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兔小妖-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汉子对她的反应却根本不加理会,直把她拖下床向着门外拖去。
兔子不高兴了,它虽然法力低微,走到哪里都是个不入流的小妖,但还从来没有谁这样对待过它,真是欺妖太甚!
想起来蛇精用法力可以轻易震开人类的身体,兔子便也暗念心诀,想要学着蛇精的样子,要把那壮汉震个狗吃屎。
可哪曾想试了半天,心诀竟不起作用,只几下女人已被壮汉拖出了屋门。
壮汉将女人拖了出来,对着门口的那群人说道::“既然这娘们疯了,主子肯定也是不要了的,就给兄弟们去消遣吧。”说着已将女人推了过去。
那群男人却不敢接,都躲着向后退,他们刚见过这女人疯疯癫癫的样子,那样子不是一般的吓人,此时哪里还来得了其他的兴致。
兔子盯着那一群“公的”,也是直打哆嗦,赶紧字正腔圆地用人类的语言道:“我没疯,我用屋里的蜡烛保证,我绝对没疯。再说,我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真疯了,也还是很有价值的对吧,大人,您说是不是呢?嗯?”虽然声音不受控制地音调乱变极其难听,但好在还是能让人听得懂,说完,兔子学着丽春院的姑娘们那种神情对着壮汉深深地抛了个媚眼。
壮汉被那疯女人一个不伦不类怪异加上邪气的媚眼砸得背后直冒冷气,仔细看了看这女人的脸,虽然苍白消瘦加上乱发如草,却也还算得上清秀,她方才虽然声调甚是怪异,但语言流畅思维清晰,不像是疯了,确实仍有利用价值。
第三章 太刺激了()
楼里这些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商品,就算是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只要卖得出能盈利就是好商品,其他的事情他才不管那么多。
壮汉觉得如这女人所言,她确实仍有价值,便抬手招呼那老妈子过来。那老妈子腿直发软,一百个不情愿,磨磨蹭蹭半天才挨到屋门口,对着壮汉福了福身,壮汉挥手道:“免了,你给我好好伺候情操姑娘,我会安排她早些出阁,但在这之前,若有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说完,再无他话,抬脚就走。
老妈子对着他背影低声下气地诺道:“老婢自当为主子尽心竭力。”
那十几个男人见事情已处理完了,跟着壮汉背后也都下了楼去,门口只留下一个战战兢兢两腿直打颤的老妈子。
兔子两条后腿站久了有点坚持不住,只想趴会儿,回想了一番人和人之间是怎么交流的,便开口尽量随和地对着老妈子道:“我大病初愈,身子尚有些不爽,你扶我进去歇息吧。”其实就它的本性而言,根本就凶不起来,要不怎么有句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说明它本就是至纯至善之身,才能用在这样的举例。
老妈子没做声,除了害怕竟不知为何掺杂着满脸的轻蔑和不耐烦,扶着这女人进屋在雕花木床上躺了,便不再理她,转身往门外走去,想要离开。很容易看得出这个老妈子对这间屋子里的女人只有疯子的恐惧,完全没有方才对着壮汉的那副低声下气。
兔子本想由着那老妈子走,老妈子对她不待见,她未必就该去喜欢这老妈子。可是,就在此时,女人身体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啊。这是饿了吗?”兔子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遥远又依稀有些熟悉的感觉。作为一个妖精,它已经太久没有过肉身的饿了。
以前不用吃饭,妖精吃东西绝大多数原因是为了满足口福,只要每日吐纳足够的天地精华,完全可以不吃东西。
其实想吃也常常没得吃,它除了偶尔偷点别人后厨里的饭菜,几乎没其他东西可吃。它法力太低变不出高素质的饭菜,它用石头树叶虫蚁之类变出来的东西,吃完非得肚子疼。它又没修成人形,用石头变成金银也没法用,要是谁看到一只兔子拿着银子去买东西还不直接给吓死啊,它得了道行又不屑于继续趴在地上吃草,所以它干脆什么都不吃,只吐纳天地灵气。
可是现在上了人的肉身,妖精那一套好像不顶用了,这女人病了许久,大概已多日未好好吃饭,瞧瞧这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既然自己接管了这具皮囊,自当好好维护,以后要把这身体养得白白胖胖。
想到此处,兔子开口对那还未走出门的老妈子言道:“这位妈妈,我腹中饥饿,你可否去拿些吃食来。”
老妈子嘀咕了一句:“都快死的人了,还不痛痛快快去赴了黄泉,又整出这许多的幺蛾子,折腾人。”那老妈子对情操姑娘所言“饿了,去拿吃食”之话,既未应声,也未回头,更未停下脚步,自顾自地出了房门,不知去向。
兔子等了半天,也没见半点吃食送过来,腹中饥饿的感觉折磨得它想自杀的心都有了,“还是作妖精好啊,什么时候遭过这罪啊?”兔子按着女人饿得扁扁的肚子,前胸贴后背的感觉终于让它忍无可忍,“不行,不能等了,等那老婆子不知要等到何时去,不如自己出去觅食。”兔子腾地坐了起来,想要自食其力找食吃。
老妈子也没个明确答复,啥也没说就走了,走了就没回来,要是指望她,估计能饿死,看她那样子,是巴不得这个情操姑娘饿死,她好省了不少事。
兔子从床上爬起来,四肢僵硬地往外走,它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身体,走路的姿势像极了传说中被冤魂附体的丧尸。
她摸出门,已活了万年,可是胆子小的天性还是改不了,它虽已成了人身,但在人类的地界仍不敢大模大样地走,悄悄的顺着走廊小心地一路僵硬地连蹿带跳地小跑,或者说是像诈尸一样蹦了出去,跑出去马上隐身在一根粗大的朱漆廊柱之后,探出头仔细地观察周围,习惯性地抬起头用鼻尖对着风向嗅了嗅。
离朱漆廊柱不远有另外一个房门,房间里的陈设和兔子附身的这女人住的房间布置一般无二,只是女人那间屋里的物事落满灰尘,这间却收拾得颇为干净。
兔子躲在廊柱后面,隔着房门向里面窥探,屋里隐隐飘出一股香味。“啊,食物。”兔子凭着它万年的见识,很轻易就判断出,那是一盘桂花糕。
“咕噜”肚子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轻微的香味,很衬景地叫了起来。
兔子竖着耳朵对着屋内仔细听了听,又用锐利的目光对着里面扫描了一番,那屋里除了有一个小丫头在打扫,再没有其他的人。
“嗯,那屋里有个丫鬟,不过也没关系。这个情操姑娘有自己的绣房,有伺候的老婢,再不济应该也是个主子吧,去别人的房里拿点东西吃,那些下人应该不敢管吧。”兔子凭着自己对人间的那点常识判断着,最后鼓足勇气对着那房间走了过去。
女人僵硬摇晃着进了那间房的门,里面那丫头抬头扫了她一眼,并未看仔细,只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色彩,颐指气使地吼道:“出去出去,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回你自己屋去,你当这里是可以随便乱走的吗?”
兔子被吼得有点蒙,“这丫鬟是想造反吗?竟然敢吼主子!@¥#%¥……太不像话了,等身体好用点以后,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这丫头一顿,让她知道什么是主什么是仆。”
兔子正想着,那丫鬟已看清了她的样子,特别是情操姑娘被吼完了以后,下意识地僵硬地往门口退回去的那很有节奏的“笃笃笃”的样子,屋子里只她们两个人,而且碰巧这天没出太阳,天阴冷阴冷的,此时窗户和门开着,一阵小风顺着窗顺着门那么一吹,还“呜呜”地带着转着弯的风声,太刺激了。
第四章 粗暴汉子柔情意 无良小妖不知心()
“啊——鬼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女声的惨叫,那婢女连哭带爬地从屋里跑了出去。
“切~,你才是鬼呢,讨厌,竟然那样说人家。”兔子对着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丫头背影语调抑扬顿挫地喊了一句。然后叹息道:“唉,为什么不论老女人还是小女人都喜欢突然尖叫呢,吵死了。”兔子揉着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对那丫鬟的尖叫表示了极大的不满,之后看了看桂花糕,僵硬地“笃笃笃”地摇晃到桌子前,费了半天劲才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来,瞄着嘴巴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瞄准了塞进去,脸上鼻子上嘴巴周围被蹭得全是糕点的碎屑。
这时,楼梯上传来“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走得很急,不用看就知道上来的是个强壮的大块头,“又怎么啦?要你们这些下人有什么用?啊?屁大点的小事儿也要爷亲自出马。你们是想把大爷我早累死早超生是吧?”说话的人很快在门口现身,又是之前那个壮汉。
“虎爷,奴婢不敢造次,方才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别人都不敢去,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是跑掉的那丫鬟的声音。
“砰——”一声,被风吹的半掩上的房门被来者一脚踹开。被称作“虎爷”的壮汉大踏步走了进来。
“怎么又是你!”壮汉粗声粗气地对着兔子吼起来。
“啊。这种情况不是我还会是谁?难道你们这里天天都会有人向你报告大白天闹鬼吗?”兔子对壮汉凶巴巴的态度很不服气,刚才还委托老妈子要好好照顾她这个情操姑娘,怎么才一转头的功夫就对她又吼又叫的,而且她也没做错什么呀,只是到另一个房间吃了一块桂花糕而已,至于对她这么激动嘛!
壮汉对兔子的话只是一愣,立刻又换上凶神恶煞的样子,粗门大嗓地道:“规矩你都忘了吗?要不是看在你重病在身,我早就命人把你拖出去责罚了,哪容得你如此放肆。”
“哦?这身体没病呀,好得冒泡,只是现下有点虚弱。老大,你要责罚什么?为什么女人也会被责罚呢?你瞧这身子骨,能打还是能怎样?连你和我大声说话,我的小心脏都砰砰直跳呢。要不等我把这身子练强壮了再给你罚?”兔子很萌地看着壮汉,她这副萌样根本不用装,完全是本色演出,她的真身经常就是这样满脸迷蒙的表情。
壮汉很无奈地搓了搓鼻子,情操姑娘说得没错,就她那副病病歪歪的身子,还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没有用。
壮汉挠了挠头,只得缓了口气说:“这里不能乱走,虽是你病得厉害没有人看管你,但乱了规矩可不行,回你自己房里去,除了主人传你,不然是不可出来的。”
兔子一时语塞,心说:“怎么和坐牢似的,蛇精应该不会饥不择食地选一个女囚的肉身吧?不对,这女人的身份肯定有其他的可取之处,只是我尚未发现,嗯,忍耐,这肉身的前途是美好的,相信自己!”兔子试着给自己心理催眠,想把遇到的情况尽量往美化过的方向去想。
“谢谢虎爷提点,以前的事情,很多我已想不起来,方才我只是出来找点吃的,我饿。”兔子说得可怜巴巴。
“饿?”壮汉皱眉,“刘妈!”他对着门外大吼了一声,咬了后槽牙道:“竟敢饿到我相王府里的姑娘,爷今天非扒了她那张老皮。”
那虎爷的话音未落,伺候情操姑娘的老妈子已捧着一个大食盘小跑着上了楼,食盘正中放着一个白玉瓷碗。
“老婢。老婢刚才去帮情操姑娘熬煮红枣桂圆莲子羹去了。”老妈子捧着食盘哆哆嗦嗦道,显然是怕极了那个虎爷。
“去了多久?竟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