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10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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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但南鹤不得不说,自己方才的的确确如同蝼蚁般,这让她强烈的自尊心又是怦然一击,恨的十指紧紧握起,纤长的指甲几乎要将掌心嫩肉刺破。
不过,一想到陌上花方才眸内的醋意,她唇角便忍不住轻轻扬起,方才的怒气都在转瞬散去了不少。
陌上花啊陌上花,不管你猜到与否,她南鹤今日的目的也成功达到了。
她早就算计清楚了,即便陌上花猜测出她今日的目的便是故意破坏她与阎北城的感情,但那又如何?
感情这东西,她最是清楚。
即便清楚旁人上是故意破坏,可只要一听到心爱的男子同别的女子之事,心中便会难以控制的醋意纷飞,陌上花也是个女子,必然不会例外。
最重要的是,早在先前,她就曾经给陌上花埋下了一个关于她与阎北城关系的种子,日久之下,自然会生根发芽,愈来愈发葱郁茂盛。
至于她会不会从阎北城那里知道真相,她更是半分也不担心,她是知道他的,他又怎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坏了自己重要的一颗棋,继而坏了日后的更多计划。
如今,她只要静待陌上花因醋意大发,继续与阎北城争吵不休,被阎北城厌弃的那一日。到那时,便是任她摆布之时了。
想到日后陌上花被阎北城厌弃了之后的日子,她心中便舒畅了许多。
“侧妃,您怎么在此处跪着?”正思虑之时,被指派在南鹤身边“伺候”的其中一婢女抱着一个木匣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无妨,不过是受了王妃几句训诫而已。”南鹤摇了摇头,却位即刻起身,等到婢女走了过来,她在扶着婢女起身。
起身之时,她更是故意将身上的重量多数都压在了婢女身上,做出一副因久跪膝盖受损之态。
“侧妃……”虽如此,婢女还是轻轻松松便将她扶了起来,面上象征性的带了几分担忧。
“本妃没事,咱们回去吧。”南鹤轻咬唇瓣,在婢女的搀扶下朝堂外走去。
“是。”婢女见状,自然是不好说什么,不过,想到木匣内的东西,他还是不禁多了嘴,“王妃,这匣内的东阿阿胶怎么办,这可是上好的阿胶,您都没舍得用,如今还送吗?”
她如今才来,便是因为出来时忘记带了,被南鹤遣了半路折返回去取,这才来的晚了些,不想竟是什么都错过了。
“还是莫要惹王妃心烦了,回罢。”南鹤侧目扫了一眼那木匣,细细思虑过后,方才如是道。
两人这才相继离去。
……
不得不说,南鹤的法子果然是最为奏效,也是最为致命的。
陌上花再是如何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万万不可信,可脑中还是幻想出了上百种阎北城与南鹤的过往与如今种种,心中顿时又控制不住的憋闷疼痛起来。
那颗南鹤早前埋下的种子,当真在她心中缓缓成长起来,分出的树杈几乎要将她的心房捅破刺出无数的血窟窿一般,溢出点点疼痛之感。
南鹤与阎北城的真正关系不得不被她搬上了台面,如根根纷乱的杂线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心中除了疼痛之外,又增了几分憋闷之感。
陌上花烦躁的将书案之上一个装满了毛笔的笔筒推倒,笔筒顿时纷纷乱乱的撒了一桌,又掉在了砚台当中,几支毛笔蘸了墨在桌上又滚了几滚,将书案上都沾染上了不少墨迹。
陌上花盯着暗红色檀木桌面上星星点点的墨迹,只觉整个人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禁烦躁的抓了抓挽的整齐的发髻。
她方才竟是失了分寸,这样的她,实在是过于不像她自己了,她决不能任由自己这般下去。
如此想着,陌上花不禁闭上眼眸,努力将阎北城的身形从自己脑海中驱赶放逐。
只是,越是如此,阎北城的身形就越是如影随形一般跟在她左右,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不,不行,她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陌上花想到厢房内的云姬,顿觉此事是个忘掉旁的事情的好法子,连书案都未收拾,便直接找了自己的医药袋子,又蒙了面纱,以免云姬看到自己受刺激,这才去厢房。
此时的云姬,胸口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原本因被发落在了类似冷宫之地,而消瘦下来的面庞,此刻又长了些肉,恢复了往日的健康圆润。
负责照顾云姬的婢女见陌上花来了,便积极的上前,“王妃,这是半月以来,云夫人每日的起食饮居的记录,还有用药记录。”
这婢女是秦雅挑选的,做事倒也仔细认真,秦雅转告了她的吩咐,她做的也是认真,每一页都做的极其工整详细,该记下的重点半分没落,不用记的多余之事也分毫未提。
陌上花微微颔首,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本子,垂眸细细翻看一番,不禁赞道:“不错。”
“谢王妃夸赞。”婢女见陌上花头也没抬,一副看的极为认真的模样,有眼力的没有多言,只躬身行了一礼,便安静的退至一旁,随时等候陌上花吩咐。
第1828章 尚在禁足之中()
陌上花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册子,原本燥乱不已的心随之缓缓定了下来。
定了心,她看册子自然快了许多,一目十行的略过,不多时,便合了册子,转眸看向那婢女,“按照册子上所记载,云姬现在可是已经睡下了?”
“您来之前,奴婢已经看过了,云夫人现在已经睡熟了。”听到陌上花问起,一直在旁边尽量候着的婢女这才上前,恭顺开口。
“我进去看看,这册子你记的不错,日后也继续这般记就可以。”陌上花将册子重新递还给了秦雅,将面纱戴好,便打了珠帘进了卧房。
彼时的云姬,正双目紧闭的躺在床榻之上,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的极熟。
虽如此,但未免云姬半途醒来,陌上花还是先行用封住了她的睡穴,确保她不会醒来。
而后,陌上花俯下身来,将云姬身上的薄被掀开,露出整个上半身后,又继续手脚利落的将她身上的中衣系扣解开,露出贴身的里衣。
里衣很小,只能将胸部极腹部遮住,至于左胸口心脏的位置自然是不可避免的露了出来。
如今云姬左胸前的伤口如今已经拆了绷带,屋内又视线极好,陌上花可以清晰的看到,原本狰狞的刀伤此时连已经好了大半,仅剩下脱落的断断续续的疤痕。
见伤口好的如此周全,陌上花心中定了不少,取出随手拿出膏药顺便又在云姬伤口之上涂了涂,而后才将她的衣衫重新整理好。
眼下伤势已好大半,不会因治疗之时情绪崩溃弄裂伤口,接下来她也要抓紧时间来治疗云姬的疯癫之症了。
思及此,她索性在床榻边沿坐了下来,将云姬的手腕拿出诊了诊,又确认了一遍,见伤势的确已稳,这才开始准备将她弄醒。
正要解了她的睡穴,便听原本安静的屋内,突然从沙窗外传出一声女子恼怒的声音,声音极大,她想装作听不见都是不能,而且听声音,似乎是秦雅?
这个时辰了,秦雅怎会气呼呼的回来,莫不是遇到什么事?
如此想着,陌上花在此处的事也暂时没来心思,便将云姬的手腕重新塞了回去,起身走了出去。
待出了厢房,果然见秦雅此时正坐着廊下,两手捧着脸,满脸的气恼,口中时不时的咒骂:“这些个势利眼,惯会见风使舵,王妃如今还没失宠呢,他们竟就敢如此。”
秦林生性憨厚,又是闷葫芦的性子,但对秦雅一向疼爱,若是平日定然已经在旁劝慰了,如今却半句话未说,面色也是不太好的模样,可见也是同样的被气到了。
陌上花见此,心中约莫也明白了几分,抬步便大步走了去,“是什么人,见的又是什么风,什么舵?”
秦雅一向是心直口快的性格,一见陌上花来了,忍不住便负气道:“还不是府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秦林见状,连忙伸手将秦雅的嘴巴捂住,用手语道:王妃,是我们两个没用。
“你们有用无用又怎样,重要的是,我陌上花的人,怎能轻易让旁人欺负了去。”陌上花眉目顿时一冷,周身温度骤降,“秦林,你尽管让秦雅说,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欺负了我的人。”
秦林只觉浑身一震,又是被陌上花这一番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自觉便松了捂住秦雅嘴巴的手。
秦雅一得挣脱,便急忙站起身来,手脚并用的恼怒道:“是这样的,我与哥哥在府内转了转,本想出府去听听您上次说的丝弦之乐,可到了门口拿了腰牌,守门的侍卫却死活不肯放奴婢与哥哥哥出去。”
说到这里,她咽了咽口水,交换了一下呼吸,正要继续说,秦林本已经任由她说,可秦雅说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抬手想要阻止。
但秦雅一向嘴快,他还未来得及,便见秦雅鼓了鼓嘴,颇为恼怒的继续道:“他们还说什么,您现在自己都尚在禁足之中,奴婢与哥哥身为你府中的人,自然也要遂了您,一步都不得踏出王府,便是有腰牌也不得用。”
说到此处,她口中一顿,吞吞吐吐半晌,但还是咬住了唇瓣,没继续说下去。
陌上花最是了解秦雅的性格,一见她这般模样,便知她定然还有什么话没敢说,很是平静的开口:“继续说。”
秦林秦雅跟在陌上花身边久了,自然知晓陌上花的个性,见她面色竟是如此平静,便知她此刻怕是已经怒了,说出的话自然无法违抗。
秦雅只怕自己不说陌上花会更加恼怒,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奴婢回来时,还听到不少丫头小厮胡乱议论,说什么南夫人如今已封了侧妃,您又失宠于王爷,只怕很快就要被取而代之了。”
越是说到后面,她声音就越是小,双眸总是不停抬眼陌上花的面色,只怕她都动了怒气。
空气中顿时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秦雅这才懊恼起来,不禁抬眼,无助又自责的看向自家哥哥,但彼时的秦林见状,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劝说才好,挠着头一脸苦恼烦躁。
正在两人都是懊恼无比之时,便见沉默许久的陌上花唇角忽而微微一动,掀起一抹冷稍的弧度,眉目间也含了十足的冰凝之色。
“很好。”
秦雅秦林心中都是一动,有些紧张的看着陌上花,只怕她下一秒便直接变脸。
然,等了许久,陌上花面目也依旧平静如初,唯有周身冷意骤加,如浸在了寒冬腊月间的冰河中凿出来的血窟窿中一般,冰冷骇人。
她直接取出身上只有王妃才有资格用的的王妃私印,送至秦雅手中,“你直接拿着此物,告诉他们,不管日后为什么光景,如今这王府的大半权利仍在本王妃的手中,禁足也仅限于我不出坞院而已,至于我坞院之人,自然可以随意出入。”
顿了顿,她又道:“若是他们还不肯放人,你们便直接革了他们的职,赶出府去。见私印如见王妃被本人,若是他们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也没必要继续留在王府了。”
第1829章 只觉娇憨可爱()
秦雅捧着手中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