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帝国-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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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吗?一定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梦,如同看多了**,偶尔陷落进的*梦,只不过,这一次的梦那般的真实,真实得只要一伸手,便能触到她的温热的皮肤。
手颤抖着伸出,帷幕在身后落下,眼前黑暗得看不到前方,只有她曼妙的身体,腿软得无法站立,缓缓坐下,手却仍然向前伸出,指尖触到嫣然的手臂,如同摸到一粒火炭,手指瞬间燃烧起来,燃烧得浑身无力,只有她才是力量的来源。
嘴唇距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几乎能够品尝到甜蜜的滋味儿,她却缓缓的睁开眼睛,看清是他,上面涌起惊讶,“你……”
嘴唇落下,她的嘴唇那般柔软、那般甜蜜,真如同一个柔软的陷阱,即使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的沉沦。
手抚过的肌肤,如同正在燃烧,在疯狂的亲吻中,他觉得自己如同正在飞身云端,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男子如同一只幼小的兽,动作温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理智上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这男子的味道有许久没有感受到了,嫣然明白在心底里自己渴求这样的温柔,在无数个永夜,回想着问风的温存而辗转难眠,但是理智却强行压抑着这样的渴求,除了问风自己再不能接受其他的男子,可是这样的诱惑……
身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嫣然下意识的在yin*、在渴求,她修长的手臂紧紧的抱着男子火烫的身体,看车顶的琉璃灯在他头顶时隐时现……
在见到楚韵歌的第一眼,独孤落日便断定他与嫣然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满面笑意,一言不发,嫣然从独孤落日眼中发现了他的诧异,但她很镇定,她明白独孤落日能够理解自己,她唯一担心的,是宁不凡知道自己与楚韵歌的关系之后,会作何反应。
“宁不凡,”独孤落日伸手为宁不凡斟了一杯酒,“许久未见,这次出征,你辛苦了。”
仰颈饮完酒,宁不凡将酒杯放在案几上,诧异的看了看独孤落日,似乎有些奇怪一向与自己不睦的他为何突然邀请自己饮酒。
“宁不凡,”独孤落日再帮宁不凡斟满了酒杯,“你觉得楚韵歌如何?”
宁不凡伸手轻轻触着酒杯,似乎在沉思,过了良久,他抬眼看了看独孤落日,“我觉得除了龙皇之外,这世间只有他能与皇上相配。”
心微微一动,忍不住再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其实在路上,我已经发现……,初时我觉得有些生气,不过细细的想,龙皇归天已经六年了,皇上这六年过得着实不易,而且她正值妙年……”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落,独孤落日伸手拈起酒杯,籍着仰颈饮酒的瞬间,将面上的表情一一扫除,放下酒杯时,已是满面的笑容,“宁不凡,我想皇上其实很担心你对此事的看法,既然你如此开通,皇上也可……”
“其实我觉得你会不高兴,”宁不凡转眸对独孤落日淡然一笑,“我一直觉得你不太喜欢楚韵歌,那个人实在太聪明,这世上有三个人我猜不到他的想法,其中一个,便是楚韵歌。”
扬眉一笑,独孤落日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另外两个人,”宁不凡突然打断独孤落日,目中异光一闪,“一个是皇上,另外一个便是你,自我们相识始,我便一直猜不透你的想法,我觉得你很令人不安,非常令人不安。”
第二卷:九州风云第五章第五节仇恨
第五章第五节仇恨
接连数日,独孤落日都在想宁不凡所说的话,他觉得宁不凡话里有所指,可是宁不凡说完那句话之后,再没有开口,一旦他下定决心,就是嫣然也无法让他开口,独孤落日只好自己猜测,可是一直找不到答案,他只好放弃。
叶台很快就从庆州回来了,他带回的消息与楚韵歌的猜测一模一样,果然是商业协会的残余势力作恶,虽然只是很小范围的民变,但想必这样的星星之火,如果不加以导引,很快就会形成燎原之势。
朝中的大臣分为了两派,以宁不凡为首的一派武将觉得以强硬的态度进行压制,而以叶台为首的一派的文臣却希望能够通过谈判获得长久的和平,两派争吵不休,独孤落日始终没有表态,他似乎在犹豫,想从两者之间获得平衡。
犹豫数日之后,嫣然将叶台、独孤落日、宁不凡召进宫中,在回到邯阳那一日,嫣然便下旨册封楚韵歌为太子太傅,特旨住在东宫,所以当三人赶到御书房时,楚韵歌已然在座,他似乎刚刚坐下,气息还未平定,一见三人,便微笑着起身,点头行礼。
“众卿请坐吧!”嫣然不待他们行礼,便于忧心忡忡的挥了挥手,“庆州的叛乱很快就会被其他地方效仿,朕这数日一直为此觉得忧思,众位卿家对此事也是争论不休,朕想问,你们已有意见了吗?”
面面相觑,宁不凡率先开口,“。皇上,臣认为还是以武力解决是上策,若以抚为主,皇上的威严将会受到置疑,只有将那些鼠类打得抱头鼠蹿,这样才能威服四方。”
听到宁不凡开口,嫣然已然明白。他们还未达到一致的意见,果然,叶台未待宁不凡的语音在屋里消散,已然接口道:“皇上,臣认为以武力威胁,万万不可,这样会激起更大的民变,皇上,自古以来,武力便是一柄双刃剑……”
“叶大人,您的建议……”
正准备对叶台反唇相讥的宁。不凡转目看到嫣然的目光,立时便将后面的庆吞了下去,他在椅中向后退了退,嫣然淡然一笑,“朕明白了,独孤爱卿,你的建议呢?”
“皇上,臣也一直犹豫不定,”独孤落日紧皱着眉,他刻。意的避开楚韵歌的目光,他觉得那个人如同洞察了这屋里所有人的心事一般,“其实臣比的建议偏向于宁不凡,臣觉得如果一味的怀柔,将不能……”
听完独孤落日的见解,楚韵歌觉得嫣然明显在偏。向于宁不凡,在她心里,宁不凡和独孤落日显然亲于叶台,但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叶台的建议显然要优于宁不凡,她之所以迟迟难以下定决心,就是如此。
“楚卿,你的建议呢?”嫣然目光中充满了犹豫,“朕想。听听你的建议。”
建议吗?她是希。望自己能够说服宁不凡吧,那个人倔强得就像一头野驴,要说服他,并不是那么容易,但是他也有软肋,那就是嫣然,但是嫣然绝对不会让他感到自己在强迫他,因为宁不凡是她唯一能够全盘信任的人。
“皇上,自道上得知庆州叛乱的消息,臣一直就在思索这个问题,想要寻找一个最好的解决之道,”楚韵歌起身行礼,转身对宁不凡淡然一笑,“臣觉得宁大人的想法很有道理,但是臣觉得安楚立国之后,一直处于战乱之中,百姓难得有一日的平静,但皇上登基之后,一直致力于为民造福,如果为了极少数人再掀战端,受苦的是百姓,因此,臣的建议是以抚为主,以武力威服为辅。”
听上去,楚韵歌似乎是兼纳了宁不凡和叶台的建议,但是宁不凡眨了眨眼睛,转首看了看嫣然,他心里明白,楚韵歌其实更偏向于叶台,但楚韵歌话里说的很清楚,如果轻易的掀起战祸,受苦的将是百姓,百姓受苦,最终受苦的,当然是皇上,宁不凡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臣觉得楚大人的建议更有理,臣附议楚大人的建议。”
清晰的看见独孤落日面上的神情,楚韵歌知道他其实也偏向于叶台,但为了避免自己与宁不凡发生冲突,他选择了支持宁不凡,因为他明白,自己能够说服宁不凡,真真的狡猾,这位独孤落日才是安楚朝中最奸滑的商贾吧,但是他对嫣然的忠心除了宁不凡之外,无人可比,既然是为了嫣然,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可饶恕的吧!
小心翼翼的帮嫣然掖好被褥,连日的忧思,她已经数日没有如此安睡了,楚韵歌怜爱的凝视着她酣睡的面容,伸指轻轻的抚着她娇嫩的脸,多爱她啊!那么的爱她,即使此刻注视着她,自己的心仍然被对她的思念充满,只要看到她的忧愁,自己的心就像被紧紧的握着一般的疼痛。
“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嫣然醒了,她慵懒的凝视着楚韵歌,眯着眼睛,神情就像一只猫一般的妩媚,“在想怎么才能平息那些叛乱吗?”
“是,”伸手握着嫣然绵软的手,温柔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其实宁不凡的话也有道理,我一直在想,那些商贾之所以敢暗中发动叛乱,是因为他们的势力还是太大,只有重建商业协会才能消除这样的威胁,但是重组商业协会的人选我一直在犹豫……”
“犹豫吗?”嫣然微微一笑,“你不是觉得落日是最好的人选吗?他不会去的,落日不会离开的,你不了解落日,他骨子里的属于贵族的骄傲永远都不能遗忘,我已经委屈过他一次,不能再委屈他第二次。”
果然如此,对于嫣然而言,独孤落日与宁不凡一般是她的心腹,即使独孤落日愿意,她也不会让独孤落日去出任商业协会的会长,虽然独孤落日是最好的人选,他对嫣然忠心耿耿,而且非常的聪明……
“嫣然,”伸手轻轻抚着嫣然流水一般的黑发,“也许通过商贾自己管理自己呢?”
自己管理自己?嫣然目中异光微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确是一个好的方法,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阴冷如毒蛇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也许那个人是最好的人选吧!他是一条毒蛇,就能克制其他的毒蛇。
“如果能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许是一个最好的方法,”嫣然轻轻眨了眨眼睛,“我有一个人选,但是我想你亲自去见见他,那个人是一条毒蛇,他也许能够帮我们……”
与黄世宗相对而坐,楚韵歌已然了解为何嫣然对他的评价是一条毒蛇,这个人无论从眼神,还是举止都似乎在散发着一种剧毒,一种能够令人一见她便觉得不悦的剧毒。
“是您要见我吗?”黄世宗好奇的看着面前俊秀的男子,他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瞬间便令人心生好感,“我似乎并不认识您。”
“黄先生还记得当日在归雪楼见过的那位女子吗?”楚韵歌竭力的维持着面上的笑,“那位女子,便是当今皇上,我此时,正是应皇上所托,前来见你。”
话音刚落,楚韵歌突然觉得面前的男子突然变了,一种说不出的变化,他似乎充满了一种不能言喻的期待,他似乎这一生的期待都凝结于此一般,他的目光、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全神贯注的倾听,“皇上想要……”
“皇上想要重新建立商业协会,”楚韵歌在他说出那句期待之前便笑容可掬的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他已然明白嫣然为何会对他感到不悦,“皇上想请你出任商业协会的会长,你应该听说庆州商贾叛乱一事吧!”
失落却不失望,黄世宗转眼便露出笑容,“皇上想要我出任商业协会的会长,为何皇上不亲自来见我呢?皇上应该知道,想要连根拔除商业协会的残余势力,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我并不知道你是谁?我如何能够相信你呢?”
话里话外,表露的都是想见嫣然,真真的可笑,嫣然虽然想要利用他,但心里却那般厌恶着他,如何会见他?
“黄先生,皇上虽然有此意向,但黄先生并非唯一人选,”楚韵歌轻轻的挥开手中的扇子,面上满是毫不在意的笑容,“如果黄先生想要拒绝,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起身随意抚了抚衣襟的褶皱,快步走到门边,却听黄世宗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