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泪-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死去的cathy 是爱你的,还有别人,你能明白体会吗?”
冷若岚稍稍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道也的眼中居
然闪透出他的……
“若岚。”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的泪容,一只大手移到她粉嫩的脸上,轻轻抚
摸着。
“道也,你……”她一时之间被他的这些话语,还有神情反应给打乱了思绪。
搁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是温暖而有力的,刚才她伤痛的情绪,也在此刻慢慢
地抚平,同时一股暖暖的暧流,缓缓流过她的全身,让她感受到自己似乎不是真
的那么孤单无依,而是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时时等着自己回去。
顿时之间,她的情感也乱了。
凝视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面容,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东山道
也心生一股冲动而战胜了理智,他凑身上前,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四片唇相触,像电流一般触击着她,使她的身子在一瞬间僵直,震颤了一下。
感觉到她的瑟缩,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无后路可退,并再一次吻上她,
紧紧贴着她的唇,紧紧的、柔柔的吻着她、吸吮着她唇瓣的甜蜜,也想藉着吻,
吻去她心中满满的伤痛。
他温柔绵密的吻,使得冷若岚一时紊乱的思绪变成空白的一片,她没有法子
再思考,他的吻犹如强效的镇静剂,让她慌乱无助、难过伤痛的心情渐渐抚平,
慢慢退去消失。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他吻她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要吻她?她只知道,她
很喜欢这个吻。
顺着他的吻,她轻启贝齿,给了他机会,让他狂炽且占有欲浓烈的舌尖与她
交缠,一波波激发起来的莫名欲望,使她热烈地回应这个吻,融化在这个吻里。
最后她瘫软在他的怀里,让自己和他双双跌落在地板上丧失了思考能力,不知不
觉的,衬衫的衣扣已被他—一解开。
没有反抗,却得来了热烈的回应,东山道也体内燃烧的欲火,如燎原之火,
一发不可收拾地迅速蔓延开来。在这一刻,他所有的冷静意志,全被欲望烧成灰
烬,剩下来的意识只有他要她。
绵密的吻,从她的唇慢慢游移往下,顺着她的粉颈,一路来到了她的胸前,
舌尖还逗弄似地挑逗她,使她控制不住地轻嘤出声。
她的轻声嘤咛,更挑起他体内爆发的情欲,让他克制不住地伸手解去她裤头
的钮扣,探进她敏感的小腹间抚摸。
“别……别这样……”一丝的理智,将冷若岚拉回到现实,“不行。”轻喘
着声音,她要求着他停止。
但是东山道也并没有听从她的拒绝,只是将自己放在她腰腹间的手,轻游移
到她的背后,想解去她的胸衣。
“不,这……道也……”她伸手要制止他的行为。
突然,大龙安史的话倏地闪过她的脑海。
一瞬间,她的冷静理智全飞了回来,促使她一个使劲,猛然地推开了他。
被这突然的一推,陷入情欲的东山道也立即怔愣住,接着,他的理智也完全
回来,烧熄了他刚才的熊熊烈火。
“我们不可以的。”抓紧了自己胸前敞开的衬杉,冷若岚又开始低低地泣诉
起来。
她不可以和道也有这些非分的亲昵举动啊!在还没真正搞清楚自己和他的关
系之前,是不可以的,若自己和他真是兄妹,这岂不是乱伦?而且Cathy 的尸骨
未寒、冤情未清,她怎能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甚至发生这么亲密的肉体关系?
不,她不可以这么做。
然而,她虽是抱持如此的想法,看在东山道也的眼里、心底,却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他低低地出声道歉,“我不该对你有这种过分的举动和非分的
念头。”该死的!瞧自己做了什么?他就像只饿狼想要侵占她,他这么做只会伤
害到她。
“我不是在怪你……”冷若岚知道他误解她的意思,急急地要开口解释。
“我知道我过火了。”她话未说完,东山道也便出口打断了她,“我知道我
该死,这么丧失理智地对你,要杀。要剐我任由你处置。”
“道也,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而是……”
很不巧的,一阵电铃声响起,再次打断了她欲要解释的话。
她下意识急急忙忙的将衣服和裤子的扣子扣好,将凌乱的衣装整理一下。
然后,东山道也才起身走去开门。
“羊皮狼叔叔!”门外的Josie 大声地叫唤,一张笑脸笑得有如阳光般灿烂。
他受到她的开心感染,也轻扬起一抹微笑,“看你待在泽明叔叔那儿,应该
是玩得很开心。”
“是啊、是啊。”Josie 猛点着小脑袋瓜。
“她呀!”站在她身边的拓村泽明苦笑了一下,“和我那两个小鬼玩得天地
翻转了都不知道哩!就像是一个大魔王带着两个魔鬼小跟班。”他的言语虽有责
骂之意,但口气却透露他的疼爱与怜借。
东山道也笑笑,“进来吧。”语毕,他随即走回大厅。
“谁来了?”已整理好仪容的冷若岚,挤出一抹不太自然的微笑,“我好像
听到Josie 的声音。”
她的话才一落,立即就看到一个小身影蹦蹦跳跳地进屋来。
“Josie。”她对着进来的小身影叫唤着。
“Ivy 姊姊。”Josie 一张甜甜的笑脸,回应了她一声。
“你似乎在泽明叔叔家玩得很开心?”冷若岚加大了笑意,半弯下身子望着
她。
“嗯。”Josie 点着头,随即将小手中拿的一台照相机,递到冷若岚的面前,
“你看,这照相机是泽明叔叔送给我的唷!”天真无邪的笑容和语态,似乎已经
退去了前几天她对冷若岚的那种畏惧害怕了。
“照相机?”冷若岚看看在眼前晃呀晃的照相机,再望向才走进来的拓村泽
明,“娘娘腔,你可真大方,送小孩子这么贵重的东西。”
拓村泽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家里有两台,在你昏迷的那三天,
Josie 在我家住,她看到这台就很喜欢,捧着它到处乱照,今天一早你们送她来
我家后,她又吵着要照相,后来我和希芝看她这么喜欢,就决定送她了。”
“Ivy 姊姊,我帮你照相!”他的话才一说完,Josie 的声音便响起。
冷若岚回过视线,在还没任何反应之下,“咋喳”一声,Josie 便近距离地
为她照了张脸部的大特写。
然而,在快门“咋喳”的按下声响起的同时,照相机也自动感应周遭的光线,
闪了一下闪光灯。而冷若岚在毫无准备下,眼睛接受突如其来的闪光灯照射,一
时之间,视线无法接受这刺眼的强光而眯了起来,同时,脑子“轰”的一下,像
闪光灯般快速的闪过了几个景象。
闪光灯刺眼得让她受不了的蹲下身,脑子里闪过的景象,也使得她的头微微
作疼起来。
“若岚?”看到她的异样,东山道也立即上前,“怎么了?”他关切的询问
着。
“我的眼睛好刺痛……”她紧闭起双眼,手捧着头,“我的头也好疼。”
“怎么会这样?到沙发上休息吧。”说着,东山道也扶着她的身子,慢慢到
沙发前坐下。
“怎么回事?”拓村泽明定定的望着冷若岚闭眼捧头的动作,好奇和关心也
从口中冒出来。
冷若岚摇着头,“我不知道。”
而一旁的Josie 则是有点吓到了,“Ivy 姊姊,”她小心翼翼地轻喊,“对
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在她小小年纪的想法里,只单纯的直觉反应,认为是她
刚才的拍照举动,害得冷若岚变成这样。
但是,她这单纯的直觉,却让东山道也一愣,“若岚,你畏惧强光?”看样
子若岚是因为刚才照相机的闪光灯才这样子的。
不过,他印象中的她,并不会畏惧强光呀!
冷若岚没有回答,脑海里不断重复浮现刚才问过的景象。
“若岚?”见她没作声,东山道也紧张起来。
若岚到底怎么了?
冷若岚则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缓缓地开口,“我看到婚礼上有好多的
宾客,我和Cathy 正要宣誓婚约之时……有二十来个蒙面人冲进教堂……他们把
所有通道还有门都封死,然后……每个人都拿着重型武器向我们所有人扫射……”
“若岚?”
冷若岚的话断断续续说出,令在场的东山道也和拓村泽明愣住。她怎么会说
这些?她不是忘了这些事吗?怎么会突然又想起来?
“若岚,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东山道也立即追问道。
冷若岚又沉默了一下,“Cathy 拉着我要逃,而Josie 在我旁边……她吓哭
了……我看到那些人疯狂地杀人,我也慌了……”
“然后呢?”
冷若岚摇摇头,“接下来的,我记不起来。”她缓缓的抬起眼,迎上东山道
也的询问,“我脑子又是空白一片,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些。”
“Josie。”听着冷若岚这短短的叙述,拓村泽明像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Josie,
“Ivy 姊姊刚说的事,是不是真的?”
“嗯。”Josie 轻轻地点了头。
拓村泽明这么一问,才让东山道也记起Josie 也是生还者之一,“Josie ,
然后呢?”该死的!这几天他太专注于若岚昏迷失忆之事,倒是忽略了很多事情
也可以向Josie 询问。
“别问Josie。”知道东山道也的想法,拓村泽明立刻要他打消念头,“你问
她也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东山道也不明白他为何阻止自己发问。
拓村泽明叹口气,“她住在我家的那三天,我已问过了,结果她和智障儿是
一样的,对于婚礼那天发生的事情并不记得。只不过,她没智障儿严重,还记得
一些小小片段的景象,但也刚好是智障儿刚想起的那一些,另外,她还记得的就
是后来她和智障儿来日本之后的一小片段而已,不过这些都不足以查到些什么线
索。”
东山道也的眉头紧拧在一起,看看Josie ,又看看冷若岚,“莫非Josie 也
和若岚一样,可能被人催眠,忘了过去三年的事?”
“也许吧。”
“但是,”这下子,问题又绕回了最原始的地方,他不解的问:“若岚为何
之前会认为是我杀了婚礼上的人,在昏迷之后,却又改变了所有的想法?”
东山道也这矛盾的话一出口,却换来一室的冷清,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所有的头绪始终没有理出一丝一毫来。
英国伦敦
偌大的办公室内,呈现一片寂静严谨的气氛。探光极佳的四大片落地窗边,
摆设了一张红木原色的大办公桌。
桌前,正坐着一个五十岁开外的男子,他一身深蓝色讲究品味的西装,一脸
严肃地低头办公,审阅着一份又一份的企划案与文件。
“Edgar 先生。”突然,桌上的内线电话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有一通您
的电话,是从日本东京方面打来的。”
Edgar 浓密的粗眉紧紧一皱,伸手按了一下电话上的一个按键,对秘书回话,
“帮我接进来。”
“好的。”
在秘书的话一落,Edgar 就伸手拿起了话筒,“我是Edgar。”
“Edgar 先生。”电话那端传来日本腔极重的英文,“我是板垣。”
“板垣先生?”认出了对方的声音,Edgar 适才办公的严谨心情,顿时松了
一些些,�