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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法医娘子状元夫-第24章

小说: 法医娘子状元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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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堂却又不敢回房,怕独处时中了凶手的圈套,只能在附近打转,忽然听到小孩子的嬉笑声,原来是那天遇到的阿琼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王安石跑跳着过来了。明姝赶紧拉住两个孩子,用自己的小荷包逗他俩玩,实则是想借他们童言无忌的天性探听一下吴家的秘密。

“师娘这儿有一个荷包,里面全都是好吃的糖,师娘问你们几个问题,答得好就有糖吃。”其实,这些糖原本都是给晏子钦准备的。

阿琼年纪小,拍手求明姝快问,她保证都知道。

“阿琼家里是谁管账目?谁最有钱?”一般来说,家族内的谋杀都和财产争夺有关。

阿琼把短短的小胖手指搁在下巴上,想了想,道:“奶奶最有钱,爷爷要钱都要求奶奶呢!”他的爷爷奶奶就是吴家的老太爷、老夫人。

明姝点了点头,拿给她一颗糖,又问:“那阿琼的三爷爷有没有钱啊?”

阿琼道:“三爷爷身体不好,他的钱都用来吃药了,还买来好多古古怪怪的蛇啊、蜈蚣啊用来补身体,每年给压岁钱就属三爷爷给的最少,还没有四姑姑、二姑姑给的多,所以三爷爷应该没什么钱吧。”又拿到一颗糖,真开心!

明姝感觉自己问到了关键,“二姑姑、四姑姑很有钱吗?”

阿琼转了转眼珠,道:“这件事爹娘不让我对外人说,不过他们经常去洪都做生意,不在家,三哥哥是我未来的夫君,姨姨又是三哥哥的师娘,都不算外人的,阿琼就告诉你们啦!”

王安石脸涨得通红,甩开阿琼的手,一字一顿道:“谁……谁是你未来的夫君了!”

阿琼不理他,继续道:“二姑姑、四姑姑没有钱,有钱的是她们的娘亲,那位姨娘嫁给太爷爷的时候,身上带了好多钱,听说好像是什么南唐的花魁行首……”

王安石赶紧捂住了阿琼的嘴,小女孩还不懂什么是花魁行首,可王安石已经听说过了,就是欢场里陪酒买笑的女子,而且是其中最出名的那个,虽说纳风尘女子为妾不算什么天大的丑闻,可是长辈的风流旧事被晚辈叨登出来,终究有碍观瞻。

明姝点点头,把手里的所有糖送给两个孩子,一回头,正看到晏子钦出来,却只有他一个人。

“杜和和春岫呢?”明姝焦急地问道。

晏子钦道:“杜和说这里的饭菜很好,正在胡吃海塞呢,春岫在里面等着咱们。”

明姝跳脚道:“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吃?这里的食物可能被下了铅毒啊!”

在晏子钦震惊的注视下,明姝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老三吴放生来多病,从公中拨给他的银两大多都花在治病上,看着大哥一家掌握家中大权也就罢了,两个姐妹因为有亲娘的体己,生活上竟都比自己阔绰,只有自己像个可怜虫,久而久之,渐生怨恨,除掉几个手足不仅可以发泄恨意,还能顺理成章地侵吞更多家产,一箭双雕。

于是,久病成医的吴放想出了利用铅混入日常饮食的手法,让家人慢慢中毒,再买通大夫,阻挠医治,以此达到杀人于无形的目的。

晏子钦道:“这加起来该是多少条人命!荼毒至亲,好歹毒的心肠,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光想着远离是非了,应该留下来把罪魁祸首指证出来。”

明姝道:“现在的证据还太少,小秋的死也是一处疑点,曾易占那边可能还有隐情,你先去叫杜和他们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晏子钦走后,明姝立在原地等待,忽然有个面色冰冷的丫鬟和她侧身而过,眨眼功夫,一枚纸团塞进了明姝手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欲知小秋死因,随我来。”

明姝咬着牙回头看向已经杳无踪影的晏子钦,再看看渐行渐远的丫鬟就要消失在花园门口的月洞门中,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一狠心,决定先跟去看看,把自己的荷包挂在月洞门边的一棵落英缤纷的桃树上,作为留给晏子钦的标记,提着裙摆追随丫鬟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下一章是感情戏~~~~

☆、第28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走在前面的丫鬟沿着花园的假山幽径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间陈旧的小屋,剥落了墙皮的角落爬满苔痕,看样子是花匠们平时休息、堆放花锄的地方。

两个人分别坐下,丫鬟从袖中拿出一串钱递给明姝,明姝不解,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

丫鬟道:“我是小秋的朋友,你知道是什么买了她一条命吗?就是这串铜钱。”

一串铜钱买人一条命?明姝皱了皱眉头,想不通,静待丫鬟说出下文。

丫鬟道:“晏夫人知道我们家小娘子和曾易占曾姑爷之间的事吗?”

明姝心道:“自然是吴小娘子单恋曾易占,曾易占却不领情。其实姐妹先后嫁给一人古已有之,在本朝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也需要两厢情愿,若是强行匹配,是成就不了良缘的。”只是她嘴上不说,装作一无所知,且看这丫鬟怎么解释。

“我们家小娘子一直恋慕着那个人,在我们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曾姑爷的态度一直没松动过……可能是因为还顾念着亡妻吧。可是一天晚上,小秋突然回来,拿了这串钱,说晚上要去做件事,这些是报酬。她起初不愿说,我追着她问了好半天她才松口,只说是曾姑爷和小娘子的事有眉目了。”

明姝追问道:“眉目?什么眉目?”

丫鬟道:“她没说那么多,只是我们同住一屋,听见她半夜出去了一趟,脚步声往花园这边来了,第二天一早就传出她死在枯井里的消息,一定是当晚被曾姑爷害死的。”

明姝道:“为什么说是曾姑爷害死的?”

丫鬟道:“晏夫人有所不知,我家两位娘子的母亲留下许多体己,大娘子出嫁时没带去的那些,大部分都留在小娘子手里,曾姑爷丧妻又家贫,自然把主意打到小娘子身上。说不定他约小娘子幽会,小娘子买通了看管花园的小秋探探风声,结果被曾姑爷误以为是小娘子,蓄意杀人,没想到杀错了。”

这丫鬟说得十分得意,似乎对自己的推断很自信,明姝一下指出了问题所在,“按你这么说,他要是为了钱,直接娶吴家小娘子就得了,何必费这么大周折!”

丫鬟哑口无言,手指绞得发白,怔怔道:“我的推断不会错啊,我的住所里花园很近,昨晚明明看见曾姑爷半夜穿过花园往你们院落的角门里走,手里抱着成吊的铜钱,肯定是从小娘子那儿要挟来的。”

明姝不想吐槽这丫鬟的思路,她似乎对曾易占怀着先入为主的恶意,为什么拿着钱就一定是要挟来的?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昨晚杜和看见的“鬼影”真的是他,忽然想起杜和提起的“哗啦哗啦”、“摇铃”一般的声音,说不定就是快走时铜钱相互撞击发出的脆响。

“你们小娘子的铜钱难道还刻了字吗?怎么知道是从她那来的?”明姝问。

丫鬟指着小秋那串钱,道:“你看这穿钱的不是一般的绳子,而是红缎子缝成的带子,小娘子的娘亲留下的钱都是这样的,我敢保证,曾姑爷那里的钱肯定也长这个样子。”

明姝听她越说越玄,便往月洞门那边张望了一下,没有晏子钦的身影,想必是在饭局上绊住了脚,此时曾易占也在饭桌上,何不趁机去他房里看个仔细,若是真有丫鬟说的什么小娘子的铜钱再另当别论,现在不去,等人回来了又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于是直接穿过角门回到昨晚住过的院落,闪身进了东屋,屋里空无一人,很整洁,只有书桌上堆了很多信纸,有曾易占写过的,还有一张未完成的,明姝一眼看去并未留意,找了几遍丫鬟说的那吊钱,明面上没有,又不敢翻他的包袱,回到书桌前苦思冥想,却见钱岂不正放在书桌下的小柜中?

果然是用红缎子缝成的带子穿起来的,那缎子的面料已经有很多年头了,原本的鲜红上更添一种古旧的色泽,明姝拿起看了一遍,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抬眼看见桌上的字。

“咦?”她心里暗道,“这张未完成的信上的字迹怎么和其余旧作上的一模一样?”

同一人的笔迹前后一致的一定的,但是绝不会完全一样,原来,有人在临摹曾易占的字,凑成一份全新的信,而信的内容更是令人讶异,竟是邀约吴家小娘子今晚再去花园私会。

明姝不由自主地坐下仔细读信,没注意身边的变化,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后面攫住她的脖颈,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后脑一疼,就人事不知了。

再醒来时,明姝瘫坐在一间阴暗的房间内,眼睛还不太适应这里昏黑的光线,揉揉眼睛,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蛇,整间房里摆满了装着蛇的竹笼,四壁密密麻麻全是,有几十上百条,吐着猩红的信子冰冷地注视着她。

她忍住尖叫的冲动,压下强烈的恐惧环视着整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木板隔出来的一间暗格,阴暗潮湿的环境像极了蛇虫的洞穴,配上毒蛇的嘶声,更显得阴森恐怖。

唯一的光线来源是墙上一扇拳头大的气窗,一缕光束下,两道人影渐渐接近。

“你说,我们怎么处置她?”说话的是个陌生人,身穿普通的白遥馈�

“她似乎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杀掉。”这是个瘦小的男人,腰背佝偻,看身形是吴放。

“那她的男人呢?是不是也知道同样多的事?”陌生人道。

“把他骗过来,一起杀掉。”吴放冷笑着说。

“不如先杀了眼前这个。”陌生人从袖子中拿出一只瓷瓶,在光线下泛着玉润的光泽,“你可知这瓶里是什么吗?”

明姝警觉地往后缩了缩,那陌生人抢上来捏住她的脸颊,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这是用五步蛇的毒液调制出的□□,你知道小秋为什么会七窍流血而死吗?全是这个小东西的功劳。不用担心,毒发很快,不会痛苦很久的。”

五步蛇,学名尖吻蝮,其毒性甚至强过眼镜蛇,一滴致命,可引起全身性的出血,眼鼻口耳处尤其明显。

明姝挣扎起来,蛇笼子被抓落,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眼看着瓷瓶近在眼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就要被灌入口中,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放开她!”一个人出现在暗格的木门前,明姝强睁着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看去,果然是晏子钦。

“她知道的、做过的,都是出自我的授意,我才是你们的对手。”晏子钦道。

吴放冷笑道:“那我怎么确定你还有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比如,你那个姓杜的兄弟?他们见你不回来,到官府状告我,又怎么办?”

晏子钦道:“我没告诉旁人,信不信由你,你可以出去看一看,除了我们,没有人对你起疑心。”

吴放冷哼一声,陌生人把晏子钦推搡进来,他立刻冲向明姝身边,看她无恙,只是受了惊吓,却还是不安地握着她的手,眼中发烫,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关切。

吴放出去了,陌生人还守在门口。明姝焦急地轻声问晏子钦:“你怎么来了?”

晏子钦道:“大家都在分头找你,我在你消失的月洞门那里发现了你的荷包,怀疑你是被吴放掳走了,这才留下线索给我。”虽然过程和实际有些差距,但结果相去不远。

明姝道:“那怎么不多叫些人一起过来。”

晏子钦道:“发现荷包时只有我一个人,当时太急着看你是否安好,所以等不及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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