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破桑天 >

第22章

破桑天-第22章

小说: 破桑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的不愧为帝国的精英骑兵,见到如此异象竟无一人动摇。只有朱知礼微微一笑,右手一张凭空摘取了一朵牡丹在手上:“在此仙境死去,想必很合你的心意吧?”

“仙境?”沐无生古怪地笑了笑,“你认为这里是仙境?”

帝国有一奇山,山为无名。据说每人登上山顶所见到的风景都不一样,故而有人猜测,这“不一样的风景”,其中暗含玄虚。

而朱知礼他们此刻,正在无名山上。

“朱知礼,你站得太高,望得太远,拥有的太多。正因如此,你比任何人都怕摔下来,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沐无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挥手之间,万物归于沉寂,百花枯碎成尘。他掏出一支笔,一张纸,笑容惨淡,但胜券在握。朱知礼的笑容蓦然消失,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无生手中的笔,陡然间大喊:“全军给我拿下!”

朱知礼的反应很快,骑兵动作的速度也很快,但都快不过沐无生笔落纸上的动作。没有墨汁的毛笔接触上纸张,却瞬间像饱蘸墨汁的笔一样流畅地写出了字符。沐无生的字不是普通的字,它是一刀一剑的攻击!

“无名剑法……风起!”

昔日指导顾无名练就的剑法,此刻沐无生用笔用了出来。

“垂死挣扎!就算你能抵挡一时又怎样?我背后可是有帝国三千铁骑,你以为你能够抵得上千军万马吗?!”

沐无生周身扬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剑气,居然真的挡住了铁骑的矛头。但挡得过一时,挡不过一世,几分钟后,他的脸上就毫无血色,剑气也衰弱了几分。但是沐无生还是笑了,不是凄凄惨惨的笑,而是诡异疯狂的笑。

“呵呵……就是全天下都与我为敌又怎样……我已成魔,早就习惯了与天下人为敌!”

我对这世间早已绝望。我对这世人早已不报希望。

有幸此生,还有一个顾无生。好在我早已把最后的秘宝给了他……

沐无生最后死的时候笑了,那一刻漫山枯木突然出芽发苞,无名山上,开了遍山梅花。

……

“速报速报!钱大人率领帝国骑兵除去了无名山上的妖魔!以后无名山可对世人开放!”

顾无名正在茶馆里喝茶,听到消息后跃跃欲试:最近总流传着无名山的传说,说什么山上尽是奇花异果,还有先祖埋下的宝藏。

“听说那无名山上的妖魔前世是祖师爷严沐风的得意弟子,只不过后来才走火入魔……要是能见到祖师爷门中的秘宝可就发了……”

顾无名对秘宝倒是没什么念想,因为他亲眼见过开山时的势头,知道就算有密宝也被“钱大人”什么的拿去了。他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去山上看看。“顾大侠也想上山看看?我听说好几个大门派都派人去了,今天去没准还会碰见掌门人呢!”

顾无名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才不稀罕那几个掌门人呢,我可是顾大侠,天下第一剑客,他们稀罕我才是。

但是最终他还是去了,原因是他想看看传说中的女掌门到底有多漂亮。

……

“看见没有,那就是唯一的女性掌门,哎呦,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太弱了,我可是见识过。”顾无名摸着下巴得意地说,“我见过一个人比她更漂亮,气质更是没得比,只可惜是个男人。”

“真的假的?是谁啊?”

“是——”顾无名突然愣了,他确实记得自己见过这么一个人,可是这人是谁呢?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宝剑,只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说起来,那天我换剑的那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

“这就是那魔头死的地方。据说那魔头用的是神器判官笔,只可惜那神器已经认了主,即使魔头已死也不会再认第二个主人,所以朝廷才在这里修了一个坟头,把判官笔用法阵锁在了底下。”

“判官笔啊,那可是神器啊,真可惜。”顾无名摸了摸那坟头,感觉眼睛有些酸涩,“虽然我是练剑的,不过我也不介意多只笔啊是不是?”

就在那一刻,异变突生。

无名山上突然下起鹅毛大雪,山上的古树也莫名出现了梅花点点。众人诧异之时,顾无名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支沾满血迹和墨汁的笔。

顾无名只感觉有人用手推了一下自己,说着什么“山开了,苦力,找出口去”。

他看到一个自己的虚影跑向了远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比女子还要秀丽的男子冲他莞尔一笑,随即笑容全失。

顾无名听到他说,你去寻你的远大前程,而我在这里守着你的一方净土,守着你记忆里那个好人沐无生。

顾无名看到他拿着判官笔大杀四方,最终却还是败在帝国铁骑枪下。

顾无名看到他死时漫山遍野的梅花开了,看到他笑起来如豆蔻年华的女子,眉目如画。

顾无名看到朱知礼派人搜了他的尸,翻了他的山,最后掘地三尺,放一把火烧了山,烧了尸。

顾无名想起来这个好看的男子叫做沐无生,是真名。

顾无名想起来沐无生给他的那把青玉剑化成的玉佩,被他自己一转手换给了朱知礼。

然后顾无名拿着判官笔,站起身,把自己的剑折断了。

……

多年之后江山终究是换了主人,不过这其中有个小插曲。朱知礼的家被翻了个底朝天,似乎是遭了贼,但后来其家属却发现只丢了那么一块朱知礼随身携带的玉佩。

多年之后无名山已经没有人去了,因为那山上没有宝物,也没有奇花异果,有的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坟头。

有一天无名山上突然下了雪,雪中树上开了梅花,梅花枝间走出了一个白衣公子,二十出头的模样,腰间系着一枚玉佩。他走到坟头就那么站着,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对这山上的一个的短发男子说,你在这别动啊,等我找到了出口,我带你一起出去。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不是说好的等我回来……”

顾无名深吸一口气,忍住泪水,将玉佩放在了坟头之上。

“若无生门还有传人,只要不为祸人间,我定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第二十九章 分道扬镳

更新时间2016…1…12 10:46:53  字数:2358

辉不笑盯着柳致远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不怕柳致远没看破真相,也不怕柳致远逃避现实,就怕柳致远聪明到看懂了一切也接受了一切却不愿意同他们合作。

当初南山劫狱事件过后,辉不笑虽然离开了南山书院,但他留在书院的人脉还在,利用这些人脉将一件笑字神器安排为书院大比的工具没有任何问题。柳致远固然天赋过人,但他还没有天才到可以打破幻镜。

从挑衅六院到现在,柳致远还依旧处于幻境里,大比也依旧在继续,积分依旧存在。但辉不笑却不是幻境的一部分,他在幻镜中开了个后门,一边修补着可能会崩溃的元件,一边观察着柳致远在幻境中的表现。

柳致远的幻境是辉不笑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测试柳致远的能力以及信任度。按照理想的剧本,柳致远应该会在幻境中发现端倪,推理出顾桓焕并不是他的恩人而是仇人。最后不管柳致远是否决定对顾桓焕动手,顾桓焕都会动手要杀死柳致远。

最后顾桓焕身亡,再由辉不笑出面调解。毕竟这只是个幻境,现实中顾桓焕并不会去杀柳致远,再加上柳致远应该知道旧柳家里面总体上并不是什么好人,结局应该是柳致远接受了他们,共计大事,皆大欢喜。

但是辉不笑怎么也想不到,柳致远早在救出顾桓焕之前就已经知晓了真相。颜无生作为顾桓焕的前世死敌,是很愿意给他找这个麻烦的。但柳致远在此基础上依旧决定救出了顾桓焕,不计前嫌接受了顾桓焕的所作所为,提前完成了辉不笑等人对他的预期。

柳致远已经把顾桓焕和辉不笑当作了自己人,辉不笑他们却依旧不相信柳致远,制造了这次幻境,反而触动了柳致远的敏感神经,让他觉得自己的信任并没有得到回报,加上造成了柳家覆灭的愧疚感,柳致远与辉不笑一方终究有了一道裂痕。

弄巧成拙。

辉不笑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心想:早知道就该坚决反对和颜无生合作,可是顾桓焕那个贱人偏要坚守和无生门立下的誓约,结果埋下了这么一个种子。

想到这里,辉不笑就问了柳致远一句:“你不觉得顾桓焕很蠢吗?整个一圣母婊。仇人就该杀,合作就该以利益至上,给自己留下后手,哪有像他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别人的?还大侠,他整个一雷锋,总有一天会被自己做的好事害死。”

柳致远不懂“圣母婊”和“雷锋”是什么意思,但也赞同辉不笑的话:“他是太蠢了。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恨他的原因,可能也是颜无生没有将无生门的诅咒带给我一样。”

“前世的时候颜无生就说过,感觉算计顾桓焕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柳致远笑了,他大概想象得出,颜无生是怎么感慨“这么一个蠢人为什么我还拿他没办法呢?”的。

“我知道,我们的做法让你寒心了。但我们不得不这样做,而且就算我们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也不见得能接受。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大,大到我们不能将计划透露给任何一个没有完全信任的人。”

“说到底还是没能完全信任我。”柳致远淡淡地回了一句,“就算是幻境,顾桓焕也捅了我一刀。我是聪明人,可我不是圣人,我不能接受你们的做法。我很生气。”

“而且我怎么能保证今后你们能不在背后捅我一刀?人各有志,我们的意见不合的时候,你们完全有可能弃我而不顾,毕竟你们的目的,恐怕不只在帝国,是在天外天、世界外的世界吧?”

辉不笑一愣:“颜无生告诉你的?”

柳致远点了点头。辉不笑便叹了口气说:“你的接受能力未免太快了。”

柳致远静静地看了辉不笑一会儿,之后笑着说:“也许我和顾桓焕是朋友,但我和你根本算不上朋友。”

辉不笑目光游移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着柳致远。

“因为你我都一样,都是戒备心很强的人。我们不可能像顾桓焕那样毫无保留地去相信一个人,就像我,即使接受了顾桓焕成为我的朋友,还是保留着一丝戒备。当初你对安平墨不也是这样吗?你纵然爱她,却不全信任她,在发现了她的企图之后,甚至毫无侥幸心理就揭穿了她。我们对外人的态度更像是一场交易,别人对自己好,那么我便对他好,永远回报给别人同等价值的付出。”

柳致远指指辉不笑手中的刻刀说:“所以我不想加入你们。我深知如果加入你们那便是一条无法回头也没有岔口的路,而你们又无法全部信任我,紧急时刻完全有可能抛弃我,那时我就会变得走投无路。我不想惹这个麻烦。”

辉不笑攥紧了刻刀,没有说话。

“你说我们是兄弟,那你告诉我,这是兄弟该干的事吗?不让我参与计划,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兄弟?你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

辉不笑看了柳致远一眼,这一眼让柳致远想说的话全卡喉咙里了。柳致远想起,他与辉不笑第一次见面时,辉不笑就是这个眼神。不犀利也不清澈,永远无精打采,与世界格格不入,又冷淡得彻底。

“不是不把你当兄弟。是我不敢把你当兄弟。”

辉不笑站起身,单手一挥,周围便一片漆黑。

“你是对的,如果我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