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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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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墨临记住了。”白墨临点点头,将裘盟主说的话都刻在了脑海里,牢记于心。

    “接下来,我便让你认识认识各司各部的长官,以便你们相互了解、交往。”裘中棠说完,右一挥,门渐渐打开,两排黑袍男子便有秩序地鱼贯而入。

    这些人皆英姿飒爽,威武霸气,眉宇间的雄浑气势令白墨临肃然起敬。

    “属下参见盟主。”他们异口同声地半跪着向裘中棠拱行礼。

    “都起来吧。我向你们介绍一位新人,还不快欢迎他?”裘中棠看了看白墨临,微笑吩咐道。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不约而同地鼓起了如雷的掌声,以表示对白墨临的热烈欢迎。

    白墨临躬身拱向诸位行了礼,说道:“小生懵懂,还请各位大侠多多关照。”

    “你们依次向新人介绍自个吧,让他留个印象。”裘中棠继续吩咐道。

    这时,站于第一排的中间男子首先出列,拱说道:“在下天龙司刺探长梅瓒,有礼了。”

    话音刚落,他旁边一捋着髭须的男子亦出列拱拳自我介绍道:“地虎司刺探长朱臣泰是也!”声如洪钟,气逾霄汉。

    位于队伍边上,憨态可掬、大腹便便的胖子笑道:“嘿嘿,我乃黄鲸司刺探长褚应鸿是也,小娃娃,你且叫我作大肚鸿探长便可。”

    白墨临噗嗤笑出了声来,这位褚应鸿倒还真是幽默风趣。

    这时候,一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的男子出了列,只不慌不忙地拱拳说道:“玄鹫司刺探长姜烽。”说完,只微打量了白墨临一遍就入列了,没再言语。

    紧接着,第二排的各部掌事也循序自报家门,白墨临连连点头,将每个人的相貌特征、名讳职位皆铭记在心。

    待介绍完毕后,裘中棠靠近白墨临,问道:“白少主,可有想好要加入哪个分司吗?”

    白墨临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只问道:“请问盟主,慕凌云慕大侠是隶属哪个分司?”

    “他生前是玄鹫司的刺探长,如今他英年早逝,这位子便空出来了,于是我便钦定刚刚那位姜烽补上空缺。你为何要问这个?”裘中棠疑惑地问道。

    “既然慕大侠是玄鹫司的,那我就加入玄鹫司罢,以望继承他的衣钵,替他完成宏愿。”白墨临拿定了主意,便娓娓说道。

    “也好,不过。。”裘中棠欲言又止,继而又凑在白墨临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不过,那姜烽严厉异常,恐你没舒服日子过,要不换个分司罢?”

    白墨临看向一脸冷漠的姜烽,微笑道:“不必了,我就在玄鹫司接受培训,所谓严师出高徒,有这么严厉认真的刺探长,墨临才能尽快地成长起来,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

    裘中棠点点头,对白墨临的话很是认可,心里暗想:这小子年纪轻轻,想法却是独特个性,不错,不错!

    就这样,胸怀大志、一腔热忱的白墨临从此成为了一名密探。裘中棠念在他上次护送情报有功,赐了他灵鹫部“少冠”之职,挑拣了十个精练的探长供他驱使。

    夜晚的屋顶上,白墨临约了展风一同畅饮,一醉方休,好不痛快。酩酊大醉之时,白墨临紧紧地握着中那块绛红色的“玄鹫令”,心里暗暗发誓要在江湖闯出一片天地来,无论是为了光明教,为了爹娘,还是为了自己。没多久,他倚靠着业已熟睡的展风的背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今晚过后,明日伊始,白墨临就要与诸密探一起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里,遭受历时一个月的残酷集训。也就是说,白墨临的故事,在此暂时先告一段落了,跌宕起伏的江湖历练,他究竟能否成功脱胎换骨,那就得看他究竟付出多少了。

第六十章: 赴约,应战!() 
巳时一刻,同福客栈二楼,一身黑衣的独孤景推开房门,前脚正欲踏出门槛,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了一人的声音。

    “少主,您是要出去吗?”听这粗犷中带些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刻意压抑着尚未成熟的声带,而艰难发出来的,说话之人应该是名年龄不大的男子,而且是名罹患喉痹多年的男子。

    “嗯,我此次前去赴一个人的约。”独孤景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对卧病在床的憔悴男子认真地回答道。

    “赴约?那到底是什么约?”男子勉强直起身子坐着,继续追问道。

    “那应该算是一个,一个有趣的约。”说完,独孤景对那男子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临走前,他关切地嘱咐道:“记得多喝点水,准时吃药,把身子养好。”

    “是,少主。您慢走!”男子微笑回应,那抹淡淡的笑容衬得整张脸惨白惨白的。

    他躺在床上,用帕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当他咳完后,慢慢挪开帕时才猛地发现,那帕上竟沾留一滩血团,吓得他一下子将帕扔在地上,脚哆哆嗦嗦起来。继而,他又勾着羸弱的身躯,吃力地将它捡起,紧紧地攥在里,生怕被人发现。

    这男子便是独孤景娘亲庄师师所居住的窈窕庄内,忠实老仆高老三的独苗,名字唤作高全,独孤景与庄师师都习惯叫他阿全。

    高老三父子在窈窕庄素来尽忠职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几十年如一日。庄师师与独孤景对二人不薄,把他们当做亲人一样看待。

    而不幸的是,年纪轻轻的高全在几年前意外患上喉炎,虽然经过治疗与多年调理,稍微有些好转,可是,这病根还是除不去,每天吃的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老实善良的高全一直瞒着夫人与少主自己病情恶化的事,连爹也没告诉,只独自承受着痛苦,生怕他们为自己担心费神。

    为了看病调养,庄师师给他休一年的假,提前预支了高额工钱以便他四处就医。

    所谓无巧不成书,高全前几日正好来到延津,按照大夫开的处方买了些药后,就在这同福客栈落脚,打算在此盘桓几日。

    昨日,独孤景恰驾马来到同福客栈找间房间对付一晚,可没想到所有房间都住满了客,没房间空出来。就在他懊恼沮丧之时,恰巧就碰到了买药回来的高全,于是,两人遂将就着共挤一张床。

    本来高全是让独孤景睡床,自个随便找处宽敞地躺着,毕竟两人身份悬殊,门户有别。可是,后来独孤景仍坚持让有恶疾在身的高全卧床,否则他自个就睡走廊过道上,高全拗不过,只好乖乖妥协了。

    虽然独孤景住在这间下等房里,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意,反而睡得很舒坦、踏实。毕竟,他自个小时候在锦源生活了十年,条件也是不宽裕,他早已习惯简陋,对于环境好差也就不那么挑剔了。

    言归正传,话说那独孤景出了同福客栈后,遂跃身上马,飞快地往天阁奔驰而去。

    约莫花了半柱香的时辰,独孤景快马加鞭地来到了天阁门口。

    “吁。。”独孤景勒住马嚼子,翻身下鞍,不紧不慢地将马栓好后,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路上,他心中甚是感到奇怪,因为无论在阁门口还是到了阁中内部,都显得空荡荡的,没有守卫站岗,没有护院巡逻,连一个鬼影也瞧不见。

    “这位陶小姐究竟要搞什么名堂?难不成在跟我玩空城计?”独孤景暗想道。他只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踏着谨慎的脚步,紧握着里的灭佛剑,顺着石道往前方走去。虽然表面上他看似毫无防备,实则全身的感官都已悄悄准备就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信步游走着,很快,他就理所当然地迷路了。阁内四通八达,道路交错纵横,在他的眼前就有三条岔路,若没有人在前头带领,恐怕就算走上整整一天也走不到那碧水亭。

    独孤景抬头眯着眼看了看天空,一轮庞大的红日,似一团灼灼炽热的火球,围着镀金边的狭长明亮的云带,看起来好像要把树枝点燃,并向花园里倾泻它那桔红耀眼的万丈光辉。他再低头看了看脚下,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这时辰,该是快接近午时了,原来那陶小姐故意遣散开阁里的下,就是要叫我找不到去碧水亭的路,让我不能及时赴约,这样倒就算作是我主动弃权了,哈,这丫头倒真是聪明狡猾!”独孤景心下仔细琢磨道。他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掠起一起微笑,不知是对陶婉君聪明段的赞赏,还是对她自作聪明的嘲讽。

    他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叹道:“难不成我真的就要栽在那丫头的里?不行!任务尚未如期完成,我不能就这么灰头土脸,一无所获地铩羽而归。不行,绝对不行!”

    正当他抓耳挠腮之时,突然耳边回响起当初陶梁跟自己介绍陶小姐的话。“我家小姐性格开朗,爱好广泛,依我多年观察,她酷爱在碧水亭的荷塘里垂钓,钓自己喂养的鱼,以此消遣娱乐,每次能在那待上大半天。”

    现在这么一想起来,独孤景突然有了明朗的思路,脉络也渐渐清晰,他喃喃自语道:“既然那丫头喜欢钓鱼,那么必定会预备好鱼饵,天阁这等大门大户,应是挑上好的北名坑饵料。这北名坑饵料是由麦麸和着玉米面、鱼骨粉配制而成,她既然要去碧水亭钓鱼,就一定会随身携带上饵料。那么。。”

    “那么她经过的路上可能会不经意撒落下一些麦麸粉末,这麦麸乃是甜食,一定会吸引来诸多蚂蚁。那这样的话。。”

    独孤景皱起眉头默默分析着,眼前黯淡的光芒突然又开始闪烁起来。只见他蹲下身子,趴在三条岔路口上,大睁着眼睛仔细观察着。

    “左边与右边两天路上虽有蚂蚁出现,但是数量不多且移动速度极缓慢。而中间这条路呢,蚂蚁黑压压的一片,泛滥成灾,且蠕动速度极快,这么看来,通往碧水亭的应该是中间这条路了。”独孤景观察完全后,暗自揣测道。

    他在中间这条岔路上,发现了几粒混杂在尘土里的黄色粉末,他用两指捏住那几粒粉末,伸出舌头舔起来,细细品尝着味道。

    “嗯,很甜,果然是麦麸。那么,这条路就一定是通往碧水亭唯一途径了。哼哼,谅你这丫头绞尽脑汁,也定猜不透我是如何找到这条正确路线的。”独孤景得意地一声冷笑后,便顺着自己确定的路,大步流星地沿着蚂蚁移动的方向走去。

    很快地,独孤景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判断,顺利地来到了碧水亭。

    只见亭内正中央摆设有一台香案,香案上的香炉里一根正点燃的香就剩下约莫一寸左右,绕了一圈灰,就快要熄灭了。

    而亭前有一方荷塘,荷塘里的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四顾山光接水光,凭栏十里芰荷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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