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音动天下-第3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第一次亲近的拍了拍宇文澈的肩:“放心,朕相信殇庆皇会顾及父子情,应该不会……”
说到此,他也不由顿住,原本是想安慰的话语,但是未说出口,便已经觉得苍白无力。
皇家,有几个真的顾念亲情的。
所以,干脆说道:“总之,风邑国随时欢迎你们。”
宇文澈并未多说,但脸色难得的缓了下来。
毕竟,除了只会对孟漓禾表情丰富外,他对于别人,只要不是冰山脸,就已经是极大的示好了。
只是,他又怎会不知道孟漓江的意思?
假传圣旨,按律当斩,就算当真顾念父子情,最轻也会让他做不成皇子,被贬为庶民。
所以,孟漓江才会说那句话。
只是,他若是因此安居风邑国,那又和反贼有何两样?
他假传圣旨的原因,也从来不全是因为风邑国,更不是,在两国交战时吃里扒外。
而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十拿九稳。
所以,他也无法回应,干脆转向苏子宸道:“不知表哥,此行之后是否还有时间?”
苏子宸一愣:“可是有事?”
“我想,若是表哥有空,可以随我二人一起回去。”宇文澈解释道。
苏子宸却微微皱眉,目光不避讳的审视着他。
宇文澈只好继续说道:“她一直想去迷幽岛,所以,若是……你便带她去吧。”
苏子宸不由一愣。
宇文澈这是在为孟漓禾准备后路,一旦他有万一,孟漓禾还可以被他带走,从此与世无争。
苏子宸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沉声说道:“迷幽岛是禾儿的家,也是你的家。”
宇文澈点点头,转身离去。
如此甚好。
他并非在交代后事,因为,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但是,他也需要安顿好他最在意的人。
这样,自己才会无后顾之忧,大刀阔斧的去做。
不过眼下,他唯一想做的,便是陪在孟漓禾的身边,哪怕,她只是昏睡。
而孟漓禾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不过因为那药的缘故,其实并不用担心没有进食的问题。
所以,她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并没有受到诸如鸡汤的“毒害”。
而宇文畴的确在那日后退了兵,如今正在往外撤退,看起来并没有要再战之意。
孟漓江也在这三日,扫清了大部分孟漓渚的余孽,将皇宫内外的人全部换之一新。
总之,整个风邑国的动荡终于彻底过去。
朝廷上下,也恢复了平静,只等待良辰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只是,在这之前,也有一个人,要彻底解决。
那就是,孟漓渚的母后,曾经风邑国的皇后。
而对于这个人,孟漓禾却是一刻也坐不住。
因为,若是没有她,原本的孟漓禾就不会死。
所以,哪怕是为了穿越当日的承诺,她也要亲自去会会这个皇后,亲手帮原来的公主报仇!
因此,在正式审判之前,孟漓禾还是与孟漓江提出了请求。
“哥哥,我想,亲自去看看皇后。”
孟漓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便说道:“朕陪你去。”
暗无天日的天牢,与牢外阳光明媚的早春形成鲜明对比。
孟漓禾一进去就感受到了那股渗入骨子里的冰冷。
即使穿了棉质斗篷护体,孟漓禾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然而,天牢最深处,有一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头发散乱,衣衫单薄,却丝毫没有一丝反应,整个人看上去,倒是还有一抹端庄。
孟漓禾不由冷笑一声,还当自己是那个统领后宫的皇后么?
而听到这个声音,皇后的头猛的一抬,接着,在看到她的面容时,瞳孔倏地一缩:“是你!”
第390章 大仇得报
孟漓禾站在牢外,透过栏杆中的间隙低头藐视着她,闻言淡淡一笑:“不错,是本公主,皇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孟漓禾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取笑和讽刺意味,故意刺激着皇后。
没办法,对于这种人,她就是要落井下石,而且要挑最大最硬的石头。
果然,皇后那张脸上立即浮现一抹阴狠之色,不过,常年在后宫的浸染,倒也不至于让她一下子就失态,只是冷冷一笑道:“果然是狗仗了人势,也学会大叫了。”
孟漓禾眯了眯眼,这女人,果然不愧当了多年的皇后,与其他人到底是不同。
不过,再不同又能如何?
如今,还不是一样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
所以,孟漓禾也没恼,反而笑了笑:“我就说皇后娘娘别来无恙呢,果然说话还是这样牙尖嘴利,没有一丝国母的风范,难怪,你虽然做了皇后,却也得不到父皇的宠爱,所以说,做女人,还是要温柔点,懂吗?”
“温柔?”皇后不屑一笑,“像你的母妃那样迷惑人心么?下贱!”
听到此话,孟漓江和孟漓禾的脸色同时一冷。
甚至于,在孟漓江还未曾有所反应之时,孟漓禾运起内力,一把踹开了那坚固的牢门,快步走过去,毫不留情的朝着皇后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啪!”三声巨响,在这空旷的天牢里,几乎震耳欲聋!
甚至都产生了回响。
她的内力本就未撤,如今盛怒之下,直把皇后打的直接瘫倒在地,嘴角也流出许多的鲜血。
“敢侮辱我的母妃,这就是下场!”孟漓禾神色冰冷的说着。
双眼冒着浓浓的怒火,丝毫不让人怀疑,若是这个皇后再敢出言不逊,她还会给以更狠的出击。
毕竟,能动手解决的事,就别动口不是?
皇后只觉双耳翁鸣作响,双眼都冒着金光。
而那两面的面颊更是火辣辣的疼,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只此一瞬,就成了猪头脸,与方才那故作端庄之姿,可谓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狼狈的同时,更是滑稽至极。
甚至于,好半天,白让她缓过神来。
只是那眼中,惊讶的目光丝毫掩盖不住。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孟漓禾。
这还是那个,曾经被她捏在手掌心的公主吗?
为什么忽然觉得她性情大变?
若不是,她顶着这张脸同孟漓江一起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她。
总不会,是当日为她下的毒药所影响吧?
不可能,皇后随即又否认掉,那毒药即使没有将孟漓禾毒死,也不会让她变了一个人,毕竟,这药,她也并非第一次用。
只是,大概是迫于孟漓禾的气势,她倒是当真不敢再出言顶撞。
或许,她也清楚,如今在他们面前,逞能讨不得任何好处。
不过,即便皇后没有再多言,孟漓禾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只不过,这种又low又没水准的言语对骂就算了。
没有什么实质作用,反倒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所以,孟漓禾这次直接说道:“我这次过来,只有一件事需要证明,那就是,我的母妃是不是你害死的?”
此言一出,孟漓江的眉头狠狠一皱。
关于母妃的死,因为时隔许久,加上在宫内几乎算是禁忌,所以,他并未起太多怀疑。
因为他曾经亲口问过父皇,被父皇告知,母妃当时只是因为难产而死。
如今听孟漓禾这么一说,难道母妃的死与皇后有关?
而皇后听闻也是一愣,接着却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本宫还以为,你要问,你去和亲的路上所种的毒是不是本宫所下。”
“因为那个不必问。”孟漓禾很快回道,“你为我下毒证据确凿,如今等你认罪伏法就是了,还需要问什么?”
孟漓江在一旁听的心惊。
他当日,还在军营之时,便听闻自己的妹妹要远嫁到殇庆国和亲。
然而,他得知消息时,孟漓禾已经到达了殇庆国,所以并不知道她在路上中毒一事。
这个皇后,竟然到那时候都不放过妹妹么?
孟漓江的双手狠狠的攥成拳,若不是眼前这是个女人,他当真想要好好教训一番!
不过,如今,她的死期也不远了。
忽然,皇后“哈哈”一笑:“想知道你们母妃的情况?那你们告诉本宫,本宫的儿子现在在哪?”
孟漓禾眼珠一转,方想到,想来她一直在天牢,还不知道孟漓渚之后的情形。
那说不定,可以以此……
“死了。”然而,孟漓江已经简洁明了的回答,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说什么?”皇后的眼里忽然迸发出一种狠决的目光,看向孟漓江道,“是你杀了他?”
“不错。”孟漓江毫不避讳,“弑父杀兄,就该有万箭穿心的下场!”
“你!我要杀了你!”皇后忽然一声大笑,方才努力维持的端庄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竟然像一个泼妇一般,朝着孟漓江扑过来。
孟漓江微微蹙眉,一把拉起孟漓禾,朝牢外一闪,接着迅速锁上牢门。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扑向牢门,使劲晃动着栏杆,眼里凶狠,嘴里大叫着,歇斯底里的没有原本的模样。
孟漓禾淡定的退开两步。
这个女人,得不到父皇宠爱,所以宁愿伙同儿子一起杀了自己的夫君,想来,唯一的希望就是孟漓渚登基。
如今,得知自己的儿子已死,希望破灭,才如此疯狂。
何其可悲。
又何其可恨。
罢了,让她知道也好,说不定这种被刺激后,反倒能说出当年母妃死的真相。
因为那件事实在太久远,又没有任何线索,即使断案高明如她,也没有办法从头查起。
所以,她只能问这个女人,希望让母妃不要这样不明不白死去。
果然,皇后疯狂了一阵,大抵知道自己如今大势已去,渐渐不再闹腾。
而是慢慢站直了身子,看向眼前,牢外的两兄妹。
嘴边,那抹带着诡异又阴森的笑容再度扬起:“想知道你们母妃是怎么死的?好,那本宫就告诉你们。”
孟漓江和孟漓禾两个人的心同时一紧,均目不转睛的看向皇后。
那架势,仿佛只要皇后当真说出什么,这两个人便要过去将她碎尸万段。
只听她继续说道:“不错,你们的母妃的确是被我毒死的,不过……想知道怎么毒的吗?”
此话一出,两兄妹几乎按捺不住直接冲过去,若不是她那个“不过”二字,以孟漓禾现在的心情,大概真的要将她碎尸万段!
虽然,她的那个母妃,严格来说并非她这具灵魂的母亲,但是,大抵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她此刻那被人弑母的仇恨胜过一切!
而孟漓江自不用说。
所以,二人如今按捺住那股冲动,屏气凝神听她说下去。
然而,她却话锋一转:“本宫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孟漓禾,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和你的母妃见面了。”
孟漓禾眉头一皱,完全没有弄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然而,还没等问出口,却见皇后的表情变得越发奇怪,竟然直直的望着他们,不发一言,但那张脸上的肌肉尽现,嘴巴之处也奇怪无比。
孟漓禾倏地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好!”
说着,便飞快朝着皇后跑了过去。
然而,还未跑至跟前,就见皇后的双腿一弯,整个身子瘫在了面前的栏杆上,头也卡在栏杆之间。
而大量的鲜血开始从嘴里涌出。
双眼却瞪着前方。
孟漓禾脚步一停,轻轻道:“她咬舌自尽了。”
“该死!”孟漓江愤恨的出声,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她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你要和母妃见面?”
孟漓禾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说实话,她自己也完全不能理解。
看她方才的表情,明明就像是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