夫,面色便有些不大好了,忙道:“眼下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殿下还是先随我们回王府吧,虽然赶得急了些,但这接风宴还是不可或缺的,待入了宴席,王爷在与十三殿下好好畅聊才是。”
陌上花平日无什么事的话,都是个话少之人,眼下却这般话多,还都是如此关切的话。
想到此处,阎北城心中顿时越发不快,她越是这般说,他就越是要驳了她的面子,道:“不妨事,十三,本王听说你们这一路都赶得很急,你的身子又一向不好,又是如何受得了的?莫不是父皇请来了什么仙人,炼了仙丹将你的病治好了?”
“哪有什么仙人仙丹。”阎岑轩不禁失笑,神色温润如旧,未见半分不满之色,“不过是我这病,一向如此,今日好了,明日说不定便又大病了去,全看天意罢了。”
说话间,他额上的薄汗已是越来越多,不多时,便已凝成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便滑落下来,连发间都被汗渍浸染透了,白净的面颊因日晒而变得通红无比,只是那薄唇却是彻底苍白下来,不见分毫血色。
第1888章 眸底戾气横生()
阎北城见不过呆了这么会儿功夫,阎岑轩的面色便不好了,却坏心眼的未提回去之事,继续道:“十三你这话就是不老实了,本王可听说,你可是父皇的眼珠子,从小就是百般疼爱的,这大夫自然是要请最好的,哪里需要什么天意,本王怎么瞧,都是父皇一片慈心。”
话语间,仿佛带了几分酸意一般。
阎岑轩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勉强的笑了笑,未曾言语。
他身后的赵威瞥了一眼他的面色,面色顿时沉了几分,忙道:“禹王殿下,十三殿下身子弱,路上又奔波了如此久,眼下可不能继续在这日头下晒着了,若不然,这身子可是受不了的。末将来之前,可是遭了陛下千叮咛万嘱咐,定然要确保殿下身子无忧的,也请王爷以殿下的身子为重,要叙旧,也可等殿下身子好些了再说。”
连皇帝都搬出来了,阎北城自然没有在继续让阎岑轩晒着的道理,便适可而止,抬了手扬声道:“回府。”
两队人马这才合成一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城内而去。
这皇城来的可是皇帝最为宠爱的皇子,阎北城又来亲自迎接,阵仗自然不小,路上皆是聚在街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百姓们。
原本他们还只是讨论有关阎岑轩的传闻,此刻一见了真人,讨论声反而弱了不少,转而将矛头对准了跟着一起来迎接的陌上花。
“哎哎,你们瞧,旁边那个女的,就是禹王妃了吧?没想到真人长得这么俊呢。”
“要么说是蛇蝎美人呢,你想想看,那王府里被她毒疯了,死了的妾室有多少?还有之前那个得罪了他的月国富商,如今一个个可都在这摆着呢,一个好下场的都没。”
“真是造孽,哎呦喂,你们瞧瞧十三皇子的脸色这么差,肯定是这个女人天生命硬,十三皇子命薄,经不住她这么一克啊。”
“”
叽叽喳喳的讨论有不少都落入了赵威的耳中,他探究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陌上花身上。
这个女人,当初在路上的时候就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般,难道现在在禹州无人管束,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不成,还是要这几日他自己在留心一下,若真如百姓所说,那他自然要回去后禀告陛下。
阎北城这几日忙于旁的事情,对城内流言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一事,全然不知,此刻初闻,眸内神色顿时沉了下来,眸底戾气横生。
就连此刻身上无比难受的阎岑轩也勉强撑起几分精神,稍稍留意了一下,在听清一些言论之后,本就不是很好看的面色顿时越发的难看了。
他的身子一向都是如此不好,等到了王府之后,还未来得及去接风宴,便撑不住倒在了王府门前,方才还准备的一片喜意的王府,顿时手忙脚乱成了一团,急匆匆的将他找了个地方暂时安置了去。
赵威更是面色大变,如同出了天大的事一般,连忙去将随行的两个御医揪了过来,细细帮阎岑轩诊治,陌上花虽然有心,可有赵威与那两个御医在,也是根本插不上手。
第1889章 冷落了您?()
皇帝给阎岑轩在皇城之内配备了许多伺候的人,阎北城也不用操心,便与陌上花守外面,等着御医的消息。
里面的人分明是被阎北城弄的犯了病,他此刻却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座椅之上饮茶。
陌上花见他此番模样,心中莫名添了几分怒意,不禁质问道:“今日在城门口,你为何要在那里不停地闲扯,我当时可是已经提醒过你了,日头毒的紧,十三殿下的身子又是众人皆知的弱,怎可晒如此久。”
阎北城转眸看向陌上花,眼眸轻轻眨了眨,纤长的眼睫随之轻摆,满脸的无辜之相,“冤枉啊,本王只是想着,距上一次见十三皇弟已经是几个月前了,心中想念的紧,这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在这说,左右也不过多说了两句话而已,谁知道他的身子竟弱到了这种地步。”
这个该死的大尾巴狼。
陌上花见他如此模样,心中的火气愈发的旺盛,不禁咬了咬牙,道:“你与十三皇子总共才见过几面?怎么,就那几面就让你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心牵肠挂肚了?王爷还真是重情。”
阎北城眸色冷了几分,唇角轻挑几分,“怎么,你同他见的就多了?哎,本王倒是忘了,你们的确见的不少。”
陌上花眉目顿时一凉,站起身来,直直的盯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阎北城却移开目光,不去看她,也不答话。
秦雅一见气氛不对,眼眸转了转,朝里间看了看,忙上前道:“王爷王妃,奴婢方才听里面御医说,殿下像是有一些中暑,要不奴婢吩咐人下去先熬一些酸梅汤背着?”
见方才冷凝的气氛稍稍缓了一些,她连忙拉了拉陌上花,“王妃,后厨今日刚到的梅子,新鲜的很,奴婢陪您一块去看看吧?眼下正好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也好督着大家伙赶紧准备膳食。”
说着,还不等陌上花答话,便直接扯着她的衣袖,将她拽了出去。
陌上花索性收了目光,就这般任由秦雅将自己拽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却并未如秦雅所言去后厨看看,秦雅知晓陌上花现在心情定然不好,所随着她在王府之内四处走走。
陌上花也不说话,就这般抿着唇瓣,漫无目的的在府内四处走着。
秦雅跟在陌上花身后,见陌上花一副郁郁之态,想了想,不禁轻声询问,“王妃,您近日这是怎么了,不是心情不好,便是总与王爷……”争吵不断?
后面的话,在她喉中转了转,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陌上花脚步稍稍一顿,蒲扇般的眼睫微垂,“我也不知……许是到了夏日,天气比较燥。”
秦雅歪头看着陌上花,盯着她姣好的面颊想了许久,倏而道:“奴婢看,王妃您这些时日的所有喜怒,还不都是因为王爷。是王爷去雪姬那里多了,冷落了您?还是……”
顿了顿,她搅着衣袖犹豫许久,才道:“奴婢先前听您说过那位十三殿下,您于他也算是自幼的情分了,难不成是因为……他?”
第1890章 又怎会舍得赠与旁人呢?()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陌上花纷走的思绪顿时被秦雅这句话拉了回来,哭笑不得转过身来,“十三殿下身子本就不好,我先前曾经悄悄帮他诊过脉,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也知晓他是经不住这正午的日头,这才出言相告。”
秦雅咬了咬唇,半是疑惑半是不明的开口:“那您方才为何因为这个同王爷闹了个不愉快呢?”
陌上花噎了噎,不禁将身子又转了回去,抬手捏了片树叶,道:“十三殿下是此次皇城派来的督查使,又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若是他当真出了什么事,怕是整个禹州都要跟着遭殃,我自然多留意了些。”
秦雅却撇了撇嘴,显然并不是完全相信,“王妃,奴婢瞧着,应当是近日的麻烦事太多,将您都冲傻了才是,王爷先前那样,分明就是吃醋了,您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陌上花顿时愣了下来,显然先前并未想过这一层。
只是,一想到南鹤,她心中方才升起的几分微妙的情感便无影无踪了,“与我何关。”
秦雅顿时一噎,绕步到了陌上花面前,一脸的纳闷,“王妃,您这是又在呕什么气?还是当真有旁人得罪了您?”
陌上花将手中的树叶都揉搓了变了形,纤细莹白的指间沾染了许多绿色汁液,她却浑然不觉,“除了平日的那些琐事,还能有什么?”
见她不肯承认,秦雅正欲在问一些,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柔软的女子嗓音。
“婢妾见过王妃。”雪姬衣着得体端庄,精致的面颊之上,看不出分毫病态,反倒是一副好气色。
陌上花忙扔了手中早就被揉搓烂了的树叶,这才转过身来,垂眸看向正福身行礼的雪姬,“起来吧。”
“多谢王妃。”雪姬柔声细语道了谢,这才盈盈起身。
秦雅盯着雪姬红润的面颊看了看,面上顿时没了好脸色,不禁道:“瞧雪夫人气色这样好,这是要到哪儿去?”
雪姬捏着手帕的手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面上不禁带了几分笑意,“王妃身旁的婢女可真是会说话,听说前几日婢妾中毒之时,王妃也是派的贴身婢女暂查,说的就是这位姑娘吧?”
说着,眸光盈盈的落在了秦雅身上。
陌上花将秦雅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淡淡道:“是她没错,只可惜她笨手笨脚的,那日也没能将事情查个清楚,倒是让你受了些委屈。”
顿了顿,她眸光在雪姬发髻间簪的一株翠玉珠花之上扫了一眼,道:“妹妹这珠花我瞧着倒是格外别致,似乎在哪里见过,秦雅,若我没记错的话,是否南侧妃也有支一样的?”
秦雅抬眸盯着雪姬发间的珠花看了看,皮肉不笑的开口:“奴婢眼拙,看着倒是有几分相像,只是,那簪子似乎是南侧妃的心爱之物,常常佩戴在身上,又怎会舍得赠与旁人呢?王妃,想是咱们看错了吧。”
第1891章 显的刻薄了许多()
闻言,陌上花又盯着那珠花看了看,唇角轻轻挑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弧度,“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只有几分相似而已,并非一个物件,侧妃那个是王爷赠的珍宝,听说好像还是当年的定情之物,倒是不知,你这个又出自何处呢?”
雪姬眸光闪了闪,抬手将这翠玉珠花拔了下来,道:“这不过是王爷前几日来看婢妾,可怜婢妾头上没有像样的珠花,这才特意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