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婚之肥妻翻身-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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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自己家,只有梅子娘一个人在屋里纺线,“娘。”她进了屋放下红糖。
看见她进来,梅子娘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红糖,你婆婆让带来的?”
“嗯,灯这么暗,您能看得见么?”她蹲下去看她娘纺线,她正在纺羊毛线,一手续线,一手摇车,然后一转,哧溜溜一根均匀的毛线就出来了,还真好玩。
“没有灯一样纺。你怎么才过来?都这么晚了,你爹还以为你不来了。”
朱海眉笑了笑,正巧,梅子爹喂猪回来,看见她,“梅子来了。”
“爹。”朱海眉喊道。
梅子爹朱老实眉头一皱:“咋瘦这么多?”
“瘦了不好?”
“你男人待你不好?”朱海眉心里又酸又觉得好笑,你男人,都是多么古老的称呼。不过,爹娘还是亲的好,别人都嫌弃自己胖,唯有爹娘不嫌弃。
“哪能呢,挺好。”
“我问你,你婆婆花了多少钱?”梅子娘,收了线,站起身去拿红糖。
“您操这个心干嘛?”
“之前我给你说的都白说了,你大姑姐拿了多少。”
朱海眉无奈,“娘您别掺和行不行?”
梅子娘把红糖放了橱子里,转过身道,“你说娘费力巴焦的给你谋这门亲事容易吗?你还不好好的给我扒拉?”梅子娘这话头一开,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开了。
还是朱老实截住了话头,“行了,没完了,孩子刚来,你就唠叨,梅子不是愿意吃臭鸡蛋,开坛子给她捞上几个。”
臭鸡蛋,原主啊,原主,你的爱好真特殊。
“我不要,别给我带,现在不喜欢吃了。”她是真心不喜欢吃呀。
朱老实拿了烟丝,捏了一小撮,放进烟袋窝子里,划了根火柴点燃了,屋里顿时弥漫起旱烟的呛人的味道。
梅子娘和朱海眉立刻咳嗽了两声,妹子娘抱怨道,“又抽,外面抽去。”
朱老实装作没听见:“天太晚了,梅子也该回去了。”
“回去啥,在家住呗,她男人又没有回来。好几个月不在家,还怪想她的。”
“娘,要不我还是回去住吧,我婆婆现在腿不利索,我回去也能搭把手。”朱海眉寻思着说道。
梅子娘没好气的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转眼又道,“你婆婆待你要是不好,给娘说,娘给你出气去。”
朱海眉忍不住抱住自家娘亲的胳膊:“您看您我都这么大了,您就甭****心了。”
梅子娘甩了甩胳膊,“像个什么样子。”
朱海眉一走,梅子娘对朱老实嘟囔开了,“你说梅子性格脾气怎么变化这么大,要不是还是长得那样,我真怀疑这回来的不是我闺女了。你说,她才去了她男人那几个月,跟变了个人似的?”
“莫不是她男人打她了,才让她变成这样的?”
朱老实抽完了一袋烟,磕了磕烟袋,“别瞎说,她男人也不是那样的人。咱闺女什么德行的你还不知道,你不都想揍她。”
“我就是说说,哪能当真。”梅子娘寻思了半天,“不行明天我得去看看,看看身上又没有伤。”
朱老实站起来,“你说你闲的,我看梅子如今这样也挺好的你别瞎掺和了,让人家过人家日子,亲家母也回来了,赶明个在家里捉只鸡过去。”
“她家养的比咱家还多哩,正好下蛋的时候,不送。”梅子娘大声的说道。
朱老实没在说话,像这样的事情,多半都是梅子娘做主,他要是说送,她娘肯定要给他打起来。
朱海眉这一夜睡的沉,大概是累坏了,自从重生到这个世界,这是睡的最沉的一夜。公鸡叫了无数遍,她都没有起来。
梅子婆婆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急的跳来跳去,他爹下地去了还没有回来,两只猪在栏里饿的嗷嗷叫,一群羊也该牵出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
屋子并没有多隔音,朱海眉窝在被窝里不想起来,被子是结婚的时候娘家新做的,轻便柔软又舒服,不像之前在江城盖的,硬邦邦的棉花。
梅子婆婆要不是涵养好,早拿着拐杖去砸门了,刚觉得她变好了,这又开始了,真是个败家娘们,搅家精。
朱海眉起来自然看到婆婆一脸的生气,她无视婆婆的愤怒,慢悠悠的洗脸刷牙。
梅子婆婆站在她后面恨不能提起拐杖给她两下子,“等会烧开水,先把猪食插了。”
“我不会插。”
梅子婆婆气的心里打哆嗦,“不会插,你会吃吗?”
“我是真不会啊。”朱海眉无奈。
“沈家婆你干嘛呢你,我闺女在家我什么都舍不得让她干,你倒好,大早上的这是在训地主哪。”一个高嗓门从院子门口传出来,梅子娘抱着一只鸡进来,满脸的不愿意。
梅子婆婆也不是好惹的主,拐杖一拄,“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的谁不喂猪,谁不放羊,她倒好一句话,不会。咱们找个公道人评评理,她不会喂猪,还有理了?”她是真生气了本以为变好了,这倒好,早晨不起,让她喂猪还顶撞她。
朱海眉唯恐他们吵起来,忙道:“我不是不喂,是真不会,你们都少说一句,我这就做饭去。”说完去了厨房。
梅子娘不放心她,过来看看,一来就看到她婆婆在训她,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哪有婆婆虐待媳妇的?原来闺女多有不是,她骂两声就骂两声,现在闺女都瘦成这样了,她还想怎么样,不由得道:“沈家婆也别不知足,算命先生说了我家梅子是凤凰命,谁娶了谁有福气,我看哪,你也别太苛责梅子了,差不多就行了。”
第42章 圆房了没
她不提这茬还好,她一提这茬,梅子婆婆立刻冷笑道:“凤凰命,好吃懒做不干活,别人还得养着她,可不就是个凤凰命。”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梅子现在就在做饭,怎么好吃懒做?再说你家东远不也升了连长了。”
梅子婆婆火冒三丈,“别不要脸了,我家大小子升连长那是他自己挣的。倒是算命先生,那是你花钱找的吧,我们一家老小都被你算计了。”
她们的对话,朱海眉自然听的一清二楚,算计,什么意思?她一边烧水,一边支着耳朵听。
梅子娘心中却咯噔一声,立刻大声道,“谁算计了,你说清楚,谁算计了?”
梅子婆婆冷哼一声,“心虚了吧,你急什么急?”
梅子娘心中有鬼,自然不和她争辩,“不和你墨迹,我看你家也不需要这鸡,我还是拿走了”,转头朝着梅子道,“梅子我走了,回头家去一趟。”说完抱着鸡又回去了。
“好知道了。”朱海眉恍惚明白了什么,昨晚她娘说费力把脚的让她嫁过来,原来她是这么嫁给沈东远的,心中不由得又有万分愧疚。
罢了,罢了,水一烧开,她便出来,“妈,猪食我确实不会烫,要不您教教我?”
梅子婆婆心中不痛快的很,自然没有什么好话,“凤凰命,我们家可养不住。”
朱海眉使劲挤出个笑容来,“您还是教教我吧,我保证明天保准一早起来烫猪食。”
梅子婆婆这个时候不能动,还是得指着她来干,即便是心中再呕的慌,还是得忍着教给她,要不指着谁去?
自此朱海眉天天一大早起来先烧上一大锅水,烫猪食用的,一天喝的。再把羊牵到外面去,放上草料,给鸡喂上食喂上水。
她给公公婆婆商量,不把鸡放出来了,他们俩倒也同意,没有鸡到处乱爬,没有鸡屎,院子里整洁干净不少。
一大早上忙这一圈,肚子就饿瘪了,再饿她也就吃上八分饱,别说坚持了五六天,感觉裤腰带都松了。就连大姑姐沈华莲来了,都吃了一惊:“梅子又瘦了这是?”
朱海眉正挽着袖子,提水给外面种的白菜浇水,听见大姑姐这么说,忍不住摸了摸脸,“真的?”
沈华莲看着她脸上忍也忍不住的笑意,道:“我还能说假话,咱妈呢?”
朱海眉朝屋里看了看,“不知道说啥呢。”
“我去看看。”沈华莲说着朝着屋里走去了。
后面大姐夫王春来,提了个袋子过来给朱海眉打招呼,“忙着呢,你猜这是什么?”
半袋子鼓鼓悠悠的东西,朱海眉脑中灵光一闪,“黄桃?”他真想做?
王春来伸出大拇指,“聪明,弟妹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先做点试试?”
他在家里前思后想,辗转反侧,满脑子想的都是做黄桃罐头的事情,老话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比往年,政策渐渐松了,他王春来就豁出去了,也大干一把,说不定就能成了呢。
朱海眉寻思了一下,“得先做一个试试,这黄桃熟了吗?”
王春来赶紧打开袋子个她看,要说黄桃成熟还得等等,他也是满地里挑,才挑了这些。
朱海眉伸头一看,一个一个拳头大小的桃子,微微泛黄,安静的躺在袋子里,嘿,好个清香味,“不大行,怎么着也得八分半熟,这才泛黄呢。”
“这个好说,后天就能到八分半熟,我有法子。弟妹还有什么要买的你告诉我,我去买去。”
这是要来真的了?
要是材料都买全了,做东西也容易,但是她要的东西能买得到吗?这个可就不敢保证了。
这时婆婆他们也出来了,看见袋子立刻就问,“黄桃这会就能吃了?”
“没有,让春来捂熟了,你们先吃着。”
梅子婆婆嘴一撅,“捂熟了能好吃?还不如秋上多卖两个钱。”
沈华莲道:“哪年不瞎上一些。”她说着朝着王春来使了个眼色,王春来麻利的提了厨房去了。
这天晚上沈华莲就没走,和朱海眉在一张床上睡的。
“梅子,你看这罐头怎么做,该买什么东西,你就说。”
“有一样东西不太好买。”朱海眉看着昏黄的灯泡。
“什么?”
“色素,如果不放色素,颜色很难看,怕是卖的时候都不好卖。”
沈华莲哪知道什么色素?
“大姐,这事你别管了,明天我出去一趟,你和咱妈说一声呗。”
“行,你尽管去。昨个,咱妈还在我跟前夸你来着,说你勤快,也会做饭了。”
朱海眉笑笑没有说话,她肯定得勤快啊,要是不勤快,她还能在这里待的下去不?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门了。
梅子婆婆一看是沈华莲在忙活,不由得皱了眉头,“她呢?”
沈华莲笑道:“她整天在家里也够累的,我替她一天。”
“一天到晚的不就这些活,她一身膘子肉还会嫌累?”
“您也不能这么说,您干一天不也觉得累?梅子现在变成这样,您知足吧。”
事到如今,梅子婆婆也说不上讨厌她了,这些天她冷眼瞧着,她还是真和从前不一样了,说话从来都是有条有理,做事也干净利落,做饭更是好吃,无论她怎么说话难听,再怎么支使他干活,她都没有一句怨言,照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亲戚,她也是笑脸相迎,端茶倒水,忙前忙后,伺候招待,无一不周,谁也挑不出来一点不是,但是只有一点,地里的活一点也干不了。
让她去拔草,半天拔不了两米远,就跑到树荫下歇着去了,看着就让人闹心。
梅子婆婆叹了口气,“摊上了也没办法,什么时候我能抱上孙子就真知足了。东远都二十好几了,村里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早晚不得让您抱上。”
梅子婆婆凑到沈华莲跟前,“你说他们圆房了没有?”
饶是沈华莲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自家娘一和自己提这个话题,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您操这个心干嘛!”
“晚上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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