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情毒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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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能不能放我回家?”一双水眸紧紧瞅住他。
“这么想离开毒王庄吗?”唇角泛起浅浅的诡笑。“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或许我 可以放你回去。”
“答应你什么事?”她眼底燃起希冀。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把你的身子交给我。”他一贯平静无波的眼底陡地染上一股如 火焰般的炽芒。
什么?!云柳儿倏地连连退了两步。“你……你这是强人所难。”她又惊又怕。
“这是我毒王笑的地方,而你不过是个下人,我爱怎么样……”他邪眉上挑,薄唇 勾起。“就怎么样!”
“你……”云柳儿咬住下唇,决绝地道:“我誓死不从!”
“这么肯定吗?说不定你会乐在其中呢!”他一个大步上前捏住她下颚,倾身攫住 她微颤的朱唇。
云柳儿拼命挣扎,双手不住推拒。
黑阎笑一双大手索性将她挥舞的小手反剪在身后,拦腰将她抱起,坐在她床边上。
“你放手!”她怒道。
“绝不!”他手上微一施力,让她坐在他腿上。
“我是来替阿爹偿还你的损失,不是来让你羞辱的。”
他脸上漾起一丝邪气的笑。“将你的身子给我,不也是一种偿还的方式?”他伸出 手,勾起她姣美的脸蛋。
“不,不要!”她别过脸。
“没试过,怎知不要呢?”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挑逗地低喃,继而在她雪白的颈子 上印下一连串细密的炽吻。
云柳儿不断的摆动着头,想逃避他的吻。只是无论她如何闪躲,他的唇还是不停地 在她身上烙印,无所不在。
紧接着,他腾出一手,探入她前襟,来到亵衣下的丰盈,揉捻她粉色花蕾,徐徐挤 压挑逗着……“别……”她抗议之语尚未说出,他已密实的覆上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 的唇瓣后,在她口中恣意吸吮、纠缠……在黑阎笑熟练的勾挑下,云柳儿全身泛起一阵 阵战栗,身子像团棉花般酥软了下来。
为什么她的身子像火在烧一般?
黑阎笑眸光微黯,薄唇扬起笑,原本在她胸前抚弄的手缓缓下移,撩起她的裙,顺 着她滑嫩的大腿内侧,一寸寸往上移……云柳儿心头一惊,猛地夹紧双腿,阻止他入侵 的手。
他邪邪一笑,以膝顶开她的腿,长指在顷刻间滑入她亵裤中,在她女性柔软之处轻 拈慢捻……云柳儿霎时倒抽了一口气。
“这滋味……喜欢吧!”他含住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呼在她颈窝处。“我说过要让 你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我。”语毕,他长指一伸,轻轻滑入她紧窒的处子之地,浅浅 地律动。
云柳儿终于忍受不住他这般的勾挑,口中忍不住发出轻吟……黑阎笑注视着她饱受 情欲勾挑的娇媚脸蛋,轻轻一笑,加快手上的抽送。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云柳儿娇吟不断,身子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战栗冲击。
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之后,她的身子虚软地靠在他壮硕的胸前。
“看来,你挺喜欢的,对不?”他徐徐地道,眼底漾着满意的淡笑。
“你……卑鄙!”她又羞又怒,却又挣不开他如铁般的臂膀。
“卑鄙?我可是从头到尾没有逼你哟!”低沉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
原来他从头到尾就是存心勾挑!
“放开我。”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妖诡双眸。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放在床榻上。他的声音再度传来──“记住,既然身在毒王庄 ,就是我黑阎笑的人,不准再一心向外,更不可念着别的男人,这是你应守的本分,千 万、千万不要忘记,否则休怪我无情。”话声甫落,他人已走出门外。
许久之后,云柳儿睁开眼,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由她眼眶落下。
第三章
自那一日之后,云柳儿已有十天没有见到黑阎笑。
颜邵告诉她是黑阎笑要她好好养身,因此每一日皆有婢女送上一盅盅补身的么药, 并且均看着云柳儿喝完纔肯离开。
云柳儿初时不肯,但在婢女的苦苦哀求下纔喝下那些黑阎笑亲自为她调配的么药。
他的好意,她并不希罕。
喝下那些汤药是因为她深知,若她执意不喝,他必会惩处下人,她心有不忍。
想必,她的不忍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吧!这个妖诡的男人。
晌午过后,开始下起滂沱大雨。
云柳儿一时思乡心切,取出笔墨,打算写封家书派人送去给阿爹。
写完之后,她心念微转,又写了一封。
当婢女替她送来晚膳之时,云柳儿开口道:“这两封信麻烦你替我交给颜总管,请 他替我找人送信回家。”婢女收下信后,转身离开。
直到临睡之时,婢女再度前来。
“云姑娘,庄主请你到丹房一趟。”云柳儿微微一怔,随即回道:“我马上就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云柳儿来到丹房外。
“进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自房内传出。
云柳儿一听见这声音,心头猛地一悸,微微发颤的伸手开了门。
丹房内十分幽暗,只点了一盏烛火。她看见黑阎笑坐在丹炉前,一双黑眸幽沉沉地 凝在她脸上,衬着晦暗的烛光,显得诡异难懂。
云柳儿心中十分害怕,不知他要做什么?
“过来。”他开口。简短二字,轻浅却充满霸气。
云柳儿走向他,在距他两步之远停下。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旁矮桌上的两封信,面无表情地问道。
她嗫嚅地回答:“是……是家书,写给我阿爹的信。”
“那么这一封呢?”妖诡的俊额上泛起隐隐的怒气。
云柳儿心中一凛,“这封是写给卓大哥的。”砰的一声,黑阎笑一掌击在木桌上, 木桌应声碎裂。
信的内容他已看过,一字一句感情丰沛,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莫名的妒意充塞在他胸臆间,令他几欲发狂。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为一个女人有这样疯狂的情绪起伏。
此时此刻,在他心头浮现的是救他那日,她脸上那一抹不忍弃他而去的怜惜之色。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不记得有谁曾怜惜过他。
从来不曾!他也未曾希罕过,直到她的出现!
云柳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所惊愕,一张小脸倏地刷白。
“告诉我,倘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像那日一般,放弃逃走的机会救我吗?不 许骗我。”他要知道答案,确实的答案。
她会救他吗?老实说,她也不知道。
想起那一日他万般痛苦的神情,以及那一声撕心扯肺、呼喊她名字的声音……
“我会。”她知道她会再次做同样的选择。
“为什么?因为可怜我是吗?”他问,黑眸闪着复杂的光芒。
是因为可怜他吗?她竟答不上来!
“我……我不知道,我总以为人命是宝贵的。”带着点无措,她这么回答。
“即使是像我这种杀人不见血的人?”这……他真的杀过很多人吗?
“我想每一条命都是平等的。”她客观地答道。
“你是说,如果换成是别人,你一样会救?”一股怒火烧灼着他的心。
不知为何,她的回答竟会令他这么痛苦!
难道在他心底,他希望自己是特别的?
“是的。”她老实回道。
黑阎笑闻言,霍地站了起来,俯视着娇小的她,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他不 要她的怜悯,和对么人一样的怜悯。
云柳儿不由地退了一步,轻声道:“你……你是毒王庄的庄主。”
黑阎笑双眼玻Я艘徊',然后低柔地开口:“阎笑,往后你就这么叫我。
“我……我只是庄内的仆婢,怎可直呼庄主名讳?”她又惊又疑又不安!
和他在一起时,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无形压迫感,如履薄冰般,不知何时会踏错一步 ,丢了小命。她始终是怕他的!
“由此刻起,你不需再做下人的工作,只需陪我身边。”他诡笑道。
云柳儿瞅着他,还是颇觉不安。为什么他突然对她这么好?
黑阎笑拾起地上的两封信,再度开口:“既然是家书,我可以派人替你送去,至于 另一封”黑眸闪了闪,下一刻,书信落至丹炉内,在顷刻间被火舌吞噬。
“你……”她不敢相信他竟会这么做。
“本来,我大可诓骗你,说我愿意替你送这封信,但我黑阎笑不是这种人。”他顿 了一下又道:“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写信给他,更不准你想他!”他语气霸道,一双黑 眸冷沉暴戾。
“你没有权利这么逼我。”一张小脸气得绯红。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能做的事。”他那低沉的嗓音揉入一丝危险的慵懒。
天!他究竟要如何?
就在她微一怔忡间,他的唇已经迅速覆上她的。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粗暴,舌尖先是在她粉唇上流连,彷佛知道她必会反抗,他 一双大手早已牢牢捉住她的手,将她压向前,和他精壮的男性躯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接着,他像是存心勾引一般,吮住她的唇瓣,带着火一般的舌,引诱着无邪的她, 缓缓地挑勾着她的情欲,舌尖滑溜地滑进她口中,勾缠着她的舌□□也希望能勾缠住她 的心。
在他高明的诱惑下,云柳儿一颗心泺得极快,全身热烘烘地,像着了火似的难受……“知道我要什么吗?”他的唇忽而转移,厮磨着她的耳际。
云柳儿睁着一双迷蒙的水眸,“我不知道。”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要 你。”这一句话如闪电般,在一瞬间打入云柳儿的心底。
云柳儿不明自自己为什么对他的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你不能。”心底有股莫名的骚动,却不知何故?
“能的,你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我。”黑眸浮上一贯的妖诡笑意,淡淡地,似 笑非笑,彷佛可以穿透人心。
在他的注视下,云柳儿一颗心再度受到震荡!
是害怕吗?在这一刻,她竟辨不清是什么感觉。
“由现在起,你就搬到丹房来吧!我要你日日夜夜和我在一起。”什么?!日日夜 夜在一起?天!她不敢想象那是怎生的光景!
莫非她愈是怕,愈是摆脱不了?还是这一切皆是她的命?
她只觉心底不断泛起隐隐的不安与慌乱。
黑阎笑的确和云柳儿日日夜夜相处在一起,但是他却没有再轻薄她。
然而,若有似无的勾挑举动,却是时时存在。
光是那一双妖邪的黑眸,便时时刻刻凝在她身上,无论她人在何处,做些什么,那 两道如火焰一般的炽芒总是跟随着她,未曾稍离。
是夜,云柳儿由梦中惊醒,黑暗中,入眼的是一双幽邃的星眸,冷淡的俊颜下,镌 刻着他波涛汹涌般的复杂情愫。
“做恶梦了?”黑阎笑坐在床榻前,伸手轻轻拨开她额上濡湿的头发。
此刻浮现脑海的,依旧是她救他时,脸上那近乎温柔的怜惜。她一定不知道,那一 瞬间的眸光纠葛,已经火热的烙在他心上,抹也抹不去。
云柳儿望着他,心中尽是惊怕。方纔在梦里,他非但毒死了她,更杀了阿爹与卓大 哥,梦中那双冷鸷阴沉的眼,令她在醒来后依然胆寒。
“梦见什么?”能说吗?在黑眸的逼视下,她不得不说出真话。“我梦见你毒死我,还杀了我阿爹和卓大哥。”
“想不到你倒是挺关心那个姓卓的男人,连作梦也梦见他。”平淡的语气下,潜藏的是只有他自己纔明白的狂怒。
他从来不曾如此妒嫉过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从不曾如此刻这般迷惑!
“那……那只是梦。”她急急辩解,生怕他果真如梦中般杀了卓大哥。
梦中那血腥的一幕,她怎么也忘不了!
“梦有时也能成真。”他的语气是没有温度的冰冷。
“你……”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倘若你不是心中时时念着他,又怎会连梦中也有他?”云柳儿哑然无语。在她心 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